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跟她哪裡對的上?半點眼力見都沒有!(1/2)
紙尿褲?
葉森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別看他這大外甥女平時一板一眼的,長得漂亮,看起來還有點清冷,其實皮囊深處藏著一個逗比的靈魂。
經常能讓人忍俊不禁。
「那就黑色的吧,」葉森笑嘻嘻的道:「你們女孩子經常說黑色顯瘦還顯高,要不就穿黑色的吧。」
說完,葉森就拿著褲子往房間裡走去。
生怕葉灼再爆金句。
到時候連黑色的褲子都沒得穿了。
葉灼也關上房門,進去換衣服。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當然得穿的喜慶點,所以葉灼便選了一件酒紅色的掐腰大衣,黑色打底褲,腳下配著一雙黑色馬丁靴。
酒紅色襯得那素白色的連,此時如同玉石一般潔白無瑕。
很利落的穿著。
颯爽中又不缺失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子該有的青春靈動美。
臨出門的時候,葉灼隨手從梳妝檯上拿起一個珍珠邊夾,夾在耳側,酒紅色的珍珠邊夾剛好和酒紅色的大衣相互輝映。
來到餐廳,葉舒已經把早餐端到桌子上了。
雲京的風俗是初一早上吃麵條。
碗裡除了麵條之外,還有三個茶葉蛋。
初一的茶葉蛋叫金元寶。
吃的越多,兆頭越好。
葉灼雖然很瘦,但飯量並不小,三個茶葉蛋對她來說就是小意思。
剛放下筷子,周月蓮和林金水一家四口就過來拜年了。
「阿舒新年好!」
「小蓮,姐夫,你們怎麼這麼早啊!我們家剛放下筷子!快進來坐!」語落,葉舒又往屋裡看去,「灼灼,你蓮姨和莎莎姐他們來了!」
葉灼趕緊從屋裡跑出來,一一問好,然後給眾人泡茶。
「莎莎姐,你要喝果茶嗎?」葉灼拿著手裡的茶葉問道。
「什麼味的?」林莎莎走過來。
葉灼看了看包裝袋,「好像是菠蘿和山楂味的。」
「我要喝。」林莎莎點頭。
「維維哥要喝嗎?」
林維維笑著道:「我要普通的綠茶就行。」
「行。」
在家裡帶呆了一會兒,林莎莎又提議出去玩,「灼灼,我們出去逛廟會吧!我們剛剛在來的路上,看到好多人去龍王廟呢!」
「遠不遠啊?」葉灼問道。
林莎莎道:「不是很遠,咱們先坐30分鐘的車,不過龍王廟在山頂上,沒有索道需要走著上去。」
「你們要去龍王廟嗎?」葉森走過來道:「剛好我要去於總那拜年,順道把你們捎過去。」
「好啊。」葉灼點點頭,轉頭看向林維維,「維維哥要不要一起去?」
林維維是一個很害羞的大男孩,和葉灼說話的時候,總會控制不住的臉紅,「我跟高中同學約好了,就不跟你們一起去了。」
林莎莎摟住葉灼的胳膊,「他不去就算了,灼灼,咱們快走吧。」
葉森是一個很有情懷的人。
雖然目前快遞公司的效益越來越好,但他還是開著那輛二手麵包車。
麵包車雖然是二手的,但因為被葉灼改裝過,所以性能非常好,裡面都是高配設施,其實,這也是葉森一直捨不得換車的主要原因。
沒一會兒,就到了位於龍王廟所在的山腳下。
車子沒法開上去。
所以山腳下聚集了很多人。
葉森下車,給兩人開門,「大外甥女,莎莎,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回家?我過來捎你們。」
葉灼抬頭看了看山頂上的龍王廟,「估計得兩三個小時吧!到時候我打電話給您。」
「行。」葉森點點頭,又囑咐了兩人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事情給他打電話,就離開了。
葉灼和林莎莎開始往山上走。
山頂非常抖,有些不好走。
兩人走了一個小時,才到達山頂。
葉灼和林莎莎買了些香紙,還捐了些香火錢,進廟裡虔誠的磕了好幾個頭,這才往廟外走。
今兒個是初一,龍王廟外有很多擺攤的小攤販。
吃喝玩樂。
應有盡有。
「灼灼,你看那有套圈的,咱們去看看吧。」林莎莎指著不遠處的人群道。
葉灼點點頭。
50塊錢20個圈,套到什麼拿什麼。
因為距離比較遠,很多人花了好幾百塊錢,愣是一樣東西都沒套到。
林莎莎去買了20個圈,分了10個給葉灼。
葉灼微微挑眉,「這麼多圈,一會全套到了,這麼多東西,怎麼拿下山啊?」
邊上的攤主聽到這句話,笑著道:「小姑娘口氣挺大!你要是能一個不漏的全套到的話,我就親自給你送下山。」
「老闆,君子一言」
攤主立馬接話,「駟馬難追!」
他就是靠做套圈生意發家的,做了二十年的生意,見過的最厲害的人,20個圈,也才套了一半。
一個年紀輕輕看起來最多不超過18歲的小姑娘,說能套中,老闆是怎麼也不相信的!
葉灼微微一笑,「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就麻煩您再給我拿四十個圈來。」
反正有老闆送下山,也不用擔心拿不動了。
「好的。」老闆立即拿來四十個圈。
林莎莎都驚呆了,「灼灼,你真這麼厲害啊?」
「必須的。」葉灼也不謙虛。
林莎莎接著道:「我先來套一個試試。」說著,林莎莎就扔出去一個圈。
遺憾的是,並沒有套中任何東西。
攤主笑眯眯去把圈圈撿過來。
林莎莎又扔出一個。
還是沒套中!
一直到第三個第四個,全部沒有套中。
林莎莎唉聲嘆氣。
這距離看著也不遠,怎麼就這麼難套中呢!
攤主抬頭看向葉灼,「這位小姑娘不試試?」
葉灼微微抬眸,「您看好了,別眨眼。」
語落,葉灼就隨手扔了個圈圈出去。
啪!
紅圈正中一個皮卡丘。
「臥槽!」林莎莎激動跳起來,「牛叉!」
攤主也是一愣。
一次就中?
巧合吧!
攤主走過去要把那隻皮卡丘撿過來,葉灼道:「老闆你等一下,這樣一個一個的撿太麻煩了,等我全部套完了,您在一起撿。」
攤主樂了,「行。」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小姑娘,是不是有那麼厲害!
葉灼偏頭看向林莎莎,「莎莎姐,你喜歡哪些?」
林莎莎驚訝的道:「我喜歡的你都能套到?」
葉灼點點頭。
林莎莎指著地上的熊貓公仔道:「我喜歡那個。」
「還有呢?」
「啊?」林莎莎楞了下。
葉灼接著道:「這樣一個一個的套太麻煩了,我想一次性套十個。」
林莎莎咽了口口水。
攤主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這小姑娘怪有意思!
他做生意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這麼自信的人,也沒見過,要一次性套圈十個的人。
現在的小姑娘啊,真是太會吹牛了!
林莎莎隨便指了幾個玩具。
葉灼索性也不數手上的圈圈了。
隨便抓了一把,扔出去。
如同天女散花一般。
等圈圈落到地上的時候,林莎莎直接被嚇傻了。
臥、臥槽!
真的全中了。
在抬頭看向葉灼。
葉灼整個人都淡定到不行,就像剛剛扔圈圈的人不是她一樣。
攤主和路人也驚呆了。
誰都沒想到,葉灼居然這麼厲害。
葉灼接著抓起一把圈圈,再次扔了出去。
毫無疑問。
又是全中。
「啪啪啪!」周圍響起一道道震耳欲聾的掌聲。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會這麼厲害。
別人是來套圈的。
她還來搞批發的。
這下老闆虧大了。
葉灼轉眸看向攤主,「老闆,麻煩幫我們送到山腳下,我們在山下等您。」
老闆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講究誠信!
既然之前已經答應葉灼了。
現在就算是虧本,他也會辦到的。
吃一塹長一智。
下次再也不能輕視任何人了。
尤其是年輕長得還好看的小姑娘。
「行。」老闆點點頭,「我一會兒就讓我兒送下去,小姑娘你知道山下那裡有棵松樹吧,我讓我兒子在那裡等你,對了,這是我名片,有問題的話你打這個電話就行。」
葉灼接過名片,「那就麻煩您了。」
「客氣。」
人群中,一名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顯得鶴立雞群。
他就這麼看著葉灼。
眼神就像帶著穿透性一樣。
須臾,他伸手壓了壓頭頂上的帽子,寬大的帽檐遮住了他的五官。
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的耳邊不禁浮現起昨天助理的話。
「葉小姐的所有資料都被加密了,這邊沒有權限查到。」
被加密了。
正常情況下,普通人的資料會被加密?
查不到葉灼的資料,只能從口頭去了解她。
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無知、愚蠢、廢物、大字不識幾個......
可現在看來,這幾條標籤,跟她完全對不上。
等葉灼抬頭去看時,哪裡已經沒了他的人影。
葉灼微微挑眉。
難道是錯覺。
須臾,葉灼收回視線,看向邊上的林莎莎,「莎莎姐,我們走吧。」
「好。」林莎莎微微點頭。
兩人一同往山下走去。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這句話可一點都沒說錯。
上山的時候,一個小時就爬上來了。
下山都過去半個小時了,才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兩人一邊走著,一邊聊天。
「灼灼,你套圈實在是太厲害了!能不能教教我啊!」
葉灼微微一笑,「可以啊,不過莎莎姐你不是要複習嗎?別忘了,你明年還要考大學呢。」
「對哦。」林莎莎接著道:「那我就等考完大學再學。」
葉灼接著道:「我家還有一套複習資料,對你應該有幫助,等我回家拿給你。」
「好啊!謝謝你啊灼灼。」
「小心!」
就在這時,葉灼突然伸手拉住前面男人的手腕。
她的力氣很大。
男人勉強站住,但身形依舊有些不穩,順勢坐在台階上,回頭看向葉灼,「謝謝。」
這一回頭。
兩個人都愣住了。
「宋先生?」
「葉小姐?」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宋先生有低血糖?」葉灼也跟著半蹲下來。
宋時遇點點頭,臉色有些過分的蒼白。
可嘴唇卻紅的妖冶。
就像塗了口紅似的。
葉灼從兜里掏出幾塊糖,遞給他,「我這裡有幾顆糖,宋先生吃了就沒事了。」
「謝謝。」宋時遇接過糖。
「老闆!您沒事吧?」
就在這時,兩個西裝革履的人匆匆跑過來。
宋時遇慢條斯理地剝了一顆糖放進嘴裡,「沒事。」
甜的發膩的味道在舌尖暈染開來。
宋時遇突然抬眸看向葉灼,深色的眸子裡墨色翻湧,「葉小姐這糖是在哪裡買的?」
「大白兔奶糖,在超市買的。」葉灼有些好奇的道:「宋先生沒吃過這個糖?」
大白兔奶糖。
宋時遇蹙了蹙眉,感覺頭有些疼。
葉灼接著道:「宋先生,既然您的助理已經過來了,那我就和我朋友先下山了。」
宋時遇扶著助理的手站起來,聲音還是有些虛弱,「今天多謝葉小姐了。」
「客氣。」
葉灼走後,宋時遇朝助理伸出手,臉上仿佛蒙了一層冰,「給我紙和筆。」
知道自家老闆的性子,所以助理都是隨身帶紙筆的,立即將紙筆遞給宋時遇。
宋時遇也不顧手還在發抖,直接席地而坐,開始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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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馮倩華和馮纖纖在酒店裡度過了一晚上。
今天一早,就帶著馮老夫人給的百花蜜去林家,給林老太太拜年。
看到馮倩華母女,林老太太頓時什麼氣都沒有了。
馮倩華將百花蜜遞給傭人,「林姨,這是我媽讓我給您帶的百花蜜,聽說老年人吃了特別好!您喝水的時候,記得放上一點。」
林老太太笑呵呵的道:「你媽也太客氣了,這麼好的東西自己不吃,還給我帶來!」
馮纖纖笑著接話,「林奶奶,您這麼說可太見外了,我外婆說了,咱們都是一家人,什麼你的我的,沒必要分的這麼清楚。」
這話可算是說到林老太太的心裡去了。
對她來說,馮倩華和馮纖纖母女早就和他們早就是一家人了。
林老太太高興的拉住馮纖纖的手,「對對對,纖纖說的對,咱們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既然是一家人,以後可不許再叫我林奶奶了!這樣太生分了!」
「啊?」馮纖纖故作疑惑的道:「那我該叫什麼呢?」
林老太太寵溺地颳了刮馮纖纖的鼻子,「你這孩子,聰明的時候那麼聰明,回回都考試都考第一,怎麼笨的時候這麼笨呢!不叫林奶奶當然是叫奶奶了!」
「奶奶。」馮纖纖立即甜甜的叫了一聲。
林老太太高興的不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這是奶奶給你的壓歲錢。」
「謝謝奶奶。」馮纖纖雙手接過,而後有些為難的道:「可是,我這樣叫您,阿澤哥哥會不會不開心啊?我感覺阿澤哥哥好像不是很喜歡我呢。」
林老太太臉色一板,立即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敢不開心!」
「奶奶您別生氣。」馮纖纖抱著林老太太的胳膊,「我就是隨口一說,其實阿澤哥哥還是很聽話的,我媽經常夸阿澤哥哥懂事,還讓我多跟阿澤哥哥學習呢!」
馮纖纖是誰?
是被馮倩華一手教出來的女兒。
她知道怎麼要好林老太太,更知道如何在不動聲色間挑撥離間。
林澤算什麼?
一個連親生母親都不知道是誰的野孩子。
有什麼資格跟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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