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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一般一般,世界第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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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葉寒真的做出了背叛葉灼的事情的話,那也太讓人寒心了!

而且,葉灼看人的眼光一向非常好,她肯定不會錯看葉寒。

不會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監控便播放到葉寒出示葉灼的隨身系統時的畫面。

砰。

看到這一幕。

八族長直接跌坐在身後的凳子上。

是葉寒。

的確是葉寒。

就算他有心為葉寒辯解,此時也是無力反駁。

峨眉刺可以說是巧合,那葉灼的隨身系統又怎麼解釋?

葉灼的隨身系統除了葉寒之外,旁人根本無法操作。

唯一能操作的人,出了葉寒之外,就別無他人。

其他六個族長也是滿臉的不敢置信。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他們誰都不會相信,葉寒居然會幹出背叛葉灼的事情。

「這麼看來,葉小姐的死,肯定和葉寒脫不了關係。」五族長道。

三族長和四族長點點頭,「老五說的對,如果不是出了叛徒的話,葉小姐那麼謹慎的一個人,又怎麼會出那樣的意外。」

葉灼死於一場失敗的化學實驗中。

當時,實驗室內一共七個人。

無一倖免。

巧的是,事發當天,葉寒剛好不在基地。

事發之後,一直到葉灼的追悼會,葉寒都沒有出現過。

起初,大家還以為葉寒是聽到這個消息後,承受不住打擊,尋了短見。

畢竟,葉灼跟葉寒姐弟情深,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葉寒追隨葉灼而去,也能讓人理解。

沒想到。

沒想到葉寒居然背叛了葉灼。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六族長七族長眉頭緊皺,「早知道葉寒是這種人的話,當初葉小姐就不該救他!」

「別這麼早下定義,」一直沒說話的二族長站出來道:「相由心生。依我看,葉寒不是那種奸詐小人,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二族長曾在私底下跟葉寒接觸過。

葉寒溫文爾雅,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正人君子的氣息,他絕對不是那種人!

二族長還曾經一度想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葉寒。

而二族長也確實一直把葉寒當成未來女婿看待。

語落,二族長接著道:「倒是那個秋笛,覬覦葉小姐的身份地位不是一兩天了,葉小姐剛出事,她就迫不及待的要拿跨星案資料,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她肯定有問題!」

「葉寒的能力僅在葉小姐之下,你覺得除了自願之外,還有誰能強迫葉寒?」三族長反問。

二族長楞了下。

三族長所言也不是沒有道理。

葉寒是葉灼一手教出來的。

整個長越國,除了葉灼之外,葉寒的能力不在任何人之下,根本就不會有人能威脅到葉寒。

八族長眯了眯眼睛,「會不會是秋笛掌握了葉寒的什麼秘密?她用秘密來要挾葉寒,所以葉寒才不得不這樣做?」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二族長,「葉寒一直都跟在葉小姐身邊,就算是有什麼秘密,肯定也是關於葉小姐的。」

可葉灼能有什麼秘密,能讓秋笛威脅到葉寒?

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幾個族長現在非常矛盾,既覺得葉寒背叛了葉灼,又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葉寒背叛葉灼不但對葉灼是個致命打擊,於他們來說,也是一場嚴重的打擊!

就在此時,七族長好像發現了什麼,點擊屏幕,暫停了監控畫面。

「你們看這裡。」

「這裡怎麼了?」

七族長指著葉寒的臉道:「在大族長說起葉小姐的時候,葉寒的臉色很明顯的有些不對。而且,葉寒一直在強調自己姓吳,你們說,會不會是葉寒失憶了?或者說,是秋笛纂改了葉寒的記憶。」

聞言,二族長點點頭,「老七說的有道理。秋笛本就陰險狡詐,她做出這種事情來,並不意外。」

「可整個長越國出了葉小姐之外,還有誰有更改記憶的本事呢?」五族長提出疑問。

此言一出,空氣中瞬間就安靜了。

是啊。

如果葉寒的記憶出現了問題的話,那麼,幕後的主謀者又是誰?

首先,秋笛肯定不會有這個本事。

如果不是有人更改了葉寒的記憶的話,就說明,他是真叛變了!

他所表現出來的種種跡象,都是裝的。

「巫醫。」大族長突然想起巫醫,「或許,這件事跟巫醫有關。」

在長越國,唯一能在醫術上和葉灼相提並論的人,就只有大巫醫。

「可大巫醫在三年前就消失了。」三族長道。

三年前,大巫醫敗在葉灼手下之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此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過大眾的視線內。

近年來,甚至有傳聞稱,大巫醫已經死了。

大族長接著道:「所有的傳言都是大巫醫自己讓人傳出來的,他想消失很簡單,同樣,他要復出也很簡單那。自從輸給葉小姐之後,大巫醫一直心有不甘,所以才跟秋笛聯手,製造出意外。」

強者站在最頂端,自然就有眼紅和覬覦的人。

大巫醫、秋笛、都是其中之一。

三族長點點頭,「大族長說得有道理。」

另一邊。

秋笛辦公室。

得知秋笛順利拿到跨星案,秋長鎮非常激動,立即從辦公室趕過來。

檢查一番之後,秋長鎮道:「資料被葉灼設置了權限,出了葉灼之外,其他人都無法打開。」

聞言,秋笛緊緊蹙著眉。

如果其他人都無法打開的話,那跨星案資料對她來說,跟一張白紙有什麼區別?

「父親,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秋長鎮猶豫了下,點點頭道:「有。」

「什麼辦法?」秋笛立即問道。

「尋找鳳命之人!」秋長鎮道。

鳳命之人?

秋笛勾了勾唇角,「父親,您覺得,除了我之外,還有誰可能是鳳命之人?」

她就是高高在上的鳳凰!

浴火重生的鳳凰!

葉灼就是個麻雀而已。

秋長鎮看了眼秋笛,接著道:「那你滴一滴血到這個上面。」

秋笛直接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上面。

鮮紅的血很快就被資料吸收。

見此,秋長鎮非常激動。

因為,這就是鳳命的徵兆。

好!

真是太好了!

沒想到秋家這麼多年,也終於走出一隻金鳳凰了!

可下一秒,秋長鎮卻直接愣住了。

因為,本已經吸收進去的血珠,偏生又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

秋長鎮的瞳孔逐漸放大。

秋笛也覺得有些不好,抬頭問道:「父親,這是怎麼回事?」

「你、你、你有可能不是鳳命。」秋長鎮道。

雖然很不願意說出這番話,可秋長鎮卻不得不開口。的

聞言,秋笛滿臉的不敢置信,「不,不會的!我怎麼可能不是鳳命!我是鳳命!我就是鳳命!」

見秋笛這樣,秋長鎮立即道:「笛兒你先別激動,也有可能是我搞錯了!」

「那現在怎麼辦?」秋笛問道。

秋長鎮接著道:「那現在就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

秋長鎮道:「去基地一趟。」

「去基地?」秋笛也在這個時候反應過來,「父親,您是要看葉灼的遺體?」

秋長鎮點點頭,「對。」

畢竟,目前只有葉灼才能打開跨星案資料。

「好,那咱們現在就去。」秋笛站起來道。

「嗯。」

兩人轉身往外走去。

外面狂風怒吼,原本浠瀝瀝的小雨,突然變成大雨。

看到葉寒就這麼的站在雨中,僅承著一把傘,秋長鎮微微蹙眉道:「笛兒,那畢竟葉寒。」

「父親,」秋笛慢慢轉頭,看向秋長鎮,糾正道:「他是吳寒。」

秋長鎮道:「你這麼對吳寒,就不怕他策反你嗎?」

「他不會。」秋笛接著道:「父親,您就別擔心這些不會發生的事情了。」

「可酸雨是具有腐蝕性的。」秋長鎮接著道:「這樣下去,吳寒還能撐幾年?」

秋笛冷哼一聲,「您關心一條狗做什麼?」

不久之後,就是大選的日子。

只要她如願坐上那個寶座,那葉寒對她來說,就毫無利用價值了。

她就是要慢慢折磨死葉寒。

秋長鎮皺了皺眉,「笛兒......」

「好了,您不用再說了。」秋笛有些不耐煩的道:「我心裡有數。」

聞言,秋長鎮不再多說些什麼。

很快,飛行器便停在基地旁。

秋笛和秋長鎮進入液氮室。

葉灼就這麼的躺在冰棺里,表情自然,就好像......睡著了一般。

雖然葉灼已經躺在了冰棺里,可秋長鎮依舊有些發怵,腿腳幾乎軟得站不穩。

「她、她真的死了嗎?」秋長鎮看向秋笛。

秋笛雖然也有些杵葉灼,但是,看到秋長鎮這樣,秋笛有些無語道:「您說呢?難道您覺得,她還能坐起來不成?」

坐起來?

怎麼可能呢!

這麼一說,秋長鎮放鬆下來,接著道:「笛兒,你把跨星案資料拿出來。」

「好的。」秋笛點點頭,拿出資料。

秋長鎮把跨星案資料拿在葉灼面前晃了晃。

跨星案沒有任何反應。

見此,秋笛微微皺眉道:「是不是需要指紋?」

「冰棺能打開嗎?」秋長鎮問道。

「好像不能。」秋笛回答。

葉灼雖然已經不在了,但她在長越國的身份地位依舊還在。

她的冰棺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輕易打開的。

哪怕是秋笛,也只能隔著冰棺,看她一眼。

得知冰棺無法打開,秋長鎮皺了皺眉,接著道:「能不能想想辦法?」

秋笛搖搖頭。

秋長鎮的眉頭越皺越緊,「那我們只能想其他辦法了。」

秋笛眯了眯眼睛,沒說話。

說沒有一點不甘心,那是假的。

憑什麼她不是鳳命之人?

憑什麼她要看一下跨星案資料,都要看一個死人的臉色?

憑什麼?

葉灼活著的時候,她要看葉灼的臉色也就算了。

可現在,葉灼早就死了。

她為什麼還要受這個氣?

秋笛緊緊咬著唇,越想越惱怒。

秋長鎮感受到秋笛的氣憤,低聲安慰道:「小不忍則亂大謀。」

葉灼已經死了。

難不成,一個死人,還能影響到秋笛的位置。

語落,秋長鎮接著道:「笛兒,或許是咱們打開資料的方式有問題,你先別著急。」

「嗯。」秋笛點點頭。

就在這時,秋長鎮好像想到了些什麼,接著道:「東離少主那邊有消息了嗎?」

「暫時還沒有。」秋笛道。

聞言,秋長鎮微微蹙眉。

......

另一邊。

葉灼做了個很長的夢。

夢裡。

她居然有了個叫葉寒的弟弟。

最重要的是,這個夢,非常真實,就好像,她曾經真的有個弟弟一樣。

夢裡。

她跟葉寒出生入死,共同經歷了很多磨難。

「汪!」

就在此時,屋中突然傳來一聲狗吠。

葉灼也在此時驚醒,睜開眼睛一看,小白白正在跟滾滾打架。

經歷五個多月,滾滾從小二哈變成一隻快要成年的二哈,加上它毫無節制的吃,看起來要比普通二哈要大很多!

非常胖!

當然,拆家本領也是一級棒。

跟所有女孩子一樣,葉灼對毛茸茸的生物向來沒什麼抵抗力,哪怕對方是一隻拆家的二哈。

「滾滾快過來,讓我摸摸。」葉灼眯著眼睛。

滾滾放下咬了一半的枕頭,搖晃著尾巴走到床邊。

葉灼伸手拍了拍它的腦袋,又摸了摸,最後站起來,把滾滾抱了起來。

將近八十斤的狗狗,葉灼抱起來幾乎毫不費力。

滾滾瞪大眼睛,就這麼看著葉灼,狗臉上全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要知道,就連葉舒都抱不動它。

葉灼卻輕易的抱起了它。

須臾,葉灼放下滾滾,看著小白白道:「你先把它帶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好的收到!」小白白立即滑行過來,「滾滾我們走啦!」

滾滾就像聽懂了葉灼的話一樣,立即跟上小白白的步伐。

一機器人一狗,很和諧的離開了葉灼的臥室。

葉灼坐在床上,捏了捏太陽穴。

剛剛那個夢是怎麼回事?

她已經不止一次的夢到葉寒了。

葉寒到底是只存在於夢中,還是真實存在的人物。

她到底忘記了什麼?

葉灼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在她重生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葉灼現在甚至懷疑,她對重生之前的記憶,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葉寒是真實存在的話,那她腦海中對之前的記憶,就是假的。

背後之人抹去她的記憶,肯定是有什麼陰謀。

在更高級的文明面前,更改記憶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十五分鐘後,葉灼洗漱好,穿戴整齊,出現在諾大的落地鏡前,看著鏡子裡明眸皓齒的美人,她吹了個口哨,「我怎麼這麼好看?」

來到樓下時,岑少卿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你怎麼這麼快就到了?」葉灼驚訝的道。

「順便過來吃早餐。」岑少卿將報紙放回原位。

葉灼看了看四周,接著道:「我爸媽呢?」

「去四叔四神嬸家了。」岑少卿薄唇輕啟,「現在家裡就我們兩個人。」

就在此時,樓梯上響起第三個人的腳步聲。

葉灼微微回眸,笑著道:「哥,你也在家啊。」

「嗯。」林澤微微點頭,「昨天晚上剛到家。」

岑少卿跟著打招呼,「阿澤。」

林澤看了岑少卿一眼,『嗯』了聲,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但林澤依舊沒有對岑少卿放下戒備,時不時的還問葉灼,岑少卿有沒有表現出什麼暴力傾向。

林澤出現之後,岑少卿都變得拘謹了很多。

畢竟,錯事只要做一遍就好。

好在吃完飯之後,林澤就回房間了。

葉灼將包遞給岑少卿,「我們也去基地吧。」

「嗯。」岑少卿微微頷首。

坐上車。

岑少卿問道:「你說的那個夢是怎麼回事?」

葉灼靠在椅背上,半闔著眸子,「我懷疑,我腦海中對於重生前的記憶,並不是完全真實的。」

岑少卿微微蹙眉,「不是完全真實的?怎麼說?」

葉灼將自己的夢境,簡單的跟岑少卿說了下。

剛開始,岑少卿還有些難受,聽到葉灼稱呼葉寒為弟弟時,頓時就鬆了口氣,接著道:「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做這樣的夢的?」

「大概兩周前。」葉灼道。

兩周前?

岑少卿鳳眸微眯。

兩周前大概是,葉灼為了尋找喻子非,五天五夜沒合眼的時候。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岑少卿一邊說著,就一邊傾身給葉灼的肩膀按摩。

人在極度疲勞的時候,就容易做夢。

岑少卿的手法非常好,葉灼舒服的眯起眼睛,「不錯,那邊點,對,在重一點兒!岑少卿,沒看出來,你按摩的手法這麼好?」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岑少卿學起葉灼平時說話的姿態。

葉灼給了他一巴掌,接著道:「我打算請個催眠師看看。」

「請我吧。」岑少卿薄唇輕啟,「我就是最好的催眠師。」

「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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