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去世(1/2)
因了司敘那一席話,霍恆思量了一個晚上,還是在清晨時找到霍聆音。
女人剛起床,肩膀上隨意地批了一件淺色的披風,頭髮軟趴趴地披散在肩膀上,看起來不像平日裡那般具有攻擊性。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眼眸看他,不知想到什麼,眉梢微蹙。
霍恆腳步頓住,停在距離她幾步開外的位置。
昨晚喝了酒,現在頭還有點疼,女人撥弄著頭髮,懶洋洋問道:「你找我有事?」
霍恆遲疑一瞬,輕聲道:「以後……離司敘遠一點。」
「嗯?」是為了昨晚司敘說的那些話?他當真了?霍聆音詫異地挑眉,明知故問,「為什麼?」
「他對你……」面對著女人掩著笑意的眸子,男人下意識結巴了一下,「對你可能另有所圖。」
說完,她依然笑著,沒什麼表示。
莫名有些心虛,他更幼稚地補充了一句:「畢竟是不熟悉的人,還是小心點好。」
盯著他微微泛紅的耳朵——她強迫他滾床單時,這男人都沒有紅過耳朵——霍聆音心頭微軟:「我知道了——本來也是競爭對手。我可不想以後喊那個臭丫頭老大。」
話音剛落,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起床啦!起床啦!太陽曬屁股了!起床,我們要準備出發啦!」
女孩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一個大鐵鍋,正拿著一個棍子用力敲打著鍋底。
「別睡啦!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這樣是喪屍來了,你們都得餵喪屍!」
霍聆音走到走廊邊,垂眸看在大廳里竄來竄去的女生,凶她:「嚷嚷什麼?也不怕把喪屍引來?!」
江染被她一嗓子吼得一個哆嗦,抬頭看她,吼回去:「起來趕路啦!還有心思談情說愛呢!」
霍聆音脫口反駁:「你才談情說愛!你全家都在談情說愛!」
「你這女人,這麼凶,更年期提前了吧?」
「你才更年期!你全家……」
霍恆聽不下去了,捂著霍聆音的嘴強行把人拖走。
他發現,只要對上江染,他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隊長就會無意識暴走。
說出的話幼稚且毫無殺傷力,他聽著都覺得汗顏。
……
有過昨晚的交情,江染的隊伍再次理所當然地擠在霍聆音隊伍中間,悠閒地往北辰基地去了。
每次看到車隊裡突兀的兩輛車,霍聆音就很想下命令讓隊員把他們趕走。
可一想到對方於她有救命之恩,趕人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就這樣憋屈地走了一個半月,車隊成功回到北辰基地。
到了門口,江染的兩輛車反而退到最後,乖巧地等第一隊先檢查通過。
霍聆音站在城門下,盯著車窗緊閉的改裝越野看了片刻,走過去敲敲窗戶。
車窗放下,露出那張讓她想用拳頭招呼的臉。
江染趴在車窗上瞅她,笑得眉眼彎彎:「幹嘛?要分開了捨不得我呀?」
「只是奇怪你為什麼要退到後面去。」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江染指著檢查中的第一隊,「和你們分開,表示這隊人是我平安帶到北辰基地的,我們的賭約才能算數,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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