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虐個渣渣,喝醉的灼灼!(2/2)
葉灼這才微微鬆手,「滾吧!」
聞言,兩人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速度之快,就像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這一幕,也被酒吧經理看在眼裡,他越看這個女孩兒,越是覺得熟悉。
就好像......
在哪裡見過她一般,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
難道是記錯了?
經理微微蹙眉。
大廳。
兩人走後,葉灼繼續喝長島冰茶。
李悅悅看著葉灼,幾乎雙眼貿光。
葉灼真是太厲害了!
「灼灼。你怎麼那麼厲害啊?你剛剛那幾招是跟誰學的?」
葉灼微微抬眸,有些傲嬌的道:「那是,爸爸不厲害誰厲害?」
就在此時,電話鈴聲響起。
葉灼滑動接聽,「餵。」
手機那頭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領導。」
葉灼楞了下,才反應過來,那人是岑少卿,「嗯,幹嘛?」
「你現在在哪?」
葉灼看了看四周,接著道:「在迎賓路的666號清吧。」
清吧?
岑少卿微微蹙眉,「你在酒吧?」
「嗯。」
「跟誰一起?」岑少卿的聲音立即就變了,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你們什麼時候去的?你喝酒了嗎?」
「跟悅悅在一起。」葉灼被問的有些不耐煩了,「你怎麼這麼煩呀!不跟你說了,先掛了!」
語落,葉灼便直接掛斷了電話的,舉起杯子,「來,悅悅!我們繼續喝。」
長島冰茶剛喝下去並沒什麼感覺,但後勁特別大,此時的葉灼,分明是有些醉了!
李悅悅也不例外,看著葉灼,傻笑道:「咦,怎麼有兩個灼灼啊?」
「你是不是傻子?」葉灼笑著道:「還兩個我呢!你以為是真假美猴王嗎?」
兩人一問一答,笑得像地主家的傻兒子。
等岑少卿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
岑少卿按了按太陽穴,走過去,「祖宗,你這是喝了多少?」
聽到熟悉的聲音,葉灼回眸看去,看這岑少卿道:「你、你是誰啊?」
葉灼只覺得站在眼前的人有些熟悉,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他的名字,人影模糊。
岑少卿將佛珠收到口袋裡,拿走葉灼手中的酒杯,「不許再喝了!」
「你誰啊!居然敢欺負大灼灼!」對面的李悅悅拍桌而起,「灼灼!辦他!」
葉灼立即捋起衣袖,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岑少卿微微蹙眉。
下一秒,葉灼便出招過來。
雖然已經醉了,招式卻一點都沒錯,換成旁人的話,還真招架不住。
可站在葉灼前面的是岑少卿。
曾經在京城一戰成名的岑五爺。
岑少卿微微伸手,攬住她的腰肢,直接將人打橫抱在懷裡,轉頭看向身後的助理,「把夫人的同學帶回去安頓好。」
助理對『夫人』這個稱呼並不陌生,微微點頭道:「好的五爺。」
助理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有家室的男人,由他來安頓李悅悅肯定是不合適的,於是便打電話給妻子,讓妻子過來一趟。
這邊,岑少卿把葉灼抱回車內,跟司機說了一句「去鳳凰莊園」後,便按下車內的升降板,隔離出一個小空間。
「水,我要喝水......」葉灼不安分地在岑少卿懷內動了動。
岑少卿本就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又當了那麼多年的和尚,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撩撥。
可此時,卻也不得不忍住。
「我要喝水!」見岑少卿半天不動,葉灼伸出手,對著他的臉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
這一巴掌,讓岑少卿清醒了不少,一手抱著葉灼,一手拉開車載冰箱的門,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小心翼翼地餵她。
葉灼一口氣喝了大半瓶的水,一些水珠從嘴角滾落直至頸脖,隨後是鎖骨,最後是白色的衣領間。
這一幕,看得岑少卿熱血沸騰,忍不住咽了下喉嚨。
岑少卿默默的在心裡念了幾遍清心咒,隨後朝窗外看去。
「你是誰啊?」喝完水,葉灼看著岑少卿,接著開口。
岑少卿微微低眸,深邃的眸子裡望也望不到底,語調有些啞,「你說我是誰?」
葉灼很認真的看著他,「岑少卿。」
「你是岑少卿對不對?」
見她還能認出自己,岑少卿的神色緩和了幾分,薄唇輕啟,「我還是你未來老公。」
「未來老公?」
「嗯。」岑少卿微微頷首。
「未來老公是什麼東西?」葉灼問道。
「未來老公是可以陪伴你一生的人。」岑少卿就這麼抱著她。
「岑少卿。「
「嗯?」
「你長得真好看,」葉灼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紅唇欺上他的薄唇,就這麼地吻了上去。
岑少卿有那麼一瞬間的微楞。
喝醉的葉灼,比平時要主動很多,手腳也變得不老實。
岑少卿本就意志不堅定,此時更是心猿意馬,恨不得馬上將身下的人兒就地正法,可理智卻告訴他不能。
忍住。
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為。
吻著吻著,葉灼就睡了過去。
岑少卿嘆了口氣,這祖宗,真能折騰人!
也是這時,車子緩緩停下。
岑少卿打開升降板。
司機立即下車繞到后座,打開車門,「五爺,我們已經到了。」
岑少卿微微頷首,抱著葉灼下車。
剛下車,葉灼就醒了,掙扎著要下來,「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無奈之下,岑少卿只好放下葉灼。
葉灼站在地上,只覺得天旋地轉,難受的很。
見她搖搖晃晃的,岑少卿立即伸手去扶她。
葉灼甩開岑少卿的手,「我不用你扶,你把地扶好,別讓地抖,我能好好走的!」
岑少卿:「......」
「你快扶著地啊!」見岑少卿半天不動,葉灼忍不住催促。
岑少卿微微扶額,「你喝醉了,我抱你回去。」
「你才醉了!你全家都醉了!」葉灼拍了拍胸膛,「不知道爸爸我千杯不醉嗎?」
岑少卿:「......」
就在此時,葉灼驚訝的道:「白龍馬!」
白龍馬?
哪裡有白龍馬?
就在岑少卿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葉灼搖搖晃晃地往邊上跑去,一把抱住拴在樹下的白色薩摩耶,痛心疾首的道:「白龍馬!誰把你拴這兒了!為師找你找的花都謝了!」
被葉灼抱住的薩摩耶:「......」
岑少卿無奈地嘆口氣,他真是上輩子欠著祖宗的!
等葉灼再次醒來的時候,一隻白色的狗頭,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葉灼楞了下。
這狗是誰家的?
她又在哪裡?
下一秒,看清屋內的裝飾,葉灼才反應過來,這裡是岑少卿的住處。
她怎麼在岑少卿這裡?
她不是和李悅悅一起在清吧喝酒嗎?
也是這時,葉灼模模糊糊的想起來,喝酒喝到一半的時候,岑少卿好像來接她了,後來的事情,她怎麼都記不清了。
葉灼抬手摁了摁太陽穴,感覺頭有些疼。
不抬手不知道,一抬手嚇一跳,她的手腕上居然綁著跟狗繩。
狗繩!
她的手腕上怎麼會綁著狗繩?
還有,這個狗是誰家的?
究竟發生了什麼?
葉灼一臉蒙圈的看著薩摩耶的狗頭,薩摩耶同樣一臉懵圈的看著葉灼,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
就在這時,客廳里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是岑少卿?
「岑少卿?」葉灼叫了一句。
「醒了?」岑少卿披著浴巾從外面走進來。
黑色的浴衣,腰間繫著跟同色的絲帶,松松垮垮的,隱隱約約之間能看到藏在布料內的完美人魚線和腹肌。
見慣了他一身正裝,一絲不苟的樣子,突然看到他浴衣,一時間,葉灼有些微恍。
如果非要用四個字來形容眼前的一幕的話,那便是,美色誘人。
美人出浴。
葉灼看著他,微微挑眉,「大白天的洗什麼澡?」
聞言,岑少卿只想把葉灼摁在床上打一頓!
如果不是她讓他熱血沸騰,他至於大冷天的去洗冷水澡滅火?
岑少卿薄唇輕啟,「因為你吐了我一身。」
葉灼一愣,「我吐了?」
「你說呢?」岑少卿反問。
葉灼微微蹙眉,「可我記得,我喝醉了從來不吐。」
「那你還記得它是誰嗎?」岑少卿將目光移至地上的白色薩摩耶。
葉灼抬起手腕,「我正想問你,為什麼我的手腕上會拴著跟狗繩。它是誰?」
岑少卿輕挑劍眉,「怎麼,你連自己的愛徒都不認識了?」
「愛徒?」葉灼被說的雲裡霧裡。
「忘了?」岑少卿接著道:「當時你可抱著人家,哭著喊著都不放手。」
葉灼一口咬定薩摩耶是她的愛徒白龍馬,又哭又鬧,無奈之下,岑少卿只得跟薩摩耶的主人協商,用兩倍的價格把薩摩耶買下。
「你確定?」葉灼微微蹙眉,「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肯定是你在說謊吧!」
「汪!」薩摩耶立即叫喚一聲,似乎在控訴著葉。
葉灼莫名其妙的有些心慌。
難道她喝醉之後,真的有那麼沙雕?
岑少卿拿出手機,點擊播放視頻。
下一秒,空氣中便有一則視頻播放出來,視頻上,葉灼正抱著薩摩耶不撒手,痛哭流涕的道:「白龍馬,你放心,以後為師再也不會丟下你!為師的白龍馬!」
葉灼抬手遮眼,有些微囧!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她絕對不相信,這就是她。
「現在相信你吐我一身了嗎?」岑少卿的聲音再從空氣中傳來。
事實就擺在眼前,葉灼想不相信也不行了,抬頭看向岑少卿,「你怎麼還錄像了?快刪掉!丟不丟人啊!」
岑少卿嘴角含笑,「現在知道丟人了?」
葉灼沒說話。
岑少卿接著道:「你知道當時狗主人是什麼反應嗎?」
不用想也知道,狗主人當時肯定驚呆了。
葉灼瞪他一眼,「我並不想知道!」
岑少卿薄唇輕啟,「好了,快起床吧!奶奶還在等我們回去吃飯。」
「那它怎麼辦?」葉灼看向地上的薩摩耶。
薩摩耶也歪著腦袋看著葉灼。
葉灼太忙了,沒什麼時間養小動物,而林家已經養了一隻拆家的二哈,再加一直薩摩耶的話,在二哈的教導下,估計能翻天!
岑少卿接著道:「帶回去給奶奶養著吧,剛好奶奶前幾天說想養只小狗。」
「那行,」葉灼接著道:「如果奶奶不養的話,再帶回我家去。」
「嗯。」岑少卿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又折回來把薩摩耶一起牽回去。
葉灼坐在床上,清醒了幾秒鐘,這才掀開被子起床,準備換衣服。
衣服是岑少卿提前就準備好的。
一套米色小香風的套裝。
葉灼屬於行走的衣架子,什麼衣服都能駕馭,換好衣服之後,站在落地鏡前帥氣的吹了口哨,「我怎麼這麼好看!」
半個小時後,兩人牽著薩摩耶出現在岑家莊園門口。
岑老太太早早地便站在門口,看到葉灼,激動地跑過去,「葉子!」
「岑奶奶!」一老一少相擁在一起,好半晌,才鬆開。
岑少卿牽著薩摩耶走過去,「奶奶,您之前不是說要養只狗嗎?這隻薩摩耶送給您養。」
岑老太太哼了一聲,接著道:「哪來的狗?怎麼長得跟你一樣丑!」
岑少卿道:「這狗是灼灼買的,但她沒時間養,既然您不想養,那就算了!」
聞言,岑老太太的神色瞬間就變了,立即從岑少卿手裡接過狗繩,一邊摸著狗頭,一邊道:「我說這小傢伙怎麼這麼可愛,這麼俊!原來是灼灼買的!乖乖大重孫,快讓太奶奶看看!」
岑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