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爆炸(2/2)
「啊——」
奧爾特加連同坐下的骨馬發出了慘叫,就好像被無形的巨手握住,身體扭曲成一團。
發現費盡全力也無法掙脫,他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不甘地掙扎道:「我的!這一切本該是我的!」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壓制內心深處的恐懼。
「有點吵。」
江仁的手猛地握成拳頭。
噼啪一聲,奧爾特加和骨馬瞬間變成粉碎,一團黑色的火焰灼燒著他們的殘軀。
漆黑的火焰如同黑洞,沒有明顯的高低溫,但任何注視著它的亡靈,都能感覺到好像有一把屠刀正架在身上。
毫無疑問,這個火焰能威脅到他們的生命。
旁邊的幾隻亡靈領主見了,心中顫抖不已,暗暗咒罵著奧爾特加。
在尖銳刺耳的慘叫聲中。
奧爾特加的軀體和靈魂回歸混沌。
嘩!
黑色火焰收縮成一個小點,消失不見。
「太弱了,弱到我提不起一點興趣。」
江仁收回黑色火焰,輕輕搖了搖頭。
以他的性子,曾經被追殺的事情,報復時必然要好好收拾對方一番,然後再進行處決。
但奈何時間能夠洗滌一切,雖然無法讓他忘卻,但卻讓他沒了那種心思。
當然,也或許是因為對方太弱了。
「這就是我們跟第五階的差距嗎?」
巫妖和古龍見狀,眼中都不由流露出人性化的恐懼。
雖然不想承認,但奧爾特加的實力,就連他們都需要配合才能打成平手。
可即便是這樣,還是毫無反抗之力地被弄死。
可想而知,剛才那種手段如果落在自己兩人身上,又會死得有多慘。
直到這時,手持武器的深淵人才反應過來。
「我剛才竟然以為他瘋了……」
一名身穿鐵甲的男子拍了拍臉頰,苦笑著說道。
周圍沒有人回話,但不少人的神情與他一樣。
誰會想到,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甚至還是自己同伴失聯了百年的召喚獸,既然達到了王級。
「接下來,到你們了。」
江仁隨意掃了眼奧爾特加手下的幾個亡靈領主,隨後又望向另一個方向的伍德曼和波爾克等領主。
感受到他毫不掩飾的殺意,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領主們紛紛低下了頭顱,跪伏在地上,祈求著原諒。
一名亡靈領主還搬出了這片領地的王者「骨王」,試圖讓江仁不敢動手。
「我決定寬恕你們,誰讓我是一個仁慈的亡靈。」
江仁緩緩抬起雙手,在領主們劫後餘生的目光中,兩隻手各打了一個響指:「所以,我會儘量減少你們的痛苦。」
無數黑色火焰憑空出現。
一個眨眼的時間,便將領域範圍內的所有亡靈吞沒,化作一片劇烈燃燒的火海。
不到十秒,鎮外再無聲音響起,黑色火焰也隨之消失。
縱然這些亡靈並沒有得罪過他,但他既然說過要幫艾莉解決,那麼他就會解決他們,即便那個與他同屆的「骨王」來求情也沒有用。
畢竟,他不是一個喜歡食言的人。
一場還未發生的大戰,就這麼戲劇性的結束了。
既然解決了奧爾特加,那麼目前擺在江仁面前的只有兩件事。
一、推動最後一絲進度,達到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六階。
二、探查迷霧事件的真相。
前者足足數年都沒有動過一絲,顯然是有著什麼限制,不是短期內可以做到的。
相較而言,後者則要簡單的多。
江仁收起領域,從半空中緩緩落入小鎮廣場,巨型虛影消失不見,自然散發的恐怖氣勢也隨之縮回身體。
就如同剛進入小鎮時那樣,只不過這次沒有了覆蓋全身的盔甲。
一名亡靈領主還搬出了這片領地的王者「骨王」,試圖讓江仁不敢動手。
「我決定寬恕你們,誰讓我是一個仁慈的亡靈。」
「想……回去嗎?」
他迎著一堆好奇且敬畏的目光,看向了艾莉。
艾莉頓時回過神,驚呼道:「你說的是回人界?!」
江仁肯定道:「人界。」
五階與四階的差別不只在於實力,還在於世界贈予的能力。
如果把這個世界比作一個氪金遊戲,那麼四階與四階之前就是普通玩家,從五階開始就是開了VIP的氪金戰士,可以獲得某些特權,做到以往做不到的事情。
比如無需召喚,就能突破人界與深淵的屏障,將他人攜帶至人界。
「我……」
艾莉張嘴就想同意,但很快意識到了自己不是一個人,看了眼身旁的賓德,又看了眼周圍相處多年的同伴,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道:「只能我一個人嗎?」
「如果是深淵的原生生物,我最多只能帶幾個上去,但你們原本就生活在人界,身上還沾有人界的氣息,所以……」
江仁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艾莉迫不及待地追問:「小……你的意思是所有人都能回去?」
這一刻,所有人都在看著江仁。
哪怕他們已經不能稱之為人類,哪怕破人界與深淵的屏障,將他人攜帶至人界。許多人對於人界的記憶已經變得很模糊,哪怕家人朋友已經不在了。
他們還是想回到人界,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
可能是他們對於深淵沒有歸屬感,也可能是為了心中的那一點執念,更可能是為了找出自己進入深淵的原因。
但不論如何,他們現在都如同等待審判的犯人,無比緊張。
江仁微微點頭:「沒錯。」
聽到這個回答,周圍頓時響起一陣歡呼。
有人跪地痛哭,有人回憶往事,有人擦拭武器,有人互相抱在一起......
對於許多人來說,這或許是他們來到深淵後,最激動,也是最開心的時刻。
這時,一道聲音傳入江仁腦海。
「你們準備一下,等我回來就出發。」
江仁聽到聲音後,留下一句話,身體就飛入上空,離開了黃昏小鎮。
只是半天,他又回到了小鎮。
他沒有說出去是做什麼事,也沒有人敢去問,包括如今關係已經疏遠了許多的艾莉。
一陣耀眼的白光過後。
黃昏小鎮變得空空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