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她來幹什麼?(2/2)
葉灼挑了個靠窗的座位,「咱們就坐這裡吧。」
「嗯。」岑少卿沒有任何意見。
私人飛機的位置非常寬敞,不但能坐著,還能躺著。
飛機艙內,甚至還配備著酒吧、餐廳、以及撞球室。
岑少卿捻著佛珠,坐在葉灼對面。
空姐走過來,給兩人倒水。
岑少卿微微抬眸,「兩杯紅茶,一份甜餅。」
「好的,您稍等。」
葉灼放下手機,看向岑少卿,「甜餅是什麼好吃嗎?」
她吃過很多的甜品,還是第一次聽說甜餅。
聽上去好像很單一的樣子,並沒有很讓人有食慾。
「味道還不錯,是建州的特產,一會兒你嘗嘗。」岑少卿道。
「嗯。」葉灼微微點頭。
很快,空姐便端著甜餅和紅茶過來了。
甜餅不但名字普通,賣相也非常普通。
米白色的,邊緣有淡淡的焦黃。
葉灼道:「這就是甜餅?」
岑少卿微微頷首,「對。」
「看上去好像並不是很好吃的樣子,」葉灼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甜餅,塞進嘴裡,很快眼底的神色就從平淡轉變成驚艷!
沒想到著甜餅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樣子,味道卻這麼好。
味道非常甜,卻一點都不膩,屬于越嚼越香的那種,口感還帶著些淡淡的清香。
像是桂花,又像是玫瑰花,從口腔蔓延至鼻腔,久久不散。
吃完一口小甜餅之後,喝上一口濃郁的紅茶,這感覺,簡直是太好了!
葉灼輕嘆一聲,「這甜餅果然很好吃,紅茶也很香。」
連吃了兩塊,就在葉灼還想拿第三塊的時候,岑少卿伸手摁住她的手,「你今天只能吃兩塊。」
「為什麼?」葉灼問道。
岑少卿接著道:「因為你昨天已經把今天的量吃完了。」
甜品糖分太高,吃多了對身體不好,國人每天平均攝入的糖分是50克左右。
岑少卿便給葉灼定製一套方案。
每天不能攝入超過120克的糖。
葉灼特別喜歡吃甜品,看到好吃的甜品就走不動道,昨天一口氣吃了那麼多甜品,早就超標了!
葉灼實在是饞的慌,伸出一根手指頭,「一個,我就吃最後一個。」
「不行。」岑少卿搖搖頭,轉頭看向邊上的空姐,「把這個拿下去。」
「好的,您稍等。」空姐走過來,把剩下的甜品端走。
看著被端走的對甜品,葉灼有些難受,「岑少卿,你也太無情了吧!」看著好吃的卻不能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們被別人拿走,這種感覺也太難受了!
岑少卿又讓人端來一盤點心,笑著道:「我這是對你負責,來,嘗嘗這個。」
點心做的很精緻。
置於盤中,像極了一朵朵盛開的芙蓉花,一看就很好吃的樣子。
葉灼笑著捏起一塊點心,「這還差不多。」
可下一秒,臉上的笑容就僵硬在嘴角。
因為這個甜品只是看著好看而已。
居然一點都不甜!
「這個怎麼不甜?」葉灼看向岑少卿。
岑少卿捻了下佛珠,「你不能再吃甜的了,你是個醫生,你應該比我更了解吃糖的危害吧?」
物極必反。
任何東西都是適可而止。
人體若是攝入太多的糖分,會引起很多疾病。
葉灼微微蹙眉,將剩下的『甜品』吃完,接著道:「你把手伸過來給我掐一下。」
岑少卿把握著佛珠的手伸過去。
葉灼狠狠地掐了下。
「嘶!疼!」岑少卿倒吸一口涼氣,「領導你真掐啊!」
「你以為呢!」葉灼微微挑眉。
岑少卿薄唇微勾,「領導你開心就行。」
兩人鬧了會兒,岑少卿起身去洗手間。
葉灼看著窗外的雲彩,突然覺得有些困。
為了去草原玩,這幾天,葉灼幾乎每天都在熬夜做實驗。
於是乎,等岑少卿從洗手間回來的適合,葉灼已經單手襯著頭,靠在窗戶上睡著了。
看著這一幕,岑少卿眉眼間慢慢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溫情,繾綣。
站了一會兒,岑少卿走到葉灼身邊,微微彎腰,抱起她,將她抱到休息室,輕輕放在床上。
動作之輕柔,生怕一不小心就弄醒了她。
須臾,岑少卿拿起薄毯,蓋在她身上。
葉灼呼吸淺淺,睡著的樣子和清醒的時候,反差有些大。
看著看著,岑少卿也覺得有些困,便輕輕的躺在她身邊,慢慢的睡著了。
六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葉灼再次醒來,已經是五個小時之後,她一睜眼,就看到躺在她身邊的男人。
男人似是睡得很沉,連她醒了也沒發覺。
葉灼就這麼安靜的看著他。
他的睫毛很長,比女孩子的還要濃密,這麼看起來,簡直就是個睫毛精。
高挺的鼻樑下,是一張薄如紙的嘴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線。
皮膚很白,映襯著眼尾的那顆小紅痣及其的紅,紅的幾乎妖冶,也為他的容顏添了幾分冷。
縱使是葉灼這個見慣了大場面的人,見了他之後,也忍不住有些驚嘆。
一個大男人,長那麼好看幹什麼?
看著那捲翹又濃密的長睫毛,葉灼沒忍住伸手摸了摸,睫毛輕掃著指腹,有些微癢。
下一秒,本在熟睡的男人,也在這個時候醒來。
攸地睜開眼睛,眸地深不見底,黑得發沉,毫無剛睡醒之人的惺忪慵懶,仿佛是要將人給吸進去一般。
下一秒,葉灼的後腦勺被一張大手給扣住,接著,紅唇就被人堵住,淡淡的菸草味無孔不入地往鼻子裡鑽。
葉灼有些懵。
她沒想到這人會突然醒來,更沒想到,他會突然有這個動作。
剛剛那一瞬間的岑少卿,像一個正在捕獵的猛獸!
就在葉灼失神的時候,岑少卿已經撬開了她的牙關,攻城奪池,兩人的位置也發生變化,由側躺著,變成她下,他上。
氣溫逐漸上升。
似是發覺到抵在腰間的什麼,葉灼的臉色變得通紅。
前面幾次都讓岑少卿以口袋裡放了手機忽悠過去,可葉灼畢竟是學醫的,這麼清晰的感覺,她要是再不知道什麼的話,那她這一身醫術就白學了。
再說,在岑老太太的影響下,這段時間,言情小說也看了不少,雖然沒有吃過豬肉,但到底是看過豬跑的。
就在此時,唇間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接著,耳邊就傳來一道低啞的聲音,他的唇落在她的耳邊,滾燙不已,「想什麼呢?接吻的時候不能專心些?」
想到自己想到的內容,尤其是腰間的感覺還在,葉灼的臉就更紅了,心跳跳得飛快,伸手推開岑少卿,「我要去一下洗手間。」
岑少卿看著她背影,微微挑眉,須臾,往另一邊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葉灼來到洗手間,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洗了一把臉,這才清醒了幾分,只是,臉上的灼燒感還在。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葉灼突然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
活了兩世,她什麼大場面沒有見識過?
怎麼就在這種事情上,占了下風呢?
葉灼抓了抓頭髮,十分鐘後,從洗手間離開。
她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岑少卿還沒出來。
約莫三十分鐘後,岑少卿才出來。
他手裡捏著一串佛珠,素衣長衫,徐徐走來,仿若從民國油畫中走出來的偏偏俊公子。
就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幻覺而已。
一米九三的身高,讓人看起來有些壓迫感。
葉灼抬頭看他,微微挑眉道:「你這樣,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嗎?」
岑少卿淺淺彎唇,「多謝夫人誇獎。」
葉灼側眸看了看窗外,接著道:「咱們什麼時候能到?」
「大概還要二十分鐘左右。」岑少卿回答。
「行。」葉灼接著道:「悅悅家也有停機場,到時候直接停他們家就行了。」
和京城不一樣,草原地域廣闊,別說一個停機場,哪怕是十個停機場也沒什麼問題。
「好的。」岑少卿微微頷首。
不多時,飛機到達目的地,停在李家的私人停機場。
因為只有一架飛機,所以李家的停機場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大。
兩人一下飛機,李悅悅就迎過來,「灼灼!」
「悅悅。」
兩個年輕的女孩兒抱在一起。
須臾,李悅悅才鬆開葉灼,跟站在葉灼身後的岑少卿打招呼,「岑五爺。」
岑少卿微微頷首。
李悅悅接著道:「對了大灼灼,五爺,給你們介紹下,這是我爸,這是我媽。」
李父身材高大,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很好惹的感覺,此時臉上堆滿了笑意,「葉小姐,岑五爺!」
跟李母的粗狂不同,李母溫柔小意,一米五八的身高,跟一座山似的李父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李悅悅的長相繼承了母親的溫柔,身高繼承了父親。
兩兩結合,取長補短,完美無比。
「李叔叔。李阿姨。」葉灼禮貌的打招呼。
「葉小姐,五爺,你快車上請。」
停機場雖然不大,但是跟李家住的大別墅,還是有點距離,從機場過去,得駕車過去。
沒錯,就是駕車。
草原上的冬天非常冷,積雪有40-50厘米深,其他交通工具都無法同行,必須用雪橇。
拉雪橇的是一群哈士奇。
草原上的哈士奇和草原狼是近親,通身雪白,威武霸氣。
李悅悅笑著道:「大灼灼,你跟五爺坐前面這輛,我們坐後面這輛。」
葉灼這還是第一次做雪橇,感覺有些新奇,還有些擔心,「它們真的能拉動我們倆嗎?」
李悅悅點點頭道:「放心,肯定能!我們經常坐的,別說你們倆,就算再來兩個你們倆,也是沒多大問題的。」
聽李悅悅這麼說,葉灼才安心的坐上雪橇后座。
李悅悅給葉灼拿來一條毛絨絨的圍脖,「草原上風大,你先把這個戴上。」
「好的。」葉灼微微點頭。
李悅悅接著道:「五爺需要嗎?」
「沒事,他體質特殊,不怕冷。」葉灼道。
「那行,」李悅悅點點頭,「我們先回去。」
「嗯。」
幾人都坐在雪橇上。
車夫揚起鞭子,驅趕哈士奇們前進。
「兩位貴客,坐穩了!」
下一秒,雪橇便飛奔著出去,風馳電掣,在雪地里快速的滑行著。
葉灼驚訝的道:「沒想到這群哈士奇還還挺厲害。」
岑少卿道:「哈士奇本來就是雪橇犬,只不過前兩年被炒的厲害,所以才被當成寵物犬。」
葉灼微微頷首。
沒一會兒,就到了李家。
李家的大別墅修建的非常氣派。
見李家父母回來,管家立即迎出來,「先生太太,你們回來了。」
李父點點頭,「這兩位是葉小姐和岑五爺,客房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您放心。」管家接著道:「對了先生,淑儀小姐來了。」
李悅悅皺了皺眉,低聲道:「她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