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這是我未婚妻(2/2)
「喂!」祁願爾康手,「別啊!」
等車不見了蹤影,楚垣鬆開祁願,拍拍手:「別叫了,車裡人聽不到。」
祁願秒收手,乖乖站好:「楚隊,您還有什麼事?」
「什麼事?」楚垣眯眼笑,不懷好意,「你看,你我未婚夫妻,好不容易見面,眼下時間正好,我們好好聚聚,你看如何?」
我看如何?我看不如何!祁願很想呸他:「楚隊,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未婚妻。」
「不是?」男人挑眉,「祁願,你這是睡過之後就不認帳了?」
「我才沒睡你!我都不認識你!」祁願被撩撥得炸毛,「你個大變態!我根本沒有未婚夫!」
「嗯?」小姑娘氣得雙眼通紅,看樣子不像撒謊,楚垣沒再開玩笑,「你不記得我了?」
不是不認識,而是不記得。
祁願瞬間失語:這人這麼理所當然,難道自己真的認識他?
楚垣又問:「你真不記得我了?」
祁願:「……」猶豫片刻,不情不願地承認,「四年前,我出過一場車禍,車禍以前的記憶,都沒了——但是!」
「嗯?」四年前?車禍?在他離開鳳陽之前還是之後?是巧合?還是人為?腦中一瞬間划過很多念頭,他心不在焉地問,「但是什麼?」
「你要真是我未婚夫,為什么爸爸媽媽從來沒有在我面前提起過你?」祁願瞪她,「我有記憶的四年裡,你也從來沒有在我面前出現過!」
「哦,因為我們四年前已經解除婚約了啊。」楚垣回答的理所當然。
看著那張無辜的娃娃臉,祁願很想脫了鞋拍在他臉上。
「那你剛剛還……」
「祁願,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單手覆在女生發頂,楚垣俯身靠近女孩,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耳朵上,「我們真心相愛,只不過我家敗落以後,你父親強迫你和我解除了婚約。因為某些原因,我被迫離開鳳陽市,你知道嗎,災難發生以後,我真的非常擔心你……」
男人說的認真,比夜幕更深的眸子裡盛滿她的影子,讓她生出一種,他眼裡心裡都是她的錯覺。
臉頰的溫度不受控制地上升,祁願結結巴巴地問道:「如果真的是這樣,我……我為什麼會一點也不記得你?」
「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我了?」確定小姑娘沒有說謊,楚垣站直身子,輕輕笑了聲,「我騙你的。」
紅著臉的祁願:「啊?」
「剛才那些話,我騙你的。」楚垣笑得惡劣,「你不會真的信了吧?」
祁願:「……」
看她一臉呆傻,楚垣笑得更大聲。
笑著笑著,一個玻璃瓶子迎面飛來,啪一聲砸在他肩膀上。
不痛不癢的一下。
不知道女生從哪裡扒出的啤酒瓶子,避免把人嚇跑,楚垣沒有繼續逗她。
他止了笑,單手插兜走向炸毛的女生:「走啦。」
隨著他走近,祁願舉起另一隻玻璃瓶——這是她剛才為了揍那個大黃牙準備的,本以為沒有用武之地,現在用來揍色狼也算物有所值。
「你幹嘛?」楚垣輕飄飄從她身前路過,「走啦,站這裡變冰雕?」
祁願惡聲惡氣:「去哪兒?」
楚垣理所當然:「去我家啊。」他側臉看她,「難道,你想在這裡過夜?」
楚垣說著,掃了眼扒拉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兩人,那兩人嗖的一下縮回去,砰一聲關上門。
祁願:「……」
車走了,他們把門關了,她在這裡過夜?哪裡?雪地里嗎?!
「走不走?」對下屬的識趣很是滿意,楚垣晃悠著到了祁願面前,沒把她威脅的眼神放在眼裡,「看你無家可歸,我可以收留你一個晚上——哦,記得把手裡的瓶子扔了。」
祁願能屈能伸:「多謝楚隊收留。」卻也沒有聽話的扔了瓶子。
「我要真對你做什麼,你覺得這玻璃瓶能護你周全?」
譏誚地哼了一聲,楚垣卻也沒有強迫她必須扔了瓶子。
他往前走了兩步,回頭看她,不耐煩:「祁願,你走不走?」
「……」女生心不甘情不願的把瓶子放回到牆角,小跑幾步跟在青年身後。
……
顧雲清和蘇沁的車隊帶回了十幾車物資,其中有三車農作物的種子,兩車基地稀缺的醫用品,暫時解決了基地物資短缺的問題。
隨著司敘歸來,沈朗對各個異能隊負責人和高層發出了會議通知,會議時間定在上午十點。
沈朗是基地的主事人,兩位少爺也都在異能隊擔任重職,沈家現在可算是風頭正盛,無人敢輕視。
哦,除了實驗室的司教授。
會議室牆上的掛鍾分針指到最底下的「6」,距離會議開始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司教授才姍姍來遲。
青年換上了實驗室的白大褂,連刻著工號「0007」的銀色工牌都一絲不苟地別在胸口,可從他進來後,一舉一動,總給人一種心不在焉的敷衍感。
司敘在常坐的位子上坐下,沈朗才冷著臉宣布會議開始。
先是軍統樓和基建處的人詳盡地匯報近期工作,然後是五個異能隊的隊長匯報近期執行任務的情況……
冗長的過程中,顧雲清注意到,司敘一共打了十三個哈欠。
男人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裡的筆,視線落在右手邊的茶杯上,不知想到了什麼,輕輕勾起嘴角。
「阿沁。」顧雲清用筆戳了下蘇沁的胳膊,跟她說悄悄話,「司敘今天心情很好。」
蘇沁表示認同:「我也覺得。」
顧雲清做出合理猜想:「昨晚染染妹子不是爬他陽台去了嗎,他今天又遲到了,肯定是昨天晚上太激烈……」
「你這傢伙!」蘇沁擰他胳膊,「你腦子裡都是些什麼呀!你以為七哥和你一樣?」
「我怎麼啦?!」顧雲清不服氣,「七哥哪裡和我不一樣了?不也是個正常男人?」他語重心長地教育自家小女友,「阿沁,我跟你說,你別把七哥想得太禁慾,那傢伙一看就是個肉食系~」
看起來禁慾,那是他的性格使然,以前沒露出馬腳,那是他沒遇到讓他中意的妹子。
「我們打賭。」顧雲清嘻嘻笑道,「司敘昨天晚上絕對把染染妹子吃干抹淨了。」
蘇沁翻白眼:「誰要和你打這種賭,有毛病。」
「……」
終於等到異能隊第六大隊隊長魏雅歌匯報完,沈朗合上手裡的資料,看向司敘,象徵性地問道:「司教授,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在指尖旋轉的筆陡然靜止,司敘「嗯」了一聲,輕輕把筆放在桌子上。
他雙手交握著放在厚實的資料上,一雙桃花眼看向沈朗,眼裡情緒莫測,慢悠悠地問了一個問題:「江以澤當初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