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趙雪吟進了圈套,識破真面目,司律懵了!(2/2)
思及此,趙父臉上又全是痛苦的神色。
這種失去骨肉至親的痛,恐怕沒人能懂。
如果他的阿夜還在的話,那他用得著嫉妒葉滿山?
老天爺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趙父深吸一口氣。
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好半晌。
趙父才緩緩移動腳步,轉身離開。
另一邊。
葉森伸手敲響辦公室的門。
很快,門就開了。
開門的人是米萊,「請問你是?」
「我是葉會長的舅舅,你們葉會長裡面嗎?」葉森一邊說著,一邊往辦公室里走去。
米萊直接伸手攔住了葉森,「不好意思,閒雜人等不能進我們葉會長辦公室。」
葉森笑著道:「我都說了我是你們葉會長的舅舅。」
舅舅?
葉灼有舅舅?
米萊上下打量了眼葉森。
雖然葉森穿戴整齊。
但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名牌。
腳上的鞋子甚至是淘寶爆款。
五十九塊九包郵的那種。
就這種人,能是葉灼的舅舅?
如果他真是葉灼的舅舅的話,那他就是葉老的外孫。
葉老能有這麼LOW的外孫?
這年頭,真是什麼人都有!
居然還敢冒充皇親國戚!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估計就是來偷東西的。
「就你?」米萊冷笑一聲,「還想當我們葉會長的舅舅?你配嗎?」
葉森微微蹙眉。
這個小丫頭,能力沒多少,脾氣倒是不小。
葉灼身邊怎麼會有這種員工?
葉森也不想跟一個小丫頭片子計較,接著道:「我真是你們葉會長的舅舅,快去把你們葉會長叫出來!要不然你讓我進去也行!」
米萊雙手抱胸,就這麼看著葉森,臉上全是嫌惡的神色,「我們葉會長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偷東西都偷到這裡來了!還不快滾!要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灼灼!」葉森墊腳往裡面看了一眼。
「叫什麼叫!真以為叫兩聲,我們葉會長就真的是你外甥女了!」米萊按下胸前的通訊器,「安保組在嗎?」
「在的。」通訊器里傳來聲音,「我是安保組組長,有事請說。」
米萊接著道:「五十八層葉會長辦公室門口發現了小偷!麻煩你們帶人上來一趟!」
「好的。」
「你說誰是小偷呢?」葉森怒聲道:「你這小丫頭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都說了我是你們葉會長的舅舅!小心我讓我大外甥女開除你!」
「開除我?」米萊看了眼葉森,眼底全是不屑,「就憑你?」
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居然還有心情吹牛。
保安來的很快。
米萊指著葉森道:「朱組長,這就是那個小偷!你們趕快把他帶到警局去!」
「我不是小偷!」
保安強制性的要把葉森帶走,無奈之下,葉森只能跟保安們動起了手。
越來越多的保安來到五十八層,走廊里亂成了一團。
就在這時,空氣中響起一道清淺的聲音,「怎麼回事?」
看到葉灼,米萊立即站出來,指著一隻手把一個保安拎起來的葉森道:「葉會長,這個小偷冒充您舅舅!」
葉灼微微回眸,「舅舅!」
「大外甥女!」葉森鬆開保安的領子,「你身邊的這些都是什麼人啊?全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米萊傻眼了。
臉色變得慘白。
他、他、他居然真的是葉灼的舅舅。
怎麼辦?
保安們也都傻眼了。
安保組組長趕緊站出來解釋,「葉會長,是米萊通知我們來您辦公室門口抓小偷的。」
語落,安保組組長又朝身後的幾個保安道:「還不快給葉先生道歉!」
幾個保安齊刷刷地朝葉森鞠躬,「葉先生對不起。」
「算了算了,這確實不怪你們。」葉森擺擺手,他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葉灼接著道:「你們先下去吧。」
安保組組長帶著幾個保安下樓。
葉灼轉眸看向米萊,「跟艾麗交接下工作,明天不用來了。」
米萊渾身冷汗涔涔,「葉會長,對不起!剛剛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那樣!求您不要開除我!」
語落,米萊又轉身跟葉森道歉。
葉森不想搭理她。
這種人真留下來了。也是一種禍患。
看到米萊這樣,艾麗立即走到米萊身邊,「跟我走吧。」
米萊不甘心。
她又沒犯錯,葉灼憑什麼開除她?
根據公司規定,沒有預約的人,一律不能上五十八層!
葉森什麼都沒有,僅憑一張嘴,就自稱是葉灼的舅舅,她錯把葉森當成小偷也是人之常情。
就算她犯錯,葉灼可以記過。
開除她,不行!
這是不合理的。
米萊直接甩開艾麗的手,「葉會長想開除我是吧?可以!根據勞務合同第三頁第19條規定,無故解除員工,必須要賠付半年工資!」
米萊現在的公司是兩萬五。
半年的工資就是十五萬。
這麼算的話,她也不虧。
想到那十五萬,米萊心裡好受了不少。
葉灼微微轉眸,「要算帳是吧?那我們就來好好算一筆帳,艾麗。」
艾麗點點頭,立即拿來一份資料,遞給米萊,「自己看吧。」
米萊伸手接過資料。
這一看。
本已經好轉的臉色,此時又白了,眼底全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知道。
原來她在私底下做的那些小動作的葉灼都知道。
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這一刻,米萊感覺自己就像沒穿衣服一樣。
她一直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非常乾淨。
沒想到,葉灼居然都知道。
這種感覺一點都不好。
米萊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哭喊著道:「對不起!我錯了!葉會長,我這就走!求你放過我一次,不要追究我的責任!求您了!」
「滾!」葉灼紅唇輕啟。
米萊兩爬帶滾的往外走去。
葉灼轉頭看向葉森,「舅舅,我們進去吧。」
葉森點點頭,跟著葉灼一起進去。
直至到了辦公室,葉森才道:「大外甥女,那個米萊是怎麼回事?」
明明前一秒還嚷嚷著讓葉灼賠錢。
沒想到後一秒,就灰溜溜的逃走了。
也不知葉灼給她看得到底是什麼東西。
葉森非常好奇。
葉灼給葉森倒了杯茶,「她是趙雪吟安插過來的眼線。那份文件上,記的都是她的大過,一旦把那些事情記錄到她的個人檔案上去,以後她再想找一份像樣的工作就難了。」
語調很淡,淡到在跟葉森討論明天早上吃什麼一樣。
「趙雪吟?」葉森皺了皺眉,「就是那個趙家的女兒?」
關於順羲財團的事情,葉森也知道一點。
「對。」葉灼微微點頭,「就是她。」
葉森眯了眯眼睛,「小丫頭可真是夠壞的!居然在你身邊安插眼線!她沒給你帶來什麼損失吧?」
葉灼笑著道:「放心吧,沒有。」
正因為沒帶來什麼損失,所以葉灼才一直沒有追究米萊的責任。
「沒有就好。」
就在這時,葉森好像想起來什麼事,接著道:「剛剛帶我來找你的那個大叔不會就是趙雪吟的爹吧?」
「長什麼樣?」葉灼問道。
葉森道:「瘦瘦高高的,看起來大概七十歲左右,左臉上有一顆黑色的痣。」
「沒錯,」葉灼接著道:「他就是趙振飛!」
「天哪!真是沒看出來!」葉森驚訝的道:「看上去挺慈祥一老人,還挺喜歡笑的!」
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人,在葉老走後,居然做出了私吞財團的事情。
「人不可貌相。」葉灼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對了舅舅,您是怎麼來的?怎麼也沒有提前通知我一聲?」
葉森道:「我剛好來這邊辦點事,順道來看看你。我給你打電話了,但你手機提示關機了!」
「關機?」葉灼微微挑眉,從兜里拿出手機。
黑屏狀態!
果然是關機了。
肯定是小白白偷拿她手機打農藥了。
葉灼拿著手機去充電。
葉森在葉灼的辦公室轉了轉,「灼灼,你這兒風景不錯啊!58樓對吧?」
「對。」葉灼接著道:「您要是喜歡的話,也可以把辦公室搬到五十八樓去。」
「高出不勝寒,我還是算了吧。」葉森走過來,「對了灼灼,我這幾天總是感覺頭暈犯困,你給我看看,這是怎麼了?」
葉森一邊說著,一邊捋起衣袖,把手遞過去。
葉森的皮膚很白。
衣袖捋上去之後,立即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手臂上那塊紅色的胎記也非常明顯。
葉灼一愣,「舅舅,您手臂這裡是怎麼回事?」
「胎記。」葉森語調淡淡。
「哦。」葉灼微微頷首,伸手搭在葉森的脈上,須臾,她接著道:「您沒什麼問題,就是最近睡眠有些不足,多睡兒就行。」
「那就好。」葉森鬆了口氣。
......
另一邊。
趙父剛走進辦公室,就接到一個電話,「真的嗎?」
「好,我馬上到!」
掛完電話後,趙父什麼也顧不得了,立即往樓下跑去。
剛到樓下,就看到管家老張站在車前,「老爺!」
趙父迫不及待的道:「人現在在哪裡?」
「在醫院。」
「馬上帶我去!」
老張拉開車門,「那您快上車。」
趙父坐進車內。
坐上車之後,趙父不停的催促司機,讓他開快點。
司機回頭道:「老爺,現在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
老張道:「老爺您別著急,馬上就到了。」
不著急?
他能不著急嗎?
他已經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趙父接著道:「你們是在哪裡發現阿夜的?」
老張道:「說來也巧,昨天晚上大財在高速公路上出了一點小事故,今天早上我去醫院看他,恰好在同病房看到了少爺!我瞧著少爺的眉眼間跟您長得很像,就委婉的問了下他的身世,他說他是孤兒......」
聽到這話,趙父痛哭著出聲。
找到了!
終於找到了!
這麼多年,終於讓他找到兒子了。
看到趙父這樣,老張嘆了口氣,「老爺,您就別傷心了,咱們現在不是馬上就要見到少爺了嗎?」
「你不懂!我這是高興的!高興的!」趙父激動的錘著胸膛,「有兒子了!我趙振飛終於有兒子了!我趙家終於不是絕戶了!開快點,老麻,你再開快點!」
趙父恨不得馬上飛到醫院去。
「老麻,你怎麼停下了?」
司機老麻道:「前面是紅燈。」
「闖!直接闖過去!出了事我擔著!」現在什麼都沒有他見兒子重要。
老麻只好闖紅燈。
一路加速,終於在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醫院門口。
下了車,趙父的腿都是軟的。
他太激動了!
老張扶著趙父走進住院部。
隔著一道門,趙父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中年男子。
身形消瘦。
眉眼間確實有點他的影子。
趙父捂住嘴巴,「是他!是阿夜!」
「咱們進去看看吧!」老張道。
「嗯。」趙父點點頭。
來到病房裡,趙父一把抓住男子的手,痛哭流涕,「阿夜!阿夜!爸終於找到你了!」
躺在床上的中年男子有些懵。
就在這時,趙父突然鬆開男子的手,連忙抓住他的另外一隻手,把衣袖捋上去。
沒有。
什麼都沒有。
趙父不敢置信的道:「沒有!怎麼就沒有呢!」
身為人父,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兒子手臂上的那塊紅色的胎記。
擔心被有心之人做文章,所以,趙父從未透露過,兒子手臂上有胎記。
就連管家老張也不知道。
老張奇怪的道:「老爺,您在找什麼?」
「不是阿夜,他不是我的阿夜......」趙父順著床滑下來,眼底一片黯淡的神色。
老天爺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為什麼要一邊給他希望,又一邊讓他失望?
為什麼?
趙父絕望的哭著。
老張皺了皺眉,趙振飛是從哪裡看出來,病床上躺著的這個人,不是他兒子的?
......
趙雪吟這邊。
自從林朝陽來過趙家之後,就一直沒有別的動靜,這讓趙雪吟有些著急。
五爺這是什麼意思?
她總不能一直這麼等下去。
山不過來,她就過去。
林朝陽身為五爺的首席特助,他肯定知道五爺的心思。
趙雪吟眯了眯眼睛,打了個電話給林朝陽。
林朝陽在接到趙雪吟的電話之後,就立即通知了晉老爺子,「晉老,趙雪吟約我出去見面。」
晉老爺子回頭看向林朝陽,「什麼時候?」
林朝陽道:「就在剛剛。」
晉老爺子笑著道:「趙雪吟終於坐不住了!答應她,不過,時間地點,得由你來定!」
林朝陽點點頭,「那我等您安排?」
「嗯。」
說完這件事,林朝陽便離開了晉家。
送完林朝陽,晉老爺子看向身旁的福叔,「你去幫我辦件事。」
「您說。」
晉老爺子附在福叔耳邊,低聲言語了一番。
聞言,福叔道:「您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辦好的。」
「嗯,去吧。」
三天後。
趙雪吟如約來到跟林朝陽約好的地方。
這是一家環境優美的茶館。
茶桌和茶桌之間有珠簾相隔。
趙雪吟來的時候,林朝陽還沒到。
等了十來分鐘左右,林朝陽才姍姍來遲。
「林特助。」趙雪吟站起來打招呼。
林朝陽面帶歉意的道:「不好意思趙小姐,我遲到了十分鐘。」
「沒關係,」趙雪吟柔聲道:「反正我也是剛到。」
遲到十分鐘,肯定是五爺在考驗她。
這種時候,她當然不能為難林朝陽。
等著吧。
林朝陽現在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等她成了五夫人,有林朝陽好果子吃。
思及此,趙雪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林朝陽端子面前的杯子,「趙小姐,我先以茶代酒,自罰三杯。」
「林特助,您太見外了!」
司律一進茶館的門,就看到趙雪吟坐在那裡。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臉上的笑容明艷動人。
司律剛想上去打招呼,就看到坐在她對面的林朝陽。
這是五爺的特助。
說不定他們是在談合作。
想了想,司律還是沒上前去打擾他們,而是挑了一個跟他們挨著的位置坐下。
他和趙雪吟的位置是背對著背的,但是座位間隔著一道珠簾,趙雪吟看不到他,可他卻能聽見他們的說話聲。
喝完三杯茶,林朝陽接著道:「趙小姐,您男朋友今天沒有陪您過來?」
「男朋友?」趙雪吟道:「我沒有男朋友,林特助,你是不是搞錯了?」
林朝陽一愣,「難道貴財團的司律先生,不是您男朋友嗎?」
聽到這裡,司律的心臟跳得飛快。
耳根子也有些微紅。
他很期待趙雪吟的回答。
聞言,趙雪吟瞬間恍然大悟。
怪不得五爺一連幾天都沒有動靜。
原來是鬧了誤會。
他誤以為司律是她男朋友。
趙雪吟笑著道:「林特助,你誤會了,司律並不是我男朋友。我們甚至連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一直都是他在一廂情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