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2945章 預料到的預料不到的(1/2)
帆船在六天後抵達了波濤領的西部防禦區。這裡看似是個「孤島」,其實是大陸架聯接在一起的,每個月潮水回落都會和大陸連在一起成為半島。
此時這裡已經匯集了幾十個領主的隊伍。
王國的冊封的高階騎士就有兩百位,至於參戰的軍隊總數,波濤公爵兩千人,安列希公爵八百人。以及大大小小領主的部隊,總人數達到了五千人。——這還沒有帶上本地採集木材,冶煉兵器的普通「農工」後勤人員。
人過一萬,無邊無涯。在農耕時代能夠組建十萬以上部隊,那麼就屬於偉大的帝國了。眼下人族內僅僅是王國。
大部分王國軍是按照封建等級制度紮營,缺乏現代化物流管理意識,
明日領地是近代化部隊,雖然此次前來人數只有兩百多人,但是攜帶了大量物資,單單是蒸汽戰車就足足十五輛,相關後勤比其他王國上千人部隊還要複雜,明日領地穿越者必須規劃好道路,避免載具陷入狹窄的路口停滯修理,堵塞的後續部隊,同時要在關鍵路口進行交通指揮,確保大部隊在眼下安全階段,能夠在物資到達之前構建營地。
一百二十公里的總陣地上,一共是六個陣地堡壘,明日領的部隊要去其中一個要塞報到。
至於洱源,則是要代表明日領向國王報導,原本討厭社交的洱源是不想去的。
洱源:王國分封給我的的爵位足夠低,那麼我的是不是不用承擔貴族責任呢?
按照「附庸的附庸,不是你的附庸」其原則,洱源的爵位可以附庸聽命其他的大領主,從而可以不直接屬於國王。
洱源現在已經逐漸將對王國的附庸責任,轉化到了波濤領身上,這是因為波濤領和明日領的經濟聯繫更加深厚。——這是建立在明日領地實力足夠強的基礎上,大部分小領主可沒有能力在「附庸」這個層面上做文章。
旁白:就好似東漢末年,只有袁紹、曹操這個級別的諸侯才能選擇是否迎駕(漢附庸)漢獻帝。哦,當時袁紹是尊(附庸)漢少帝劉辯。
洱源看著王國金色旗幟的營帳,低語道:嗯,我該有表現出些許野心,
接下來,在營帳中,王國派遣使者發出邀請函明確指出了自己,所以出於禮節不得不去。
在最中央的要塞里,國王表現的很和藹,至少表面上是如此,對西邊的獸人入侵有所耳聞,同時對洱源在抵禦獸人後,依舊響應波濤號召派來部隊支援表示讚賞。
顯得格外年輕的洱源,對王的讚賞,也表演出十分感動的模樣。
洱源心裡對自己浮誇表演的評價:表現的就和剛畢業容易打雞血的大學生進入工作被領導誇讚兩句一樣。
洱源嘛?對著口惠而實不至的勉勵,則是禮節性的應付著。
王有興趣的看著洱源:「洱源,你摧毀山脈獸人傳送陣的事跡,已經在王國內廣為傳唱。」
洱源:「是的,陛下。那是我作為王國內的子民該做的」
國王:「聽說你的領地上和異界人正在做貿易。」
洱源:「是的,陛下,我和那邊的異界簽訂了魔法契約。該契約是在聯盟(人類,精靈,矮人)框架下完成。」
國王一旁的大法師這時候:「你如何能夠保證這個契約沒有損害王國的利益。」
洱源看了看這位法師,確定他是穆迪利亞的弟子,洱源用好奇、怪異的目光看著他——仿佛說「你算哪根蔥?」
這位法師繼續質問道:「不願意回答。那麼是不是說領主閣下對無法在這方面,保證對王國的忠誠。」
洱源停頓了幾秒,沒有等到國王對法師的制止,所以也乾脆毫不客氣地說道:「至少,比法師塔對王國南部提供的安全保證,要靠譜的多。」——王國法師團,在南方鐵石要塞以南沒有駐紮一個法師。
氣氛一下子冷然起來,洱源態度嚴正,讓法師們集體凝結風霜法術,進行壓迫。
洱源仿佛看不懂場合,繼續挑刺:「當獸人入侵時,南方諸多民眾大多流離失所。而卡拉爾的法師除了封印了異界節點,可有過其他作為?」
這時候領著洱源進來的波濤家族繼承人:「夠了,洱源法師!」
見到洱源態度沒有改變,低聲中帶著一絲懇求:「你在陛下面前,你的話說的有點過了。」——明日領看似是附庸,但實際上是曹操入股漢獻帝。
洱源轉向了他,緩緩道:「我這次來,是為了新的協約,我方會履行。」——這個陛下既然和法師唱雙簧,一紅一白。
自己也和這個傻不愣登的年輕波濤家繼承人,攤牌了,這次來不是為了王國,而是為了他的家族。
洱源瞥了愣頭青法師身後那個大法師一眼,作為一個標準的刁民,——可不是被隨意訓斥的。
而那位年輕法師大人被這蔑視的目光掃過,目光一冷,抬起法杖對著洱源甩了一個術法。
好傢夥,既然動手了,洱源也不客氣,速度更快。
直接一個閃爍,從原地消失跳躍到了法師面前,抬起法杖,法杖尖端彈出尖刺,直接抵住這位大法師的下巴,將其微微一划,其鬍鬚全被割斷——作為和獸族劍聖過招過的遊俠,五步之內拿捏脆皮法師還是手到擒來。
而這個時候,周圍傳來了大量抽出刀刃的聲音。周圍的二十多位騎士,湧上前,如小學生放學後炸串攤子一樣,圍了個圓。
因為被割鬍鬚法師就站在國王旁邊,洱源此行為呢,看似切得是法師鬍鬚,但實際上,是以刀鋒反射的白光照在了國王的臉上。
面對騎士們虎撲般的湧上前,洱源依舊冷笑一聲,又當場戳碎了法師的一顆牙齒,這響起的咔嚓碎裂聲是讓國王能夠聽得到,此時營帳中是一片寂靜。
如此標準的示威,如果騎士們真的敢動手惡化事情,洱源就真的敢當場滅掉這個法師,濺射國王一身血。
洱源固然不會取國王的性命,但是會讓國王威嚴掉落。
正如鄭莊公一箭射掉周天子權威一樣,如果將國王身旁法師幹掉,然後再悠然撤離,國王的權威也就完蛋了。而對於洱源來說,自己「名聲」本來就是被王國內貴族們糟踐,現在裝作溫潤爾雅,反而會被視作為軟弱,索性大開大合。
洱源能突破底線,能直接對王國貴族動手,國王還罩不住。那麼壞名聲就變成了「凶名」。
國王並沒有緊張,當然也沒有先前看戲的悠然,揮手讓騎士退下,他自己伸出了手,親手握住了洱源的矛尖拔了出來。能拔出來不是因為他力量能足已勝任勸架,而是確定洱源還顧及王國面子,願意拉下臉來勸架。
國王大度說道:「洱源先生,既然給了保證,那麼是可以相信的,不過,凱斯法師是你的前輩,你,不可以這樣。」
洱源收起了刀刃,對著國王道歉到:「是的,陛下。」
一旁的法師張了張被戳掉一顆牙漏著風的嘴,想說什麼,國王則是打圓場到:「法師,你的擔憂可以理解,但是教導後來者的方式,應該緩和些。」
…從王國大營中走出來後,周圍的騎士自動讓出了一條道。不滿也好,厭惡也罷,但都承認了洱源的實力…
在得罪王國的法師後,最糟糕的後果,就是洱源的部隊呢,沒有任何一個法師團隊願意援助了。
不少領主們也和洱源劃清了界限。但是波濤領沒法劃出界限,因為洱源是他們請來的。現在波濤領的貴族才知道明日領的援助和友誼可不是免費的。
面對這種情況呢,波濤公爵在找到洱源,給明日領分配任務的時候,要求他們守堡壘。
這個堡壘是在最前線,可以確定是容易受到攻擊的地方,波濤家族在分配這個戰略節點的時候,給了洱源一本回城捲軸,其要意就是,如果真的難以防守,可以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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