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可以喝醉(2/2)
她忍著笑,趴在男人背後,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哄他:「知道啦,你最厲害,加油,爭取讓他們傾家蕩產。」
「哎哎,你們兩個過分了啊。」又輸了兩個積分,沈窈洗牌,沒好氣地說道,「我們這是作什麼孽,輸積分就算了,還要看你們秀恩愛。」
她話音剛落,楚垣轉頭向坐在一邊看書的祁願道:「祁願,我要喝水~」
「哦。」祁願放下書去給他倒水。
楚垣笑眯眯:「秀恩愛啊,誰不會似的。」
受到雙重打擊的沈窈氣得扔了牌:「不玩了不玩了!」
「這就不玩了?」
「明知道玩不過七哥,幹嘛白白把積分送給他?」沈窈道,「換麻將,我們來搓麻將!」
又是她不會的桌上運動。江染小聲給司敘打氣:「我知道你可以的,加油!」說完,在青年臉頰上親了親。
得到認可,司敘眯了眯眼睛,哼哼:「我當然可以。」
都是簡單又無聊的遊戲,不過她這麼期待,他不介意虐虐其他幾個人讓她開心。
最後,從撲克換到麻將依然被血虐的三人,到吃飯時都成了霜打的茄子。
「怎麼了這是?」蘇沁給每人倒了一杯酒,「看你們這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天塌了呢。」
楚垣:「我以後再也不玩牌了。」
沈窈:「就算玩牌也不和七哥一起玩了。」
自覺降低存在感的宋榕用力點點頭表示認同——他還想著攢積分娶老婆呢,現在好了,都給司教授拿去養染染妹子呢,他的心好痛啊!
知道他們玩牌輸給司敘,顧雲清一點也不驚訝:「你們跟司敘玩牌?那傢伙以前可是殺遍實驗室無敵手,整個實驗室的大白兔都被他贏走了。」
江染疑惑:「大白兔?」
「就是染染妹子你特別喜歡吃的那個奶糖。」顧雲清回憶起從前輩那裡聽到的傳言,吐槽,「司敘有段時間沉迷大白兔,自己沒了,就搶別人的——實驗室從上到下,從工作人員到實驗體,都是受害者。」
「你們實驗室以前流行吃大白兔?」
「也不是流行。」顧雲清含糊道,「我聽說以前江教授接手實驗室以後,熱衷給大家送大白兔……」
哦,是江以澤送的,那肯定還是因為江染染。
楚垣不服氣:「我怎麼一次都沒吃過?」
「你四年前來的,喜歡分發大白兔的人早去世了。」知道江染和江以澤的關係,顧雲清草草解釋兩句後,帶過這個話題,站起身大聲道,「今天阿沁生日,我們一起喝一杯,祝阿沁生日快樂。」
其他幾人跟著起身:「生日快樂~」
坐在司敘身邊,江染自然地注意到青年舉杯後只是抿了抿杯壁,別說喝酒,他只怕連嘴唇都沒打濕。
她湊近司敘,小聲:「司敘,你不喝酒嗎?」
酒味飄進鼻子,司敘悶悶應了:「我不喝酒。」
「哦。」江染沒有多說,「喝一點也沒關係的,我酒量很好,你要是醉了,我可以照顧你。」
「照顧我?」司敘重複一遍,不吭聲了。
沒注意到男人的深思,江染一邊吃菜,一邊分神聽楚垣和顧雲清互相嘲諷對方在實驗室時做過的蠢事。
「把小白鼠塞進防護服里的人明明是你,我記得你還被管理員罰著餓了三天——要不是阿沁偷偷投餵你,你早就餓死了。」
「胡說,我就是幫忙遞了只小白鼠,又不是我塞的……楚垣你還有臉說我,我跟你們說,這傢伙剛進實驗室可高冷了,對誰都愛答不理的,結果有一天晚上,我起床上廁所,發現他一個人坐在窗戶前抹眼淚!」
「顧雲清你可別他喵的胡說,誰抹眼淚了?」
「眼眶紅得和猴子屁股一樣,可不是偷偷抹眼淚?」
「你這什麼破比喻?」
「那你有什麼好比喻?」
「……」
聽得有趣,江染正準備給司敘夾片牛肉,右邊胳膊一重,青年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了她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