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釣魚執法(2/2)
「哦。」
項飛雪停下腳步,臉上升起幾分怒意:「讓保鏢喬裝打扮,悄悄跟在我後面,另外打電話通知秦人幫派,讓他們派幾個高手過來保護我。」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只要他們敢冒頭,就把他們一網打盡,一個不剩。」
說到這裡,項飛雪臉上儘是冷意。
如果不把這些人解決掉,到時他們肯定會盯上跟自己同行的師傅和師弟,雖然她不認為那些人能有什麼威脅,可蚊子多了也很煩。
為了能讓師傅和師弟有一個良好的體驗。
提前把那些人收拾掉,也是她的責任所在。
五分鐘後。
項飛雪駕駛早已準備好的商務轎車,從酒店的地下車庫中衝出,一路橫衝直撞,很快就離開了城市,來到了城外的公路上。
由於提前打通了關係。
她這種與交通法不相符的行為,並沒有引來什麼追捕。
「師傅師弟所在的地方,最近的機場也差個幾十公里,而且還要穿過大半個城市,交通工具應該不是飛機。」
「該不會......是妖獸吧?」
項飛雪感覺可能性很高,否則也無法解釋他們為什麼能在這麼短時間內趕到。
路上沒有一輛車,車速拉升到了極致。
從掛斷電話開始計算,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項飛雪就遠遠看到了目的地的路牌,以及路牌不遠處的兩人一獸。
「那就是師傅吧?看著就像個世外高人!」
項飛雪將注意力轉移到坐在石頭上的江仁,想起齊玉麒對自己說的話,又立馬搖頭:「不對,師傅本就是世外高人。」
百年時光,不為紅塵所動,隱居山林之間。
如果這樣還不算世外高人,那世界上就沒有世外高人了。
「師傅,有車來了。」
柳賢見到車來,第一時間通知了正閉目沉思的江仁:「看樣子,應該是嫂子。」
江仁回過神,將小五放在地上,然後站起身來。
隨著一記輕輕的剎車聲。
商務轎車停到了旁邊的公路上。
項飛雪從車上下來,禮貌地打了聲招呼:「師傅、師弟、小五大人,我是飛雪。」
「嫂子好。」
柳賢擠出一個微笑。
江仁笑著回道:「我聽小齊說過你,他說你是他最好的賢內助。」
「他說得太誇張了,師傅您不要聽他亂說。」
項飛雪臉頰微紅,上前攙扶著江仁進入轎車后座,又招呼著柳賢和小五上車。
車內空間雖然不大,但座椅要比坐在巨鷹背上舒適不少。
「師傅,您來這邊有沒有什麼想住的地方?」
項飛雪調轉車頭,加快速度的同時,不忘向江仁詢問:「酒店或私人住宅,我都可以安排。」
「你看著辦。」
江仁隨口說道,他對住的地方並不挑。
項飛雪剛要回話,就遠遠看見六輛車正朝著這邊駛來。
以這條公路的荒廢程度,平時半天都見不到車。
而現在卻忽然出現六輛車,即便車型各不相同,最後面還是一輛大卡車,但行駛速度以及前後間隔卻出奇的一致,顯然就是那群監視自己的人。
估計是看自己一個人出來,按捺不住了。
「師傅,我這邊可能有些小麻煩,不過您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很快就能把他們收拾走。」
項飛雪回頭望向江仁,臉上略帶歉意。
坐在后座的柳賢,看了眼前面的道路,說道:「有六輛車正往這邊來。」
江仁問道:「那六輛車都是麻煩?」
項飛雪以為他在怪自己,輕聲道:「是的,師傅。」
江仁:「需要幫忙嗎?」
項飛雪見狀,暗暗鬆了一口氣,微笑回話:「謝謝師傅,我能解決,我的人其實悄悄跟在後面。」
江仁又道:「讓你的人不要動。」
「好。」
項飛雪下意識地點頭,又立馬意識到了不對,疑惑道:「為什麼......我不是質疑師傅,我的意思是......」
她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江仁沒有說原因,只是道:「聽我的,可以嗎?」
「好。」
項飛雪立刻回道,並用手機回了個信息給女助理。
師傅想做什麼,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師傅絕不會害自己,因為齊玉麒就是這樣跟自己說的。
柳賢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車,心中為他們默哀兩秒鐘。
那些人,估計會成為師傅的敲打目標,不過等下動手的應該是自己,是動作快一點?還是動作慢一點好呢?
嘟嘟嘟!
就在相距只有幾百米時,原本呈一條直線行駛的六輛車突然散開,把路嚴嚴實實的堵住。
只是一個加速,便將他們的車逼停,並且團團圍住。
「剛來就能發生這麼有趣的事情,不愧是約德。」
江仁感應到周圍車輛中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感覺有如天助,心情頓時愉快不少。
唔——
唯一的那輛大卡車,調轉方向後,將車廂尾部對準他們。
車廂門打開,一條可供車輛上下的斜板被放下。
「魏國人,要不上去,要不死在這裡。」
五大三粗的安塞爾莫,從副駕駛的車窗探出頭。
看著被自己帶來的人包圍住的那輛車上,那張表情有些驚慌的美麗面孔,不禁為自己的及時出手而得意。
才蹲了半天,就能無損地把目標帶走。
誰以後還敢說自己配不上頭目位置,就讓那人來試試能不能做到。
雖然車裡多出的老頭和年輕人,讓安塞爾莫有些疑惑,但左右不過是多帶幾個人,不管有沒有用,先一同帶回去再說。
項飛雪臉色蒼白,猶豫了一會兒。
在安塞爾莫的威脅和催促下,只好開著車從斜板而上,進入了車廂之中。
當貨車門關上後。
項飛雪不禁鬆了一口氣。
讓她故意演成這麼弱勢的樣子,還真有些為難她,因為她從來沒有體驗過類似的極端感覺。
「演得很好。」江仁稱讚道。
聽到這句話,項飛雪臉上當即堆滿笑容。
俗話說師父即是父親,自己未婚夫早已沒了親父,唯一的父親自然就是江仁,能獲得他的認可,又怎麼能不讓她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