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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你來打我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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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生,他只收了三個徒弟。

如果按照天賦排名,從高到低分別是二徒弟、三徒弟、大徒弟。

但奈何天賦最高的二徒弟,只跟了他五年,就去外面瞎混,現在實力高不成低不就。

倒是三徒弟後來居上,實力已經穩超二徒弟,唯一欠缺的就是實戰經驗。

「嗚!」

小五從他肩上跳下,認真地點了點頭,並拍了拍胸膛表示沒問題。

江仁慢悠悠地向中心處的大水箱走去。

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拄著拐杖,如同在公園散步。

作為這個空間中最顯眼的事物,同時也是宋吉鴻戰鬥時刻意避開的事物,他自然想好好地了解了解。

「老不死,不要靠近我的東西!」

宋吉鴻發現江仁的意圖,剛想發動雷電攻擊,就因為柳賢沒有停歇的攻勢,不得不放棄了攻擊。

來到水箱前,江仁用超凡之力感知了下,隨即伸手敲了敲。

咚咚!

聲音沉悶。

「材料挺特殊,應該不是單純的科技造物,而且……這裡面的東西似乎是活的。」

江仁感知著水箱中的巨型大腦,拿起拐杖,用底部輕輕敲擊水箱的玻璃。

這一次,沒有任何聲音響起。

但如果用超凡之力感知,就能清晰的察覺到,一道無影無形的波動正從敲擊的地方穿過玻璃壁,觸碰到巨大的雷腦,然後悄無聲息地滲透進去。

突然。

幾乎將水箱填滿的狂暴雷電停歇了五分之一秒。

一部分雷光仿佛受到了控制,在江仁所在的方向,形成了幾個字——「江仁?」

有字,有問號,顯然屬於可以交流的生命。

剛才一進來,江仁便推斷出籠罩著地上大樓的電芒,以及讓電能失控的特殊能量,都是由這顆巨大的大腦造成。

本來是想直接毀了它,但發現這顆大腦似乎擁有獨立的思考能力,所以就改變了主意。

「哦,你認識我?」

江仁剛準備詢問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就想起了自己的目的,於是又道:「這個後面再說,你能把那些可以使電流失控的能量全都停了嗎?」

——「剛才幫助。」

上面再次浮現四個大字。

「剛才那樣的幫助?我知道了。」

江仁再次拿起拐杖,對著水箱敲擊起來。

一下又一下。

波紋透入水箱,然後進入了雷腦。

看似胡亂的敲擊,其實是「師」之能力者的招牌技能之一,可以對所有擁有靈智的生命使用。

效果是在目標不抗拒的情況下,消除他們諸如憤怒之類的負面情緒,並且還能在短時間內加強心理力量,可以用來擺脫或緩解這個層面上的控制類能力。

終於。

在這股能力的不斷作用下,雷腦不再製造雷電,甚至開始將水箱中的雷電收回。

「老不死,你做了什麼!」

發現沒了雷電補充的宋吉鴻,憤怒地望向江仁。

「請尊重你的對手。」

柳賢又一次將宋吉鴻擊飛。

可這次,落在牆壁上的宋吉鴻,明顯不再像前面那麼輕鬆。

胸口處的血洞雖有雷光浮現,但恢復速度卻不像原本那樣眨眼之間,而是足足用了好幾秒。

「你太依靠外力了。」

柳賢閃身上前,將剛從牆壁中掙脫出來的宋吉鴻踩在腳下,淡淡道:「師傅說過,將對手打死,就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所以現在我要打死你。」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他的拳頭已經打出。

「等等!」

一個帶著幾分焦急的聲音在柳賢心底響起。

由於這個聲音直接從心靈意識層面響起,所以明白其中的意思也不過百分之一秒。

下意識,柳賢的拳速開始減慢。

「好機會!我能活!」

宋吉鴻也聽到了那個聲音,知道是全友清已經來到附近,當即準備全力躲開足以殺死自己的拳頭。

「殺了他。」

江仁的聲音傳了過來。

柳賢立馬甩掉猶豫,拳頭直接落在了宋吉鴻的腦袋上,並在短短的一秒間,又接連轟出了數十拳。

宋吉鴻的身軀被打了個粉碎。

唯有蘊含著大部分能量的半截腦袋,由於生命力過於強大,並未立刻死去。

——你會後悔!

宋吉鴻想起把江仁的事情告訴鄧雷剛時,所收穫的那四個大字,他現在真的後悔了……

啪!

半截腦袋變成純粹的雷光,消散於空氣中。

「混蛋,你們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

暴怒的聲音,同時在江仁、小五和柳賢腦海中響起。

「無能狂怒,你來打我啊?」

江仁輕笑一聲,抬手掏了掏耳朵。

他不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但不妨礙他找找樂子,挑釁一下。

趴在地上感覺無趣的小五,轉頭望向來時的大洞。

嘩!

昏暗的實驗室中,憑空浮現一道微光。

光芒眨眼消失,露出一個身體隱藏在黑袍中的人。

「江仁,第二次......這是第二次了!你想讓我怎麼折磨你?!」

全友清冰冷的雙目,如同看死人般看著江仁,略微顫抖的聲音仿佛夾雜著無窮怒火。

柳賢立馬上前,擋在了江仁身前。

小五也邁動著優雅的步伐,向著江仁的位置而去。

「什麼第二次?我認識你嗎?」

江仁有些疑惑,他並沒有找到與這人相關的記憶。

「我叫——全!友!清!」

全友清一個字一個字的念道,並且拉下了帽兜,露出了滿是燒傷的臉孔,配合猙獰可惡的表情,不用化妝就能成為恐怖片中的最佳反派。

江仁眨了眨眼睛:「不認識。」

「你!你!你......」

聽到這個回答,全友清氣得話都說不清。

記恨了上百年的敵人,直到前幾個月才得知對方的名字,心心念的準備報仇,然而對方卻對自己沒有一點印象。

相比於積攢了百年的仇恨,他此時更多的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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