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再次失去(2/2)
怎麼會不難過呢?
那個時候,她失去了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兩個人。
而今,她又一次,眼睜睜地看著最愛的人再次離她而去。
怎麼會不難過?
……
「怎麼……怎麼會這樣……」
司敘那一刀好似刺在她身上,胸口有個地方被撕裂開。
在迅速回籠的記憶衝擊下,腦中走馬燈般閃過各種畫面後,她抱緊懷裡逐漸冰冷的身體,失聲痛哭。
……
遠遠地聽到女生的痛哭聲,楚垣心裡「咯噔」一下,做了最壞的打算。
他加快腳步,又在到達實驗室門口時,急急剎住車。
怎麼回事?七哥不是好好站在那裡嗎?
啊,地上躺著的是上次襲擊他的那個實驗體?江染怎麼抱著那個實驗體哭得這麼慘?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見到江染哭這麼悽慘。
那個實驗體……
楚垣腦中浮現出一個猜測,又被他迅速否認掉。
怎麼可能!
江教授早在那場爆炸中就死了,這個實驗體怎麼可能是江以澤?
這個實驗體……
比他更快一步,霍聆音直接走進房間,在江染身邊蹲下:「江染。」
她單手按在她肩膀上,溫聲道:「別哭了。」
沒問她為什麼哭,也沒問她眼下是什麼情況,霍聆音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肩膀。
「別哭了……江染,如果是很重要的人,看到你哭得這麼傷心,他也會難過的。」
「讓她哭。」立在一旁的司敘忽然開口,語調淡淡,「每個人都有為別人流淚的權力,更何況是至親之人。」
他沒有安慰江染。
說完那句話後,他轉身走向對面的牆壁,沿著牆壁的縫隙摸索。
「七、七哥……」楚垣繞過地上的三人,跑到司敘身邊,「你在找什麼?」
「疫苗。」
「啊?」楚垣驚了,「疫苗?」他回頭看了眼江染,壓低聲音,「那個實驗體真的是江教授?江教授怎麼會在這裡?」
本該十多年前就死在西嶺實驗室的人卻出現在相隔千里的東朝市,而且還從病毒研究員變成了實驗體,這……這是什麼靈異事件?
「這個問題,見到那位S以後,就能知道答案了。」
這個實驗基地的來歷,江以澤的假死,以及那位S還做過哪些好事……
江以澤在這裡,那位S必然不會離開太久——他們很快就可以得到答案。
……
女孩的哭聲漸漸變輕,裴蕭走到她身邊,將握了很久的手帕遞給她。
她接過手帕,啞聲道謝。
裴蕭正想說話,不遠處傳來一聲輕響,緊接著是楚垣的驚呼:「就是這個?」
不知道司敘用什麼辦法敲開了牆壁上的暗門,從裡面拿出三支用特殊試管裝好的試劑。
淺色的試劑隨著男人的動作輕輕晃動著——淡淡的藍,在燈光下看起來十分神秘。
裴蕭和霍聆音的注意力也被三支試劑吸引。
「這是什麼東西?」
「這不會是……」
裴蕭沒有直說,但幾人心裡都有了答案。
「我見過這個。」
低低的女聲從四人身後傳來,打斷了他們的猜想,也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江染的聲音很平靜,和其他人的驚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我很小的時候,父親給我注射的藥劑,顏色和這個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