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無辜的江仁(1/2)
雪門關,飛狐鎮。
鎮中心最豪華的酒樓門口,今日被掛上了停業的牌子。
但若從門口經過,卻還是能隱約聽到從三樓傳來的奢靡之聲。
事實上。
大多數人都知道,這個停業的牌子實際代表著包場的意思。
這家酒樓後台關係很硬,想要包場除了金錢,還要有權勢,在這雪門關方圓上百里,能達到這兩個條件的只有寥寥三人。
此刻,這三人都在三樓的包間中。
雪門關守軍總兵程茂才,監管地方軍務的監軍太監譚奇志,以及在這附近積累了數十年關係的古將軍。
包廂中除了他們三名男人,便是數個容貌身段皆是上上之選的女子。
她們熟練的伺候在三人左右,面對三人不規矩的手不旦沒有抗拒,還刻意引導著,敬酒的同時,發出能勾起他們心中邪火的嬌笑之聲。
「算算時間,後續那筆金銀也快到了吧?」
譚奇志捏著蘭花指,用尖細的聲音開口說道。
他雖然不能人事,卻要比之大多數男人都要急色,另一隻手不斷遊走在身旁女子衣服下。
「只要他們不是蠢貨,昨天就應該收到了我等的誠意。」
程茂才發出了淡淡的笑聲。
古將軍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們這樣做,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遙想數日之前自己帶兵陷入困境,還是殺月軍不顧危險,長途跋涉的趕來救援,結果自己卻為了些許......許多金銀出賣了他們。
「古將軍。」
譚奇志發出尖銳刺耳的笑聲:「洒家可是記得,你前幾日拿走那些金銀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程茂才笑著搖搖頭:「老夫也記得,古將軍那時可是爽快得很,怎的現在突然覺得不太好了?」
「我這不是心生感應嗎。」
古將軍尷尬的笑了笑。
在看到那些金銀財寶的時候,他還真沒有一絲愧疚,只是剛才喝了幾杯酒,突然想起而已。
「總兵程茂才何在?!」
突然,摟下傳來一道響如雷霆的聲音。
譚奇志翹起一個蘭花指掩在嘴前,道:「沒想到竟然有人敢直呼總兵的名字,真叫洒家大開眼界。」
「此人可真是大膽。」
古將軍臉色嚴肅,他與總兵是上下級關係,可不敢像譚奇志那樣開玩笑。
程茂才臉色有些陰沉。
不過在聽到樓下傳來一陣腳步聲後,神色又微微放鬆了下來。
飛狐鎮距離駐軍很近,但三人都是大人物,更是惜命之人,出來玩樂自然帶上了數百親兵。
想來那個敢大放言辭的人,等下就會被壓在自己面前。
倒要看看何人敢這麼直呼自己的名字。
然而,幾人的淡定神色只維持的不到幾息時間。
「啊!」
「救命!」
「殺人哪!」
樓下傳來陣陣慘叫與慌亂之聲。
程茂才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就連譚奇志和古將軍此刻也有些凝重。
要知道,以三人如今的權勢和地位,護衛左右的幾百名親兵可不普通,每一個都是從戰場廝殺中存活下來的百戰精兵。
其中幾個統領,更是精通殺戮之術的先天高手,對上民間那些先天,哪怕以一敵二都不是問題。
但這般實力都無法收拾那人,恐怕來者不凡。
啪!
程茂才等不住了,粗暴地將身旁兩名女子推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老夫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在下面!」
他起身來到窗前,從打開的窗戶中探頭下望,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酒樓正站著一個身穿紅色鎧甲,手持黑色長棍的和尚,其背後還背著個包袱,左手更是提著個木盒。
在其身旁數丈範圍內。
是數十個堆在一起,生死不知的親兵,其中赫然有幾名身穿統領服飾的親兵。
周圍圍攏了數百親兵,竟沒有一人敢靠近他五丈範圍。
「此人是誰?」
程茂才不認識這和尚。
而且不知怎的,他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就在這時候,譚奇志和古將軍也來到了窗邊,古將軍探頭後更是驚訝地發出聲音:「無塵?」
程茂才眼睛一眯:「古將軍認得此人?」
古將軍臉色恐懼,聲音顫抖:「此人名為無塵,因黑棍不離身被稱之為黑行者,武功傳承至孤山寺,乃是——殺月軍之人。」
「殺月軍!」
程茂才和譚奇志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按照正常情況,殺月軍昨日就應該全體葬身於大月之手,怎會有人還活著,而且還找來了這裡。
幾人再次看下去。
才發生那和向的紅色鎧甲原來並非是紅色,而是殺月軍的專屬鎧甲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突然,樓下的無塵抬頭上望。
三人頓時想要縮回頭,卻見無塵整個人從地面騰空而起,眨眼便來到三樓窗邊。
屋內女子發出尖叫。
無看也不看她們,直接一一抓住程茂才、譚奇志、古將軍三人頭髮,生生將他們從窗戶扯出,丟至樓外。
「啊——」
如豬般的慘叫。
三人成功摔至一樓,不過因為各自都學了點武功,再加之又落在那些生死不明的親兵身上,雖然蹭出了些血,腦袋也摔得暈乎乎,但並沒有出現更大的傷勢。
街對面的兩層酒樓二樓。
數十名食客在下方發生騷亂的時候,就已經顧上吃食,紛紛擠到了窗邊,此刻更是交談了起。
「那三人是?」
「快哉快哉,早就看他們三人不順眼了。」
「程總兵!譚監軍!古將軍!」
「這和尚到底是誰,竟敢這麼對待他們,莫非不怕死?」
「怕死?如果你看到剛才那場戰鬥就不會這麼說了。」
「是啊,那幾個先天境的親兵統領,幾棍就倒在地上,那叫一個悽慘。」
眾人聊得很是興奮,不少人眼裡更是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意。
這三人平時可沒少在附近作為作福,好些個人家被他們搞得傾家蕩產,鋃鐺入獄。
現在見他們這麼悽慘,自然是有多高興,就有多高興。
「程總兵!」
「譚監軍!」
「古將軍!」
此時,周圍的親兵才反應過來,當即想要衝上去保護。
然而只聽「咚」地一聲。
一根黑色的棍子插到了地面上,幽藍色的火焰從棍身冒出,瞬間化作巨大的火柱。
這般異象使得所有親兵都停下了腳步,恐懼地看著這一幕。
「這......這是戲法嗎?」
「我看不像。」
「有這般本事,難怪敢找程總兵三人的麻煩。」
酒樓上的眾人驚愕地看著炎火之棍,即感到新奇,又感到害怕。
踏!
無塵一躍而下,站在炎火之棍旁,看向程茂才三人。
「你,你要對洒家做什麼?」
「無塵,千萬不要衝動。」
「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解決的,你先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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