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繼續打臉,當眾叫爸爸!(2/2)
不如,陪她們玩玩。
聞言,岑毓顏就更驚訝了,「原來也灼灼你也會象棋啊?」
「嗯。」葉灼微微頷首。
岑毓顏接著道:「沉魚也會象棋,真是太巧了!」
周曉婉笑著道:「毓顏,你看你要是不說的話,我都忘了沉魚也會象棋了!」
宋沉魚何止是會象棋,而且還是高手中的高手。
她的爺爺還是象棋協會的會長。
從小就生長在象棋世家的宋沉魚,耳濡目染之下,棋技自然不會太差,更何況,宋沉魚還天賦異稟。
十三歲那年,宋沉魚連城第三屆象棋比賽的第一名。
除非是宋沉魚不想參加比賽。
凡是宋沉魚參加過的比賽,必定會得第一名!
語落,周曉婉接著道又道:「那不如讓灼灼跟沉魚比一次吧?剛好咱們大家現在都挺無聊的。」
「象棋比賽?」葉灼微微挑眉,「你確定?」
岑毓顏點點頭,有些不可思議的道:「灼灼,你不會不敢跟沉魚玩吧?」葉灼雖然在直播界,棋技已經達到了宗師級別。
但那也只是在直播界而已。
誰知道葉灼有沒有在直播的時候作弊?
今天讓葉灼跟宋沉魚面對面PK棋技,葉灼不敢也是正常的!
「隨時奉陪。」葉灼眉眼依舊。
岑毓顏眼底閃過得意的神色。
她原本以為葉灼會知難而退。
沒想到葉灼是個沒有眼力見的,居然同意了。
那就等著被宋沉魚碾壓吧!
也不知道葉灼是哪裡的來的自信。
就算葉灼在直播的時候,沒有作弊,她也根本就贏不了宋沉魚。
畢竟宋沉魚可是出生在象棋世家的。
出生起點就不一樣。
她拿什麼跟宋沉魚比?
真是不自量力!
岑老太太走過來,笑著道:「光比賽有什麼好玩的,得加點彩頭才好玩!」
「可以啊,老太太您說什麼彩頭?」周曉婉問道。
岑老太太接著道:「那條、阿不,宋沉魚要是輸了的話,你們三個就排隊叫我孫媳婦兒爸爸!」
排隊叫爸爸!
一想到那個場面,岑老太太就激動得不行。
到時候,肯定很精彩!
別看岑老太太勝利年齡大了,可她的心理年輕卻年輕著呢!
「怎麼樣,你們三敢不敢玩啊?」岑老太太抬頭看向周曉婉。
岑毓顏沒想到岑老太太會橫插一腳。
更沒想到,岑老太太會無形中幫了她一把,笑著道:「奶奶,您這不公平呀,要是灼灼輸了怎麼辦?」
岑老太太白了眼岑毓顏,「廢話!我孫媳婦兒怎麼會輸呢!」
「這可說不定,萬一輸了呢?」岑毓顏笑了笑,「奶奶,既然是賭約,那咱們就得公平公正一點,您可能不能因為灼灼是您的未來孫媳婦兒就偏袒她。」
葉灼語調淡淡的接話,「這個好辦,誰輸了誰就叫爸爸。」
「行!一言為定!」岑毓顏轉頭看向葉灼。
聽到這話,岑老太太又有些擔心。
她怕自己給葉灼挖了個坑。
雖然她很相信葉灼不會輸。
可萬一......
早知道她不該這麼嘴快的!
岑老太太接著道:「我想了下,這個彩頭有些不好,要不咱們還是換個實際點的彩頭吧?」、
岑毓顏轉頭看向岑老太太,「奶奶,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您現在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岑老太太現在想反悔?
沒門!
葉灼今天的這聲爸爸是叫定了!
岑毓顏現在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就覺得暢快極了。
當著這麼多人面,葉灼叫宋沉魚爸爸......
以後葉灼還有臉見人嗎?
肯定沒臉見人。
同時,宋沉魚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意外的驚喜。
此時的岑老太太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神助攻!
葉灼看向岑老太太,示意讓她不要擔心。
對上葉灼的目光,岑老太太莫名的鬆了口氣。
不慌!
她不能慌!
要相信葉灼。
為了防止岑老太太后悔,岑毓顏立即讓俱樂部的服務員擺好棋桌。
葉灼和宋沉魚分別坐在桌子的兩端,一堆吃瓜群眾圍在兩人身邊,準備看熱鬧。
她們倆,一個是娛樂圈的大明星,一個是岑少卿的女朋友。
無論是誰輸了,都是一部年度大戲。
為了公平公正,第一步就是猜棋。
在象棋中,執紅棋者先行。
宋沉魚道:「葉小姐,要不咱們就省去猜棋吧,我讓你一步,你拿紅棋。」
都說先下手為強。
所以,在象棋中,執紅棋的那人,勝算會更大些。
可宋沉魚卻對自己非常自信。
她相信自己就算拿了黑棋,比葉灼晚走一步,也一定能贏了葉灼的。
畢竟,她從小就接觸象棋。
別說葉灼了。
就連身為會長的宋老爺子,也曾是宋沉魚的手下敗將。
葉灼算什麼?
所以,宋沉魚根本不在乎誰先走第一步。
「既然是比賽,那就得遵守比賽規則。」葉灼語調淡淡,「如果宋小姐真讓了我的話,那我就勝之不武了。」
勝?
葉灼居然覺得她會勝?
宋沉魚眼底氤氳著一層諷刺,到底也沒有表現出來。
「好吧,」宋沉魚點點頭,「那就聽葉小姐的,咱們猜棋吧的。」
既然葉灼不領情,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在猜棋中,宋沉魚順利地拿到了紅棋。
這叫什麼?
這叫開門紅。
宋沉魚抬頭看向葉灼,「葉小姐,那我就先行一步了。」
「請。」
宋沉魚首先移了一子。
葉灼目光淡淡,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就跟著走了一步。
這一來二去的,宋沉魚就吃了葉灼的一車一炮一馬。
不過轉瞬之間,葉灼就失去了五個大將。
再看葉灼。
不過吃了宋沉魚的三個小兵而已。
小兵能幹什麼?
但凡是會下棋的人,都不會做出棄車保兵的事。
宋沉魚微微皺眉,不禁懷疑,葉灼是不是真的會下棋。
如果葉灼真的會下棋的話,至於下的這麼爛?
估計在直播界也是徒有虛名。
至於為什麼會贏。
那肯定是在作弊。
看到這一幕,邊上的岑老太太也是為葉灼捏了一把汗。
眼前這局勢,對葉灼非常不利。
完了完了!
葉灼不會真的要叫宋沉魚爸爸吧?
岑老太太愁眉緊鎖,著急的不行,再看岑少卿,他居然氣定神閒的,一點也不著急。
岑老太太有些不高興的道:「葉子馬上都要輸了,你怎麼一點也不著急?你還是親男朋友嗎?」
岑少卿低眸看向岑老太太,眼底看不到半分緊張,「奶奶,這還沒到最後一步呢,您不用這麼著急。」
沒有人比岑少卿更了解葉灼的棋路。
她本就和普通人不一樣。
「你的意思是葉子會贏?」岑老太太問道。
岑少卿微微頷首。
「真的?」岑老太太有些不敢置信。
「自然是真的。」
有了岑少卿的話在,岑老太太鬆了口氣。
眼見著局勢越來越嚴重。
葉灼的棋子幾乎被宋沉魚吃的差不多了。
僅僅剩下一個車能過河。
再看宋沉魚那邊,還有炮和罵。
邊上的其他人也覺得葉灼這把輸定了。
尤其是岑毓顏,得意的神色幾乎寫滿了全臉。
馬上就能聽到葉灼叫爸爸了。
她能不激動嗎?
「輸了!輸了!這把葉小姐輸定了!」
「不是說葉小姐是直播界的象棋大咖嗎?怎麼棋技這麼差啊?」
「直播本來就真真假假的,那都是營銷出來的,你還真信啊?」
「沒想到宋小姐的棋技這麼好!」
「聽說宋小姐的爺爺是象棋協會的會長!」
「原來是象棋世家啊!怪不得宋小姐這麼厲害!」
聽著眾人的討論聲,宋沉魚再次執起一子,開口提醒葉灼,「葉小姐,我要將軍了。」
葉灼依舊神色淡淡,不為所動,「來吧。」
宋沉魚的眼底閃過譏諷的神色。
這都什麼時候了。
葉灼居然還在裝淡定。
真是夠可以的。
宋沉魚勾唇一笑,落子,「將軍,葉小姐承讓。」
勝負已分!
葉灼這聲爸爸叫定了。
葉灼微微挑眉,「宋小姐再仔細看看,是不是能將軍了?」
宋沉魚一愣,低頭看向棋盤。
原本已經定了勝負的棋盤,局勢瞬間扭轉。
此時。
她不但不能將軍,反而要面臨被葉灼的小兵將軍,而她卻無路可走。
這是怎麼回事?
宋沉魚瞬間冷汗涔涔。
岑毓顏和周曉婉臉上的笑容也僵硬在嘴角。
輸了!
宋沉魚居然輸了。
宋沉魚怎麼會輸呢?
宋沉魚怎麼會輸給葉灼呢?
葉灼緩緩將小兵一過去,把宋沉魚的帥吃掉。
「宋小姐,承讓了。」
那語調,淡定到不行。
「臥槽!局中局!計中計!」旁邊有懂棋的人立即就看出了門道,近乎道:「高!實在是太高了!葉小姐這招簡直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葉小姐也太厲害了吧!」
「剛剛我還以為葉小姐要輸了呢!」
誰都沒想到葉灼會翻盤,強勢逆襲。
場面一度熱血沸騰。
岑老太太激動地差點跳出來,「贏了贏了!我孫媳婦兒贏了!」
宋沉魚捏著棋子,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她下了二十多年的棋,從未輸給過任何人。
今天是第一次。
而且這個人還是她根本就沒有正眼瞧過的葉灼。
葉灼?
葉灼她憑什麼?
岑老太太接著道:「對了,那條、四丫頭,你和你朋友你們三,是不是應該履行賭約了?」
賭約?
什麼賭約?
當然是誰輸了誰就叫爸爸賭約!
雖然岑毓顏是岑老太太的親孫女。
可岑老太太卻沒打算放過岑毓顏。
像岑毓顏這種缺心眼的人,就應該給點苦頭給她吃吃。
要不然,她永遠不知道天高地厚!
「奶奶,」岑毓顏看向岑老太太,有些艱難的開口,「剛剛就是開個玩笑而已,您還當真了?」
「開玩笑?誰跟你開玩笑?」岑老太太板著臉道:「這是你們和葉子的賭約,可不是一句開玩笑就能一帶而過的!既然是比賽,那你就得遵守比賽規則!」
想賴帳?
沒門!
連窗戶都沒有!
「奶奶......」岑毓顏微微皺眉。
好歹她還是岑少卿的四姐,總不能真的讓她開口叫葉灼爸爸吧?
這也太難看了!
不行!
不能這樣!
岑毓顏現在只想打死剛剛的自己。
她不應該答應這個賭約的。
可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岑毓顏只能求岑老太太,「奶奶......不就一個遊戲嗎?您至於這麼認真嗎?」
「誰說這是遊戲了?這是在比賽!」岑老太太接著道:「既然輸不起,你們當時就不要答應比賽!現在又出爾反爾算是怎麼回事?你可不要覺得你是我孫女,在我跟前說幾句好話,就能把我糊弄過去了!我告訴你!沒門!」
宋沉魚深吸一口氣,藏在衣袖裡的拳頭握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握緊,走到葉灼面前,「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天這局,我輸的心服口服,叫葉小姐一聲爸爸,也叫得心服口服!」
此時,她只能按照賭約走。
表現的大度一點,反而能博取眾人的好感度。
不能讓眾人覺得她輸不起。
見宋沉魚都這樣了,岑毓顏和周曉婉也只能跟在後面叫爸爸。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真是丟臉死了。
尤其是岑毓顏,臉上的紅暈都蔓延到耳根子處了,偏偏,葉灼也不知道給她解圍。
但凡葉灼是個懂事的,也不故意為難她。
不就一個賭約嗎?
葉灼至於這麼認真?
這要是宋沉魚的話,肯定不會這樣。
岑老太太只覺得神清氣爽,開心得不行,甚至還拿出手機把這暢快的一幕給錄下來了。
象棋對弈結束之後,岑毓顏不敢在折騰什麼么蛾子了。
宋沉魚抬頭看向岑毓顏和周曉婉,臉上全是愧疚的神色,「毓顏曉婉,對不起,讓你們被我牽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