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臉都白了,竟然輸給了一個她從未看上過眼的人!(1/2)
葉灼就是淺酌?
怎麼可能?
葉灼怎麼可能是淺酌呢?
聞言,趙雪吟直接就愣住了,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好半晌,趙雪吟才反應過來,回頭看向瑞貝卡,嘴角揚起一絲微笑,「瑞、瑞貝卡小姐,你就別開玩笑了!」
不會的!
開玩笑。
一定是在開玩笑!
就葉灼這樣的,她連淺酌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她是淺酌?
簡直是天方夜譚!
趙雪吟在心底安慰著自己。
「開玩笑?」瑞貝卡很認真的道:「葉小姐,我可沒有跟您開玩笑,這確實就是我們工作室的老闆,淺酌。」
沒開玩笑?
趙雪吟的臉色直接就白了。
她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如果葉灼是淺酌的話,那她算什麼?
跳樑小丑?
趙雪吟緊緊咬著唇,周身全被冷汗浸濕,「不,不不會的,她不是淺酌,她不是!」
淺酌在一年前成名,為P國設計過國章。
因此上過國際新聞,一舉成名。
可惜,她本人太過低調,沒有在媒體面前露過廬山真面目,因此,從未有人見過淺酌長什麼樣。
葉灼才多大?
她怎麼可能有設計國章的本事?
趙雪吟之前查過葉灼。
葉灼最大的成就,就是在去年的科技大賽上取得了全球第一,是科技界的YC博士。
如果葉灼是淺酌的話,她怎麼可能查不到?
所以,葉灼肯定不是淺酌!
瑞貝並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只當趙雪吟是在驚訝葉灼年紀太小。
畢竟,她在見葉灼的第一眼,也不敢相信葉灼就是淺酌。
淺酌取得了那麼大的成就,在沒看到葉灼之前,瑞貝卡一直覺得葉灼是個上了年紀的人。
瑞貝卡很認真的道:「趙小姐,我真沒跟您開玩笑!」
語落,瑞貝卡又轉頭看向葉灼,接著道:「老闆,這位就是跟您約好下午三點見面的趙小姐。」
「趙小姐?」葉灼微微蹙眉,翻了翻日程表,「瑞貝卡,怎麼回事?」
日程表上顯示今天下午預約的客戶是楊先生。
楊先生突然變成趙雪吟,葉灼也有些意外。
瑞貝卡趕緊解釋道:「老闆,是楊先生幫忙代預約的趙小姐。所以來見您的人是趙小姐。」
「代預約?」葉灼微微蹙眉。
見葉灼這樣,瑞貝卡心裡一個咯噔。
其實以前也出現過很多次代預約的事情,但這一次,葉灼很明顯是生氣了。
「不會的......」趙雪吟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顫抖著聲音道:「怎麼可能呢!葉灼怎麼可能是淺酌?她怎麼配?」
啪--
手裡的甜品直接掉在地上。
趙雪吟什麼都顧不得了,直接抓住瑞貝卡的手,「瑞貝卡小姐!你告訴我,你是在開玩笑的對不對!她不是淺酌!她不是!」趙雪吟奔潰了,是真的奔潰了。
她本想借淺酌的事情,在董事會面前出一把風頭。
讓眾人知道她的實力。
沒想到......
沒想到現實卻跟她開了這樣的玩笑。
「她不是我們老闆,難道你是?」瑞貝卡冷臉甩開趙雪吟的手,「趙小姐,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
趙雪吟的臉直接從白色變成慘白色,周身冷汗涔涔。
真的是!
葉灼居然真的是淺酌。
直至現在,趙雪吟才敢相信葉灼是淺酌。
趙雪吟全身都在輕顫著。
為什麼?
為什麼葉灼是淺酌?
前十分鐘,她還在為能預約上淺酌而感到榮幸。
沒想到,十分鐘後,現實就給她這樣沉重的一擊。
認識淺酌算什麼?
葉灼就是淺酌本人!
這對趙雪吟來說,就是天大的羞辱!
比殺了她還難受。
趙雪吟抬頭看向葉灼,唇瓣都在顫抖,「你、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在羞辱我!」
葉灼明知道她預約了淺酌。
卻一聲不吭。
故意想看她出醜!
葉灼現在一定很得意吧!
她就像個傻瓜!
一個被葉灼玩弄於鼓掌中傻瓜。
噁心。
葉灼簡直太噁心了!
世界上為什麼還會有這麼噁心的人?
趙雪吟又氣又惱,心裡難受的不行,都快無法呼吸了。
長這麼大,她第一次輸的這麼慘。
而且,還是輸給同一個人!
一個她從未看上過眼的人。
瑞貝卡冷著臉道:「故意羞辱?趙女士,人貴有自知!就你這樣的還想讓我們老闆故意羞辱?請問你夠格嗎?我們老闆但凡想針對你,用一根小手指頭就行了!用得著這樣?」
語落,瑞貝卡看向葉灼,「老闆,真是抱歉!都是我的失誤!我不應該把這樣的人帶到您面前髒了您的眼睛!趙女士,請吧。」
說到最後,瑞貝卡做了個『請』的手勢。
趙雪吟捏了捏手指。
渾身都在發抖。
「趙女士,給自己留點臉不好嗎?難道您還想讓保安上來請您?」見趙雪吟半天不動,瑞貝卡接著開口。
此時,瑞貝卡對趙雪吟的稱呼已經從『趙小姐』變成『趙女士』了。
趙雪吟迅速的反應過來,轉身往外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無比沉重。
呼吸艱難。
瑞貝卡轉頭看向葉灼,「老闆對不起!我保證下一次不會再有代預約的事情了!」
「扣半個月工資。」葉灼接著開口,「再有下次的話,自己去人事部辭職。」
瑞貝卡鬆了口氣,「謝謝老闆!」
只要不開除她就好。
工作室的待遇非常好,她要是失去這份工作的話,恐怕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份這麼好的工作了。
葉灼拎著甜品往辦公室走去。
瑞貝卡撿起地上的甜品,往垃圾桶邊上走去。
「等等。」葉灼突然回眸。
瑞貝卡好奇的道:「您還有其他吩咐嗎?」
「你要把它扔掉?」葉灼問道。
「嗯。」瑞貝卡點點頭。
葉灼接著道:「送到我辦公室去。」
「您說這個?」瑞貝卡舉了舉手裡的甜品。
「對。」葉灼微微點頭。
瑞貝卡眼底全是驚訝的神色。
這個甜品掉在地上,已經不成型了,難道葉灼留下來吃掉?
再說。
東西是趙雪吟帶來的,葉灼真的能吃的下?
須臾,瑞貝卡才反應過來,把甜品送到葉灼的辦公室。
葉灼打開外包裝,裡面的甜品已經被摔了個稀巴爛,但並不影響食用。
眼看著葉灼一口一口的將甜品吃光,瑞貝卡有些驚訝。
葉灼大概是她見到過的,最節儉的老闆。
連掉在地上的蛋糕也要吃掉。
說出去,恐怕沒人會信!
......
趙雪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工作室的。
外面明明是陽光萬里,可趙雪吟卻覺得冷的發顫。
冰天雪地。
怎麼辦?
現在怎麼辦?
她在股東們面前誇下海口能淺酌。
可現在......
葉灼就是淺酌,讓她怎麼跟股東們交代。
她還拿什麼跟葉灼爭?
趙雪吟深吸一口氣,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起。
趙雪吟顫抖著手,接起電話,「餵。」
手機屏幕那頭傳來司律的聲音,「雪吟,你到了嗎?」
好半晌,趙雪吟才反應過來,「......到了。」
司律接著道:「那你跟淺酌談的怎麼樣了?」
「我......」
司律皺了皺眉,「雪吟,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你聲音怎麼有點不對勁?」
趙雪吟張了張嘴,接下來的話,卡在喉嚨里,怎麼也發不出來。
她要怎麼告訴司律,葉灼就是淺酌。
她開不了這個口。
不服氣。
是真的不服氣。
她到現在都不明白,葉灼怎麼就是淺酌?
科技界,葉灼是YC博士。
設計界,葉灼是淺酌大師。
葉灼究竟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身份?
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趙雪吟自認為自己就已經很優秀了。
年僅二十六歲的她,就已經獲得了博士學位。
圈子裡有幾個人在二十六歲就能獲得博士學位的?
可葉灼......
葉灼才二十歲。
她是有三頭六臂嗎?
趙雪吟實在是想不通。
就在趙雪吟難受的時候,那邊再度傳來司律的聲音,「雪吟,是合作談的不太順利嗎?」
淺酌畢竟是國手。
脾氣古怪也很正常。
「......」電話那頭的趙雪吟還是沉默。
「雪吟?」
「......」
「雪吟,一時半會兒的請不來淺酌也沒關係,劉備當年請諸葛亮出山,還三顧茅廬了呢!大不了,咱們也來個三顧茅廬!我相信淺酌一定會被你的城心打動的。」
三顧茅廬?
讓她對葉灼三顧茅廬?
葉灼憑什麼?
可笑!
簡直是可笑。
「呵!」
趙雪吟冷笑出聲。
這下司律有些著急了。
事情好像不是他想像的那麼簡單。
司律很了解趙雪吟,如果沒有發生什麼特別嚴重的事情的話,她不會這樣。
肯定是出事了!
思及此,司律眉心一跳,緊接著問道:「雪吟你現在在哪裡?」
聽到這句話,趙雪吟才反應過來,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囁嚅著唇瓣道:「我。我在金融中心這邊。」
司律接著道:「那你現在站在那裡不要動,我馬上過來接你。」
「......好。」
司律很快就到了,車都沒停穩,就小跑著過來,「雪吟,你沒事吧?」
「司大哥......」趙雪吟抬頭看著司律,眼眶很紅。
看到趙雪吟都快哭了,司律心疼的不行,「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
「沒有。」趙雪吟搖搖頭。
司律皺了皺眉,拉起趙雪吟的手,「手怎麼這麼涼?」
趙雪吟的手,冷的驚人。
「沒、沒事。」
司律看了眼趙雪吟,「先上車再說。」
趙雪吟跟司律上了車。
上了車,司律接著道:「雪吟,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是淺酌欺負你了?」
趙雪吟沒說話。
司律又道:「像淺酌這種國手,脾氣肯定跟正常人不一樣,咱們現在有求於他,要不你就再忍忍?」
「司大哥,」趙雪吟抬頭看向司律,「你、你知道淺酌是誰嗎?」
「淺酌是誰?」司律抬頭問道。
趙雪吟深吸一口氣,「葉灼就是淺酌。」
「什麼?」司律臉色一變,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葉灼居然是淺酌?
怎麼可能!
趙雪吟紅著眼眶道:「司大哥,你沒聽錯!淺酌和葉灼是同一個人!司大哥,葉灼太優秀了,我鬥不過她的......她還那麼年輕,就同時在科技界和設計界有那麼大的作為......」
「不光在科技界和設計界,她還很有商業才能!算了吧!輸給她這樣的人,我心服口服!」
說到最後,趙雪吟幾乎泣不成聲。
司律緊緊皺著眉。
他做夢也沒想到,葉灼和淺酌是同一個人。
光是這麼聽著,司律都覺得有些無法接受。
更別提,趙雪吟是親身經歷了。
「葉灼是不是欺負你了?」司律問接著問道。
趙雪吟搖搖頭,眼底全是自嘲的神色,「沒有,她沒有欺負我。都是我在自取其辱!」
沒有?
怎麼可能沒有!
明明是趙雪吟心善不願意說出來。
想到趙雪吟剛剛在裡面受的委屈,司律就非常難受。
他見不得趙雪吟受一點點委屈!
語落,趙雪吟接著道:「葉灼太厲害了!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司大哥,我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
司律緊緊皺著眉,接著道:「葉灼今年才二十歲,大學都還沒有畢業,她不可能是淺酌!這裡面肯定有門道!」
一個正常人,是不可能在那麼多領域同時取得成就的。
更何況,葉灼還是個女孩子。
別說女孩子了。
葉灼現在曝光出來的身份,隨便拎一個出來,是很多男人都無法做到的。
葉灼憑什麼?
憑她那張臉?
所以。
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趙雪吟抬頭看向司律,「可如果葉灼不是淺酌的話,真正的淺酌是誰?為什麼真正的淺酌不出來見我?」
司律眼眸微眯,「真正的淺酌應該是個男人。」
司律的直覺一向都非常準。
雖然他也沒見過淺酌。
但他能感覺得到,淺酌肯定是個男人。
畢竟,葉灼最擅長的事情就是靠男人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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