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薇薇安和希露微亞(2/2)
江仁並沒有動手,而是借著強大的身體和極快的速度,整個人猶如高速行駛的動車,將一個個「絕望」之人撞得粉身碎骨、鮮血四散、死無全屍。
不到兩秒時間。
他轉身便朝著黑袍人的方向追去。
他這一世的父親莫長松,就是在這個空間中受到了「絕望」之人的襲擊,現在好不容易逮了條「絕望」的大魚,又怎麼能輕易的放他離開呢?
相比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身死的「絕望」之人。
包括木慶鋒在內的十三人,此刻都愣在了原地,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沾附著血液、肉末、碎骨,不過這些都不是他們的,而是來自於前一刻還在與他們交戰的「絕望」之人。
好一會兒,眾人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慶幸自己活下來的同時,也忍不住生出一絲對於未知和強大的恐懼。
「強!實在是太強了!」
「雷夫長老也不一定能比得過……剛才那位閣下吧?」
「那是你沒看過雷夫長老權力的樣子。」
「我感覺那位閣下的實力應該與雷夫長老差不了多少,不然那個躲在黑袍里的人也不會逃跑。」
十幾人一邊聊著,一邊處理著身上沾染的血肉。
他們這批人與木慶鋒一樣,都是在角斗場積累了大量戰鬥經驗的成名角鬥士,眼前的一幕雖然血腥,但對他們這種經常參與角斗的人而言,頂多也就造成一些心理上的不適。
經過開始的興奮之後,他們的情緒又漸漸低落下去。
同批次進來的人,除了雷夫長老外,有十七人,而現在只有十三人,也就是說剛才那場戰鬥死了四人。
早在進入絕望角度場之前,他們就擁有了必死的決心。
但他們理想中的死,是死在絕望角斗場,死在與異世界怪物的角斗中,而不是現在這種近乎毫無貢獻和意義的死。
眾人動手將那四人埋入地里。
正當他們回頭,想問實力最強的木慶峰,下一步該怎麼做時,就見他正站在剛才那名漂亮男人所在的地方,並且撿起了對方丟下的兩根拐杖。
「這上面有強者的氣息。」
木慶鋒眼神火熱,粗糙的手慢慢撫摸著拐杖,就好像這是一個肌膚光滑如玉的絕世美人。
看著他這般神情,眾人面面相覷,倒也並未感到奇怪。
有時面對強者,他就會出現這般讓人看不懂的神情,雖然有些噁心,但好在不會影響到他們。
考慮到地點不對,木慶鋒很快將拐杖抱在懷中。
「雷夫長老不知道情況怎麼樣,繼續待在這裡,說不定會被絕望組織再一次襲擊,只有絕望角斗場才是最好的選擇。」
木慶鋒說著便一馬當先,向沖天光柱的方向而去。
其餘人緊跟在他身後,有人忍不住問道:「那位閣下的拐杖也要帶走嗎?」
「雖然不知道那位閣下的具體身份,但從他對我們的援救來看,他一定是我們的人,如果把拐杖留在這裡,就是對他的不尊重,丟失就不好了。」
木慶鋒義正言辭道:「為了保證不出現意外,把它們帶到角斗場,是我這個被救之人的職責。」
小看誰呢?你這個戀物狂,分明就是看上了那位前輩的貼身事物。
眾人悄悄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鄙夷。
半個小時後。
一行人終於抵達了絕望角斗場。
絕望角斗場與外界的角斗場並沒什麼太大的區別,最大的不同,或許就是看台上坐著的少量觀眾,大多是隨時準備犧牲自己的角鬥士。
在驗證完身份之後,他們成功進入絕望角斗場。
走入四通八達的通道,準備先去專門設立的醫務室看看傷勢。
「你們被「絕望」襲擊了?」
忽然,一道御姐聲從前方的轉角傳來。
只見轉角處走出了兩名年輕女子,一個身材傲人的金髮御姐,另一人身材嬌小的蘿莉。
「薇薇安……」
木慶鋒對金髮御姐點了點頭,招呼著周圍人先走,自己則留下把剛才的經歷說了一遍。
通過自身努力從弱小到強大的他,尋常人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裡,唯有實力者才能贏得他的尊重,這其中就包括薇薇安。
「你說救你們的那名閣下,年齡大概在二十歲左右,黑色長髮,黑色瞳孔,皮膚有著病態的白色,看起來很瘦弱,就像在病床上躺了很久的人?」
原本只是好奇的薇薇安,在聽到木慶鋒的描述之後,突然來了精神。
木慶鋒點點頭:「我記憶力還行,應該沒有記錯,有什麼問題嗎?」
「小姐,那個人該不是莫世承吧?」
一旁的希露微亞忍不住道。
薇薇安眼中出現一絲希冀,但很快又暗淡下去,搖了搖頭:「不可能,我進來前他還處於昏迷狀態,而且那還是兩天前的事情。」
「可是,這裡的時間不是比外面慢很多嗎?」
希露微亞沒有放棄:「這裡兩天,外界說不定已經過去了一兩個月,他說不定已經醒了呢?」
對於那個第一次見面,就說自己是小女孩,還說自己永遠長不大的人,她的感官其實並不怎麼好。
畢竟她很懷疑自己之所以現在還長不大,就是因為對方當初的話。
但在自家小姐與他結婚的影響下,以及看在他昏迷十幾年的可憐樣子上,她已經把那人排在小姐之後的第二位。
「你說得沒錯,說不定就是他。」
薇薇安沒有再反駁,伸出手揉了揉希露微亞的腦袋。
她也很希望那人就是自己的丈夫,可不管怎麼計算,現在外界最多過去了一兩個月,即便他醒了過來,也絕不可能擁有能將絕望首領嚇得逃跑的實力?
因為這已經遠超奇蹟的範圍了,屬於白天的幻想,完全不存在可能性。
但薇薇安也知道希露微亞是好心,懷著這一點期待,其實也不錯。反正自己早就決定好了,如果他一直沒有醒來,那自己先死就去下面等他,活著就陪著他一起老死。
「那個,我能問一下,你們口中的那個人是誰嗎?」
木慶鋒忍不住開口問道。
對於眼前兩個女人的對話,他只覺得越來越摸不著頭腦。
「他是我的先生。」
薇薇安露出甜美笑容,然後和希露微亞走入前方的岔路。
「先生?」
木慶鋒搖了搖頭,還是沒明白。
但他也懶得去追問,目光很快投在手中捧著的兩根拐杖上,如視珍寶般移不開目光。
強者的事物,細心感應上面的氣息,對他就好像在接受著強者的親手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