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16.19章（上） 「時代不同」的碰撞（2/2）

而且白靈鹿不止一個「維度空間」。白靈鹿雖然沒有在多元位面成就「君王」但是她在維度上，代衛鏗行使一切匹敵神祇的權限。」

茜茜確定這一抹金光背後的事情，神情駭然，低語道：「神國！」

白靈鹿漫不經心瞥了她一眼：「嗯，神國？某種程度來說，是吧。」

海量的信息焓，沿著位面薄膜「量子信息趨勢」，對各種規則的進行上百億次的時間線驗算，構成一個「完美規則信息伺服器」。這就是多元位面所謂的「神國」。

而相對於神祇從這個世界生靈概念中汲取信仰之力，也就是信息焓。白靈鹿能從「時震疆域」（神州位面在其中）這個衛鏗深耕的文明區域上，通過恆星設施汲取信息焓，

白靈鹿也相當於有著獨立神力供應。

白靈鹿相對於這個世界的神祇，只不過沒有凝聚永久存在的「神格」而已。沒有形成自己的概念，在這個位面上形成定位（釘子戶）。

但是衛鏗存在在位面上，按照田園時代的監察者和穿越者的規則，白靈鹿就能以衛鏗為支點，鎮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天使。

旁白：在當代很少有穿越者會給監察者這麼當支點了。

這是因為當代的監察者在初期時無法嚴守「監察規則」，常常越線，所以後期穿越者和監察者就分開了。

白靈鹿早年也常常越線，但是隨著磨合時間長了，與衛鏗存有共識。

茜茜呢，現在只看到了，衛鏗對白靈鹿的「縱容」，卻沒有看到，白靈鹿作為純粹的監察者背後所盡到的義務。

在所有穿越過程中，白靈鹿依託衛鏗對「目標位面」認知，調整自己認知，衛鏗就是她的「神格」。

白靈鹿或許會在平時和衛鏗拌嘴，但是在事關重大利益上和衛鏗保持一心。

…當代監察者，哪個沒有私心，哪個不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白靈鹿在鎮壓了，面前這個「六翼天使」。

白靈鹿走過來捏了捏她翅膀，然後手微微用力，直接拔下來一根羽毛，然後對著這根羽毛吹了一口氣。

白靈鹿見到她吃疼時，精緻面龐上滿是蹙眉的楚楚可憐樣子，笑了：「如果你代入監察者身份，我會和你講監察者的規則，而你現在擺出量子宇宙，天使的樣子，我就讓你好好知曉一下，地球主世界對諸天鎮壓的力量。」隨後語氣轉為冰冷：「現在，你給我乖乖的把這雞翅膀給我收回去。」

等到茜茜收斂起來自己雙翅後，白靈鹿在其前方踱步打開屏幕進行教育：「多元位面的「神」在三個世紀前，嗯，也就是你們的上一個宇宙紀元前，我們（主世界）已經研究過，探討的路線有很多種，不可否認，今天（主世界）只剩下「造神」這一條路線，是優勝劣汰的客觀選擇。不代表陷入「對錯，二極體」思維，排除還有其他更好選擇。」

白靈鹿指了指面前六組屏幕上的有關「多元位面」的君王演化資料，客觀敘述：「這玩意（造神體系）太長存了，太固化了，與主世界堅守的理念是不和的。」

…白靈鹿跟著衛鏗穿越，她堅定相信「溯源體系」要比「造神」更優…

茜茜離開了，等到大廳中安靜下來後，白靈鹿打開一旁界面，對衛鏗問到：「這樣回應，是否可以？」

衛鏗：「善，只是你對這個小妹妹有點狠了。」

白靈鹿，依舊是掛著笑容，眼神卻掛著凶光：「怎麼，憐香惜玉？」

衛鏗擺了擺手：「我是那麼膚淺的人？再說長得漂亮，性格不好，也談不來。」

說到這，衛鏗瞅了瞅白靈鹿，沒等她發飆，繼續說道：「我是說，她背後代表的是這個位面的神祇。這對你，不好。」

白靈鹿掰弄手指：「怎麼？還有談的打算？」（白靈鹿知道：衛鏗不想把矛盾衍生到自己身上，想把所有矛盾歸於自己）

衛鏗悠然感慨道：「我啊，定型了，很難和主世界當下的這幫人談得來，不過你能談得來。」

白靈鹿平靜的看著衛鏗：「我？其實我和他們（諸神）談不來。」

衛鏗確定了白靈鹿認真的樣子，展開笑容：「我把他們打得成，能和你談的樣子。」

衛鏗發送了自己規劃，——其來到這個位面，必然是會產生衝突。衛鏗目標很切實，不認為能消滅掉一些神祇，但是迫使神祇們接受一些準則，例如：滅亡。

至於白靈鹿，衛鏗為她打造了一個職能。這個職能將不亞於米迦列納和蒙納特現在所占據的職能。

白靈鹿看著衛鏗，此時不變的面容上出現了複雜。

常常表現的疲懶的衛鏗此時卻一副撞破南牆不回頭的做派。

白靈鹿難得溫婉的說到：「注意用力，別傷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