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大明版倉頡橫空出世了!(1/2)
殺氣瀰漫,秦淮河畔的院子裡,頓時溫度驟降!
李善長、劉伯溫、吳琳等文人,瞬間面色大變!
即便是徐達、藍玉以及常茂,這種武將,此時也是渾身一抖,感覺到了洪武大帝的殺氣。
這種感覺,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將,都太過熟知了。
這跟逐鹿中原的霸氣不同。
這完全就是一股沖天的殺氣!
從跟隨朱元璋至今,這種殺氣已經是第四次出現了!
若非暴怒,很難見到。
而此時,洪武大帝顯然已經暴怒到極致了。
之前見到洪武大帝如此模樣,那還要追溯到胡惟庸案以及空印案的時候。
但即便是殺氣相同,可強烈程度遠不如此次郭桓案。
洪武大帝如此殺氣,大明官場,勢必會迎來一場腥風血雨啊!
四周暗中護衛的錦衣衛,更是人人都緊了緊手中的繡春刀。
只要洪武大帝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拔出手中的繡春刀,將那些胥吏的腦袋當朝給砍了!
朱棣雖然是燕王,但還是第一次如此面對面,感受到老爹的殺氣,頓時一臉的興奮。
這種殺氣,不同於沙場上的殺氣。
即便是自己也從未有過,常遇春跟徐達也未有過。
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帶著巨大威壓的殺氣!
這就是大明九五至尊的特殊之處?
一國之主,就該如此!
「不至於!不至於!」
「老祝頭!收!」
「你這演技也忒浮誇了點!」
就在所有人都是一臉緊張的時候,一道淡定自如的笑聲打破了這種沉悶、肅殺的氣氛。
方世玉一邊笑著,一邊伸手拍了拍朱元璋的肩膀。
「老祝頭,犯不著啊!」
「你撐死也就是個四品指揮僉事,這天下貪官污吏別說輪不到你殺,就是讓你殺,你也殺不完啊!」
「你以為你是洪武大帝啊!」
「我能體會你對貪官污吏的痛恨,但你這模樣,實在是演的有些浮誇啊!」
「剛才那些台詞可是為洪武大帝量身定製的,除了他任何人都沒資格說,就連太子都不行!」
「你這要是被錦衣衛知道了,下場就是被誅九族啊!」
「還好這裡都是自己人,不然你可能比郭桓還先被砍啊!」
方世玉翻了個白眼,對老祝頭的演技一頓吐槽。
這老祝頭雖然是個水師的指揮僉事,但看樣子之前沙場之上那人也沒少砍。
不然這殺氣也不會這麼逼真,連自己都感覺到了不一樣。
大明的武官,都這麼吊嗎?
區區一個水師的四品官,殺氣就這麼大?
那要是常遇春、徐達或者藍玉這種級別的戰神,一般人豈不是直接要被嚇得尿褲子了?
這麼一想,自己還真有點期待見到這些戰神呢!
可惜大明外掛常遇春這個時候已經去世了。
見見剩下兩個也不錯啊!
方世玉這邊想著,那邊他想的這兩個人已經然不住偷偷給方世玉豎起大拇指了。
不只是徐達跟藍玉,李善長、劉伯溫以及吳琳跟常茂也開始豎大拇指。
吊!
洪武大帝如此暴怒,你小子還能如此淡定自如開著玩笑!
大明第一人非你莫屬啊!
「我說的都是認真的!」
「只要我稟報陛下,這些貪官污吏,一個都跑不掉,陛下會統統殺絕!你信不信?」
朱元璋依舊是一臉的震怒,對於方世玉吐槽的話,壓根沒往心裡。
洪武大帝,對貪官污吏那向來都是毫不留情,絕不手軟!
更何況,這幫子貪官污吏貪污就已經算是觸怒洪武大帝的逆鱗了。
結果還要把這口黑鍋給扣在洪武大帝的腦袋上!
八佾舞於庭,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膚淺了不是?」
「老祝頭,你把問題想的也太簡單了吧?你咋這麼單純呢?」
「砍了又能如何?」
「砍完換一批,繼續貪贓枉法中飽私囊嗎?」
「要是砍了就能解決問題,那這天下也就沒什麼問題是不能解決的了。」
方世玉翻了個白眼,一臉鄙夷。
對於老祝頭的辦法,方世玉那是完全嗤之以鼻。
貪贓枉法這種事情,只有從根子上去解決才能有效,純靠砍人,那基本就是做無用功。
方世玉對老祝頭,似乎有些詫異。
以前咋沒發現,這老祝頭這麼喜歡砍人呢?
「砍人不能解決?那你說怎麼才能解決?」
「砍又砍不絕,貪又止不住!」
「莫非就眼睜睜看著他們貪贓枉法,魚肉百姓不成?」
方世玉話音落地,朱元璋就忍不住問了起來。
這小兔崽子,有言外之意啊!
砍完換一批,繼續貪贓枉法中飽私囊?
怎麼說的像是,咱大明只剩下貪官污吏了?
那老子這皇帝當的也太憋屈了吧!
「著什麼急啊!」
「這不是還沒聊到這個問題嗎?」
「等聊到了,本公子自然會告訴你們,解決辦法。」
方世玉再次翻了個白眼,這群古人,簡直就跟二十一世紀課堂上的刺頭差不多了。
自己思路都快被打亂了。
老祝頭他們之前說的很清楚,想得到丹書鐵券,條件也不算難。
只要解決兩個問題就行了。
其一就是找到郭桓的貪污手段,其二就是給出對應的解決方案。
第一個都沒聊完,這老祝頭就開始惦記著第二個了。
這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邁大了,咔嚓,容易扯著蛋你不知道嗎?
難怪作為大明武裝走私團伙的扛把子,你都這麼大一把年紀了,還只是個四品指揮僉事!
看來是有原因的啊!
「恩人說的沒錯,今日時間尚早,爹,您別著急,慢慢聽恩人講解就是了。」
太子朱標聞言,也趕緊勸解起來。
「恩人,我們已經聽完了關於那些胥吏的貪污手段。」
「那那些高層,比如郭桓這種大官,他們是如何貪污的呢?」
「這些高層,總不會跟胥吏一樣,搞什麼淋尖踢斛、折色火耗的把戲吧?」
見朱標問起,其餘人也都是一臉好奇,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側耳傾聽起來。
「那自然是不一樣的。」
「比起那些身體力行的胥吏,這幫子高層的貪污手段,顯然簡單的多,效果也好得多。」
方世玉點了點頭回到。
「簡單又高效?你快說說,如何個簡單高效法?」
朱元璋聞言,頓時也好奇起來。
雖然這筆巨額的貪污款,胥吏顯然占比更大,但是胥吏的人數也更多,平攤下去,實際上一個胥吏貪污的數額也極其有限。
但郭桓這種級別的就不一樣了,雖然貪污的占比沒有胥吏多,但僅僅幾個人,就貪污了數百萬的銀子!
就算平攤下去,一個人也貪污了至少幾十萬起步!
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確實讓人好奇啊!
「無非就是兩招唄!」
「其一,巧立名目!」
「其二,篡改帳單!」
方世玉一邊說著,一邊從吳元年手裡接過筆,把這八個字寫了下來。
「第一個很好理解,他們打著朝廷的旗子,朝地方百姓徵稅,但是征上來的稅,並不上交給朝廷,而是進了自己的口袋。」
「朝廷沒有嘮叨一點好處不說,還得替郭桓這群人背黑鍋,被老百姓罵苟捐猛如虎!」
方世玉緩緩解釋起來。
「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如此明目張胆的中飽私囊,假公濟私!」
「就是,這些人簡直就是找死,銀子撈了,黑鍋卻讓聖上來背!」
「果不其然,跟俺想的一樣啊!」
......
話音落地,這群人已然義憤填膺,但表情卻是沒有多大變化,看來早就想到了。
何況這種手段,也不是只有明朝才有,歷朝歷代,那是屢禁不止,層出不窮啊!
就算到了二十一世紀,也常見的很!
罰款你要交,發票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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