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你是殺人兇手(2/2)
他是年長者,又是起身敬酒,想著對方至少該陪他一杯,誰知年輕人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淡淡道:「我不喝酒。」
施玉璣高舉的酒杯頓時僵在空氣里。
司敘旁若無人地喝了口茶,繼續夾面前的花生米。
施玉璣:「……」
眼見男人臉色由紅到黑,江染起身:「施先生客氣了——我男朋友一杯倒,這杯酒就由我代他敬你。」
不給施玉璣開口的機會,江染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對方是個小姑娘,說話客客氣氣,施玉璣不好繼續糾纏,也喝了酒坐回到椅子上。
哥哥碰壁,施玉嬌笑了笑,好奇地問道:「兩位既然來自西嶺基地,不知道認不認識裴婉兒?」
裴婉兒三個字一出口,司敘夾菜的手一頓,慢慢放下筷子。
他終於睜眼看女人,恍然:「哦,你是裴婉兒的母親。」
霍聆音:「……」超小聲跟江染吐槽,「不是吧,司敘現在才想起來這女人是裴婉兒的媽?」
江染探手:「你知道的,他記性不好。」記性不好,無關緊要的人通常都記不住。
施玉嬌本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青年認真答了,她詫異:「你真的認識我家婉兒?」
「認識。」
「你……你是她的同事?」
「不是。」司敘直言,「我是她的上司。」
「上司?」從裴蕭那裡聽說過裴婉兒在西嶺基地發生的事,施玉嬌喃喃,「你、你就是婉兒日記里寫的那個人?」
裴婉兒的日記由蘇沁交給裴蕭,裴蕭回到東朝基地後托人轉給了施家人。
女人眼裡情緒翻湧,忽然抬高了聲音:「你——你是婉兒喜歡的那個人?!」
霍聆音一口茶噴了出來:她聽到了什麼,裴婉兒喜歡司敘?這其中難道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狗血劇情嗎?
司敘沒應聲。
他很疑惑,為什麼關於裴婉兒喜歡他這件事,除了他自己不甚在意,好像全天下所有人都很在意?
「是你!」施玉嬌雙手撐著桌子站起身,緊緊盯著司敘,「你、你——婉兒那麼喜歡你,你為什麼沒有保護好她?!」
她想起自己精心收藏的那本日記,那是她失散多年的女兒唯一留給她的念想,日記里記載了女孩兒青春年華所有的期盼和渴望。
雖然最後沒有得到回應,可是,她是那麼用心的愛著這個男人,只差沒把自己一顆真心捧到他面前。
她那麼愛他,他卻眼睜睜看著她死在他的面前!
「你這個殺人兇手!」女人眼裡蓄了淚,情緒似是崩潰,「你沒有救她!你也是殺人兇手!是你害死了她!」
她話音未落,江染抬手,姿勢很是隨意,直接把手邊剛剛滿上的紅酒整杯澆到女人臉上。
「額?」冰冷的酒水迎面淋下,女人的責罵聲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站著,似是被紅酒潑傻了。
江染放下杯子,拿起餐巾慢慢擦拭手指,冷眼看著女人,微微一笑:「這位施女士,剛才那杯酒,是我敬你的——為你那些失禮的話,以及對我男朋友莫名其妙的指責。」
說完,她看了眼旁邊同樣驚呆了的女傭,溫聲:「沒看到施女士髒了嗎,還不帶她去清理一下,換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