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16.12章 本質（2/2）

恩馬仔細盤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膨脹速度」，低語道：「不說武裝鬥爭，按照目前形式，需要武裝建設」。

青勞會的產值雖然不高，卻是難得的「食品，燃料，藥物」三項俱全。並且人多。

…當然，衛鏗的中人之姿策略是，不會搶第一，造反這活也要隨大流…

「讓你久等了」從更衣室中走出來的米凱爾換了一身黑色帥氣的軍服，端著茶杯，坐在了恩馬面前。

恩馬這邊，剛剛偷偷的把糖罐的方糖薅空了，現在連忙蓋住那糖罐的白瓷小蓋子，然後保持不尷尬的微笑，詢問道：「開門見山吧，是生意，還是命令。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米凱爾笑了笑說道：「如果，是談情呢？」

恩馬哈哈大笑：「不可能，我沒空。」

米凱爾，放下了咖啡杯，說道：「你是神秘者吧？」

恩馬：「嗯」抬頭看到了，一隻藍色的蝴蝶落在了她肩膀上。

半個小時後

恩馬萬萬沒有想到是這樣的展開。

自己原本擔心自己是牽涉到「顛覆帝國」「倒賣物資」，「非法組織」等多項罪名，然而面前這位以帝國軍方名義約談自己的女士，目的竟然是「神秘學」。

而且還是，討論如何預防「脫髮」「失眠」「長痘痘」這種病害。

恩馬開出了多副內服和外用的藥劑。交代完用量後，沒什麼事，就走了。

隨著恩馬下樓。坐上了車，在洋樓上的米凱爾一遍擺弄著花，一遍凝視著恩馬背影。

在剛剛交談中，她對恩馬對「奧法領域」造詣頗為驚嘆。她自己小心翼翼的構建自己隱秘，解決了多起詭異事物，在神秘界小有名氣。在看到恩馬時候，卻發現其身上信息帳幕更加濃厚。

由於恩馬從來沒有去處理城市中任何的詭異事件，米凱爾想不通恩馬到底是如何積累這些信息帳幕的。

米凱爾，作為工業中心的貴胄，擁有工業煉爐工業概念灌輸，她其實並不理解什麼叫做「神秘」。

衛鏗身上的不是什麼信息帳幕，而是「概念」。

「傳閱」這個概念誕生於「監獄中人員對報紙的學習和分析」，衛鏗然後拉著「約克城內學徒們跟著接受了」，再然後恩馬擴展到了其他城市，現在更是將變革的想法，朝著廣闊的鄉村播種。

恩馬：「傳閱」能力有多種多樣的用法。

例如可以在短時間內（大概三四天），就將一整套厚厚一本書，灌輸到自己跟隨者的腦子裡面。

這些書可以是「醫學」，可以是「法學」，也可以是「農業生產」「鋼鐵冶煉」，「戰術」，總之，這些知識在各個人群中傳播的越廣闊，恩馬無形中對身邊每個人的相關「常識」灌入也就越快。

這能力如果，用錯了地方，例如「傳xiao」上，危害極大。

在多元位面中，衛鏗一直是杜絕誘惑，嚴守準則，不斷的推動這個概念的正向發展。僅僅是將傳閱能力，用於對鄉村播撒「先進生產知識和管理」上。

那些在帝國監獄中的知識學者們，並不曉得，他們交談時各種思想理念碰撞的火花，沒有在城市裡面發揚，反倒是在農鄉地區發揚出了新的學派。

現如今，整個「農青協」在帝國鄉野中「豐衣足食」的效果，如同星星之火，燎原一樣的擴展。這又進一步讓這「傳閱」效應變得更強。

這讓原本，對帝國大城市內強有力的鎮壓，感覺到「弱勢」的農鄉青年，突然感覺到有挑戰可能！

這個世界核心大城市有「工業煉爐」，工業品可以出現概念強化。但現在看來，鄉村的思教，也是可以被強化的。

…而這一場大火的火種源，恩馬的身上，現在已經出現「英雄」職業的種子。…

在車上，恩馬餘光看了一眼在陽台上送自己的米凱爾，

那貌似純真的面龐是表象，這是魔女一樣的傢伙，恩馬知曉，如果不漏出一點真手段，自己是難以擺脫的。

在汽車內，恩馬伸出手，展開手掌，微微向下按下，手心凝聚出一團微弱的光團，這是實質性的光了，大量的光子束縛手掌範圍的空氣介質。隨後在桌面上直接投影出了整片地區光學沙盤地圖。

沙盤上顯示了所有的高樓大廈，甚至還有街道上車輛，這些車輛都是實時地出現的，並且就連噴泉的水花都能模擬出來。

當這個局域化的高清地圖出現後，

遠程監視車廂內一切的米凱爾，那純純的表情驟變，在這一剎那出現了一絲兇相，立刻站起來，抬頭看著天空，在她概念中此時天空已經有俯視著的眼睛。

然而她眼裡：天空除了太陽什麼都沒有。

然而她回過神來，突然發現車廂中恩馬已經消失了。

這時候恩馬出現在了她背後，悠然踱步說道「上古奧術體系和當今科學體系，雖然在施法，嗯，撬動規則的方式上已經大不相同了，本質卻沒有改變。」

恩馬開始了大忽悠模式。當然也不是完全忽悠，只是將一些自己覺得已經過時了的技術丟給她，就像給攔路惡狗丟一根骨頭後，自己好脫身離去。

米凱爾恢復了女孩樣子，確定眼前只是幻象，甜膩問道：「那什麼是本質呢？」

恩馬：「哦，這太複雜了，本質不是一眼可以說清楚的。而且每個人看到的角度不同，本質概念不一樣。」

當米凱爾準備威脅之前。

恩馬吐露道：「上古時候，精神力是本質。因為所有的規則撬動都要精神力去啟動。那時候奧法師們的精神力級別，就如同莊稼漢們、騎士們憑藉的一膀子力氣，越大越好。但是正如機器取代了人類肌肉戰爭。

古奧法的精神力，在工業後也出現了「替代」。

隨著工業社會發展，影響到人們的方方面面，

在以太界中，世人默認的一個個概念是一個「零件」，職業者們將這些「零件」有利於自己的構體，自己位於這個構體中央。能主導這台「概念機械」運轉施展出當代奧術，即軍事、工業生產中技能。而這台機械所消耗的燃料，就是「世人的願望」。

而當今的「英雄」就是駕駛這樣「以太界中的機器」在現實中施法！讓機械恆溫，能量性質轉變。一萬年前傳統的奧法模式無抵擋！」

米歇爾頓了頓，她聯想到了她父親蘇格馬特將軍所說的話：「當今這個時代，民族意志的比拼，在這種比拼中，唯有「英雄」是高等，其他的力量都是弱等力量。」

恩馬說的這一切一下子和她父親說的那些連上了。但是沒有人像衛鏗這樣說的透徹，細節。

縱然她出生在世家，對工業煉爐的了解，也只是成為英雄的「必由之路」。但那些正統的知識太枯燥了，沒有她十一歲時候接觸的神秘學那麼有趣。

可是，肌肉力量永遠無法對抗機器，老虎都會被挖掘機的蠻力給驅趕。但就像十一二歲男孩子在身體代謝最強的情況下，痴迷於身體肌肉力量增加。卻認識不到社會的規則運轉是多麼霸道。

……

恩馬：「我說完了。」

米凱爾：「額」女孩從聆聽狀態下突然回神來，耳邊的髮絲搖動下，莫名的有些可愛。

她，看著收縮變淡的恩馬的影子，突然想到了什麼，弱弱問道：「難道？你，你想成職業者？」

恩馬影子再度凝聚實，開始「圖窮匕見」。

他微微彎腰，對米凱爾進行求婚。這位小姐你能嫁給我嗎？開始不要臉的輸出：「我出身貧寒，現在是高攀，但是我未來一定會有所成就。」

米凱爾愣了愣，看到這麼厚顏無恥的發言，反倒笑了。當衛鏗解釋完神秘學的本質後，讓她明白了自己的階層，而她剛剛明白自己的地位時候，這個低階層人開始試圖聯姻。

旁白：一般窮小子騙貴族小姐，都是讓貴族小姐淡忘掉自己階層，然後一時頭昏開始奔赴。但衛老爺這反其道而行，點清醒了這丫頭後，突然求婚。

監察者平台上，紅珍：「他壓根就沒想成是吧？」這位的新監察者看到衛鏗把好不容易勾起女孩對自己興趣，給破壞掉，恨不得下場直接教。

燕北香神色抽動，捏著鼻樑上的睛明穴，穩定了一下情緒後，點頭嘆息道：「是的，他本身就沒興趣，這可比，「對不起我高攀不上」是要更有效的回絕方案。」

燕心裡咒罵：先把女生捧得高高的，然後做出追求狀，把自己姿態擺的低，這會讓女生一開始就心生傲慢，不在意，不重視兩人相處。然後，就順勢脫離了。

燕北香這邊緊緊地捏紅珍的手：「愛神親自來牽線，都掛不上你！」

衛鏗此時幸運值是非常高，諸神也都做了凝視，衛鏗在各位面的分體，都是主角命，加上諸神的各種關注，遇到各式各樣女人產生「情愫」都是正常劇情，但是！衛鏗這些分體在下面全部都撅了「紅顏」的可能。

作為老牌穿越者，有著一套獨一無二的躲避「蝕骨紅顏」的方法。

數分鐘後，恩馬對監察者空間的提問回答道：「我不喜歡，泡女孩，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