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林錦城的秘密,挖陷阱的澤哥,霸氣灼上線!(2/2)
馮纖纖不耐煩地點點頭。
馮倩華來到外面。
呼吸到外面的空氣,她整個人放鬆了幾分。
她不能等了。
今年,她必須要嫁到林家去。
在拖下去的話。
她就真的沒機會了。
馮倩華來到衛生間,撥了個電話出去。
20分鐘後,她再次來到廚房。
可廚房裡,已經沒有了馮纖纖的身影,取代馮纖纖的是家裡的傭人。
馮倩華面色一冷,「纖纖呢?」
傭人道:「表小姐說她回屋看書了。」
馮倩華皺著眉,「這裡有我就行,你先出去吧!對了,你把纖纖給我叫過來。」
傭人點點頭,轉身離開廚房。
很快,馮纖纖就來了,有些不滿的道:
「媽,您叫我幹什麼呢?馬上就要高考了,我還要看......」
「啪!」
馮纖纖一句話還沒說完,馮倩華就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
馮纖纖都懵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不可思議的看著馮倩華,「媽!您打我幹什麼?我做錯了什麼?」
馮倩華的臉色非常難看,「誰讓你離開的!我不是讓你寸步不離的在這裡看著藥嗎?」
「我不就離開了一下嗎?」馮倩倩非常委屈,「您至於這樣嗎?我可是您的親女兒!為了一點破藥,您居然打我!您對那個老太婆那麼好有什麼用!她還不是到現在也沒讓您過門!」
馮纖纖今年高考。
為了給馮倩華狠狠的爭口氣,馮纖纖打算考進京城大學。
就算拿不到市狀元,也得拿個全市前三名!
距離高考沒多長時間了,在這個至關重要的時候,可一點也不能鬆懈。
馮倩華取一趟廁所十幾二十分鐘都不回來,馮纖纖又怕耽誤了學習,所以就讓家裡的傭人代看了下,沒想到,馮倩華的反應居然這麼大。
「啪!」
馮倩華舉起手,又是一巴掌!
「媽!」馮纖纖更委屈了,抬頭看著馮倩華,大聲道:「你自己沒本事嫁到林家去,就要拿我撒氣嗎?我是你女兒!我又不是你的出氣筒!」
馮倩華氣得渾身都在發抖,指著門道:「你給我回房思過去!」
馮纖纖雙手捂著臉,哭著離開了廚房。
馮倩華看著馮纖纖的背影。
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馮纖纖這孩子,什麼都好。
就是涉世太淺,容易衝動。
須臾,馮倩華將養生湯倒出來盛在專用保溫桶里,準備去給林老太太送湯,剛走出門外,馮倩華又折了回來,來到三樓,馮纖纖的房間門口,伸手敲門。
隔著房門,能聽到馮纖纖的抽氣聲。
人明明就在裡面,可她就是不開門。
馮倩華皺著眉,「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倒數三聲,如果你再不開門的話,我就讓人過來把門撞開了!」
「3、2......」
就在要數到『1』的時候,門開了。
馮纖纖的現在的樣子看起來非常慘。
眼睛是腫著的。
臉也是腫的。
馮倩華走進來,將保溫盒放在書桌上,順手把門反鎖上。
「纖纖,你還在怪媽?」
馮纖纖不說話。
能不怪嗎?
雖然馮倩華平時對她挺嚴格的,但動手扇臉是第一次。
她是一個女孩子。
馮倩華這麼做,完全沒有顧忌到她的尊嚴。
馮倩華嘆了口氣,「纖纖,在這個家裡,只有咱們倆才是親人,血脈相連的親人。所以,除了你以外,媽就沒有了第二個可以信任你的人。」
說到這裡,馮倩華頓了頓,「媽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不就是一碗藥嗎?您至於讓我挨上兩巴掌嗎?難道在您眼裡,我還沒有林家那個死老太婆重要?」馮纖纖接著道:「我用十塊錢三雙的襪子都能忽悠得那老太婆笑得合不攏嘴,難道她還能在乎,這碗藥是不是您親手熬的?讓傭人看一下又怎麼了?」
馮纖纖就是想不通這個理。
認為馮倩華是在小題大做。
其實根本就沒必要這樣!
馮纖纖更想不通,馮倩華為什麼要十年如一日的親自給林老太太熬藥。
馮倩華就這麼看著馮纖纖,「纖纖,媽這麼做都是有原因的,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媽媽的用意。」
「我不明白!」
「你現在不明白也沒關係,」馮倩華嘆了口氣,「但是,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現在只要知道,媽都是為了你好,都是為了你的將來著想!只有媽順利的嫁到林家去了,身為林家孫女的你,才能有機會嫁給岑五爺!」
提及岑五爺,馮纖纖臉上的怒色消失了幾分。
馮倩華接著道:「纖纖你太衝動了,你就不能想想,我為什麼要打你嗎?我打你真的沒有原因嗎?」
馮纖纖年紀太小了。
很多事情根本沒法跟她說。
「媽,您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馮纖纖也不是傻子,一下子就聽出了馮倩華的言外之音。
「你自己琢磨去吧。」馮倩華站了起來,「我得送養生湯去你林奶奶家了。」
「我也去!」
馮纖纖跟著站起來,但是想到自己臉上的傷,又坐了下去。
馬上都要破相了!
還怎麼見人?
都怪那個死老太婆。
如果不是為了給那個死老太婆熬藥,她怎麼可能會被馮倩華打。
馮纖纖咬咬唇。
馮倩華接著道:「好好在家呆著吧,我會讓人送藥過來。」
語落,馮倩華便轉身離開。
沒一會兒,就到了林家。
張嫂從裡面迎出來接她媽,「今天纖纖不是不上學嗎?怎麼沒跟著一起來?」
想起今天的事,馮倩華嘆了口氣,「那孩子太不懂事了。」
「怎麼回事?」張嫂皺皺眉。
馮倩華搖搖頭,「多說無益。」
兩人一路走著,就在這時,林澤從裡面走了出來。
明明和馮倩華擦肩而過,卻連個招呼都不打。
馮倩華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滿的神色。
她以後可是要嫁到馮家來,給林澤當母親的。
林澤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以前見了她,最起碼還裝裝樣子,現在連樣子都不裝了!
帶林澤走遠,馮倩華才壓著嗓音道:「我上次讓您注意的那件事,您注意了沒?」
張嫂抬頭打量了下四周,見四周沒人,踮起腳尖,在馮倩華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聞言,馮倩華的嘴角勾出一絲弧度。
好!
真是太好了!
林澤上次不是反將一軍嗎?
這一回,她倒是想看看,林澤要怎麼扳回局面!
她一定要讓林老太太徹底的放棄林澤這個孫子。
最有她生出來的孩子,才配當林家的嫡孫!
林澤算什麼?
他就是個不要臉的女人生出來的野種!
他就該滾出林家!
殊不知。
本該已經走出林家大門的林澤,此時卻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後。
林澤眯了眯眼睛。
他一直覺得,他上次去雲京的事情,是馮倩華在背後搞的鬼,要不然不可能他前腳到雲京,林老太太后腳就知道了。
在這個家裡張嫂就是她的內應。
至於是不是他猜想的這樣,很快就能驗證了。
他得準備好誘餌,等著魚兒上鉤。
......
林氏集團的辦公室里。
林錦城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公司樓下的車水馬龍,就在這時,他神情變了變,立即走到辦公桌前,拿起話筒,快速的撥了個電話出去。
很快,秘書就來了。
「張秘書。」
「林總,您找我有事嗎?」
林錦城按著太陽穴,「張秘書,我又想不起那些事了,我又忘記阿澤的母親了,阿澤的母親是誰?阿澤的母親叫什麼名字?」
十九年前的那場車禍,不僅奪走了林錦城的一條腿。
還奪走了他的半條命。
他在病床上躺了十年才真正的轉醒過來。
雖然人是醒過來了,但是卻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
因為小腦受損,導致一部分記憶短缺。
除此之外,他還得忍受著常人無法忍受的幻肢痛。
在林錦城沒有恢復記憶之前,林老太太一直都對林錦城說林澤的生母已經死了。
並且一直撮合林錦城和馮倩華。
直至去年2月份。
林錦城突然找回記憶。
想起了內心深處最深愛的人。
於是,林錦城不顧林老太太的阻攔,拖著病體去雲京找葉舒。
親自拿了那個孩子的頭髮去做了鑑定。
本想鑑定結果出來之後,就一家團聚。
沒想到,命運卻跟林錦城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孩子不是他的。
這是林錦城怎麼也沒有想到的。
好不容易好轉的林錦城,在這件事的刺激下,又加重了病情,又開始了住院,吃藥。
記憶也跟著斷斷續續的。
時而能想起來。
時而又想不起來。
張秘書給林錦城倒了杯水,「林總您別著急,慢慢想。」
「我居然忘了阿澤的母親!我怎麼能忘記她了呢?」林錦城按著太陽穴,「我對不起阿澤的母親,我對不起她......」
他什麼事情都沒忘。
獨獨忘了林澤的母親。
為什麼會這樣?
「對了林總,還有日記本。」張秘書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您保險柜里的日記本,您之前讓我提醒過您,如果您什麼時候又忘記了太太,您看看日記本就會想起來了。」
林錦城趕緊打開保險柜,顫抖著手拿出日記本。
厚厚一本筆記本,記的全是那些往事。
林錦城一頁一頁的翻看著。
張秘書見狀,悄悄離開了辦公室,諾大的辦公室里,瞬間就剩林錦城一個人。
葉舒是他的初戀。
那一年。
葉舒十八。
他十九。
林錦城從來都沒有想過,葉舒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還同時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不。
不會的。
葉舒那麼善良,她怎麼會這麼對自己?
這肯定是個誤會。
是誤會!
葉舒是個好姑娘。
她不會這樣。
她做不來這樣的事的。
在面對幻肢痛的時候,林錦城都沒流過一滴淚水,可現在,卻忍不住了,眼淚開始決堤。
他想去找葉舒問個清楚。
可又害怕面對現實。
現在的他,拖著個殘敗的身子,已經沒有足夠的勇氣面對這些。
空氣中的氣息壓抑又逼仄。
......
岑家。
今兒個岑少卿也在家。
餐桌上,岑老太太突然開口,「湘湘。」
「怎麼了媽?」周湘抬頭看向岑老太太。
岑老太太接著道:「明天我們不是約了葉子一起去爬山踏青嗎?你記得打電話把澤言一起叫上,澤言可是個非常不錯的孩子。」
「我們仨去爬山,叫澤言幹什麼?」周湘有些納悶的道。
岑老太太笑著道:「難道你不覺得葉子和澤言那孩子還挺配的嗎?」
周湘就更納悶了,轉頭看向岑少卿,「您之前不是一直在撮合著灼灼和少卿嗎?」
這老太太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那臭小子又不喜歡葉子,所以我只能撮合葉子跟澤言了。」岑老太太嘆了口氣,故作遺憾的道。
周湘點點頭,拿起手機給周澤言打電話。
岑少卿微微蹙眉,待周湘打完電話,他放下筷子,溫聲開口,「奶奶,媽,我明天跟你們一起去。」
周湘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岑少卿。
難不成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岑少卿居然要跟他們一起去爬山!
換成平時,岑少卿寧願坐在家裡念經,也不願意陪他們出去走走。
真是活久見!
岑老太太一臉嫌棄的道:「我們去爬山,你跟著做什麼?有澤言在就行,你去當電燈泡嗎?」
語落,岑老太太又道:「你要是想去的話就一起去吧!不過你要記住一點,千萬不要打擾到葉子跟澤言培養感情!」
岑少卿神色不變,拿起紙巾擦了擦臉,「我吃飽了,先回房了。」
看著岑少卿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岑老太太的樂得哈哈大笑起來。
她真是太聰明了!
一招就制服了這個臭小子。
周湘皺著眉道:「媽,您這葫蘆里賣著什麼藥呢?」
岑老太太朝周湘招招手,「你過來,我跟你說。」
周湘好奇地湊過腦袋。
岑老太太一五一十的將她的計劃跟周湘說了。
聞言,周湘樂得不行,「媽,您真是太行了!您說我怎麼沒想到您這招呢?」
她說岑少卿這是怎麼了。
原來是吃醋了。
岑老太太傲嬌的昂起頭,「那是,要不然我怎麼是你媽呢!明天記得按計劃行事!」
周湘配合地點點頭。
很快便到了第二天。
幾人約好在山腳下會和。
葉灼準時來到約好的地點。
岑老太太和周湘以及岑少卿他們都到了。
人群中,一席素衣長衫的岑少卿顯得格外惹眼,手裡還捏著一串佛珠。
仿佛隨時都會羽化成仙一般。
「岑奶奶,湘姨。」葉灼小跑著過來,「岑先生。」
岑老太太笑著道:「叫什麼先生,大家都這麼熟了!少卿比你大十二歲,你就叫他一聲哥哥吧。」
那韓劇里,不都是個哥哥來哥哥去的嗎?
叫哥哥准沒錯。
「我在家排行老五。」岑少卿淡淡接話。
葉灼聽懂這句話的弦外之音,「岑五哥。」
岑老太太看著通往山下的路,皺著眉道:「澤言怎麼還沒來啊?湘湘你打電話問問。」
說來也巧。
周湘剛拿出手機,手機就響起了來電鈴聲。
正是周澤言打來的電話。
電話里,周澤言說自己有事不能來了。
昨天晚上,周澤言在接到周湘的電話後,整個人都興奮得不行,激動的一個晚上都沒睡著覺,今天早上出發的時候,還特地往身上噴了香水。
騷氣的不行。
沒想到的是,在來的路上,輔導員突然打電話找他,讓他去學校一趟。
還是非去不可的那種問題。
無奈之下,周澤言只好掉頭去學校,鬱悶到不行。
掛完電話,周湘道:「澤言有事不能來了,咱們先走吧。」
岑老太太的目光不著痕跡的在岑少卿身上瞄了眼,「真是太可惜了!怎麼說不來就不來了!既然澤言有事不能來,那咱們就先走吧!」
說周澤言突然有事,跟岑少卿一點關係都沒有,她是一點都不會信的。
好小子。
深藏不露著呢。
四人往山里走著。
正值人間四月,山裡的景色非常好。
到處都是綠油油的一片,讓人看著,心情都跟著變好起來。
走到半山腰處,岑老太太走不動了,回頭看向葉灼,「葉子,我們休息會兒吧!實在是太累了。」
「嗯,剛好我也累了。」葉灼點點頭。
葉灼也不矯情,直接席地而坐,靠在一棵松樹上。
就在這時,岑老太太突然朝周湘使了個眼色。
周湘立即會意,站起來伸展了下手臂,「這山上的空氣可真好,鳥語花香的。」
岑老太太也跟著站起來,「是啊!有時間咱們就該多出來走走。」
就在這時,周湘突然臉色驚恐的道:「蛇!有蛇!」
「少卿快打死它!」岑老太太也嚇得不行。
岑少卿抬頭一看,只見葉灼靠著樹幹上,正盤旋著一條吐著信子的蛇。
就在岑少卿準備出手的時候,葉灼卻先他一步出手,直接掐住蛇的七寸,就這麼的把蛇捏在手裡,清雋的臉上連絲波瀾都沒有,淡定極了。
笑看岑老太太和周湘,「岑奶奶,湘姨,你們別怕,就是一條菜花蛇,沒毒的。」
岑老太太:「......」
周湘:「......」
蛇是他們讓人提前安排好的,因為女孩子都怕蛇。
想著葉灼肯定也一樣怕蛇。
她們本來想讓岑少卿來個英雄救美。
沒曾想反倒被葉灼救了。
這劇情好像有點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