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4章(下) 此界人皇(2/2)
衛鏗無語了這女人,背部汗濕了成一條小溪(匯入股溝),還嘴硬。
此時,衛鏗完全不知道,朱曉燕一些奇怪想法。更沒意識到朱曉燕在太空艙生活中的顛佬化思緒。(哦,如果是男性的話,衛鏗能反應過來,但土亢的缺陷就在這,對異性是很遲鈍的。)
朱曉燕靠在衛鏗肩膀上,心裡是這樣幸福:「死在你手裡,或者你死在我手裡,也是完美結局嘛。」(話說朱曉燕這種拋棄一切,追求心上人,其自身的情癖,本來就不是正常的。)
就在兩人這樣,「你儂我儂」情意綿綿
朱家使者到了,邀請衛鏗去見朱家的主人,朱曉燕溫柔幫衛鏗整理領子,然後提示衛鏗帶上劍。——朱曉燕知道此時朱家對於衛鏗來說是龍潭虎穴,而她也明白自己和衛鏗是一對亡命鴛鴦。
朱曉燕哥哥朱何思,望著被自己妹妹纏著李圭,並不知道自己妹妹精神不正常的他,仍然以為這是正常情侶玩耍。
朱何思對衛鏗說道:「李公子,不愧為百年難見的人傑(中間省略四十字廢話),我家中有一人想要見一見您(衛鏗自動忽略的廢話)。」
衛鏗一步一步朝著大門走出去,離開了這個軟禁了自己兩年的地方。
此時,衛鏗原本宛如「路邊綠化帶」的平平無奇感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黃山上松樹蒼勁感,指尖些許動作如同松針,扎人。
這兩年的壓制一朝解放,讓李圭的基因中「求生、求存」的欲望一下子激活了。生理狀態恢復到二十歲。
走出大廳後,衛鏗看著上方穹頂玻璃窗游過的魚,知曉這裡是在海底。目光透過玻璃反光掃過側面,一旁側向跟著衛鏗的武者,突然對上了衛鏗瞥來的目光,不禁倒退數步。
…俯首甘為孺子牛,但橫眉冷對千夫指…
半個小時後,衛鏗見到了正主。
在一個一百米寬的力場池中,懸浮一個被封印在力場中的人體,這是朱家的「虛境」的老祖。
一旁陪同衛鏗一起來的朱雲銷,這時候才將資料一股腦的交給了衛鏗手裡,然後恭恭敬敬的走出了大廳。
這位在力場中的存在,是朱家老祖,名:常洵,此時他在力場保護下。
衛鏗看著手上的這一個個圖像資料後,拍了拍隔離的欄杆:「不錯,不錯,我算是明白怎麼栽的了。」
李圭被劫獄,固然是朱曉燕的策劃執行,但是朱家將「李圭」扣押,卻不是這麼簡單。
3838年,李圭來地球時候先是去了藍道行那兒,而朱家在那兒的人後來便知「仙蹤」。——一開始朱家這個人還不知曉李圭就是亶州仙人轉世,直到被朱曉燕帶回來後,進一步調查才清楚。
衛鏗:「藍道行將自己重來人間的事情,報給了朱家,亦或是說,對求仙問道相當在意的朱家,一直是在去過仙界的藍真人府上有眼線。」
【相對於大恆朝祖上留下來的「投機」,大明朝一脈相承的則是多疑,錦衣衛,東廠,西廠,朱家皇帝總有窺伺他人隱私的癖好。】
現在朱常洵在力場中睜開眼睛後,第一句就是:「仙長,別來無恙,此來人間,為何對我家避而不見呢。」
衛鏗:「閣下多慮,額,我此來,僅僅是處理一些事情,並不想在神州內惹什麼風雲。」
朱常洵如同有福的彌勒佛一樣點頭:「現在神州的確是夠亂的。」
但朱常洵說完這一句話,陡然望著衛鏗:「上仙真的是,因為天條不願意進入神州,還是別的原因呢?」
確定了朱家老祖在對話時,亘在自己面前力場防護盾是戰艦護盾級別程度後。
衛鏗直接緩緩地找到一旁大門前台階上坐下,望向朱常洵,嘆了一口氣,不客氣說道:「你朱家已經不是此人界的人皇了。所以沒必要特地拜見。」
沒等朱常洵發言,衛鏗對他解釋了人皇的概念:「人皇就是在人類歷史發展重要歷程中,把握方向盤的存在,一千年前,你曾爺爺朱厚熜手握氣運,他一言可以定未來走向,所以那時需要以敬人皇之禮敬他。」
朱常洵沒有動怒,收回了壓迫力,露出詫異:「如此說來,當下這一界沒有人皇,仙界對此界態度有變。」
衛鏗:「天機不可泄露,但是可以告訴你一些常識,人界但凡沒有真正進入『群龍無首,天下大吉』的地步,是需要人皇的。只是人皇並不是顯於浪濤中讓世人跪拜,太上,下知有之;其次,親而譽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
衛鏗沒有明說的是:「在一千年前,人心在封建王權束縛下,嘉靖是人皇,而在當下,這個即將終焉的亂世,重新樹立人理的人才是人皇,即衛鏗自己。只是衛鏗現在不會說。不會讓武玄他們對自己彎腰俯首,人皇對子嗣們要的不是「馴化」,而是昂首挺胸「繼承」。」
但是在未來,「靈人」各個氏族,朝著宇宙生物系疆域位面大擴散時,後來的人在溯源自己靈人基因源頭的時候,那還是得溯源到李圭這個天人基因上!這自然就是人皇。
就類如二十一世紀找不到三皇五帝的衣冠冢,但是能從分子基因溯源找到遠古那個父系列。
朱常洵這邊皺了皺眉頭,提問道:「從藍真人那兒聽說,眼下本界,是無量劫期,仙長可有法門,讓我避劫!」
這個時代,朱家這一票人已經是通過生物技術延壽偷生了,但是越是如此,越畏懼天道無常。
衛鏗心裡感慨自己坑自己:「天道恆常,人道雖然可爭,可變,但一飲一啄,終究都逃不過定數。」
朱常洵自然不會放過衛鏗:「今日上不至天,下不至地,出君之口,入洵之耳,可以賜教矣!」(這是三國演義諸葛亮和劉琦的典故,在這兒典故中,劉琦為了讓諸葛亮給法子,直接上房抽梯。而此番朱常洵這樣說,無外乎是,他也對衛鏗進行了「上房抽梯」的控制。)
衛鏗無視了威脅,而是繼續頗有深意的看著力場中朱常洵,強調了:「這個典故恰恰講述,一飲一啄,都有定數!」(衛鏗凝視中,這傢伙仿佛就是「福祿宴」)
當年劉琦用「上房抽梯」從諸葛那兒求取自救法門,最終還是突然暴斃。
衛鏘,衛鏗遇女差異,說明:在不正常的世界,甭想碰到溫柔可愛的正常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