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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出海二人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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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今時今日的米國,外部想要瓦解兔子家,讓他們看不見希望,所以他們開始搞事情要在內部瓦解兔子

而一個國家的崩潰,外部威脅占比重真的不大。最多只能起到推波助瀾的效果。

「傳國玉璽就在那邊,你自己寫個聖旨蓋個章,安排下去吧。務必要切實保證航行順利!」

朱元璋還是有些擔憂的叮囑道。

方世玉微微點頭道:「老朱頭你放心吧,航線和航線路上的所有要注意事項,我都記下來了。」

「我答應讓你調動水師!但可沒答應讓你個小王八蛋再出海!」

朱元璋一時間似乎沒反應過來,方世玉說他記住了,還當方世玉準備出海,連忙開口呵斥道。

「老朱頭放心,這次我已經有了人選,都指揮盛庸,揚州通判鐵鉉這二人,領兵四萬,艦船千艘,前任紫銀城府,將大明的絲綢、茶葉、瓷器等必需品送過去。然後大量裝載銅,金,銀,木料返航,等他們回來的時候,直接把木料卸在遼東灣的泰安府港口。」方世玉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相對完善的計劃。

讓富商們帶資入場,他們需要採購石磚,木料等諸多宮城修建的必需品,而朝廷從紫銀城府運回來的木料。以售賣的形勢,賣給商人們,這也算是抵消了朝廷的成本。

朱元璋道:「嗯,只要你不出海,一切都好說,去吧。」

.......

東宮。

方世玉面色越發沉重,看著手裡的奏疏,頭如斗大,抓耳撓腮。

「這事情要不要這麼多。」方世玉只感覺整個人都要廢了,天天窩在這奏疏堆里,早上詹事府議事。沒有啥大事,就是點個卯,回來批奏疏,而方世玉的奏疏,那些沒有批覆的,等待批覆的,都已經把他半個月的工作安排的滿滿當當。

而這個時候,各司衙還在不停的往東宮送奏疏。

「老朱頭真的是殫精竭慮啊,可是我不行啊,干不過來了,特麼的,是時候給老朱頭找個接班人了,朱老四就不錯啊!」方世玉欲哭無淚的看著比人還高的奏疏堆在哪裡,只感覺頭皮發麻。

正是這時,一道身影走了進來,朱允熥道:「祖師爺,有人嗎?

「沒人!進來吧!」方世玉隨口說道。

朱允熥回頭望了一眼道:「來,進來!」

目光疑慮,方世玉仔細看去,這朱允熥竟是把李婉帶到了東宮來...

「怎麼?有事?」方世玉遲疑道。

朱允熥嘻嘻笑著道:「祖師爺不是說忙不過來,讓我來幫忙嘛,我就想啊,我怎麼能參與這種事情呢,我又沒學過。」

「但是總不能看著祖師爺如此勞累,便讓尚膳局的管事來給祖師爺打個下手了。」

朱允熥說著,撒丫子向外跑去。

「祖師爺你先忙著,朱允炆喊我看比賽,我先走了。」

「比賽?哪裡的比賽?」方世玉趕忙起身,可他這一動,桌子跟著晃動,奏疏瞬間亂做一團。

方世玉看著四周的奏疏,一屁股坐在奏疏里,眼角竟含著淚水,真的是太難了。

想像一下朱允熥的生活,閒散皇孫,啥也不用管,什麼也不操心,要錢有錢花,想怎麼作就怎麼作。

親身經歷了監國的困難,方世玉這才體會到朱標當年的辛酸,怪不得病倒了。

「殿下,奴婢幫您收拾起來吧!」李婉連忙上前,躬身在方世玉身邊,開始收拾著奏疏。

「哎,哪裡有比賽?」方世玉似乎還不死心,每天被這巨量的工作快煩死了。

現在可以說,除了極少數的特別大事,例如調兵,換將,重大人事變動,需要和老朱頭商量,其他的都是方世玉一手操辦。

而這奏疏,也隨著南方的發展越來越好,各種各樣的事情,層出不窮,哪怕他一天翻看千本,也永遠翻看不完。

「殿下當以國事為重,要耐得住寂寞。」

聽到這番言論,方世玉心中一顫,望著李婉道:「你?我怎麼感覺看不透你?誰派你來的?」

沒有絲毫猶豫,方世玉直接攤牌。

仔細回想,似乎這李婉對自己有些了如指掌,而且從各個方面來看,她在尚膳局升的那麼快,本身就是一個問題。

宋濂的後人?託付給朱標?還是其他的什麼,從老朱頭當初說李婉的五代是假的開始,方世玉就在懷疑。

似乎這一切,都有人在不停的給他下套,安排的他明明自白的,而他竟然也成了這個事情里的那個小丑,在配合著。

李婉低著頭,也不說話,只是幫助方世玉收拾奏疏。

「看不透也正常,畢竟都是穿著衣服的,你把奏疏分成兩部分,緊急需要處理的,關乎天下大計的,放在左邊,阿諛奉承,出現祥瑞的荒謬言論,放在右邊。」

方世玉吐出一口濁氣,萬般無奈的開始自己的瘋狂批閱李婉就在方世玉身邊,似乎在監視方世玉批閱奏疏,而她的真實來歷,及其目的,無人得知。

應天府城外。

朱允熥,朱允炆,這兄弟倆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一起,好的跟那啥似的,勾肩搭背的向著應天府內走去。

「哎,竟然虧了,一下子虧了我三萬錢,這個月的月銀都給我虧沒了,三弟,你可不能讓我餓死吧。」

朱允炆拉著朱允熥,笑著道。

「絕對不會餓死二哥的,咱們一會啊,先去秦准河耍一把。」

「秦淮河?我聽說哪裡聚集了很多達官貴人,而且那種地方,咱倆去合適嗎?」

秦淮河可是重點關注對象,他們身為皇子皇孫,去那裡實在是有點不大合適。

朱允炆心中細細思索著,嘆息道:「自從父王病倒後,我就再也沒見過爺爺,現在更是除了祖師爺,任何人都進不去乾清宮。」

「爺爺也極少離開乾清宮,後宮都很久不去了!」

朱允熥道:「對啊,如果我們在這裡耍一把,露個臉,爺爺不就見我們了嗎,走吧,走吧!」

朱允燧硬拉著朱允炆向秦淮河的方向走去!

淮河。

青樓產業,配上應天府都城的地位,達官貴人云集,富商才子無數,整個秦淮河流域,開設的青樓,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家了。這就是一個巨大的XX窩點了。

不過在這個時候,他是合法的,是交稅的。

朱允炆在朱允熥的生拉硬拽下,進了秦淮河的一家青樓。

「三弟,這要不少錢吧?」朱允炆目光閃爍,他雖然沒怎麼出來過,但對於秦淮河的大名,那是如雷貫耳。這裡的消費高的讓人恐懼。

朱允熥道:「二哥哪裡話,這算什麼,小弟別的不多,錢管夠花,祖師爺從海外帶回來的金條,讓我偷了三根,現在還沒花完呢。」

「海外有那麼多錢?「朱允炆雙目放光,兩眼炙熱的看著末允熥道。

霎時間,朱允熥變了面色,一副瞧不起的樣子看著朱允炆道:「二哥,別說小弟看不上你,你這思想,太固化了。」

「祖師爺帶都帶回來了,那還能有假?海外遍地是寶,而且我聽祖師爺說,等以後他要把天下藩王都送到海外建國去!」

「這海外雖然寶藏多,但也有不多的地方啊!就好比咱大明,江南一代一直都很富庶,但西北地帶雲貴川也一直都很窮。」

「所以,這到時候,從也得從,不從就要死,當然了,祖師爺仁義,不會讓咱骨肉相殘,但祖師爺也和我說了,大明兩京二十布政司,不需要存在任何一個藩王。」

「這到時候,軟禁,要錢沒有,要自由沒有,活著也就沒味道了!」

「我聽十五叔說,祖師爺定給十五叔的封地,是東瀛整個群島。而且他們在東勝神州發現了一條比長江還長的江,還立了塊碑,叫大明權值河,說是到時候,他要去那裡就藩。」

「這兩個都是不錯的好地方,但其他的呢,誰得的多,得的好,誰得的少,得的差,這還不是祖師爺一句話的事?」朱允熥趴在桌子上,輕聲說著。

只是朱允炆,聽到朱允熥的這番言辭,臉上露出了苦膽色道:「爺爺雖然說要遷都,但大明依然只是兩京一十三布政司,何來二十布政司之說?」

「這你就不懂了吧?還要加上一個交趾布政司,還有海上一個什麼海峽的布政司,就在暹羅南邊一直走,祖師爺說哪裡是最重要的地方。」

「扼守住了哪裡,就擋住了西牛賀洲進入大明南海的通道。」

「還有就是,漠南布政司,遼錦布政司,黑水布政使司,以及紫銀城府布政司。」

「這就是未來的發展方向啊,三百年內,大明的二十個布政司齊活了,未來也許會更多,但短時間內應該就這些了。」

「我已經跟祖師爺預訂了一塊屬地了,祖師爺說那裡金銀銅鐵,物資充沛,是個好去處。」朱允熥好似傳銷一-般,在朱允炆的身邊咬耳朵道。

只聽得朱允炆一臉茫然,懵逼的表情,看著朱允熥道:「三弟,那祖師爺有沒有說給我封到哪裡去?」

「這個,祖師爺沒說,很多都沒有呢,現在知道的就是,十五叔在東瀛,十七叔在東勝神洲明權河附近。」

「要不然二哥以為,為什麼爺爺這幾年不封王了?還不是等著祖師爺去封,到時候也好收穫宗室的心,迅速穩定宗室的局面。」

「祖師爺鋪的路,我們想都想不到,太多了。』

朱允炆心中意動。

朱允熥見狀,最後衝擊道:「這天下的蛋糕,就這麼大,東西就這麼多,朱高熾已經在紫銀城府五年多了,快六年了。」

「到時候憑朱高熾的實力和在東勝神洲的影響力,肯定能給燕王系弄去一個非常好的封地。

「其他人,我看懸,那二叔,三叔,五叔,都不怎麼和祖師爺親近,到時候祖師爺只要穩住了燕王系,還有其他各位叔權,說不定二叔和三叔,五叔,都要被弄去鳥不拉屎的地方。」

朱允熥言語中不乏危言聳聽之意,但他要的效果,就是這樣。

朱允炆心中似乎有些擔憂,目光沉著的看著朱允熥道:「三弟,你和祖師爺關係那麼好,要不你去幫二哥打聽打聽?」

「這個?我不行,還得二哥自己去。我去算什麼事啊,現在和祖師爺搞好關係,才是最重要的,不然的話,他給我們穿小鞋,我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朱允熥言辭激烈,只聽得朱允炆一臉迷茫,不知如何是好。

......

東宮,書房。

鐵炫,盛庸,兩個人本身沒有多少交集,一文一武,甚至可以說互相不知的兩個人,一起出現在了方世玉的面前。

「殿下。」

盛庸拱手道。

鐵炫還有些迷茫,當時進宮只是聽到宮裡有人傳見,讓他趕過去見駕,卻沒想到,傳召他的人會是方世玉。

「從揚州快馬加鞭,乘舟渡江的趕回應天,鐵通判勞累了。」方世玉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鐵炫瞬間如同打了雞血般有力氣,朗聲道:「殿下傳召,微臣豈敢怠慢聖意。」

緩緩點頭,對於鐵炫的話表示認同,方世玉道:「我查閱典籍無數,選中了二位,希望你們二人,能幫我辦一件事情。」

鐵炫和盛庸齊聲說道:「殿下但有驅策,刀山火海,誓死方休!」

「不用,不用,我還要仰仗兩位,替我做更多的事情,怎麼會死呢,不吉利。」方世玉揮了揮手,鐵炫和盛庸能力強不強還不清楚,需要試一試。

但這兩個人能拿著老朱頭的畫像掛在濟南城牆上,讓朱棣不敢攻城,這一招玩的那是相當的好。

比春秋時期的免戰牌,還有效果。

盛庸和鐵炫二人對視一眼,皆是茫然不知所措,狐疑不解道:「殿下有何事情,要交代我們二人去辦的?」

「出海!」

方世玉話音剛落,一旁的盛庸一臉茫然的看著方世玉道:「殿下,這......出海?」

「當然,我已經領了聖旨,蓋了玉璽,是我點名要你們二人一起出海的。」

「這次出海,你們會帶著一千艘戰船,運輸船,並八萬水師兵卒,前往海外的紫銀城府。到了那裡,你們會見到燕王世子朱高熾。」

「從那裡帶回所有金條,銀,銅,以及木料。不過你們倆去了,就要暫時在哪裡待上三年時間。」

「朝廷財政還顯得困難,這幾年又要營建新都,花費甚巨,不可能每年都派船出海。」

「我的意思是,你們二人,到了紫銀城府,將那裡的守將馮誠替換回來,由你們接管哪裡的軍務。」

「馮誠帶著船隊返航,如果不出特殊狀況,接替你們的船隊,會在洪武三十年中旬從應天府或是泰安府出海!」

方世玉篤定道,這個時候,馮誠已經在那邊待了五年的時間了,也是時候把他替換回來了,不然的話,方世玉還真怕出什麼問題。

至於盛庸和鐵炫,隨著航線和航行技術越發成熟,三年後從中央調高官,重新去海外服役三年。

任何人在紫銀城府,都無法做大,不可能將紫銀城府從大明割捨出去。

鐵炫道:「殿下,我們二人出航倒是沒有問題,只是......」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這是一次偉大的征程,能在上邊留名,你們也會被後人銘記的。」

「再說了,又不是去打仗,海外雖然困頓,但這幾年的發展,紫銀城府已經不弱於大明的極多州府,甚至猶有過之。」

「三年之後,你們回來,我另有重用。」

不知何時,方世玉也開始學會了給人畫大餅,就好像他在紫銀城府,給殷商遺民畫大餅一樣。

忽悠那些殷商遺民,不分晝夜,不知勞累的替他挖礦,運輸,伐木。

「新都修建的工作,重中之重,定然是不能有半點馬虎的,木料也就顯得尤為重要。你們倆去了之後,只管軍務,莫要插手燕王世子的政事。」

「另外,紫銀城府是標杆,一定要做好軍法,嚴正軍法,對待殷商遺民,要做到一視同仁。」

「大明境內還有許多蒙古人,色目人,回回人。你們懂的。」

方世玉根本不給他們二人拒絕的機會,而他們倆也沒有拒絕的能力,隨著方世玉拿出聖旨,鄭重其事的交到了盛庸的手裡。

方世玉道:「這聖旨里附帶一份航海路線圖,一路上風平浪靜,沿岸前行,不會有半點危險,最危險的是在庫頁島向北的地方。」

「那裡因為天氣寒冷,對我軍將士非常不友善,只要度過了哪裡,就是一帆風順。」

「不過在這之外,我還有一件事情,要你們去辦!」方世玉面色凝重,望著盛庸道。

「殿下吩咐便是!」盛庸不敢在講其他的,只能硬著頭皮接旨。

雖然出海是個苦差事,但若是能得到天雷王的青睞,那不就是平步青雲,官運亨通?

「路過朝鮮海峽的時候,沿著東瀛的岸邊走,三分之二的炮彈,全部扔到東瀛的沿海上!

方世玉篤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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