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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毀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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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是什麼?佛和孔聖(孔子的聖人稱呼是沒錯的,錯的只是他後世子孫軟骨頭。)荀子,孟子,韓非,等諸多聖賢,

他們,都是一樣的!

他們出現,是給黎庶帶來了新的思想,新的理念,所以他們被尊為聖人,道祖老子,同樣如此。

他們不是神,不是仙,只是有著遠超當代人的見解,和思想。

在華夏的發展上,百家沒落,儒術為官,道士藏在深山老林,不問世事,只求自身修行。

未有佛陀,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搬了出來,成為他們聚斂財富的噱頭。

西遊記的結尾,吳承恩寫唐僧四人組到了靈山,求了大乘佛法,卻是一堆空白紙,最後還是用唐王李世民御賜的紫金缽盂。

換走了大乘佛法。

為什麼吳承恩會這樣寫?藝術來源於生活!我們可以相信,在大明的太平盛世中,佛陀瘋狂斂財,吳承恩拜過佛,所以他說,佛祖是要錢的!

但其實,佛祖是不要錢的,任大了說,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你送的錢,名義上是供奉佛祖!

最終,你會清楚!

而方世玉要禁佛,禁止這種宗教的形勢,是他不相信佛?還是他不相信神啊,鬼啊的!

這個東西,方世玉實則比所有人都相信神佛的存在,畢竟他的穿越,就已經無法解釋,但他沒辦法證實,也不可能和佛祖,和昊天上帝進行溝通。

方世玉是可以接受宗教信仰的,華夏的盛世,對於宗教直奉行著自由作風。

但方世玉容忍不了,打著佛祖的名義,招搖撞騙,聚斂財富的和尚!

和尚就應該和道士一樣,躲進深山去修行去。

武當山是大明國教,朱元璋定的國教,歷代武當山掌教,都會得到大明朝廷的冊封,但武當山的道士,就沒有聽說過,要施主在他哪裡買香燭,索要禮道錢。

方世玉只是看著馬淑虔誠的跪拜著,也不說話。

這時,師太走了出來,見到方世玉,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施主何故至此!」

「臨安公主在這裡一切還好?」方世玉目光深邃的盯著臨安公主道。

微微低頭,師太道:「這裡只有尼姑,卻沒有公主,施主若是禮佛,自行便可,庵中不會索要任何財貨!」

「施主若是尋親,只是走錯了門!」

師太恭敬道。

「那若是這裡沒有公主,這尼姑庵,也可以拆了!」方世玉邁步走出大殿,一眾小尼姑站在臨安公主的身後,瑟瑟發抖。

她們本就知道師太的身份,是皇室中人,只是沒人知道她是老皇帝的那個女兒,整個大明朝廷,也只有這家尼姑庵和武當山,是在正常開放的。

其他的大小山門,該封的都被方世玉給封了。

「師太!」

「師太!」

眾尼姑連忙開口勸慰,當今天雷王殿下,厭佛的事情,天下人盡皆知,在這些小尼姑眼中,師太要是再不說話,那他們可就真的連個容身之地都沒有了。

那些被趕下山去的和尚,因為抵抗被殺戮的和尚,官方沒有報出來寺廟中有多少和尚抵抗,被殺身亡。

但這個數字,不在小數。

當然,在朝廷監控下的寺廟,還是正常開山門的,譬如朱元璋當年出家的黃覺寺,只是這種山門的大門前,都被立了石碑!

「施主自便!」臨安公主可謂是絲毫不給面子,直接就要離開。

「姑姑,姑姑!」這時,門外又傳來了一道喊聲!

方世玉望著門外被攔住的四人,欲要離開的臨安公主也停下了腳步,眼角流著淚水,扭頭道:「貧尼已經出家數月,既是出家,便已無家!」

「施主若是尋親,還是換個地方吧!」

門口的錦衣衛認出了來人,躬身作揖,放人進來。

方世玉道:「你不在應天待著,來這裡做什麼??」

「祖師爺,你不在應天府待著,來這裡做什麼?這麼大陣仗,你要把姑姑的庵給拆了?」朱允熥直接開口質問道。

面色一紅,方世玉搖頭嘆息道:「她跟我說,她出家了,那這庵還留著做什麼?」心中憋著一口怒氣,方世玉道:「愣著幹什麼,拆了!」

「諾!」戚偉躬身應命,直接帶人開始拆遷。

朱允熥上前兩步,擋在了眾人的面前,開口道:「誰敢拆!」

「殿下,按照大明律,任何抵抗,殺無赦!」戚偉躬身作揖,緩聲道:「得罪了!」說著,戚偉向前兩步,直接動手扣住了朱允熥,大喝一聲道:「奉天雷王之命,阻攔者,格殺勿論!」

正當一眾錦衣衛,風風火火的準備拆遷的時候。

咚,咚,咚!

木棍敲擊地面的聲音,越發刺耳。

武凝雨和小丫鬟早已經慌了神,他們在路上遇到了朱允熥等人,本想著搭乘一下,來江寧買輛馬車返還。

現在好了,竟然遇到這種事情。

最重要的是,武凝雨打量一眼方世玉,再看朱允熥,想起他們剛才說的話,還有這現場,兩千餘名錦衣衛,整個尼姑庵,內內外外圍了七八成。

武凝雨現在才明白,朱允熥哪裡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富家子弟,那個老翁,更不會是一個老農。

只見一道身影,步履闌珊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朱元璋拄著拐棍,李傳習在一旁抱著一個襁褓孩童。

這時,一名錦衣衛見狀,大喝一聲道:「哪裡來的老不死的傢伙,滾出去!」

朱元璋腳步頓挫,微微笑著。

方世玉面色一變,腳下生風,從一旁的侍衛手中抽出繡春刀,一步步上前,在那錦衣衛的身後,一刀劈了下去。

一個壯碩的腦袋,咚咚咚的在地上滾動著,鮮血濺在方世玉和朱元璋的臉上,身上,無頭屍身緩緩墜地。

鮮血,人頭,屍體,一切就發生在方世玉和朱元璋的中間,不足一臂距離,泰然自若的朱元璋,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下!

小丫鬟見狀,雙手捂住眼睛,忍不住的驚呼哭喊出來。武凝雨趕忙出手捂住了小丫鬟的嘴巴,心臟怦怦亂跳,誰能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臣拜見陛下!」方世玉躬身,雙手獻上染血的繡春刀。

「拜見聖君太上皇帝陛下!」霎時間,整個庵中,跪成一片。

朱元璋伸出拐棍,挑飛了方世玉手裡的繡春刀,沉聲道:「起來吧!」

「是。」方世玉起身,來到朱元璋的左側,攙扶著老爺子道:「陛下,你怎麼出來了?還以為遷都之前,都見不到您了呢!

「我這個老頭子,再不出來,我女兒都要讓你逼死了!」朱元璋幽怨的向前走著,兩旁跪著的錦衣衛,尼姑,沒有個敢抬頭直視的。

進了大殿,馬淑上前在右側攙著朱元璋。

走到蒲團前,朱元璋看著泥塑菩薩像,躬身作揖,算是見禮了!

「希兒。」朱元璋的聲音雄厚有力,中氣十足,

臨安公主最終還是拗不過,上前道:「不孝女臨安,拜見父皇!」

「好啊,好啊!臨了倒是女兒繼承了祖業。」朱元璋言語中有些苦澀,他的兒子,朱標如今還臥床不起,雖有好轉,但也不知道什麼能痊癒。

反倒是他的嫡次女臨安公主,繼承了他出家當和尚的事情。

「女兒心意已決,只求父皇寬恕女兒不能膝前盡孝。」臨安公主淚流滿面,為了她的事情,老爺子親自出宮,從應天趕來了江寧。

這若不算是父愛,什麼能算?

朱元璋已經六十八歲了!

「希兒啊,是爹有愧於你。」朱元璋雙唇內斂,方世玉快步扶起了臨安公主道:「公主就算出家了,也不能不認親人不是?」

「別打擾丫頭拜佛了,丫頭呢?」朱元璋回頭看了一眼,望著跪在人群中的武凝雨道:「丫頭,你不是要拜佛嘛,來。」

朱元璋揮了揮手!

武凝雨一臉茫然的向前走著,心臟怦怦亂跳,經過那具屍體的時候,她還在回想著,自己和方世玉的相遇。

方世玉雖然看的不服禮樂,但說到底還是個痞里痞氣的讀書人,然而這一刻,方世玉在武凝雨心中的形象,坍塌的無以復加。

不過武凝雨又見到方世玉對朱元璋的孝敬,畏懼。這讓方世玉的形象,更加混亂。

實則,大明皇家一直都是混亂的,他們對文官狠,儘可能的對農民好,他們在外可以上馬征戰,在內卻兄友弟恭,父慈子孝(追逐暴揍!)

原本打算陪同馬淑回家省親的計劃,在朱元璋出現之後,直接被腰斬了。

老爺子發話,要方世玉回京,縱然方世玉如何,卻也不能去違背老爺子的意願,心不甘,情不願的返回皇宮。

他就好似被架在了乾清宮。

望著朱元璋的畫像,方世玉只能無奈的自言自語道:「我出去了,你給我抓回來,我回來了,你又不見我,我特麼的。。。老朱頭!」

衛宏才走了進來,躬身跪拜道:「殿下,吳王殿下求見!」

「傳!」方世玉隨口道

朱允熥一臉笑容的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來到方世玉身邊,嬉皮笑臉的說道:「祖師爺,能幫我個忙不?」

「吳王有什麼忙,是我能幫上的?」方世玉譏諷一句,他出宮的消息,擺明了就是朱允熥告訴老爺子的。

不然的話,老爺子幽居南宮,怎麼可能會知道方世玉離宮,

朱允熥笑著道:「這個事,還真的要祖師爺幫忙。」

「說吧,聽著呢!」方世玉漫不經心的說著。

朱允熥四下瞧了瞧,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見朱允熥賊眉鼠眼的表情,方世玉也不疑有他,開口道:「都下去伺候吧!」

「諾!」一眾小太監出了乾清宮,順帶關上了宮門。

方世玉這才開口詢問道:「說吧,什麼事情,神神秘秘的!」

「嘿嘿,你還記得在江寧的那個武姑娘嗎?」朱允熥一臉怪笑的說道。

微微點頭,方世玉也並未在意,直言道:「知道啊,怎麼了?」

還不待朱允熥說話,方世玉直接開口詰問道:「你該不會是要我給你賜婚吧??」

「哈哈,還是祖師爺懂我,要是有聖旨賜婚,那就沒的說了,肯定能成!」朱允熥嬉笑道,在他看來,只要方世玉降道聖旨,朱允熥貴為吳王,自然可以順順利利的娶親。

可莫要小看了吳王這個稱呼。

在大明朝,吳王,絕對是王爵最高的頂峰了。

當年朱元璋稱帝之前,以吳王自居,史記朱元璋當初給某個兒子封了吳王,還引來了朝野震動,被人誤以為朱元璋要傳位給小兒子。

隨即作罷,改封。

這就好比,隨帝國出現個隋王,唐帝國出來個唐王,絕對的王爵巔峰。

朱允熥道:「祖師爺,有問題嗎?」

「問題倒是沒有,但這種事,我做不了主,常言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如今又沒有婚娶,若是娶了武家小姐。那就是吳王妃了,既是吳王妃,自然要禮部三書六聘,八抬大轎。」

「奉旨成婚,不成!不成!這以後啊,朝廷不會在有奉旨成婚的事情,皇帝知道什麼,亂點鴛鴦譜,沒好結果!」

方世玉直接回絕了朱允熥的要求,這還是方世玉第一次如此決絕的回絕朱允熥,但從朱標能把吳王封給朱允熥就可以看出來,朱標對自己這個兒子還是很喜歡的!

而吳王府的規制,也可以說是從朱元璋以來,無數藩王中最大的了!

朱允熥道:「祖師爺,你不能這樣啊。」

「沒得商量,我又不是月老,點鴛鴦譜的事情,也不應該我做。你要是想娶人家,就自己去求,自己找媒婆說親!」

方世玉說罷,拉著朱允熥近前道:「這個武小姐,你能不能娶回家,就看你自己的能力吧,再說了,吳王殿下,會沒媳婦嗎?」

朱允熥宛如霜打的茄子般,唉聲嘆氣的離開了乾清宮。從乾清宮過午門,一路出了皇宮,正當他向著吳王府的方向走去,本想求一道聖旨,有了聖旨賜婚,那就鐵定是沒地方跑了。

而現在倒好,方世玉不做這個媒婆,根本不給朱允熥機會。

無精打采的朱允熥,剛走了不足百米遠,一名家丁趕了過來道;「殿下,殿下!」

「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讓你去盯著武家嗎?」朱允熥厲聲質問道。

......

武家。

「你說,你又跑哪裡去了,這衣服是怎麼回事?」武生林吹鬍子瞪眼睛的對武凝雨呵斥道。

低著頭,武凝雨也不知從何說起。

說他見了老皇帝?見了吳王?還和老皇帝,吳王同乘一車?還是說她從江寧返回的時候,因為馬車,差點撞死了當今代理皇帝天雷王殿下?

武生林手裡攥著衣服,氣得咬牙切齒,從一旁抽出了雞毛撣子,上前便是一下,抽打在武凝雨的右臂上。

針扎般的刺痛,武凝雨的眼角泛著淚光,或許是多年的嚴苛教育,明明很痛,武凝雨也沒有發出聲來。

緊咬牙關,硬撐著。

「說,你是不是在外邊碰到了什麼野人!」武生林接著又抽了一下,開口呵斥道。

「老爺,老爺~求求您,別打了,別打了~」小丫鬟跪在武生林的身前,抱住了武生林道:「小姐,快跑,快跑啊!」

「跑!我今天不打死你,我跟你姓!」武生林怒吼一聲,這時,一聲清脆的咳嗽傳來,舉起雞毛撣子的武生林,瞬間愣住。

「你和她一個姓,那你姓什麼啊?」武夫人走了出來,對武生林喝問道。

放下雞毛撣子,武生林甩開了小丫鬟,上前扶著老母道:「娘,您怎麼來了。」

「娘怎麼來了,娘要是再不來,你都要把凝雨打死了,那娘如何跟你爹交代啊!」武夫人進了大堂,坐在椅子上。

開口道:「洪武十三年,聖君天子第三次北伐,當年你爹在黔寧王沐英的軍中任職,經寧夏,翻過賀蘭山進行突襲合圍,暴元軍隊雖未有過多頑抗,但你爹還是受了重傷。」

「是什麼堅持著,讓你見他最後一面,你難道忘了?」武夫人厲聲質問著。

聽了這些,武生林是越想越生氣,開口道:「要不是她,也不會有這麼多事情,爹也不會死,她娘也不會死,她的出生,就是個錯誤。」

武生林咬著牙,終究還是老母壓著,他也不敢再去打武凝雨。

「哎,雖說是個女娃子,但誰說女娃子不能成才的,當今天子改推新政,應天府已經建立了三個女子大夫學院。」

「凝雨自幼就懂醫理,藥用,我看啊,就把她送到哪裡學習去吧。」

武夫人的話剛剛落下,武生林道:「她一個女兒家,學那些做什麼。給人看病,派頭露面的,家裡還沒揭不開鍋呢!」

「你這崛脾氣,和你那死爹一樣樣的,他要是不這倔驢脾氣,何至於立功無數,只給你留了個千戶的武職!」

「不攀附權貴是對的,但你好說賴說也是朝廷武官,不支持天雷王殿下新政,算得什麼臣子?」

武夫人開口教育著。

武生林低著頭,反正心裡認準了,不行就是不行。

「好了,也別生氣了,凝雨,你也是個乖孩子,跟祖母說說,你為什麼晚了四天才回來啊!」

武夫人教育完武生林,開口對武凝雨詢問道。

低著頭,武凝雨還是不知應該如何回答祖母。

看了看武凝雨的丫鬟,武夫人和藹的詢問著:「小蝶,你和小姐在路上遇到了什麼事,這衣服上的血,是怎麼回事?」

小蝶知道事情不能再瞞著,繼續瞞下去,又能有什麼意更何況,這件事情本就不是她們的錯。

小蝶上前道:「老奶奶,是這樣的,我和小姐在江寧縣的庵里禮佛,遇到了痢疾,就帶著小姐在院子裡躲避了許久!」

「等到痢疾過去了,便急著趕回應天,哪知道在路上,馬匹發狂,一路狂奔不止,最後撞到了一輛馬車,才停了下來。」

「撞到人了嗎?」武夫人聽到撞到了馬車,瞬間就開口詢問,是不是撞到人了。如果撞到人了,那罪過可就大了。

小蝶連連搖頭道:「沒有撞到人,是一對夫妻,他們是去江寧方向的,當時沒在車裡,只是受到驚嚇,扭了腳,小姐幫那夫人敷了藥之後。」

「原本是想讓他們捎一段路,去了江寧,再買一輛馬車,也好趕回來。只是那公子非但不許,還惡語相向,說的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再之後,我和小姐只能步行趕回,在路上遇到了客商,好大的一架馬車,馬車上游一個老翁,頭髮都花白的,還有個公子,和一個僕人。」

「我和小姐上前求助,那老翁便讓我們與他同乘,去了江寧,在路上,那老翁也問了許多,到了江寧之後,我和小姐禮佛的尼姑庵,被官兵團團包圍。」

「那個公子帶著我們過了官兵,進了尼姑庵,然後發現尼姑庵裡邊全是錦衣衛,兩千多人。」

小蝶的話剛說完,武生林瞪大一雙眼睛道:「錦衣衛?」

武夫人心中盤算著,開口道:「繼續說!」

「後來才知道,是天雷王殿下要拆尼姑庵,然後那個老翁走了進去,被一個錦衣衛攔住了,錦衣衛恐嚇那個老翁。」

「然後,然後天雷王殿下拿著刀就把錦衣衛給砍了。一刀就把腦袋砍掉了!」小蝶說話時,感覺背後汗毛樹立,瑟瑟發抖。那個場景,他這輩子都不希望在出現第二次。

「然後,我和小姐才看清楚,和我們撞馬車的,是天雷王殿下,尼姑庵的師太是太上皇帝的女兒。」

「那個老翁就是太上皇帝,公子是吳王殿下。」

「因為在路上太上皇帝問過小姐許多,知道小姐禮佛,便讓小姐進殿內拜佛,當時只有一條路。」

「小姐走過那個斷頭的錦衣衛屍體時,不小心沾染的血跡。」

小蝶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武生林直接一口氣沒喘上來,險些昏厥過去。

顫顫巍巍的說道:「我這一輩子,都沒見過太上皇帝,沒見過天雷王殿下,你們倆全見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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