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3109章 中舉之後(2/2)
作為舉人,李蛩在「靈材」購買方面的權限大大擴展。
就例如春秋列國中,只有貴族可以佩劍,而平民不配坐車。
李蛩先前作為庶民,其身份有很多物品不可持,例如先前那具在城市中遇到的武道裝甲。
此時李蛩選購了一套白色陶瓷的戰鬥盔甲(靈氣能源機械戰服),這套機械戰鬥服有空間折迭功能,常態中僅僅是一套運動裝。
這一身行頭,讓李蛩如同烏鴉變鳳凰,原本默默無聞的樣子,陡然如同拋光的金子一樣亮眼起來。不少女學子投射來了仰慕視角,仿佛原本疙瘩拐角的石頭,經過打磨成為耀眼寶石。
李蛩在確定及第後,對老師請了一個假,要回鄉一趟。
前來組織年會的老師從懸浮法器上的機械座椅中轉過身來,看了李蛩一眼,對著一旁架子上擺著葫蘆容器若有所指,當李蛩選中一批「靈養丹」後,點了點頭。
一些了解李蛩過去的人認為:李蛩歸鄉後要休妻,畢竟,學院在李蛩所在的城市調查後,發現他所娶的妻不守婦道,實在是難以堪配李蛩。
但實際上,李蛩是回鄉來發糖的,而不是逞一時之快。
李蛩來到了李家莊,從車子上下來後,面對此時已經白鬍子的老爹(當年撿自己的老漢),一個滑鏟跪倒,鄭重其事的向其磕了頭。這一磕頭是給足了李家莊面子,也是給這位護院老爹以後在李家莊安享晚年,提供了十足的依仗。
李蛩在李家莊以茶代酒和莊主進行了宴會,隨後名字被納入宗祠。當然那一葫蘆延壽的丹藥留了下來。
作為當年給三少爺撿球,做作業的小童,現在沒人提了。宗祠上記錄那是我李家旁支子弟,而當年做主子的那位三少爺,現在則是被族中長輩按著頭與李蛩兄友弟恭。
面對這位有些放不開的三少爺,哦,雲哥兒,李蛩倒是很大方先作了「總結性」話術表示:雙方從小長大,感情深。
舉人可以免去大量產業稅負,所以不僅僅是李家莊,其實對各個寒門來說,都是多多益善。
…探親假期一共七天,李蛩在李家莊就待了四天半,剩下的時日才是回孫家。…
對李蛩來說:李家現在好歹算是個家,目前雙方利益一致,以前的難堪,只要自己不提,他們就不會提。當然我也沒必要因為「李狗蛋」這樣的事情小氣計較。
但在孫家,以及那個城市中,那就複雜了。
剛剛回城,就有莫名其妙的同窗要求慶賀,只是這慶賀地點,選在了風月場。
李蛩看的門清,當即以身體不適回絕。
話說,青樓是他們這些公子哥熟悉的地盤,他們在城市內有關係,在此處廝混可以不被當地御史抨擊。
但是李蛩作作為庶民。雖然經過考試改變了命運,但若是以為自己一下子就能融入圈子,那就是找死了。
李蛩:我作為一隻乍飛枝頭的鳳雉,如果去狐狸窩,就會沾染上一身騷。所以還是潔身自好為妙。
至於返回孫家,剛剛進門,就看到孫娘子穿著夫人服裝等自己了。
這位孫小姐此時看著李蛩,瞳孔中顯然是藏著一絲懼色,不僅僅是他,就連她的大哥也都是如此。
李蛩虛扶夫人:「夫人這些年清減了。」
這是客套話,她的面龐顯然是沒少被滋潤。據說在這兩年又懷上了一胎,被養在外面。
對此李蛩無所謂:「她玩她的,至少她以為她在自由戀愛吧。至於那個將軍家的公子到最後怎麼了結這個情債。呵呵。」
孫家打著哈哈就要請李蛩進入內堂中,李蛩看著他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小一輩,這孫家的大孫子十歲,此時吸著鼻涕在一旁站著,手裡面扣著什麼。李蛩見狀,拿出了一個望遠鏡送給了他,這小孩子歡快的去玩了。隨後朝周圍看了一眼,看到一個兩歲的小女孩,怯生生看著自己。
李蛩明白這就是和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孫不染了。
在孫家人目光下,李蛩走上前來抱起了孫不染,這位女孩一開始恐慌,但是看著李蛩清澈瞳孔,露出了微笑,李蛩:「你就是不染吧。」
孫不染:「是的。但是他們叫我——」李蛩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李蛩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聽的詞彙,很可能就是「小雜種」之類,李蛩甚至可以看到小女孩身上有淤青,顯然她那個媽不是什麼東西。
李蛩:「你知道,我是誰嗎。」
孫不染頓了頓,囁嚅不敢說。
李蛩:「傻女兒,叫我爹爹。」——李蛩全程沒有看那孫小姐的臉,因為她從來沒正眼瞧過自己。
李蛩心裡:「有的人敢做。卻不能光明正大認。而我不算是有肚量,但是能餘下來一份良心,為部分人負責」。
…一日半後,李蛩離開了城市…
李蛩是帶著孫不染離開的,連同一起帶走的還有在隔壁大街上由僕人撫養的一個孩子,李蛩當時微微一愣,因為也是個女孩。這要是個男孩,將軍家就會接過去養了。
李蛩給這個不染的妹妹取名無蔓。相對於她姐姐,她誕生性質是不一樣的。本地學子外出求學,孫家的這位夫人還搞出這麼一出,這是把本地治學的臉按在地下摩擦。
李蛩在孫家逗留不過兩個時辰,客套完後帶著這兩個孩子就走了,孫家則是陷入了寂靜。
孫家老太爺在書房中思索了良久道:「這個人什麼都清楚,告訴你妹妹,她做的事情,遲早都是要有代價的。」孫家大少爺,嘆息著回了一句:「妹妹要是聽話,就不會和趙家(將軍)保持那不清不楚的關係。」
這個亂的關係,孫家早就想撇清了,奈何這孫家夫人一直是在和本地守備亂來,這讓孫家相當尷尬。
…沃土位面上,分割線…
某個研究生,看著自己項目的教授,收乾女兒的事情事發了,冷呵呵的旁觀,但並沒有落井下石的評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