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遷都跟打安南,先進行哪一項?(1/2)
如今進入詹事府的人,很多都已經算是高齡了,在這等了方世玉最少半個時辰,還只能站著等,就算是生活水平比窮苦人家強一點,但年紀到了,身體素質也跟不上了,幸苦是自然的。
「天雷王殿下宅心仁厚,我等敬服!」
幾個大臣頓時感激涕零,這些人都是文臣,自然不如武將。
方世玉也懶得廢話,直接開口問道:「六部的人都到齊了,有什麼情況要匯報嗎?」
方世玉哪裡想到,朱標病倒了,老朱頭直接把這爛攤子丟到自己身上來了,想了一晚上也沒想明白,自己接手了這個爛攤子,能幹點啥。
話音落地,戶部尚書趙勉當即回到:「殿下,近些年來,大明倒也算得上是國富民安,風調雨順。儘管因為陛下將天下良田收歸皇莊,推廣攤丁入畝的新政,導致各地士紳門閥多有不滿,各地也相繼出現了不少造反的事情。」
「但再老百姓的配合之下,無不偃旗息鼓。可這黃河水位近些年來,卻是連番上漲,開封府,濟南府等多地的官員紛紛上報,希望朝廷能撥款賑災,疏通河道。」
方世玉愣了一下,趕緊點頭道:「不用站著,坐著說就行。黃河的水患問題,不只是咱們大明,歷朝歷代,都深受其擾。這麼久也沒見有人拿出什麼好的治理方法來,純靠人力,怕是無解。本王倒是有個問題,希望諸位能解惑。」
歐洲人說黃河是中國之害。其實也不盡然。黃河也曾有利於中國,前期的黃河對中國有利,黃河到後期才對中國有害。
黃河的水患據史籍記載,最早見於周定王五年時,即魯宣公七年,此時進入春秋時代已有110年,當時黃河北岸有衛國。衛國是殷商的故墟,《詩經》上形容她「淇奧綠竹,淇上桑田,檜楫松舟,泉源考盤」,是一個美麗的水鄉。春秋五十年左右,衛為狄所滅,由於狄不諳水利,黃河決堤頻頻,農田水利失修,所以經常發生水患。
到魏文侯時,有西門豹、史起等專家起來大修水利,使這一帶的人民仍然可以安居樂業。
至於歷史上第二次的黃河遷徙,是在漢武帝元光三年,距周定王五年。此次黃河所以發生水患的原因,是由於戰國以來,各國的長期戰爭,大家競築堤防所致。漢代賈讓曾說:「堤防之作,近起戰國。壅防百川,各以自利。」當時齊、趙、魏各國競相築堤,使河水遊蕩無定,水去時固然成為肥美的耕田,大水時至則漂沒而競築堤防以自救。
此時亦有決水以浸敵國者。如趙肅侯決黃河之水以灌齊、魏的軍隊;梁惠成王時,楚國決黃河水以灌長垣;趙惠文王決黃河之水伐魏,造成水潦;秦時引黃河水灌大梁城,使城傾頹。
此時亦有壅塞水源以害鄰國者。《戰國策》記載:「東周欲為稻,西周不下水。」故秦始皇主張「決通川防」。
由於戰國時期多戰爭,水利失修了,黃河河道被破壞了,也就造成了西漢時期的嚴重水患。要到東漢明帝時,王景治河成功,從此黃河平息水患。由於此時期的政府對溝洫河渠,時有興修,因此對北方的經濟文物促成興盛。
此後黃河造成水患,始於宋代,下溯至元、明、清三代而千年不絕。由於沒有搞治河的工作,北方的社會經濟文化因此逐漸衰落。
宋代之黃河水患,起因於唐代以後之藩鎮割據。當時黃河水災橫亘千里,由於當時四分五裂的藩鎮,大家爾虞我詐,互相掣肘,根本無法合力共治,只有任由河水溢決,遷移城邑以避之而已。因此,黃河下游兩岸的農田水利在藩鎮統治下,失修特多。
又加上五代時,黃河兩岸梁、唐對峙,為了軍事上的需要,在梁貞明四年、龍德三年及唐同光二年,曾多次決河,到宋代時,黃河水患遂急劇發生,造成了黃河下游一二千里的河床,多次的遷徙。遼亡金興以後,黃河仍常有潰決。元代黃河大決,河水遂自淮水流入海,造成此下之不利。
自春秋到清末,黃河水道有六次重大的變遷。(感興趣的可移步左著的話查閱,就不放在正文了。)
周定王之後,溝洫不修,遂造成日益嚴重的黃河水患。黃河水患的兩大成因,在於河汛時期水量突然暴漲,以及水中挾帶泥沙量太多。上兩者,主要是中游山西、陝西、河南諸省支流所促成。
至於開浚運河,目的在為漕運。但對於北方原來水利,卻有損無益。隋煬帝開汴渠,溝通了黃河、淮河與長江,促進南北水運連貫之利。但正如宋代丁謂所分析,煬帝將幸江都,遂分黃河之流,左右築堤300多里,因此造成散漫無所之水患,使陝西、河南一帶,盡成泥漿卑濕之地。
大致來說,黃河的大水患多在宋以後。繼續糜爛之區,面積達數千方里,凡河北、河南、山東、遼寧、安徽、江蘇各省,歷遭河水肆虐,北方元氣因而為之大傷。
李原名聞言,當即恭敬回到:「殿下但聞無妨,我等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方世玉緩緩問到:「黃河之水,為何為黃?」
「吏部負責挑選人,為受災地區,送去應急錢糧,至於黃河的治理,想治理,就得先想明白這個問題,為什麼黃河的水是黃色的?等你們找到原因了,對症下藥,就能防範於未然了。」
方世玉擺了擺手,想徹底治理好黃河的水患,無異於痴人說夢,便是到了二十一世紀,這玩意那麼多專家,投入了那麼多的人力物力財力,也只是僅僅讓黃河不會肆意決堤罷了!
一旦水位上漲,降雨量超標,黃河一樣會發生水患。
方世玉雖然領先了這個時代的人數百年的經驗,但對於水利工程,基本是個門外漢,頂多也就是結合經驗,給點方向,想治理,那還是另請高明吧。
若是換個問題,方世玉大概會絞盡腦汁,但是黃河水患這種事情,他確實也沒啥辦法啊。
「黃河之水,之所以為黃色,那是因為水中含有大量的泥沙,數千年前,咱們的古人就已經搞明白了......」眾人聞言,當即回到。
甚至已經有人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方世玉,天雷王殿下這是海風吹多了,進水了?
這問題不是常識嗎?
「沒錯,問題不是水,問題就是這些泥沙,因此,黃河兩岸的大壩,需要逐年累高,才能起到效果。但這也只能解決一時的問題,並不能根治。」
「黃河的泥沙也會逐年增加的,尤其是黃河地步,淤泥的高度經過數千年的累積,更是難以想像有多少。這些泥沙,才是導致黃河水位升高的罪魁禍首。」
方世玉話音落地,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這特麼不是廢話嗎?
幾千年前的古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啊!
雖然覺得方世玉說的是廢話,但是依舊沒人敢明說。
方世玉也傻眼了,特麼的,還以為古人啥都不懂呢!
「諸位不要著急,本王話還沒說完呢!」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所以黃河的治理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起碼需要好幾代人,堅持不懈,才能起到成效。」
「如今,咱們只能從朝廷出發先給災區送去一些救災物資,以防不測。治理的問題,咱不能哪裡出事了,就治理哪裡,咱應該從泥沙入手。泥沙從哪來的?你們就算沒去過黃河的源頭,應該也聽說過。因此,工部可以派人從源頭,清理泥沙,堵住泥沙。」
工部尚書頓時皺眉道:「殿下,您的意思是,咱們要派人實地勘察,找到黃沙匯入河道的地方,堵住那些泥沙?」
方世玉點了點頭。
「只有這樣,才能根絕黃河的水患。始皇帝數千年前都可以修建長城,咱們治理一個黃河,就算一代人不行,那就十代百代,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好了,這件事我會稟報陛下,讓他定奪,從工部挑人,負責治理,還有別的事情嗎?」
方世玉直接終結了這個話題,想治理黃河,怕是能說到天荒地老去。
戶部尚書當即上前說到:「殿下,戶部的問題一直存在,如今陛下裁撤了衛所共計七個,裁撤了軍戶共計四十餘萬人。」
「陛下推廣流兵制度,從各地招募青壯年服兵役,共計三十餘萬人,因為都是新兵,所以糧餉需要按時提供,這是戶部的文書,殿下請過目。」
方世玉接過戶部尚書遞過來的文書,隨手翻了翻,直接目光落在最後。
「銀餉共計三千零九十萬貫,糧食共計九百三十一萬石。」
方世玉愣了一下,下意識問到:「一貫可是一千文?」
戶部尚書當即點頭道:「殿下所言正是。」
方世玉頓時有些吃驚道:「三十萬新兵,所需的軍餉就高達三百多萬貫?」
也不由得方世玉不吃驚,這麼多錢,基本上就是三十多億枚銅錢,別說大明沒有這麼多的庫存量,就算是想有,也不大可能,整個大明所有的銅礦都挖乾淨,全都用來鑄造銅錢,怕是也不夠。
戶部尚書趕緊回到:「殿下,這是各地新兵全年的餉銀,糧草也是全年份的。」
「陛下為了鼓勵各地子民踴躍參與新兵的招募,因此年初就發放全年的餉銀跟糧草。」
「所以這些年來,成效極高,各地的衛所裁撤速度雖然在加快,但是新兵招募的卻越來越少,很多人想盡辦法,都想入伍。」
方世玉聞言,當即拒絕到:「如此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大明的銅錢一共才多少?全都拿去支付新兵的餉銀,那朝廷別的地方不用開支了嗎?火器不用研發了?換成白銀不可以嗎?」
方世玉一邊搖頭,一邊嘆息,大明的銅銀雖然不算奇缺,但是若開支如此巨大,就算把東勝神州的銅礦都拉回來,顯然也是不夠的。可是一旦換成幾百萬輛白銀的話,朝廷倒是可以拿的出來。
你讓朝廷一下子拿出來幾億枚銅幣,顯然是不大可能的。
「倒是也可行,最低級的士兵,一年的餉銀只有七貫錢,折算成銀子的話,那就是五兩八分,往上的小旗到總兵,都是各有定數的。因此換算成白銀,這份量上,怕是不大好把握。」
方世玉將手中的文書放在桌子上,擺了擺手,再次說到:「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稟報陛下定奪的,諸位還有別的事情嗎?」
老朱頭想當甩手掌柜?
想得美!
我特麼搞不定的事情,自然你自己來搞定了!
兵部尚書,當即說到:「殿下,大明募兵制度的問題殿下還得細細考量一番才行,如今朝廷每年裁撤衛所軍多達五十餘萬,招募新兵則為三十餘萬。」
「三年內,大明境內的衛所,將會係數都被裁撤了,招募的新兵,朝廷每年需要花費的銀餉將高達五千萬貫,糧草也高達一千五百餘萬石。對於朝廷來說,確實是個不大不小的負擔啊!」
這件事雖然跟兵部也有關係,但是兵部尚書顯然是在為戶部尚書說話。
大明的財政現在確實有點艱難,雖然朱元璋一直在推廣方世玉進獻的新政。
朝廷的稅收情況已經好轉了很多,天下百姓也都有了田產。
但銀子就那麼多,朝廷儲備的量也是有限的,無論是金子還是銀子甚至銅錢,在大明都算是欠缺的。
方世玉點頭道:「這件事我會跟陛下商量的,但是軍隊的開支,不能降低,只能增加。朝廷維護地方,補貼民眾,所用的銀餉占比很小。軍隊的開支,一直都是朝廷的大頭。至於銀餉,先用銀子跟銅錢配合使用,發給各地的新兵吧。」
老朱頭為了鼓勵民眾當兵,答應年初發放全年的銀餉,方世玉自然要貫徹下去,錢到手了,人家才更願意為國家奉獻嘛!
「諸位還有別的事嗎?若是沒事了,那就各自回去工作去吧,我去找陛下商討一番。」
見眾人都沒事了,方世玉這才緩緩離開了詹事府。
老朱頭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
自己才離開多久,大明幾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
乾清宮。
「方小子,處理朝政,感覺怎麼樣啊?」見方世玉走了過來,朱元璋頓時一臉揶揄的看著方世玉。
「不咋樣!老朱頭,你這甩手掌柜當的倒是舒服,我來找你,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實際上方世玉倒也不算累,能在老朱頭手下當官,還不出事的,要不就是狠聰明,要不就是狠老實。
這兩種人,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那都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至於那些偷奸耍滑的,老朱頭早就拉出去砍了。
「啥事?我就知道你個小王八蛋不會讓朕舒坦。」朱元璋老老神在在的來了個葛優躺,窩在軟榻上問到。
「放開海禁,大明水師,無往不利,從大明水師建立之日起,也就輸給了陳友諒一次小規模的戰役,此後就沒有再輸過了。」
「如今水師已經組建了三十年了,百戰百勝,較之三十年前,更是有了長足的進步,海上那些倭寇,不過都是些游兵,大多都是陳友諒跟張士誠的舊部。」
「這些人,自然不是咱大明水師的對手,朝廷養著水師,銀子不能白花不是?總要給這群水師找點事做,就當是軍訓也好啊!」
「更何況,今天我去詹事府,他們告訴我,朝廷每年的軍隊開支那是一個天文數字啊,咱大明朝廷,實在是缺銀子啊!」
方世玉特意查了一下大明國庫銀子的存量,怎一個慘字了得?
這還是沒有發放軍餉之前得數量,一旦軍餉發放完了,估計五百萬兩都不到了,對於一個國家來說,這點錢實在是捉襟見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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