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自食惡果!(2/2)
「我們家五爺。」助理站出來回答。
王警官在出警之前收到過信息,自然知道岑少卿的身份,立即走過來道:「這位女士自稱她是五爺您的女朋友。請問事情是不是她說的那樣?」
如果李淑儀真是岑少卿女朋友的話,那事情就有些難搞了。
把岑五爺的女朋友誤認為站街女,還用手銬給拷了起來,結果可想而知。
聽到這句話,李悅悅都驚呆了。
她沒想到,李淑儀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女朋友?
她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
這也太無恥了!
簡直刷新她的三觀。
李悅悅從來都不知道,李淑儀還有這樣一面。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李淑儀則是充滿期待的看著岑少卿,含情脈脈。
岑少卿一直面對著葉灼那張臉,說不定早就膩了!
所以,岑少卿肯定會順著她的話說下去的。
她是他的女朋友!
岑少卿微微低眸,就這麼看著王警官,低沉的語調裡帶著三分冷,「她也配?」
很簡單的三個字,卻擲地有聲,讓人心神一顫。
她是塵埃里開出來的一朵美麗的花,本期盼著岑少卿
李淑儀充滿希望的眼神,瞬間變得黯沉不已。
岑少卿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她不配?
她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她到底哪裡不如葉灼?
不。
她不甘心。
這個計劃本可以很順利的進行,可是現在都被破壞了!
如果李悅悅沒有報警的話,那她現在已經跟岑少卿在翻雲覆雨了。
李悅悅。
該死的李悅悅。
她是不會放過李悅悅的。
助理立即上前一步,接著道:「警官同志,五爺跟這位站街女不認識。」
王警官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秉公處理這件事,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嗯。」岑少卿語調微沉,「你們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這句話的潛台詞就是,不必給任何人的顏面。
「是。」
「我不是站街女,是誤會!是誤會!」李淑儀幾乎哭著開口,「三叔,三嬸,你們替我說句話啊!」
她不能被警察帶走,她不要坐牢,也不要進看守所。
「我沒有你這種不要臉的侄女!敗壞門風!」李三柱氣的臉都白了。
方銀月雖然沒說話,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另一邊。
傭人來到李二柱這邊。
「二先生,二太太。」
李二柱和琳達正在觀看草原上的新年晚會。
看到傭人過來,琳達不著痕跡的眯眼,「孫五,你怎麼來了?」
這種事情孫五也不好直接開口,只能道:「二先生二太太,我們家先生讓你們過去一趟。」
李二柱找他們?
李二柱找他們幹什麼?
難道是因為了李淑儀?
按照計劃,李淑儀現在已經跟岑五爺成了好事。
思及此,琳達唇角微勾。
岑五爺睡了李淑儀,按照華國人的傳統,被家長發現的話,他是要對李淑儀負責的!
此時,李三柱叫他們過去,肯定是為了這件事。
琳達放下茶杯,「三弟找我們,是跟大小姐的事情有關嗎?」
大小姐?
孫五愣了下,在李家,被稱為大小姐的人就只有李悅悅。
可自從李淑儀回來之後,被稱為大小姐的人就成了劉淑儀。
孫五很快便反應過來,接著道:「是的。」
琳達臉上的笑意更濃,「大小姐現在在岑五爺的院子裡?」
「嗯。」孫五點點頭。
原來真的是!
琳達非常激動,拉著李二柱從沙發上站起來,「我們這就去。」
兩人跟著孫五,往岑少卿住的院子裡走去。
很快,就來到這邊。
遠遠的就看到院子外站著一堆人。
琳達踮腳看了看,嘴角的笑意幾乎遮掩不住。
這件事最好能鬧得人盡皆知。
岑家是大家族,這大家族,極其注重顏面,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就算岑少卿不想對李淑儀負責,也必須負責。
孫五看了眼琳達,皺了皺眉。
都什麼時候了,琳達居然還有心情笑!
來到院子裡,兩個警察已經帶著李淑儀走了。
琳達徑直走到李二柱和方銀月面前,「三弟,三弟妹,你們倆這麼著急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李三柱的神色很難看,「這應該問問你們那不知廉恥的女兒!」
不知廉恥!
李三柱居然說李淑儀不知廉恥。
李三柱算個什麼東西,他有什麼資格指責李淑儀。
琳達皮笑肉不笑,「他三叔,你這話就不對了吧!什麼叫不知廉恥,你知道不知廉恥是什麼意思嗎?這種事情是一廂情願就能完成的嗎?難道岑五爺就沒有一點點責任?我可記得岑五爺是你請來的客人,我們淑儀可是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岑五爺必須要對淑儀負責,還有你,他二叔,淑儀可是你的親侄女,身為叔叔,你是不是應該給淑儀道個歉!」
李三柱都快被氣笑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
也不知道是誰給琳達的勇氣。
「怪不得淑儀會做出這種不要臉的醜事!原來是有你這麼個母親!」
「三柱!你給我閉嘴!」李二柱站出來道:「她是你嫂子!趕快給你嫂子道歉!」
「二哥,你知道淑儀都做了些什麼嗎?」李三柱無比痛心的看著李二柱。
李二柱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接著道:「淑儀呢?」
李三柱沒說話。
琳達接著道:「岑五爺呢?我現在要讓岑五爺給我們一個說法,他必須要對淑儀負責!」
方銀月蹙眉,「二嫂,你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淑儀被警察帶走了!」
什麼!
李淑儀居然被警察帶走了。
聞言,琳達瞪大眼睛看著方銀月,有些反應不過來。
方銀月接著道:「二嫂,你就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快去警局找淑儀去吧!淑儀畢竟是個女孩子,如果名聲壞了的話,以後還怎麼做人?」
到底發生了什麼?
明明是岑少卿睡了李淑儀,怎麼變成李淑儀是丟人現眼的那個了?
不對。
這很不對。
「到底怎麼了?」琳達問道。
方銀月皺眉,將事情的經過跟琳達說了一遍。
聞言,李二柱和琳達愁眉緊鎖,臉上的血色消失得一乾二淨。
怎麼會這樣?
事不宜遲,夫妻二人趕緊來到警局,在警察的指導下,兩人去給李淑儀請律師,但稍微有些名氣的律師在聽到對方是李淑儀的時候,都嚇得臉色發白,無論李二柱和琳達出多少錢,他們都不願意接這個案子。
無奈之下,夫妻二人只好委託C國那邊的親友,讓他們在C國給李淑儀找個律師。
李淑儀還沒結婚,又那麼優秀,可千萬不能留下什麼案底。
另一邊。
岑少卿來到葉灼住的屋子。
葉灼正坐在電腦前,十指飛快地跳躍在黑色的鍵盤上,劈里啪啦的。
房間裡,除了鍵盤的聲音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聲音。
岑少卿進來時,葉灼剛好忙完手中的事情,挑眉道:「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今天晚上我要跟你一起擠擠。」岑少卿薄唇輕啟。
「為什麼?」葉灼好奇的問道:「你的房間為什麼不能住了?」
「髒了。」岑少卿言簡意賅。
葉灼眉眼含笑,「髒了你找個客房去睡,我這兒就一張床。」
岑少卿語調低沉,「因為事出於你。」
「我?」葉灼疑惑的道。
「嗯。」岑少卿微微頷首,傾身湊到葉灼身邊,壓低聲音道:「我在為你守身如玉。」
他的聲音本就低沉間帶著些啞,此時刻意壓低的樣子,更是讓人有些欲罷不能,無法阻擋。
葉灼愣了下,回眸之間,紅唇與他的薄唇擦過。
和往日不同,一向清冷克制的他,此時唇卻滾燙不已。
葉灼這才注意到,他的臉也比往日的要紅。
「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葉灼問道。
岑少卿的喉結滾了滾,「被下了藥。」
「什麼?」
岑少卿又重複了一遍。
葉灼這才聽清,眼底有微光閃過,「誰?」
「叫什麼我忘了,」岑少卿接著道:「應該是你同學的親戚。」
李悅悅親戚?
難道是李淑儀。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你等一下,我先去開門。」
「嗯。」岑少卿微微點頭。
葉灼走過去開門。
一開門,就看到李悅悅。
「悅悅。」
李悅悅道:「大灼灼,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嗯,你說,」葉灼微微頷首,接著道:「不過你快些,屋裡還有人在等著。」
「好。」李悅悅先是表示了歉意,隨後把事情的經過跟葉灼說了下,「灼灼,你放心,我不是來給李淑儀求情的。我就是覺得對不住你們......」反正就是挺不好意思的。
畢竟葉灼和岑少卿是住在他家,而李淑儀又是她堂姐。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都跟她脫不了關係。
葉灼語調清淺,雖然這件事確實讓她挺生氣的,可她不怪李悅悅。
幸好,幸好岑少卿沒有上當。
要不然,她得愧疚死。
「這件事跟你沒關係,悅悅,你不用自責。」葉灼道。
李悅悅握著葉灼的雙手,「大灼灼,真是對不起。」
陪李悅悅說了幾句話,葉灼便回到房間。
岑少卿連喝了兩瓶冰水,剛好受一點,回眸間,就看到了葉灼往這邊走來。
一切又回到原點。
身為醫生,葉灼自然知道這種感覺不好受,拿出醫藥箱,找出一粒藥丸遞給岑少卿,「吃了它就會好受些。」
岑少卿接過藥丸,捻著佛珠道:「我是為你才這樣的,你真的不打算以身相許?」
「好啊,端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了。」
語落,葉灼便開始解扣子。
一粒,兩粒。
見葉灼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岑少卿立即轉身,「別鬧,快穿上!」
聲音又低又啞。
葉灼輕笑出聲,「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膽子呢。」
岑少卿吞下藥丸,默默的把這筆帳記在心上。
來日方長。
總有一日,他會連本帶利的討要回來。
須臾,岑少卿轉身看向葉灼,「再給我一粒。」
「什麼?」葉灼問道。
「藥丸。」岑少卿道。
葉灼微微挑眉,「你以為是糖丸呢,普通人吃一粒就行了。」
岑少卿捻了下佛珠,一字一頓,「我比較厲害。」
厲害?
哪裡厲害?
目光觸及到某人的腹部,葉灼莫名的老臉一紅。
......
長越國。
秋笛坐在辦公桌前。
葉寒拿出一空間壓縮盒,「大小姐,這是您要的東西。」
「打開。」秋笛道。
葉寒輸入密碼,成功打空間壓縮盒。
秋笛看了一眼,記下密碼。
須臾,葉寒從黑子裡拿出一套黑色戰衣,「這便是葉灼生前的戰衣。」
「葉寒!你這個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