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梵雷的邀請(1/2)
所謂的實驗,自然指的是新能力——【連接天空的界限】。
它的能力,簡單來講就是在兩個平行世界建立起錨點,兩個世界會短暫的相互連接,產生聯繫。
主世界中的尹卡洛斯能跟路葉交流也證實了這點。
既然兩個世界開出了一個互通的通道,那麼是否可以輸送一些東西呢?
路葉之前在得到【防禦反射裝置】的時候就在想了。
這個裝置的能力,是他人的防禦轉移到自身。
尹卡洛斯的「絕對防禦圈」可以算是他所見到的最強的防禦能力。
如果能直接將用她的「絕對防禦圈」套在自己身上,那麼一定有助於自己在交界地的探索。
不過,目前路葉並不需要她的「絕對防禦圈」,而是想要尹卡洛斯一些小小的攻擊手段,來對付眼前這個大樹守衛……
換言之,他想進行一次跨越世界的精確打擊。
如果這點都能做到,將尹卡洛斯的絕對防禦圈套到自己身上來也就不成問題了。
「尹卡洛斯,看得到眼前這個金燦燦的傢伙嗎?」路葉通過鎖鏈對尹卡洛斯說道。
「嗯,很清楚。」
「那好,對準他,發射一枚飛彈試試。」
「好的。」
尹卡洛斯不假思索的答應了下來。
那個騎馬的守衛主動對主人發起了攻擊,是絕對的敵人。
月色下,她潔白的羽翼張開,朝著夜空中的那道縫隙發射了一枚追蹤性飛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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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飛彈的目標,自然是大樹守衛。
大樹守衛再度朝路葉發起了衝鋒。
這一次他舉動前進,身體藏於圓盾之後,而巨大的黃金戟則在圓盾之前。
而這時,天空中突兀的閃爍了一下,一顆白色的流星筆直的墜落。
它以極快的速度下墜,但與一般的流星不同,它在空中划過的軌跡並非星體本身的光亮,更像是一種……尾焰。
白色的氣體在空中久久留存,像是雲消逝前的軌跡。
路葉以驚人的動態視力敏銳的察覺到了天空中的這顆「流星」。
他已經見過很多次了,這種尹卡洛斯專用的「流星」。
路葉改變了戰鬥方式,他像是要逃離大樹守衛一樣朝著開闊的道路前方跑去,不再閃避,而是開始退避起來。
大樹守衛見狀,沉重的面盔里發出一聲冷哼,然後驅使著身下的戰馬前去追趕。總是馬匹的行動力似乎下降了,但要追兩條腿的人還是綽綽有餘。
這時,他聽到了身後的一聲驚呼。
那是阿褪發出的驚訝的聲音。
她的眼中倒影著詭異的一幕。
一顆「星星」休的一聲從空中斜著飛下,以一種某人從樓上狠狠的朝下方扔了一顆鐵球的氣勢般砸下。本來按照常理來說,軌跡應該是直的,但在大樹守衛策馬奔騰的時候它突然拐了個彎,朝著大樹守衛的背部飛去。
下一秒,大樹守衛只覺得耳邊一陣轟隆,雙眼一黑。
等到視野再度恢復的時候,大樹守衛看到了交界地的夜空,以及之前那個被自己追著跑的傢伙……他正踩在自己的身上,將那把紅色的刀抵在自己腹部。
感受著刀刃冰冷的觸感,大樹守衛吃痛的朝著身下看了一眼。
那金燦燦的重甲已經被炸沒了,不過好在它的質量過硬,承受了大部分爆炸的衝擊,才沒有讓大樹守衛的腹部及背部皮開肉綻。
「等等,有話好說。」大樹守衛的語氣緩和了下來,帶著一絲討好之意,「請問我馬呢?它還好嗎?」
路葉聽到這句話,朝不遠處看了一眼。
那匹身披重甲的馬正倒在地面,一動不動。
「不知道,可能你馬死了吧。」路葉說。
「真的嗎?好死!」
大樹守衛的聲音里透露出了一股喜悅。
「哈?」
路葉被他給整不會了。
這傢伙剛剛是不是還說「會用我的生命和尊嚴來捍衛這個任務」?
「那啥……老哥饒命,我也只是個每月只有4000盧恩工資的打工人,從王城被調到這種鄉下,要不是在王城那邊還有個編制,恐怕工資連2000盧恩都不到!」
大樹守衛一邊說著,一邊將黃金戟丟遠了,以證明自己沒有威脅。
「這跟你的馬什麼關係嘛?」
「當然有關係,我們大樹守衛沒有馬,穿著這身重得要死的鎧甲很難行動的,戰馬死了,意味著我很快就會被調回王城羅德爾!」
「……」
路葉心中倒吸一口冷氣。
這傢伙的馬被自己殺了,還這麼開心,看上去不像是在說謊。
透過頭盔的眼孔,路葉能夠看到這傢伙眼中透露出的欣喜。
雖然只是一個可能性,但路葉也不會放過。
他的手悄悄的在大樹守衛的身上按了一下,留下了一枚作為帝具——次元方陣·香格里拉的傳送標記。
「所以行行好,別殺我,」大樹守衛哀求,「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都靠我養活呢!要是我死了,我媳婦准帶著娃改嫁那些有錢的羅德爾騎士!到時候人家每天睡我媳婦打我娃,我做死誕者都不得安寧!」
「說這些爛話,你給路過的其他人機會了嗎?」路葉說道,「你剛才想殺了我,就因為現在你輸了,就讓我饒了你,哪兒來的臉?」
「當然啊!」大樹守衛辯解說,「雖然看起來我的職責是不讓人從這條道通過,但實際上我的職責是不讓人從這片區域通過,只不過當初給我的任務書上面寫了道路,所以我就把範圍劃定在了這條道上,只要稍微避著我不靠得太近,我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人的。」
「那阿褪怎麼說?」
「你是說那邊那個褪色者?我要真想殺她,就不只會在她大腿上弄道劃痕了!」
「你這個可惡的傢伙!」阿褪也過來了,「既然如此的話趕人就好啊,幹嘛拿武器揍我!害我大腿內側結疤了欸!」
她一邊說著,一邊踹了大樹守衛一腳。
不過很快她的臉色就變青了,收回來的腳變紅了,腳趾不斷的蜷縮著。
路葉用可憐的目光看了一眼阿褪。
用光腳去踹穿著盔甲的傢伙……你腦子瓦特了?
實在要踹的話,你不會踹他盔甲被炸了的地方?
以你那黑漆漆的腳板,踩在他傷口上說不定還能來個附魔攻擊呢。
「不過……為什麼是大腿內側?」路葉好奇地問。
與那種只要能命中對方不論砍哪兒都無所謂的廝殺不同,大樹守衛對上阿褪,簡直就是明晃晃的吊打。
目前阿褪就是個弱雞。
大樹守衛想要收拾她再簡單不過,為什麼偏要在大腿上留傷口?
「算是……個人的一個興趣?」大樹守衛眨巴著眼睛說,「本來我想著如果這傢伙不知悔改多來幾次,我就能在她的大腿內側刻個『正』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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