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注視於你(1/2)
落地的瞬間,路葉已經將萬能藥劑注入到了仗助的體內,而仗助恢復的同時,也用瘋狂鑽石的能力治好了路葉的傷口。殲
還沒等兩人調整好狀態,
對方的替身再度展開了進攻。
這一次,瘋狂鑽石一邊後撤一邊用雙拳毆打地面,用能力將破碎的土修復成了牆壁擋在身前。
牆壁被輕而易舉擊碎,在狂觸血鯊即將對瘋狂鑽石展開攻擊的瞬間,它卻停下了腳步滯留在原地。
灰色年代趁機從另一側繞出偷襲,但雙拳砸到的,只有那些扭曲瘋狂、如同鎧甲一般纏繞在替身上面的觸手。
仗助一把扯過路葉,瘋狂鑽石一拳擊碎了周圍的牆壁,趁著煙塵飛舞的同時,兩人躲進了了花園的另一側,也就是之前的爆炸的廚房那邊。
並且路葉在這裡取回了銀色舞者前半部分的槍身,因為卡得牢固,所以它並沒有被爆炸的熱浪吹走。殲
「這傢伙不僅攻擊力高,連防禦力也這麼高啊……」路葉一邊感慨著,一邊給銀色舞者填裝彈藥。
「是啊,不過你注意到了嗎?」仗助嚴肅的說,「那傢伙的攻擊時間也就三到四秒鐘左右吧?攻擊力和速度都很快,不過也只能持續短短几秒鐘,然後就會歸於靜止,它的持續力並不強,不然早趁我們跳下來的時候追上來了……」
「也就是說,擺脫對方的攻擊之後,我們現在可以直接去找迪奧對嗎?」波魯那雷夫說,「那就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你們記住迪奧能夠將時間暫停最多九秒鐘,就算是虛弱狀態下的他,也能夠將時間暫停個兩三秒吧?必須出其不意的發動進攻,才有打倒他的可能性。」
「不,波魯那雷夫先生,你想錯了……」路葉神情凝重,「敵人的替身是通過血液變強的,鯊魚聞到血腥味之後會變得更加殘暴和興奮,因為鮮血的味道就代表著食物。」
「我們的身上還殘留著血液的味道,就算隱身也沒用,早就被盯上了,那個鯊魚頭替身的速度和攻擊力都很恐怖,現在逃跑無疑是把後背留給敵人。」
「我覺得伊德格的屍體有問題,如果說他的替身死後依舊能夠發動,那為什麼他活著的時候,在我已經折斷了他四肢的情況下,這個替身還能夠發動攻擊?」
「你要回去檢查屍體?」殲
「不是我,」說著,路葉把銀色舞者交給了靜,「知道該怎麼用吧?」
「那當然,我可是在佛羅里達長大的!」
靜熟練的關掉槍身上的保險,隨後銀色舞者陡然透明消失。
緊接著,路葉又把波魯那雷夫交給了靜。
「我和仗助在這裡拖時間,雖然很不好意思,但只能拜託你了,那傢伙已經死掉了,大腦和心臟都被我切碎,麻煩你再去補上幾槍……」
靜乖乖點頭:「嗯。」
替身是精神的具象化,殲
精神,也就是所謂的「靈魂」。
路葉看過承太郎的記憶,
1999年,仗助的外公被一名叫做安傑羅的替身使者殺害,仗助的能力救不回來。
那時候路葉在思考一件事情。
如果把人的身體比作是汽車,那麼什麼是汽油呢?
仗助的能力是能修復一切損傷,是世界上最為溫柔的能力。
然而他的外公死亡之後,就算把身體修復完整,也沒辦法活過來。殲
就好比把報廢的車子修得嶄新,但它卻開不動。
因為沒有汽油。
而路葉覺得,靈魂,就是「汽油」。
人一旦死亡,靈魂離體,那麼精神也就隨之消失。
即便是像【美國毒物】那樣本體死亡之後還能繼續發動能力的這種極為特殊的替身,也會在達成目標之後消失。
那如果……有某種像是【白蛇】那樣的能力呢?
伊德格的替身確實是在自己「殺死」他之後才展開攻擊的這點沒錯。殲
但疑點在於,此前伊德格在昏迷之後不久,便再度發動了替身。
本人失去了意識的狀態下,都沒法喚出替身,更別提使用操縱替身了。
然而就算車損壞了,但只要有汽油,即便壞到不能動,也能稱之為「完整」。
說人話,
路葉懷疑伊德格的身體裡藏著另一個靈魂。
伊德格的替身死亡之後並不能存續。
然而這個靈魂充當著【汽油】的角色,才能使得伊德格的替身繼續活動著。殲
所以在這個正面硬剛不過的情況下,
就只有再去殺一次伊德格·拉米,將裡面的靈魂逼出來。
話音剛落。
廚房的門驟然碎裂,對方的替身直奔路葉而來。
被路葉說中了。、
這動靜之迅速,連仗助都沒有反應過來,狂觸血鯊就已經抵達了路葉身前三米。
在這個瞬間,灰色年代瞬間爆成一團灰霧,將路葉裹挾了進去。殲
狂觸血鯊穿刺過灰霧的瞬間,路葉從灰霧鑽出,灰霧再度凝聚成型,灰色年代衝著狂觸血鯊的後背就是一陣毆打。
這一次沒了觸手的及時防護,狂觸血鯊直接被打飛到了牆上,落下之後觸手纏身,沒再動彈。
論時機的把握,路葉敢說沒人比自己更會拿捏!
距離下一次攻擊,又有多少秒?
路葉和仗助沒有猶豫,拔腿就跑,往靜離開的相反方向跑。
他們知道只有靜沒有被這個替身傷害到嗎,沒有流血。
也就是說,只有她才能悄無聲息且不被發現的接近伊德格的屍體。殲
為了給靜爭取到足夠的時間,路葉和仗助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應對眼前這個攻速拉滿的棘手替身。
……*……
而另一邊。
靜從花園的過道繞到了另一邊的樓梯,悄悄的摸到了二樓,順著之前前進的路線隱秘的前進,然後看到了坐在拐角處,低垂著腦袋的伊德格。、
靜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銀色舞者,輕輕拉動滑套,檢查了一下子彈上膛無誤後,將槍口對準了伊德格。
這是她第一次拿槍對著人。
即便這個人已經被切掉了大腦和心臟,但她仍舊感覺手中的重量有些沉重。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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