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姐妹（2/2）

「認識啊，因為……她是我的妹妹，我的親生妹妹。」

路葉愣了一下。

怪不得……

只是，兩兄妹現在卻站在矛盾的對立面，這讓他很好奇。

「我和黑瞳，小時候被賣給了帝國的暗殺組織。」

赤瞳將托盤放在桌上，開始講述她的過去。

既然路葉提及了此事，她正好說出來。

畢竟對她而言，這算得上難得的傾訴機會。

「那是很殘酷的訓練，凡是不過關的小孩子都被淘汰處理掉了。

我和黑瞳並不特殊，我們能夠活下來，全靠互相支撐，那真的是一段很難捱的時光。後來我們正式成為了帝都的暗殺者，暗殺者如果能夠完成眾多出色的任務，出類拔萃，就有機會成為大臣的專屬處刑人。」

「羅剎四鬼？」路葉問。

「沒錯，只要成為了大臣專屬的處刑人，我們就自由了，有豐厚的錢財，有寬敞的房子，還有吃不完的食物……只要能在大臣手下做事，就能夠過上幸福的生活。

可是我執行的任務越多，越能夠感受到這個國家的黑暗，那時我已經不愁吃穿，但我知道我吃下去的每一口食物，都是用無辜之人的鮮血換來的，可我只能做下去，因為我沒有退路……直到我遇到了boss，娜傑塔。

那時我在執行一次任務，命令是屠殺一個包庇了革命軍的村子。當時我因為放走了一個無辜的小孩而被同僚追殺，負傷逃走，然後在那時，我遇到了boos，因為認出了她是通緝令上的人，所以跟她打了起來，但她在聽了我的事情之後卻對我伸出了援手，這就是我加入夜襲的契機……」

在路葉的印象中，赤瞳總是少言寡語。

這還是她第一次說這麼多話。

他也知道，赤瞳現在是真的把自己當成同伴，才會對自己敞開心扉。

「那黑瞳呢，她沒有跟你一起嗎？」路葉問。

「沒有，我們不是一起執行任務的，那孩子一定很恨我吧，就這麼拋棄了她。」赤瞳低垂著頭，紅眸也似乎失去了光彩。

「可你仍然是她的姐姐，丟下黑瞳也不是你的本意啊。」路葉說，「雖然你們現在不能見面，但如果有什麼是我能做的話……」

話說到一半，路葉卡住了。

雖然身在狩人小隊，

但他現在能做的事情其實不多。

赤瞳是帝國的通緝犯，而黑瞳則是專門狩獵殺手的「狩人」。

在這種情況下，兩者能夠產生的唯一交集，那就是戰鬥。

赤瞳輕輕地開口了。

「那……就說說她最近過得怎麼樣吧。」

路葉一愣，隨即開始訴說黑瞳的近況。

雖然還對那女孩了解不多，但路葉將自己所見的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黑瞳的模樣，穿著，以及跟赤瞳一樣護食的小動作……

赤瞳聽得很專注。

路葉覺得赤瞳既然這麼問了，她心裡或許還是關心著黑瞳的吧。

可赤瞳的目光並沒有因此而柔和下來。

因為她知道，若是真到了雙方相遇的時候，那有一方必定死亡。

這不僅是因為現在兩人身份的對立關係。

她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

赤瞳看著窗外的明月，心情有些落寂。

不殺了自己的話，那孩子是不會安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