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章 焚起西南(2/2)
話說在神州這個位面,昇陽的民眾已經被閩化了。
也就是閩越的人過去行商帶去了大量漢文化。本來就有交流的可能,現在打勝,按照日和族對強者的順從性,更是能接受一些的事情。
如今在游擊隊方面傳來各項情報,衛鏗注意到了另一點,游擊隊的骨幹們似乎和神州西南人毫無分別,如果說昇陽是閩化,那麼中南次大陸上,則是被滇化、廣越化。
戰前衛鏗一直做「外線作戰」的準備!
但在這個位面的現實中,當昇陽打過來的時候,中南次大陸的人對神州天軍是「簞食壺漿」
中土數千年歷史對外區域放射,帶來的文化影響力不可謂不深厚,那麼,能不能更進一步,變成「如魚得水」!己方部隊在這裡是魚,此地百姓為水。以水養魚!那就能真的立於不敗之地了。
所以現在,搞清楚,這個區域的百姓想要什麼,別真的把自己當成王師,高高在上下不來了。
衛鏗在桌面上寫了十個字「都、邑、城、郭、關、郊、牧、野、林、垧」。這是商代,從中心到外圍的命名,商王最後兵敗之處,為都城外圍「牧野」之處。
秦皇一統後,除了「都」具有「天子腳下,首善之地」的好處。「關」前的概念,等級感覺都很弱了,薄弱了,但是「關」後面的概念,還是很濃厚的殘留。例如主世界,在用詞上還是要分「中外」的。
……
衛鏗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中南次大陸區域確定道:「從融合度來看,這裡已經不是野人了,那麼如今既然一起『尊王攘夷』了,那麼就應該納入本土。」
中南次大陸,在此之前屬於外圍區域,在神州文明圈,比西域的地位還略外一點。
如果西域屬於「關」,那麼中南次大陸應該為「郊」,幾年前,西經聯幹掉了東部,同時入主了神京決策權。雖然還沒讓西京變成「都」,但是西域和高原的地位,就是「城郭」。
如果西經聯能拿出足夠的本土經營決心,將中南次大陸,從「郊」拔到「關」,甚至「郭」級。與廣閩黔並列。
那麼本地的民心,士氣!也一定會有一個質的提升。
故,衛鏗在此瞅了一下,孤懸海外的「昇陽」,用手指關節敲了敲本州島:「對,尊王攘夷。」
旁白:尊王,尊的是王道,攘夷,攘的是『畏威不懷德』
……
衛鏗從軍隊和西經聯調了了一批講義官員,講述了:
「敵人是誰?」
「精確劃分敵人的意義」
「如何精確的劃分敵人」
「錯誤的名義,錯誤的理由,發起錯誤的戰爭」
「我方優待俘虜,轉化昇陽士兵的意義」
「不義之戰,和正義之戰的區別,以及結果」
「強與弱,不在於表面數量,而在於誰有『更團結,更利於人心涌動」
「我們將在必勝的道路上。」
衛鏗對講義官們所說的演講,讓當時聽講的講義官們豁然開朗,而錄像隨後也擴散到了整個神州文明輻射範圍內。對後世影響深遠。
……
現在如今整個西神州,秦,蜀,滇被衛鏗直接動員起來。
秦統歷2207年始,神州以西原來退養的武兵都受到了徵召信,快速復員。
西經聯原先在各地辦事處原先是辦理社會福利的,現在全力辦理復員工作,散落在各地的兵士們在本地報名,乘坐大巴車進入府城,在徵召酒店中安排了食宿,進行分組工作,然後通過鐵路運輸進入蜀地進行集訓恢復建制,最後將進入中南次大陸。
西經聯變更為夏聯,原本是神州上的一個經濟組織,現在要中心有中心,要思想有思想,要道路有道路,已經開始蛻變。神京方面某些人最明白這個意義是什麼!氣急敗壞,扔書砸杯。
直屬於夏聯的武裝力量,依舊叫做兵團,但要擴增到四百萬,乃至五百萬以上,除了要承擔當下要主戰、未來更是要墾拓、建設、生產,將中南次大陸這塊區域如內土一樣穩定。
而衛鏗除了正義之戰的演講,更是打開了「經營南域」藍圖,這個藍圖在西域,高原已經兌現過,現在故給準備找一個正確方向效力的人們打開了一個新的大門!
故衛鏗的發言從各種意義上,不下於一個精神上的核能彈。
亘古通今多熱血,豈容魍魎撰偽道!
……
萬象戰役結束後,沒有給賢治反應的機會,衛鏗的兵力快速集結到了西線,在三十號於此完成了一次切斷進攻。
將賢治的兩個師團從戰線邊緣切斷。但是這次卻不是打著切斷的兩個師團。而是瞅准了,賢治手忙腳亂從北線回調的兵團。
北線黏住昇陽的主攻,那麼西線就要捅腰子。
完全由輕裝甲部隊,從緊臨天竺洋的區域,開始穿插,一次包了昇陽的一個餃子。代號為焚風。
【焚風:過山氣流在背風坡下沉而變得乾熱的一種地方性風,用於這裡,代指,從高原集團下來後,縱橫在中南次大陸的作戰力量】
這次嘛,昇陽反應速度較快,餃子餡在最後衝出去了,畢竟焚風兵團的裝甲部隊太輕便了,但也讓昇陽在突圍後重裝備丟了一半。
這次切斷到此,衛鏗的參謀部敏銳的發覺到了,昇陽的調動出現了縫隙,抓住戰機,決定擴大戰役。
所以沒等賢治回過神來,兵團越過湄南河又到東邊去了。這次右勾拳迂迴到後側。守備的四個輕步兵團遭到了毀滅性打擊。
……
在湄南河流域,清邁,南部三十公里。
隨著鋼鐵架橋部隊的浮橋成功搭建,祝融坦克成功越過河灘,而凌波戰車更是從水面上跨越,跟著祝融後面,用機槍掃射。
駐守在清邁的昇陽守備兵團原本認為自己屬於後方,因為鬼王和海嘯坦克剛剛換完燃料和零件離開還不到十個小時,應該在更南的防線上把神州部隊碾碎了。
根本沒想到,大批神州裝甲部隊(也就是一百二十輛坦克,其他各式樣車輛三百多輛)穿插到後方。而在這個方向上昇陽都沒有裝甲力量。
能量弓箭,熱輻射熔融光束槍都是反裝甲的,但是這些步戰武器也都隨著兵團前進了,留在後方的僅僅是裝備MX二式人體動能卡賓槍的武士們,這些熱射流子彈,對人體殺傷力是有的,但是對付裝甲力量還是弱了一點。
在殘破的圍牆缺口處,武士們在「繳槍不殺」的喇叭聲中進行著最後抵抗,一束束火力試圖阻擋靠得越來越近的戰車。
最終這些武士們承受不住壓力,開始發揮最後勇武,亦或是說,在最後放棄了思考,追尋日文化中的「死如櫻花一樣燦爛」拔出光刃武刀,開始衝鋒。凌波戰車拋射的破片榴彈讓武士們在拔刀衝鋒的路途中倒斃了。血液和掉落的棕櫚葉混在一起,埋在了這異國他鄉。
這種和風的玉碎文化和《孟子》捨生取義的文化分別,在眼下無比清晰。
【玉碎更似乎是完成一個「死亡的形式」,留下一個一剎那看起來很美的終結,讓人欣賞。而捨生取義呢?留下長遠的精神,存續在人的心中,哪怕摳著鼻屎,披頭散髮,也無妨,生死嘛,只要我道後繼有人,何必在乎小節。故義士在最後仍然是保持著對悠遠未來的思考】
等到賢治的天狗部隊趕到時,昇陽後勤基地早已是一片烈焰
神州裝甲部隊已經成功撤出了戰場後
在此前來迎接帝國天狗們的,則是被安裝防空炮的河道艦群,這些排水量也就一百噸船舶,上游衛鏗的基地中臨時改了一兩百艘,在焚風行動中,全部投入使用。
現在這二十艘,帶上智能引線高射炮彈,當天狗群飛過來的時候,在天空中爆出了黑色煙霧中散射破片的死亡之網。
這些在水面上分開波浪的小船,在天狗集體墜落時,以S的路徑進行躲避,由於天狗戰機會自爆,所以兩岸的叢林中被點燃了大量的火焰。
【整個焚風行動縱橫上千公里,神州,空軍配合集團出戰上百次,各個河流交通線,各地游擊隊給予的營級以上的配合行動,453次。將昇陽好不容易穩定的占領區,打的大片糜爛】
……
10月2號
昇陽的諜報傳來一個讓昇陽非常不安的消息,在整個神州西南,衛鏗完成了對退養兵源的整訓,而大量封存的裝備已經啟用,主力兵團的軍官進入這些新兵團融合。
再拖一個月。兵力對比可能會翻轉。
雖然衛鏗可能還是沒有高科、重甲部隊。神州最頂級的龍船軍武不在衛鏗的手上。但是昇陽方面對神州西南大將的重視程度超過了龍船。
龍船好歹能被逼退。
【同樣9月28號,昇陽在東海面上,面對龍船挺近對島鏈條的切斷,大量海翼從水下突擊,突然潛伏,發射防空飛彈,將龍船的防護罩打穿,龍船的硬結構也被擊的冒煙,最後不得不向西後撤。】
中南半島的神州將軍,讓昇陽的指揮官們把不住脈。
神州西南的這位大將在風格上和他們在更改歷史前遇到的那些蘇俄、盟軍將軍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