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大灼灼設局揭開穆有容真面目,黎千東奔潰!(1/2)
看到穆有容這麼愧疚,甚至將沈蓉的死全部攬到自己頭上,黎千東心疼的不行。
他從未見過像穆有容這麼善良的人。
偏偏,他們一個個都對穆有容有誤會。
尤其是岑少老太太。
穆有容可是她未來的孫媳婦!
想到岑老太太上次的所作所為,黎千東的心都寒了。
「怪我!怪我!黎大哥,你就別為我開脫了的!」穆有容哭得不能自己,「都怪我!是我沒有照顧好我媽!我對不起她!我媽她對我那麼好,我不配做她的女兒!我不配!」
黎千東緊緊抱著穆有容,「有容,你別這樣,伯母如果知道你這麼傷心的話,在地底下也不會安心的。」
現在沈蓉死了,穆大兵還在牢里,穆有容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任何依靠了。
他得想辦法,儘快讓穆有容嫁給岑少卿。
只有岑少卿才能給穆有容最好的依靠。
思及此,黎千東接著道:「有容,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你還有五哥!我一定有辦法解開你和五哥之間的誤會的!」
穆有容趴在黎千東的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弧度。
黎千東是岑少卿的摯友。
岑少卿也很相信黎千東,有黎千東這句話在,穆有容就放心了!
她相信黎千東一定有能力恢復她和岑少卿的婚約的!
穆有容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哭泣,抽泣著道:「黎大哥,我媽的事情你不要告訴五爺,也不要告訴老太太,我不想讓他們擔心。」
「有容你太善良了!你知不知道,有的時候善良是換不來任何回報的!」
穆有容處處都在為岑少卿和岑家人打算。
可他們卻......那麼對穆有容。
岑老太太甚至將穆有容貶低的一文不值。
思及此,黎千東在心裡嘆了口氣,接著道:「有容你放心,這件事我不告訴他們。」
不告訴是不可能的!
現在穆有容是孤身一人,他必須要讓岑家人知道真相,讓他們把穆有容接到岑家去。
因為現在是夏天,所以沈蓉當天就被送到了殯儀館。
路上,穆有容一共哭暈了四次。
安撫好穆有容之後,黎千東出發去岑家。
他要去岑老太太報喪。
車子剛開到莊園門口,就被安保人員攔下。
黎千東一臉怒氣地從車上走下來,「你們瞎了嗎?」
安保人員很抱歉的道:「黎先生對不起,岑老太太之前交代過我們,不讓您踏進這裡半步。」
黎千東惱火的道:「老人家開玩笑的話你也信?趕快滾開,讓我進去!」
兩個安保人員相互對望了一眼,均從對方眼底看到了為難。
畢竟黎千東身份尊貴,真得罪了他的話,他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其中一個安保人員道:「黎先生您等等,我去打電話請示下岑老太太。」
須臾。
安保人員從亭子裡走出來,「黎先生,岑老太太還是不讓您進去,麻煩您原路返回吧。」
黎千東一愣。
他萬萬沒想到,岑老太太居然來真的。
老人家果然是年紀大了!
現在居然變得這麼糊塗!
岑老太太不讓他進去,黎千東只好親自打電話去岑家。
接電話的人是岑家的傭人。
黎千東安耐住怒氣,「麻煩讓湘姨接電話。」
岑老太太不講道理,周湘總歸是講道理的。
周湘小跑著過去來接電話,「喂,你好。」
黎千東道:「湘姨,是我。」
聽出黎千東的聲音,周湘的態度一下子就變了,「哦是你啊!有事嗎?」
黎千東接著道:「湘姨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黎千東道:「有容、有容的母親煤氣中毒去世了!現在正在雲京市殯儀館。」
「哦。」周湘語調淡淡。
當初她和岑老太太去穆家商量婚事的時候,穆大兵和沈蓉聯手侮辱她和岑老太太。
一直到現在,周湘想起來這件事,依舊恨得牙根痒痒。
當年的岑海峰對穆家那麼好。
可穆家卻恩將仇報!
絲毫不念舊情。
現在沈蓉煤氣中毒,也是罪有應得!
哦?
黎千東做夢也沒想到周湘的反應會這麼平淡。
他更沒想到,周湘居然這麼冷血!
死者為大。
現在人都死了,周湘居然毫無反應。
虧穆有容還處處為岑家人著想。
沒良心!
真是太沒良心了!
黎千東再也安耐不住心裡的怒火了,「湘姨!您怎麼能這麼無情呢?不管怎麼說,有容她都是五哥的未婚妻!現在伯母去世了,你們就一點也不傷心,一點也不難過嗎?」
周湘素來都是個脾氣很好的人,但是聽到這話,她一下就炸毛了,「那是他們罪有應得!是報應!」
剛好岑老太太從樓上下來。
見周湘氣成這樣,轉頭看向身旁的傭人,「怎麼了這是?誰打來的電話?」
「聽著聲音好像是黎少。」傭人道。
黎千東?
岑老太太氣不打一出來,一把奪過周湘手中的話筒,「個龜孫玩意,你想幹什麼?死了就死了唄!死了也是他們的報應!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你以為我是聖母白蓮花嗎?他們穆家死個人,就想讓我原諒那朵小白蓮花?我告訴你!不可能!」
雖然這番話有點冷酷無情。
可岑老太太從來都不是個什麼聖母心泛濫的人。
當初穆家人是怎麼對她的,她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黎千東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他怎麼也沒想到,現在沈蓉都死了,岑老太太居然還出口傷人!
「老太太,您這番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岑叔叔當年和穆家有那麼深的情分在,您怎麼能說忘就忘?」黎千東接著道:「您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有容接過來!有容畢竟是穆叔叔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脈!」
唯有這樣,才能彌補岑家對穆有容的誤會。
「我接你大爺!蠢貨我告訴你!天道好輪迴,蒼天繞過誰!助紂為虐!你也會有報應的!」一句話說完,岑老太太就氣得摔了電話。
「媽,您沒事吧?」周湘小心翼翼的問道。
岑老太太捂著胸口,「黎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黎千東被岑老太太掛了電話,自然也是不好受的,但他再打過去,那邊已經顯示占線了。
就在這時,一輛邁巴赫緩緩朝這邊駛過來。
這是岑少卿的車。
黎千東立即跑過去攔車,「五哥!」
岑少卿緩緩降下車窗,「有事嗎?」
黎千東將沈蓉中毒身亡的事情跟岑少卿說了。
聞言,岑少卿語調淡淡,「這事跟我有關係?」
黎千東就這麼看著岑少卿,眼底全是痛惜的神色,「五哥!不管怎麼說,穆小姐曾經都是你的未婚妻!現在伯母已經去世了,伯父還在監獄裡,不管怎麼說你都不能丟下穆小姐一個人!她現在需要你!」
岑少卿手裡握著佛珠,抬眸看向黎千東,眼底閃過一抹陰戾之色,「你就準備一直這麼蠢下去?」
黎千東緊握雙拳,激動的眼睛都紅了了,「五哥!現在看不清楚現實真相的人是你!」
穆有容那麼好,岑少卿為什麼就是看不到!
真是可惜了穆有容的一腔深情。
就在這時,從車窗里伸出一個腦袋,「千東!別傻了!快醒醒吧!那個穆有容是在跟你演戲呢!她就是一朵盛世白蓮花!真正的好女孩會冒充別人?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怎麼就不懂?」
「冒充?」黎千東眼底閃過一抹譏誚的笑,「明明是葉灼冒充有容!是有容心地善良不願意跟她計較!」
何子騰現在只想給黎千東一巴掌,把他打醒!
真是太氣人了!
事實明明都擺在眼前了,他非得自作聰明!
遲早會作繭自縛!
「這是我偶像昨天跟我賽車的視頻!你自己看看上回賽車的人到底是誰吧!說我偶像冒充穆有容?你的臉怎麼大!」
說完,何子騰扔給黎千東一個U盤。
司機發動引擎便走。
黎千東撿起地上的U盤,來到車上,連接數據線。
確實是一段賽車視頻。
用無人機跟蹤拍攝的。
開車的人也確實是葉灼。
可這又能代表什麼呢?
一段賽車視頻就能代表葉灼沒有冒充穆有容了?
葉灼從小就冒名頂替了穆有容的身份,現在又來冒充穆有容!
真是太沒良心了!
這種人就算有能力又怎麼樣?
她依舊比不上穆有容的一根小手指頭!
黎千東憤怒地關上了視頻。
......
葉灼在得知沈蓉煤氣中毒身亡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不管怎樣,沈蓉曾經都撫養過原主,現在人已經死了,於情於理,她都應該去送最後一程。
於是,葉灼便換上黑衣黑褲,開車去殯儀館。
目前穆家已經樹倒猢猻散。
往日裡那些和穆家交好的人,一個都沒有出現。
靈堂里只有穆有容一個人跪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己。
葉灼走到冰棺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獻上菊花。
看到冰棺里沈蓉的臉,葉灼微微蹙眉。
雖然入殮師已經給她化過妝了,但依舊遮不住頸脖上的黑色。
這一特徵已經的確比較符合煤氣中毒死亡的樣子。
煤氣中毒就是一氧化碳中毒。
人吸入過量的一氧化碳,氧便失去與血紅蛋白結合的機會,促使組織細胞無法從血液中獲得足夠的氧氣,就會讓面色呈現青紫色,發黑。
不過正常人煤氣中毒死亡,沒有這麼黑,沈蓉頸脖上的黑,有些黑的不正常。
這種情況倒是有點像葉灼前世的一個好友。
好友患有很嚴重的抑鬱症,也是煤氣中毒,不過她是自殺的,為了讓自殺的時候沒有痛苦,她吃了三顆安眠藥。
過量的安眠藥會讓臉部肌膚和正常煤氣中毒死亡的人的顏色不一樣。
難道,沈蓉在死的時候,服用過安眠藥?
因為服用安眠藥,睡過頭了,所以才沒有去廚房關火。
可好端端的,沈蓉為什麼要服用安眠藥?
如果是晚上服用安眠藥還有些能理解。
可沈蓉的死亡時間是中午!
誰會在上午服用安眠藥?
而且,以葉灼對沈蓉的了解來看,她不像是那種自殺的人。
更何況,沈蓉才找回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她怎麼捨得死呢?
這裡面,處處都透露著古怪。
葉灼轉眸看向跪在那裡的穆有容,眯了眯眼睛。
就在這時,空氣中響起腳步聲。
是黎千東來了。
看到靈堂里的葉灼,黎千東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你來做什麼?貓哭耗子假慈悲嗎?這裡不歡迎你!」
如果不是葉灼的話,岑少卿和岑老太太他們也不會對穆有容的誤會這麼深!
穆有容抬頭看向黎千東,語調沙啞的道:「黎大哥,葉灼妹妹是來送我媽最後一程的!你怎麼能這麼說她呢!」
「成天這麼演戲,你就不累嗎?」語落,葉灼將目光轉向黎千東身上,「還有,我好像沒得罪過你吧?」
黎千東抬頭看向葉灼,「真正在演戲的人是你!你知道有容是誰嗎?她是五哥的未婚妻!我勸你以後離五哥遠點!不要想那些不該肖想的東西!」
葉灼微微頷首,「原來你就是岑少卿那個嫌貧愛富忘恩負義的前任未婚妻?」她之前聽岑老太太說過岑少卿的未婚妻。
沒想到這人就是穆有容。
這個世界還真是小。
穆有容臉上全是屈辱的神色,哭著道:「我沒有忘恩負義!我沒有!這些跟我沒關係!」
這些都是穆大兵和沈蓉的錯。
葉灼微微挑眉。
看到穆有容委屈成這樣,黎千東非常生氣,他最見不得穆有容受委屈。
「葉灼!我勸你最好馬上給有容道歉!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黎千東雙手握拳,渾身都在發抖。
體內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
葉灼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黎千東,「怎麼?想單挑?」
黎千東體內的怒火在著一瞬間爆發,揮舞著拳頭朝葉灼衝過去。
都說好男人不跟女人動手。
可他是在是忍不住了。
葉灼真是太過分了!
就算穆有容能忍,他都不能忍!
今天他必須代替穆有容教訓下葉灼。
要不然,她還真以為穆有容身後沒人撐腰。
葉灼也不躲。
就這麼地站在那裡,淡定極了,輕輕抬腳。
砰!
黎千東就這麼倒在地上。
疼到五官都扭曲在一起。
「黎大哥。」
穆有容嚇死了,趕緊跑過去把黎千東拉起來。
黎千東的額頭上冒出一層又一層的冷汗。
痛苦至極。
疼。
實在是太疼了!
穆有容抬頭看向葉灼,憤怒的道:「葉灼!你怎麼能這麼對待黎大哥呢!」
葉灼指了指天花板,「是他先動手的,我屬於正當防衛,有監控為證。怎麼,你們要報警嗎?如果要報警的話,我就等著警察來。」
「你!」穆有容氣急。
葉灼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如果不敢報警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往門外走去。
看著葉灼的背影,黎千東只想狠狠地給自己一巴掌,如果不是他太無能的話,也不至於讓葉灼這麼囂張!
穆有容將黎千東扶到邊上的椅子上坐下,「黎大哥你沒事吧?」
連個女人都打不過。
還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丟了臉,這讓黎千東羞愧難當。
都怪他不夠優秀!
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有容對不起,都是我沒用......」
「黎大哥,」穆有容直接捂住黎千東的嘴,「你不用說對不起,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黎千東嘆了口氣,「有容,你是個好女孩,可惜,五哥他對你誤會太深,就連伯母去世,他們都......」
穆有容咬咬唇,「你把我媽的事情都告訴他們了?」
「嗯。」黎千東點點頭。
穆有容道:「我不是讓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他們的嗎?」其實,穆有容的本意就是想通過黎千東把這件事轉告岑家。
可誰知,岑家居然無動於衷!
穆有容下意識地摸了摸小腹,哭著道:「他們不來也正常,畢竟我爸媽生前那麼對奶奶和湘姨,換成我,我也無法原諒我父母......」
黎千東道:「可伯母現在已經走了!死者為大!更何況,那些事情跟你又沒關係!」
穆有容滿臉淚痕,接著道:「黎大哥,你能幫我個忙嗎?」
「什麼忙?」黎千東問道。
穆有容猶豫了下,「我想讓你以你的名義,把五爺約出來,我有些話想跟五爺說。」
黎千東點點頭,「可以!」
「謝謝你黎大哥!」
離開殯儀館之後,黎千東便打電話給岑少卿,約他在一家酒店見面。
岑少卿答應了,甚至沒有問原因。
約好岑少卿後,黎千東又打電話給穆有容。
穆有容聽後非常激動。
終於有和岑少卿單獨相處的機會了!
穆有容特地化了個滴淚妝,穿上白色連衣裙,一派楚楚動人的樣子。
準備好之後,穆有容從抽屜里拿出一瓶透明藥水,裝在包里,這才往外走。
這個藥水具有迷幻作用。
無論是男是女,一滴就倒。
除非事先服用過解藥,要不然,哪怕聞一下,都會失去意識。
還是以前系統在的時候,穆有容找系統兌換的。
也得虧留了這麼一手。
要不然,她現在去哪弄到這樣的藥水?
從房間來到客廳,穆有容的身上起了層雞皮疙瘩。
她一定要把握好這次機會。
直接拿下岑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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