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13.12章 遏制發瘋,開始作妖。(2/2)
所以是作為「久藍星」區域來的派來的人,是需要拿到回執後,從出貨方打上的,而因此會非常客氣。就如同近古時代外賣員渴望好評一樣,然而衛鏗卻顯得毫不在意。這讓這個獨眼龍感覺到了蹊蹺。
衛老爺思索了一番後,對他說了一句話:「謝謝提醒,下次我會改善的。」
這句話後,整個區域空間就封鎖了,而獨眼龍這一方所有人人,全部被空間凝固了。
衛鏗看了看他們的貨物,一顆顆在生物倉中的大腦,在他們眼中,衛鏗表情詭異微笑。仿佛復仇厲鬼。
衛鏗放出了生命系暗能波動與他們進行了交流。在有機物信息波動中,這些缸中的大腦蠕動著。
「心靈語言」這種潘多拉場的信息語法模式,是可以適用於多個位面的。很快,衛鏗就摸透了這些,這些倒霉蛋們的大腦的過往,除了一些本來就是幫派內鬥失敗者。其餘的人都是底層普通良民。
衛鏗轉向了已經被鎖住的交易者們,漫不經心說道:「要論喪盡天良,還得是你們厲害啊。」
獨眼龍這些人,在空間封鎖中,陷入恐懼,不斷地敘述「自己是如何如何有用,要求面前空間系暗能者能夠放過。」
衛鏗沒精力控制他們,採生折割者,早已經如此無視他人可能性。倒不是說絕對不可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而是衛老爺矯正這幫畜生重新變人的功夫,早就能啟蒙幾十個數百個正常人了。
中人之姿的衛鏗:「我自己最近也有點不正常了,所以不擅長教化畜生。」
於是乎衛鏗和他們說了一句抱歉,就讓空間從粒子尺度開始粉碎,這些人瞬間離子化,消失了。
衛鏗悠然的看著這空曠廢棄工業艦體內,緩緩自我確定道:「我不是什麼善人,而走到了這一步,也絕非遵循,外界的「善、惡」這種主觀化的標準,來執行行為。~~~」
無法教好一個「不斷根絕他人可能性」的壞人,那麼就不妨退而求其次,將其幹掉。
衛鏗現在只希望自己所在的世界有更多可能性!用上一些堂皇的詞語就是「文明建設,與廣闊未來發展前景」。
……
在此廢墟飛船上,衛鏗設置了和久藍星的穿梭空間坐標。
雖然是數個月才能開啟一次,但是衛鏗對這裡常設了一個分體,進行引導。
六個月後,那些被衛鏗救下來的大腦,百分之四十通過了再生手術,在生命倉中重新發育成了人類!
至於其他人,由於意志力無法推進大腦再度發育,成年人軀體內恢復成了嬰孩的大腦,這是絕對不匹配的,所以只能判定為失敗。而隨後則是被銷毀了。
當然在銷毀的時候,衛鏗沒有避開倖存者,並且給他們講述了「為什麼要銷毀」的原因。
在實驗艙外,這些再生的人們參加了這場「葬禮」
大家看著一個個培養倉內,一位位沒有成年意識的人類被針頭注入後,表情肅穆!他們或許目前也沒有成熟的思維,還需要繼續學習才能補充完了記憶,但是眼睛充斥著「對生命的敬畏」。
在上方的大廳中,衛鏗的空間光暈,對著這些穿上了太空服重新開始人生的人進行最後的教導:「作為人類,你們應當捍衛生命的意義,有些事情無須在意,而有些事情不能馬虎,最後,願你們精彩,請切記,我能給你們的幫助很有限,且時時刻刻都可能中斷。」
說罷,衛鏗給他們留下了部分生活設施,訓練設施,以及暗能覺醒裝置。
相對於衛鏘給機緣,衛鏗給的就是普普通通的暗能體系。而這些再生人在暗能的上限上也就是普通人。
衛鏗新一輪分體已經開始複製,開始採納了景穀雨用多分體分別承擔多種暗能的方案。
但這一輪衛鏗在暗能追求上,不是對「時空、永恆之心」的退而求其次,
而是直接一路到底,最基礎暗能開始做起。和雞蛋炒飯一樣平常。
……
一個文明,最頂級的那一部分,在追逐發展方向時候,不知不覺最頂層部分會浪費大量資源。就如同恐龍進化變成了拼巨型化時,這已經成為了整個種族體系的負擔。
嚴格的來說——當下應許星的這個人類文明已經是上下分為了兩類人類群體。
最頂層的那一波暗能者,走的是能量化發展路線,種族都是走向了「宇宙中能量生命」。
這是以碳基自然人為起點,然後逐漸變成能量生命體。
衛鏗:換個角度來看,可以算是在晉級四級暗能後,直接蛹化成為另一種生命形態。
但是在星海無數星門連結世界中中,下層人類仍然是碳基人類,仍然是通過常態物質工具來控制能量。
應許星人類文明,現在是在漸變的演化過度階段。
問題來了:當一個註定只有少部分人成功的道路,卻吸納了全社會追求成功的大部分注意力!這就是悲哀的,因為這浪費了大量可能性。
溯源下的衛鏗,現在格外重視可能性,於是乎,懵懵懂懂中,覺得應該有第三條路。只是這第三條路被固定的道路給擠死了。
衛鏗:就如同潘多拉位面,當機械獸的道路在末日災難中盛行時候,其他路線就沒人來走了。
「暗能有罪嗎?」衛鏗:「當然沒有罪!但是,這太超然了。」
就如同古代科舉太超然了,擠壓到了工匠路線,近古時代的金融商業律師太高端了,基建工人、科研,就被襯托成了下品。
如果文明不能處理這兩種路線干擾。
那麼文明不如分成了互不干擾的兩條路,正如三百萬年前「人猿相揖作別」。
……
這邊,景穀雨發現衛鏗雖然不暴躁了,但是漸漸又有新一輪不對勁,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閉嘴不言。
「發瘋」還是「靜悄悄作妖」?在這二選一中,景穀雨還是選後者吧。
衛鏗現在悄然混入了兩個久藍星的次級星際區域,未來會混入更多。
衛鏗放開了心胸望著星海低語道:要製造星球工程艦,要打造空間熔爐設備,規劃恆星網道技術。總之,要來這裡走一遭,我要做我想做的事情。
溯源可能性,跳出世界劃定價值方框。衛鏗自由了,但是卻成為了不能被理解的存在。
這就宛如近古時代,當網絡上價值觀灌輸滿了「一起向錢看齊」。
突然有成年人回歸孩子們少年夢想,「我想做老師」「我想做消防員」「我想要作為探險家」——然後戾氣一些,將所有城市裡面那些「有文化」的專家們,也押送到鄉村,強行再教育,支教,種田,打螺絲釘。
縱然這是回歸了「多元可能性」,但是不會被世人理解,會被「多數輿論」斥責為發了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