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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281:給了一巴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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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晚秋趕緊從伍有餘懷裡站起來。

伍有餘也被嚇得不輕。

誰能想到,周作龍會在這時候回來?

「怎麼辦?你快找個地方藏起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衣裳不整,周作龍雖然有些蠢,但是他還沒有蠢到那種程度。

眼看著門就要被打開,伍有餘非常著急,環顧著四周,愣是沒找到可以藏身的地方,「藏哪兒?」

「藏,藏,藏床底下!」

伍有餘趕緊往床底下躲。

謝晚秋將他往床里推,隨後蓋好床單。

剛準備好,病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周作龍和鄭婉茵說說笑笑的往裡走,「外公,您還沒吃飯吧?一會我去買飯。」

還是外孫女好。

不像周湘,他去岑家那麼長時間,周湘除了知道跟他頂嘴,連問他要不要吃飯,餓不餓,都沒有問一句。

有時候血緣關係並不能代表什麼。

鄭婉茵雖然跟他沒有什麼血緣關係,可卻比有血緣關係的親生女兒要好多了。

周作龍笑著道:「我不餓,你一會兒問問你外婆想吃什麼。」

「嗯。」

謝晚秋理了理頭髮,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揚起微笑,往外面走去,「老頭子,茵茵,你們爺孫倆怎麼一起回來了?」

看到謝晚秋起床,周作龍驚訝的道:「晚秋,你沒事了?」

謝晚秋這才想起來,她還有病在身,剛剛周作龍突然開門,讓她方寸大亂,導致她連最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

謝晚秋捏了捏太陽穴,「比昨天好多了,所以我想下床走走。「

周作龍笑著道:「真是老天保佑!」

鄭婉茵看著床邊,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床底下那裡,怎麼會有一隻手?

那是誰的手?

是她眼花了?

就在這時,那隻手的主人好像發現了鄭婉茵,立即縮回手,卻在縮回手的過程中,不小心將放在床底下的落地花瓶給碰倒了。

砰!

空氣中傳來一聲巨響。

真的有人!

而且,這個人還是伍有餘!

意識到這個問題,鄭婉茵眉頭一緊。

謝晚秋的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把人藏在床底下。

這要是讓周作龍發現了,還得了?

鄭婉茵一直覺得謝晚秋是個聰明人,沒想到,謝晚秋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這聲巨響嚇得謝晚秋的臉都白了,眼光往床底下瞄去。

這一看,更是心驚膽戰。

床底下病沒有過多的遮擋物,只要往下一看,就能看到伍有餘的臉。

怎麼辦?

要是周作龍往床底下看怎麼辦?

謝晚秋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可臉上還要裝出一副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的樣子。

周作龍奇怪的朝四周看了看,「這是什麼聲音?」

「哪有什麼聲音?」謝晚秋的嘴角扯出一絲微笑,「我怎麼沒聽見?」

「那麼大的聲音你都沒聽見沒嗎?」周作龍驚訝的問道。

「沒有啊。」

周作龍眯了眯眼睛,「那就奇怪了,我明明聽到砰的一聲,難道有人躲在屋裡?」

聽到這句話,謝晚秋臉上的笑容幾乎都要維持不住了。

難道周作龍發現什麼了?

就在這時,鄭婉茵彎腰將地上的花瓶撿起來,笑著道:「是我不小心踢倒了花瓶。」在撿花瓶的時候,視線和床下伍有餘的視線對上。

鄭婉茵面色如常。

伍有餘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裡非常忐忑。

鄭婉茵這是發現他了,還是沒發現他?

這一瞬間,謝晚秋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沒看見。

菩薩保佑,鄭婉茵肯定沒看見伍有餘。

周作龍笑著道:「我就說有聲音吧!晚秋你還不相信!」

謝晚秋道:「可能是上了年紀,耳朵也有些不好使了。」

須臾,鄭婉茵直起腰,神色如常,「外婆,您現在餓不餓?我去給您買點吃的回來吧。」

「不、不餓。」嚇得都嚇飽了,還餓什麼?

也不知鄭婉茵到底看沒看見,謝晚秋的臉色有些白。

周作龍接著道:「晚秋,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不舒服??」

「我臉色很難看嗎?」謝晚秋摸了摸自己的臉,抬頭看向周作龍。

周作龍點點頭,「是的,很難看,要不要叫醫生過來看看?「

「不用,不用,」謝晚秋道:「我很好,沒有哪裡不舒服。」

怎麼辦?

有什麼辦法能讓周作龍離開病房?

只要周作龍在這個病房,伍有餘就沒法出去。

在這樣下去的話,周作龍肯定會發現伍有餘的。

謝晚秋越急越亂,腦子裡亂糟糟的一團,一時間,竟然什麼辦法都想不出來。

床底下的伍有餘也非常難受。

一來是因為床下的空間太逼仄了,第二個原因是緊張、害怕。

一旦被周作龍發現他跟謝晚秋的事情,那他們就完了,將近三十年的部署,會在一瞬間付之東流。

所以。

千萬不能被周作龍發現。

伍有餘雙手合十,小聲念叨著,「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就在這時,鄭婉茵笑著走到周作龍身邊,「外公,醫生說要多帶外婆出去曬曬太陽,今天外面天氣不錯,要不您帶著外婆去花園轉轉吧!我出去買飯,等我把飯買回來了,再給你們打電話。」

謝晚秋鬆了口氣,這關鍵的時候,還是她的親外孫女靠譜,「茵茵說的沒錯,我剛好想出去轉轉,呼吸下新鮮空氣,病房裡都快悶死了。」

謝晚秋一邊說著,一遍往外走去。

周作龍點點頭,跟上謝晚秋的腳步,「好,那咱們就出去轉轉。「

「嗯。」

兩人往病房外走去。

走到門口處時,謝晚秋又回頭往病房裡看了一眼。

床底下,伍有餘還趴在那裡。

謝晚秋和周作龍離開之後,鄭婉茵也離開了病房。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遠,躲在床底下的伍有餘如同虛脫,重重的呼出一口氣,躺在地上,竟有種逃出生天的狂喜感。

走了,周作龍終於走了,

今天差點陰溝裡翻船。

好半晌,伍有餘才從床底下爬出來,拖著疲憊的步伐,往門外走去。

吱呀--

門被推開。

伍有餘看了看門外,確定周作龍他們不在外面,這才敢繼續朝前走去。

「葉小姐,這次真是麻煩您了,如果不是您的話,我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就在此時,迎面走來一群深穿白大褂的人。

他們都帶著口罩,雖然看不清楚臉,但依舊能看得出來,走在前面的那人,身姿綽約,瓷白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幾乎接近透明。

寬大的口罩遮住了臉頰,只餘下一雙鳳眸顧盼生輝,靈氣十足,惹得眾人紛紛回首相看。

「無菌室都準備好了嗎?」葉灼微微回眸,看向身邊的主任。

主任恭敬的道:「您放心,都準備好了。」

葉灼微微點頭,視線不經意間從邊上划過,看到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從謝晚秋的病房裡走出來。

葉灼熟讀心理學,一眼便看出來,這個人有問題。

岑少卿的外婆不是什麼講究的人。

葉灼下意識地覺得,這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絕對和謝晚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直至走出醫院大門,伍有餘才真正的感覺到自己活過來了。

醫院後花園。

謝晚秋和周作龍一邊走,一邊聊天。

雖然和周作龍聊天,可謝晚秋的心卻不在周作龍這裡,聊天的時候也是魚頭不對馬嘴。

她現在很擔心伍有餘。

「晚秋?晚秋?」

周作龍伸手在謝晚秋面前晃了晃。

謝晚秋這才反應過來,笑著道:「老頭子,怎麼了?」

周作龍有些奇怪的道:「你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一直心不在焉的?是不是不舒服?外面這麼冷,要不咱們先回去吧。」

回去?!

萬一他們回去的時候,伍有餘還在病房怎麼辦?

不行。

不能回去。

謝晚秋接著道:「在逛一會兒吧,我沒有不舒服,就是有些擔心湘湘,你今天過去湘湘那裡,湘湘是怎麼說的?」

原來謝晚秋是在擔心周湘。

謝晚秋無時不刻都在掛念著周湘,可周湘呢?

周湘是怎麼對謝晚秋的?

好心當成驢肝肺!

想到周湘在岑家的言行,周作龍就非常生氣。

世界上怎麼會有周湘這種女兒?

周作龍道:「那個白眼狼,你關心她還不如關心一條狗,關心一條狗,狗還能沖你搖搖尾巴,她會幹什麼?」

謝晚秋笑著拍拍周作龍的手,「老頭子,瞧你是怎麼說話的!這麼多年了,暴脾氣愣是一點都沒改!湘湘可是你女兒,你說她是白眼狼,那你是什麼?」

語洛,謝晚秋嘆了口氣,接著道:「常言道,子不教父之過。那女不教就是母之過,湘湘變成今天這樣,我這個當母親的也有責任,是我沒有把女兒教好,所以,你不要怪她,要怪就怪我。」

謝晚秋的語氣里滿滿的都是自責。

那樣子,很明顯是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的頭上。

她的責任?

這件事跟謝晚秋有什麼關係?

周作龍道:「晚秋,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不光是我們周家的恩人,更是周湘和進北這兩兄妹的恩人。沒有你,湘湘不可能會成為岑家的當家夫人,進北更不能成為海城市的一把手!湘湘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吳蘭的錯,是吳蘭沒有把她教好!身為繼母,你的責任已經盡到了!」

吳蘭是周湘和周進北的親生母親。

當年,吳蘭走的時候,周湘都已經十三歲了。

十三歲的孩子,當然是受親生母親的影響比較多。

吳蘭是一個失敗的母親。

他不能讓謝晚秋為吳蘭的失敗背鍋。

聞言,謝晚秋趕緊道:「老頭子,你可別這麼說,吳蘭姐是個好女人,生養的兩個孩子都是人中龍鳳,不像我,是個福薄的,沒什么子女緣。說起來,我還沾了吳蘭姐的光呢,如果不是吳蘭姐,我怎麼可能有兩個這麼優秀的孩子。」

謝晚秋一口一個吳蘭姐,語調親昵,儼然已經忘了,當時她插足周作龍和吳蘭之間,讓吳蘭臥軌自殺的事情。

沒錯。

吳蘭是臥軌自殺的。

當年,吳蘭和周作龍在一起,家人是一百個不同意,因為周作龍太喜歡玩了,跟個花花公子一樣,沒什么正形。

可吳蘭卻是接受過傳統教育的名門千金。

雖然家裡人百般阻撓,可吳蘭卻還是跟周作龍結婚了,婚後,兩人也確實過了一段幸福時光,擁有一對可愛的兒女。

可是這短暫的幸福,卻在周湘13歲那年戛然而止。

這一年,吳蘭發現丈夫出軌。

吳蘭質問周作龍。

周作龍是怎麼回答的?

他說:「女人太聰明不好,很多時候,只需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是實在過不去下去的話,那就去民政局。」

聽到這句話後,吳蘭覺得天都塌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昔日的海誓山盟,好像變成了笑話。

曾經愛得有多麼轟轟烈烈,此時就有多麼悽慘。

去民政局。

周作龍說的那麼簡單。

當初,她背叛了父母兄長,才跟周作龍在一起,現在要是離婚的話,讓她怎麼有臉見父母兄長?

得知吳蘭不願意離婚,謝晚秋親自出馬上門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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