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8章 窮追不捨。(2/2)
這支龐大的艦隊,正處於這個重要海峽通道,左邊是「朝而鮮明」伴島,而右邊則是「霓虹列島」。在渡過海峽的時候,衛鏗集群駕駛的空中噴氣式戰機全程在高空中護航。當然了,戰略轟炸機也在環繞曰本列島區域進行繞圈圈。
這十幾年,統伐區黑河區這邊,就沒有再遭遇過東邊的吸血鬼族群侵擾。這背後的原因嘛,衛老爺的防倭防得,空中打擊編隊的實彈開火了71次。
「海上風力四級。」
「浪高3.4米。」
「海況正常。」
「信號良好。」
統伐區的艦隊順利穿過了對馬,進入了鯨海。
在鯨海海面上,船員們可以清晰地看到海洋被不同的生物群落範圍分成了兩部分。
在靠近『霓虹列島』這一側,是大片一坨一坨鬼手觸手在生長。若是仔細看這些花花綠綠的觸手陣地,可以看到兩百年前的船舶屍體朦朧的樣子。
有的腐蝕嚴重的,已經覆蓋滿生物礁石、看不出來形狀的殘骸,是一百多年前的天殛龍群落形成時,弄沉的船舶。
當然還有的,顯然是有點新,是近幾十年來被摧毀的船舶。
然而沒有等到統伐區青年們進一步觀察,他們的船上,短短几個小時內就吸附一層又一層。
如果任由其發展,這些附著物在船體一側不斷堆積使其傾斜到側翻的地步,並且在吸附的過程中,所有的吸盤朝著一個區域受力,最終上千平方米的船底受力不均勻,會開始崩裂。
這一點可以從那些船舶殘骸上看到,堆積海生物在船體上,就如同一層層皮筋勒住西瓜,最終積少成多讓瓜皮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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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統伐區船體上的設備,為了預防這一點早就做好了準備。船體中部一個巧克力模塊狀的蓋子打開,伸出了一台台觸手。機械觸手對準了船體的斜面,打開了離子火炬。高氧化潘多拉放射場,如同冰冷火焰噴槍,穿透水體打在了船殼上。十幾秒內,這些海底附著『藤壺』快速死亡,然後在另一種有機質溶劑輻射的掃射下從船體上脫落。
然而這片海域的生物群落,在領教了統伐區的船上放射後,就開始撤離。
這支從連沄港出發的艦隊,一直是高速航行,沒有再遭到任何襲擊。因為天殛龍畏懼了。
艦隊武裝,只是統伐區人員的載具,真正對天殛龍群落髮起平推的是生態場的較量。
在靠近亜洲大陸的這一側,隨著廣袤神州大地上碳基塔樓的號召,成百上千股生物狂潮也在從長江黃河流域湧入了鯨海。
「有機物生物潮」是過去使徒常常策動手段,當代的人類也學會了,而且更加洶湧。只要在碳基塔中短缺一個波段的有機物,就能導引一種物種開始遷徙。而頻段中的短缺,會通報給該地區的人類,按時服用該種類有機物營養物質即可。
衛鏗在歐洲遺蹟中看到過的,生命狂潮大規模境外突擊的場景,自然也活學活用在了這裡。人道生命場中短缺的頻段,剛好可以從天殛龍區域補充。
暴鯉龍、哈克龍,蓋歐卡,在這些獵殺天殛龍的過程中。由於只是要補充核心物質,這些『大型體』有時候只是像水獺啃食魚頭、虎鯨獵殺大白鯊啃食魚肝、狗熊對大馬哈魚只食用魚籽一樣,只吃關鍵物質。
而小型的標準獸,例如海刺龍、毒刺水母這一類的生物,則是搜尋海底的每一個殼子,將天殛龍群落最基礎的扇貝們、螺類個體啃食殆盡。
…
177年2月22日,與人道生命場信息化連結的衛鏗,感覺到了來自北方天殛龍群落所在區域發送的信息頻段。
經過了來回的理解,這個在北方海域中即將消失的使徒群落是在求饒。
在廣闊的鯨海上,這個天殛龍正在以秋孟非語氣在投降。
衛鏗不禁默然。
那個曾經才思敏捷的學長。
那個曾經的自己厚著臉皮巴結的俊傑。
那個曾經為了整個城市,直接地果斷下令開火的,讓自己燒死的,幹練英雄。
那個曾經登上高位,掌握得江防大權的天殛龍號的負責人。
「現在這個真的是他嗎?」衛鏗低頭思考了一下,「不是。」
現在天殛龍秋孟非的這一段段記憶狀態被翻出來的,悲苦地求饒,試圖應和「勝利者」的快感。
但是衛鏗集群掛上了刁民式的笑容:「你翻出了他的記憶,翻出了他種種思維特徵,但是~」
衛鏗朝著鯨海緩緩確定道:「那個試圖融合天殛龍,以自己概念來替換眾人所願的秋孟非早就死掉了!我早給他蓋棺定論。
現在來找的是你!一個一直在屈居於幕後,用一個個殼子來偽裝自己的存在。你或許在兩百年前,天殛龍剛剛形成的時候就存在了,也許,你作為新意識進入了天殛龍核心,魏仁璐老師。」
旁白:現在的壞人,會把過去已經被群眾打倒的壞人,拖出來反覆踐踏,來表現得「正確」。
這是一種高級的隱藏,會消耗普通人進一步追究的精力。壞人永遠都搶先站在新的「正確」立場上發號施令。
隨著,衛鏗的如此回復。東海的天殛龍頻段停止了數個小時,然而接下來則是發出了誰也聽不懂的混亂頻段放射。這種無所意義的信息混亂傳達,屬於「無能下的謾罵」。
……
在碳谷實驗室中,曾淑妭正在翻閱衛鏗集群的信息,發現北方天殛龍群落最後的混亂。這還沒有打消她的好奇。
於是乎,她對衛鏗問道:「這個真的不是的秋孟非而是魏仁璐?」
衛鏗撕開一塊真空塑膠袋,一口口將壓縮餅乾吃了個乾淨。嗯,順便喝了幾口水。飽腹感後,全身暖洋洋的感覺。
面對曾淑妭的詢問,恢復了腦力的衛鏗懶洋洋地回應道:「我方是不用糾結的問題。秋孟非已經死了,他伴隨著他代表的那個特點,已經我們深刻認知。
至於現在這個『軟弱,玩混淆』,是秋孟非的另一個特點,還是乾脆是另一個夏孟非,冬孟非的,我們不用糾結名字的。」
衛鏗張開了心靈語言,特地為曾淑妭描繪了大破滅前,那個專家、教授橫行的網絡時代。在那個網絡時代,創造了大量「標籤名詞」,模糊了人文上「強迫和被強迫」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