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虐個渣渣,趙雪吟被扔出去了!財團正牌繼承人!(2/2)
機會只有一次。
趙雪吟的驕傲和自尊不允許她再去求司律第二次。
再說,司律又不是什麼名門貴公子。
他不過是個打工的而已。
她雖然嫁不了五爺,但金融界的名門貴公子還是隨她挑選的!
她根本犯不著去求一條狗。
而且。
趙雪吟相信,總有一天司律會後悔的!
趙父怒不可遏,指著趙雪吟道:「你說司律是狗,那你又能比他高貴到哪裡去?你真以為你什麼東西嗎?你要是真那麼高貴的話,五爺為什麼不要你?你還以為你還能嫁得了什麼權門大戶?司律能看上你,已經是你的福分,我看你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趙雪吟被這番話給刺激到了。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倘若旁人這麼說說也就算了,偏偏這人是她的父親。
親生父親。
印象中,從小到大,趙父都沒有鼓勵過她。
趙雪吟抬頭看向趙父,「我是什麼東西?龍生龍,鳳生鳳,你在問我是什麼東西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自己呢?」
她如果連狗都不如的話,趙父又能好到哪裡去?
上樑不正,下樑才歪。
趙父深吸一口氣,「你!你!你個混帳東西!」
啪--
趙父氣昏頭,直接給了趙雪吟一巴掌。
趙父不打女人。
所以,從小到大,趙雪吟都沒挨過趙父的打。
這是第一次。
她的腦袋被打得狠狠的一偏,嘴角沁出血跡。
「呵。」
趙雪吟沒哭,嘴角反而溢出一絲微笑,「從小到大,你除了打擊我,給我負能量,你還會幹什麼?我上學的時候,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媽媽去開家長會,我呢?我有什麼?我媽死了,我爸活著還不如死了!」
很久很久之前,趙雪吟也渴望過父愛。
後來,經歷的失望越來越多。
她就不渴望了。
「別的小朋友的爸爸媽媽會帶著他們參加學校的親子活動,我的爸爸會幹什麼?我的爸爸只會嫌棄為什麼我不是個男孩?!」
「可我不是個兒子,這能怪我嗎?我能選擇自己的性別嗎?」
「我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還是不想得到你的認可!我要證明給你看,雖然我是個女孩子,但是我並不輸給男孩子!所以,我才那麼想嫁給五爺,我想讓你成為金融界人人艷羨的對象!」
「可你呢?你都做了些什麼?」
說到最後,趙雪吟幾乎歇斯底里。
累。
太累了。
這些年,她一直都活在趙父的期待中,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辜負了趙父的期待。
在趙父眼裡,她算什麼?
她什麼都不算!
如果趙父真的把她當女兒的話,就不會一直讓她嫁給司律了。
司律有什麼?
別人的父親都盼著自己的女兒能高嫁。
趙父倒好,巴不得她低嫁。
如果不是有那一紙親子鑑定書在,趙雪吟都要以為她是撿來的了。
思及此,趙雪吟眼底全是嘲諷的神色。
聞言。
趙父愣住了。
他從來都不知道,趙雪吟對他有這麼大的怨恨。
司律要能力有能力,要相貌有相貌,還好拿捏。
司律到底有哪裡配不上趙雪吟?
人都說母女連心。
父子連心。
趙雪吟女兒,不理解他也很正常。
如果阿夜在就好了。
他和阿夜一定能父子連心的。
這個時候,他又想起了趙子夜。
須臾,趙父長嘆一聲,轉身往樓上走去。
趙雪吟看著趙父的聲音,拿起桌子上的花瓶,正要狠狠的砸在地上,管家突然從旁邊衝過來,按住她的手,「小姐!小姐,這可使不得!」
趙雪吟只好鬆了手。
......
另一邊。
司律來到姜氏財團樓下。
沒一會兒。
姜小羽從大門裡走出來。
「姜小羽。」司律突然開口。
姜小羽一回頭,就看到了司律,眉眼間全是警惕的神色,往後退了幾步,「你怎麼來了?」
司律接著道:「別緊張,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道歉?
司律給她道歉?
好像有點不太可能。
司律那麼喜歡趙雪吟,眼睛像是被屎糊了一樣,看不清也聽不見,這次過來,估計又想帶她去給趙雪吟道歉。
見姜小羽這樣,司律嘆息一聲,「姜小羽,我是真的過來給你道歉的,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是我識人不清,誤會了你,也誤會了葉小姐,還差點傷害了你!」
說到最後,司律微微彎腰,給姜小羽鞠了一躬。
看司律的樣子,也不像是在演戲。
姜小羽一愣。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沒想到司律也會有看清真相的這一天。
她還以為,司律永遠都看不清真相。
姜小羽接著道:「你跟趙雪吟,你們鬧掰了?」
「嗯。」司律點點頭。
姜小羽微微挑眉,「真的假的?」
「真的。」
姜小羽往前走了幾步,雙手抱胸,就這麼看著司律,「能瞎第一次,就會瞎第二次,誰知道你會不會被趙雪吟騙第二次?」
「不會了,你放心吧。」司律臉上沒什麼神色,「我已經從順羲財團離職了。」
「離職了?」姜小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確定你已經從順羲財團離職了?」
「嗯。」司律點點頭。
姜小羽好奇的道:「你是怎麼看清趙雪吟的?」
司律笑了笑,沒說話。
姜小羽接著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回家。」司律道。
「回家?」姜小羽楞了下。
司律不是孤兒嗎?
他要回哪個家?
不過姜小羽也沒有多問,點點頭道:「哦,祝你以後越來越好,前程似錦。」
「謝謝。」
「不客氣。」
又跟姜小羽說了幾句,司律便轉身走了。
車子一路疾馳著。
很快,就到了晉家老宅。
司律下了車。
陽光下,他就這麼看著晉家老宅,眼底說不出個什麼神色。
時隔五年。
他回來了。
以後。
這個世界上,只有晉如玉,不再有司律。
福叔拿著噴壺,準備去花園裡的花澆澆水,剛出來,就看到司律站在大門口。
「少、少爺!」
這一瞬間,福叔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拿衣袖擦了擦眼睛。
沒變。
眼前的畫面還是沒變。
不是幻覺!
福叔激動地不行,連噴壺都不要了,轉身往屋裡跑去,「老爺老爺!」
聽見福叔的聲音,晉老爺子放下手中的菸斗,「怎麼了?」
福叔上氣不接下氣,「少、少爺,少爺回來了!」
啪--
晉老爺子手中的菸斗就這麼的掉在地上,一把抓住福叔的手,「真的嗎?如玉真的回來了?」
「回來了!回來了!」福叔忙不迭地點頭,「少爺真的回來了!」
「快!快跟我一起出去看看!」
福叔跟上晉老爺子的腳步。
來到門口,果然看到司律就這麼地站在門外。
這一瞬間,晉老爺子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喉嚨那裡也是硬邦邦的一片。
回來了。
他的兒子終於回來了。
好半晌,晉老爺子的情緒才慢慢冷靜下來,走到司律身邊,「回來了,怎麼不進屋?」
很熟悉的聲音。
沒有想像中的冷嘲熱諷。
司律低頭一看,就看到了滿頭華發的晉老爺子。
五年不見。
晉老爺子老了不少。
「爸。」
司律梗著嗓子開口。
經歷了這麼多事。
司律明白了很多。
葉灼說得對。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他對葉灼有那麼深的誤會,可葉灼依舊能理解他。
眼前這個人,是他的父親。
從小將他養大的父親。
他不該跟晉老爺子賭氣。
當年的事情,也不全是晉老爺子一個人的錯。
聽到這聲『爸』晉老爺子的情緒直接就崩潰了,抱著司律,痛哭著出聲。
「孩子,好孩子,爸對不起你!當年的事情都是爸的錯......」
司律愣住了。
在他的印象中,趙父一直都是個古板,很愛面子,且大男子主義很嚴重的人,在小輩面前,他從不會主動低頭認錯。
那怕這件事確實是他錯了。
他也不會認錯。
可這一次,晉老爺子居然在他面前這樣,想到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司律心裡很不好受,「爸,您沒錯,錯的是我.......」
看見父子倆終於解開隔閡,邊上的福叔激動地直抹眼淚。
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須臾,福叔接著道:「老爺,少爺,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快進屋吧。」
晉老爺子擦了擦眼淚,攬著司律的肩膀道:「對!進屋!咱們先進屋!」
司律跟上晉老爺子的腳步,往屋裡走去。
晉老爺子接著道:「如玉你一定還沒吃飯吧?我讓廚房給你做點東西!」
「我已經吃過了。」司律道。
「吃過了就好,」晉老爺子看了看司律,並沒有看到他的行李箱。
難道,這孩子不準備在家長住?
福叔看出了晉老爺子眼底的愁緒,接著道:「少爺,你這趟回來就不走了吧?」
「嗯。」司律點點頭,「不走了。」
聽到司律說不走了,晉老爺子鬆了口氣。
福叔笑著道:「真不走了?」
「真不走了。」司律很認真的點頭。
「不走了就好,」福叔接著道:「少爺,你都不知道,這些年來,老爺有多盼著你能回來!」
晉老爺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
**
趙家。
過了很久,趙雪吟才冷靜下來,去樓上給趙父道歉。
「爸,對不起。下午是我太衝動了,我不該那麼對您。」
趙父嘆了口氣,沒有直接回答趙雪吟的話,而是道:「照片的熱度我已經讓人壓下來了。再過幾天就是首席的競選會,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準備?
本來趙雪吟是已經有了萬全的準備。
目前董事會有一半人都是支持她的。
還有一大半人支持葉灼。
一旦她跟五爺的關係坐實,兩個大財團聯手,到時候那些人,還敢不支持她嗎?
可現在.......
全都功虧一簣了。
趙雪吟捏了捏手指,沒說話。
在兩個月之前,她對首席的位置還是勢在必得。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
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須臾,趙雪吟接著開口,「目前最難棘手的人是韓勞山,只要韓勞山站在我這邊,就沒什麼問題。」
韓嶗山也是跟葉老爺子一路走過來的。
其實一開始,韓勞山是不支持葉灼的。
後來。
在葉灼的蠱惑下,韓勞山也倒戈了。
隨著韓勞山的倒戈,剩下的一大批人也紛紛倒戈。
所以。
這次的首席競選,對她很不利!
想到這裡,趙雪吟緊鎖愁眉。
趙父看了眼趙雪吟,站起來道:「你跟我過來。」
趙雪吟跟上趙父的腳步。
兩人來到書房。
趙父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趙雪吟。
「這是什麼?」趙雪吟好奇地道。
趙父接著道:「打開看看。」
趙雪吟打開文件袋,看清楚了裡面是什麼之後,臉上落寞的神色瞬間轉至欣喜,「爸!您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有了這個,還怕韓勞山不支持她?
趙父點了根煙,「我早就跟你說過,做人要給自己留後路,可你沒有一次聽我的!如果司律在的話,他肯定是個得力助手!」
趙雪吟默了默沒說話。
**
茶館。
趙雪吟坐在靠窗的座位,不停地往外看。
就在這時。
一名頭髮花白,體型消瘦的老人往這邊走來。
看到來人,趙雪吟立即從椅子上站起來,「韓叔。」
沒錯。
來的人正是韓勞山。
「雪吟。」
「韓叔您快坐。」趙雪吟給韓勞山倒了杯茶。
韓勞山坐在趙雪吟對面。
趙雪吟接著道:「韓叔,真是不好意思,這麼冷的天,還把您叫出來。對了,韓大哥的身體好些沒?」
聞言,韓勞山一愣,抬頭看向趙雪吟,「你、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韓勞山和夫人有一個獨子,叫韓棟樑。
今年三十六歲。
未婚。
半年前,韓棟樑因為一場普通的感冒突然轉變成,不能說話,臥床不起。
一直到現在,韓棟樑還躺在床上不能自理,生命垂危。
但韓棟樑生病的消息,韓家人並沒有對外透露。
趙雪吟是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