第30章 2906章 作為法師(2/2)
洱源被帶入了法師殿堂,測試了法力恢復量,以及法力總數值(藍條長度),戴著鏡片的考核官們認為,洱源的魔力如果僅僅是學習驅散和治療,這些初級法術,那太可惜了。
坐在白色大理石椅子前等待了數十分鐘後,一位法師大人走了出來,對站起來的洱源說道:「你現在是卡拉爾的正式魔法學徒」。
見到洱源點頭,法師遞給洱源一本魔法書,這本魔法書原本在原主人手上是藍色,在預備要交換時,變成了橘紅色,似乎是要給新人一點顏色看看
隨著洱源拿起這本魔法書,書皮中的藍色魔力湧出,纏繞著洱源手掌,書本中封存意志在檢測後,這本書內的存在發出嘟囔:「似乎,血脈很平凡。」
洱源面對法師塔上懸浮的至高藍色水晶,宣誓到:「我願意用一生追逐知識。」
洱源念完了這一句,封皮的魔力如同火焰一樣跳躍出多組數字符號,然後同步的,洱源手上微微一疼,紅色的魔法紋路,就紋在了洱源身上。
洱源頓了頓,看到這紋身,本能的朝著自己身上麻布衣上蹭了蹭,想想能不能蹭掉,但是突然意識到一旁法師目光,訕訕的收回了手。
衛老爺討厭紋身,但是這個魔法令咒,是這裡魔法學徒們歸屬於這個法師塔的象徵,也就是榮耀。
作為少年的洱源默默跟著法師行走在走廊上,進入了自動打開的大門。
…高維度上…
主世界正在預備著史無前例的大戰,地球、火星,金星方面成立了玄色同盟,該同盟將所有本方陣營內宇宙意志群集結了起來。
然而當玄色同盟集結出來後,同步也在鎮壓衛鏗集群。儘管在先前內宇宙系統中,他們已經排斥了衛鏗進入a類以上位面,但現在仍然希望衛鏗加入自己陣營。
這個道理就類似:古工業時代的時候,當商業金融等強勢體系將所有利益分配全部給搶占了,但是在對外戰爭謀取大義時,仍然想著要讓種田的農人,進入工廠做工的工人來加入自己,好好地奉獻,「共同」對抗外敵。
近年來,這些在籠罩時代後興起「意志集團」的面目,衛鏗已經看的越來越明白了。
這些意志集團在內宇宙的「歷史」中圈地,所有變革時的紅利都被他們壟斷。
中人意志在一個個位面疆域中,承受著「不開明」的環境,似乎只有被領導,接受訓化才是唯一出路。
當然,這些內宇宙意識集團,想要清除衛鏗在歷史舞台上的存在,但衛鏗(中人)弱而不亡!
…視角來到主世界星海中,星田中現在則是越來越精彩。…
3758年,隸屬於太陽內環的科學家們,發現先前地球發射的悟空34354號物理觀測衛星,在太陽系外第十八軌道虛數大行星的位置,觀測到了噴泉現象。這裡屬於太陽系外環星田勢力的控制區。
這個遠在天邊的天文現象,引起了太陽系內環的關注。
這個橫跨三個天文單位內的宇宙區域,在地球觀測上,只能是在背景輻射微微的閃爍了一下。如果不涉及維度上面學科,那僅僅二十三公里範圍內的一個狹小源頭,出現了的反物質爆發的痕跡。
從主世界物理來說,這是「星田」在技術上模擬了一次宇宙大爆炸的實驗。這個實驗通過「炸出」多種物理現象,形成了多個「維度」的碎片,與「萬源位面」(古盤位面後續)的原理相同,這些「碎片」在維度是重要的「維度坐標」
二十一世紀,強子對撞機僅僅只能做原子級別的微觀實驗,而現在能直接調動星田中數千個立方天文單位空間量子生消場完成一次點火,完成了星體宏觀級的實驗。
衛鏗自評:和一千年相比,就是鑽木取火到擰開煤氣灶開關取得火焰的區別。
「打火」變得更容易,代表著以前很多困難的事情,也變得容易些了,這其中包括維度上的信息發送。
簡而言之,已經在太空中農耕的衛鏗,在維度投射角度上越來越強,這是將位面電梯開到了主世界區域。
於是乎,主世界方面玄色聯盟派出了使者。
冥王星上,羅笑謬在經過一系列的「意識標誌」上的察驗後,被星田方面確認了身份。
衛鏗吐了一口氣,與這位羅紅星第十五次意識分化出來的分支進行交談。
羅笑謬:「你好,衛先生。」
衛鏗看著他,努力想要找到當時合作者的影子,但是最終沒能找到。
衛鏗:「有些事情,不想拐彎抹角了,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
羅笑謬:「我們現在的理念是……。」他想要闡述一下「玄色同盟其實是和星田站在一起」這一類「團結友愛」的場面話。
衛鏗直接拆台打斷了他:「現在一些維度上,已經出現了這樣的九宮格體系,【縱坐標為(支持,中立,反對)橫坐標為(盲信,沉默,理性)】,嘖嘖,在維度位面上,你們要求所有被領導的穿越意識必須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現在是要我接受這個吧。」
「九宮格體系」是在玄色同盟的內宇宙意志群中,大部分人贊成,卻沒有公開承認的事情。
現在這個「約定俗成」的潛規則被衛鏗翻出來,羅笑謬感覺到很尷尬。
這就宛如背後討論某些人小家子氣,需要如何如何拿捏,結果現在在做某件「大事」需要團結人家時,被人家翻出來諷刺了。
衛鏗似乎是招魂一樣喃喃道:「羅,很久很久以前,我們共事過,在潘多拉位面上,面對各色各樣的人。
我們一起革新時,遇到過這樣一種情況,人民往往不會明著反對統治階層的理念,但是統治階層理念和他的利益不一致的時候,他就會沉默。
亦或是說,所有「麻木」都是因為「來自上層的靈活解釋」所造成的理念渾濁。
當高居領導位的存在製造的理論,對於大眾越來越嘈雜時,越來越難以被樸素的踐行,那麼我這種在群眾中的「中人」就會沉默以對。我也知道自己的「不做聲」就會被「各路理論家們」鄙夷為「麻木」「愚昧」「無知」,老兄,現在的你是不是在這樣看我。」
衛鏗凝視著這個曾經的「羅紅星」。
一個個內宇宙中的主導者只想著灌輸理念,然後又覺得下層不配秉持他們的理念,當理念只是為了讓一小類人的利益有了合理包裝的時候,那麼就別怪這「正確無比,找不到對手的理念」變成孤鳴了。
衛鏗知道,玄色同盟這邊正在通過信息鏈注視著這場對話。
羅笑謬低沉的笑了笑:「是的,但是你在強勢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將你的理念和我們說,不是嗎?」他指的是在革新之戰時期的衛鏗,那時衛鏗相對於當時萬馬齊喑當時維度各方來說,是最強的。
衛鏗點了點頭:「在強勢的時候不說話(不一言堂),在弱勢的時候不聽話(絕不會放棄思考去服從)」
衛鏗一字一頓的對羅笑謬:「我覺得我沒錯,以後也不會改。」——這從容背後是「軸病」又一次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