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葉灼能行?被氣暈過去的林老太太(2/2)
岑少卿捻了下佛珠,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岑老太太看向周湘,幸災樂禍的道:「你說林家那個老傻白甜要是知道清軒和灼灼同學的媽已經領證結婚的消息,會不會被氣死?」
要知道,林清軒是林老太太最聽話,最乖巧的兒子,如果連林清軒都不聽她的話,開始忤逆她,那林老太太估計會崩潰!
岑老太太就喜歡看林老太太生氣。
周湘點點頭,「那還用說,肯定會氣得不輕。」
岑老太太站起來道:「那等明天的婚禮結束之後,我要第一個去通知她!」
「媽,您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好?」周湘猶豫的道。
岑老太太道:「這有什麼不好的!」
轉眼便到了第二天。
林清軒舉行婚禮的這天。
六點半,葉灼從樓上走下來。
林澤抱著胖胖的喵哥,坐在餐廳等葉灼。
葉灼偏頭看向林澤,「哥,就你一個人在家?爸媽已經出去了?」
看到葉灼下來,喵哥立即從林澤的懷裡竄下來,飛快地朝葉灼面前狂奔過去。
「喵哥。」葉灼一把接過喵哥。
林澤點點頭,起身去廚房把吃的端出來,「灼灼,你快把早點吃了,一會兒咱們也要出發了。」
林錦城已經提前出發去林清軒住的地方去了。
在接新娘子之前,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
葉舒則是去陪夏小曼去了。
夏小曼在京城沒什麼朋友,所以葉舒就去給夏小曼當伴娘了。
葉灼一手抱著喵哥,一手拿起一塊三明治,「好的,那咱們三一塊走。」
「三?」林澤有些疑惑的抬頭。
葉灼微微點頭,「岑少卿已經在外面等我們了。」
岑少卿。
又是岑少卿。
林澤面色不變,心裡卻有些鬱悶,怎麼哪裡都有岑少卿?
吃完早飯,兄妹倆一起走出門。
果不其然,岑少卿就站在門外等著他們。
「哥,灼灼。」
看到兄妹二人,岑少卿笑著上前。
哥?
林澤的眼眸低了低。
他比岑少卿這隻老狐狸小了十多歲,可這隻老狐狸卻一口一個哥,叫的非常自然。
換成一般人,還真做不到像岑少卿這般淡然。
林澤接著道:「灼灼,你坐他的車,我自己騎車過去。」
之前林澤叫岑少卿一直是叫岑五爺的。
自從岑少卿和葉灼在一起之後,林澤就用『他』來稱呼岑少卿。
「行。」葉灼微微點頭,「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
語落,林澤便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葉灼坐上岑少卿的車。
不一會兒,便到了林清軒的新家。
這是一幢五層的大別墅,經過精心的布置,別墅內外都是喜氣洋洋的一片。
林家的親戚多,兄弟也多,此時別墅里更是熱鬧的不行。
林清軒結婚是大事。
除了林老太太沒到場之外,林家的其他親朋好友都到場了。
葉灼和岑少卿到的時候,林清軒他們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一切,就等著吉時一到去接新娘子。
林清軒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所有的開心都寫在了臉上。
葉灼笑著走到林清軒面前,「四叔恭喜您,終於心想事成了。」
林清軒看向葉灼,「灼灼,這還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一言驚醒夢中人的話,四叔哪裡有現在?」對於林清軒來說,葉灼就像是溺水之人遇到的那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如果不是葉灼及時點撥,他可能到現在還看不清楚事實真相。
所以,林清軒最感激的人就是葉灼。
八點零八分,三十多輛豪車準時從別墅出發。
夏家。
葉舒陪著夏小曼坐在梳妝檯前。
夏小曼看著鏡子裡那個身穿潔白色婚紗的自己,覺得一切都那麼的不真實。
安麗姿走過來問道:「媽,您現在緊張不?」
夏小曼笑著道:「還行。」
就在這時,樓下響起鋪天蓋地的鞭炮聲。
安麗姿趕緊站起來,「到了!他們到了!」
聞言,夏小曼更緊張了。
她的第一次婚姻非常草率,甚至連結婚照都沒拍,結婚當天,穿著一件紅褂子,就這麼走到安家去了。
這雖然是她的第二次婚姻。
可很多經歷,卻都是她的第一次。
葉舒伸手握住夏小曼的手,「小曼姐,不用緊張。」
語落,葉舒接著道:「哦不對,現在應該叫四嫂了。」
夏小曼的臉上爬上幾抹紅暈,「阿舒,你也打趣我。」
葉舒笑著道:「這是事實啊!怎麼能叫打趣呢?」
安麗姿來到窗邊看向樓下,果然是林清軒他們過來了。
此時,安麗姿的舅舅正在接待他們。
葉舒看向安麗姿,「麗姿,呆會兒可不能這麼隨便的就讓你林叔進來了,今兒他是新郎官,咱們可得多找他要些紅包。」
安麗姿點點頭,笑著道:「我知道的阿姨。」
這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敲門聲。
「誰啊?」葉舒故意問道。
「是我!五弟妹,我來接小曼回家。」林清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葉舒看向安麗姿,安麗姿立即會意,接著道:「林叔叔,想接我媽回家,您是不是得表現出點兒誠意?」
林清軒立即把紅包從門縫裡塞進來,「這些夠了嗎?」
「還不夠。」
林清軒又往門縫裡塞了些紅包。
葉舒又支招為難了下林清軒,這才讓安麗姿打開房門。
外面站著一群人。
林清軒手捧鮮花站在最前面,「小曼,我來接你回家了!」
夏小曼伸手接過鮮花,眉眼含羞。
邊上有人起鬨讓林清軒表白。
難為林清軒一個四十多歲的人,此時害羞得像個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
安麗姿走到葉灼身邊,拉了拉葉灼的手,「大灼灼!」
「麗姿。」
安麗姿接著道:「灼灼,我怎麼感覺這一切就跟做夢一樣!我媽真的和你四叔在一起了?」不光是夏小曼覺得不可思議,就連安麗姿都覺得發展得太快。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和葉灼成為堂姐妹,變成一家人。
葉灼道:「當然是真的,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語落,葉灼偏頭看向岑少卿,「給你介紹下,這就是你堂姐安麗姿。」
堂姐。
聽到這個稱呼,岑少卿差點憋出一口老血。
他在葉家的輩分已經夠低了,沒想到葉灼又給他安排了一個堂姐。
看來,他想在葉家翻身是不可能的了。
「堂姐。」岑少卿手裡捏著佛珠,眉眼依舊。
被岑少卿這麼一尊叫堂姐,安麗姿哪裡能承受得起,連忙道:「岑先生你太客氣了!其實不用叫堂姐的,叫我名字就行!」
葉灼笑著道:「麗姿,亂什麼都不能亂輩分,他本來就該叫你堂姐的。」
岑少卿跟著點頭,「灼灼說的對。」
安麗姿:「......」所以,她這是被人餵了一把狗糧嗎?
經過一系列的儀式之後,林清軒把夏小曼抱進婚車。
車隊直接開到酒店。
岑老太太沒來,所以婚禮的見證人就成了林清凡和吳湄。
兩人坐在觀禮台首位,接受一對新人的跪拜,敬茶。
夏小曼端起茶,「大哥請喝茶。」
「好。」
林清凡往托盤裡放了一個厚厚的紅包。
「大嫂請喝茶。」
吳湄笑著端起茶杯,「小曼,以後你就是林家的一份子了,大嫂祝你和清軒夫妻恩愛,白頭偕老。」
「謝謝大嫂。」
吳湄也往托盤裡放了一個厚厚的紅包。
改口環節結束之後,便到了其他環節。
為了能活躍氣氛,婚禮司儀,林清軒特地請了著名的電視節目主持人。
一直到晚上的九點鐘,婚禮才正式結束。
林清軒帶著夏小曼來給幾個哥哥嫂嫂敬酒,「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哥三嫂,錦城五弟妹,今天真是謝謝你們了!」
如果不是林家幾個兄弟的全力支持,婚禮也不會舉行的這麼順利。
林清凡舉著杯子道:「兄弟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什麼也別說了,以後跟四弟妹好好過日子就行。」
「我會的。」林清軒點點頭。
婚禮結束之後,岑老太太就來到林家。
「老太太,岑老太太來了。」王嫂走進來通知林老太太。
林老太太疑惑的道:「她來幹什麼?」
岑老太太笑著從外面走進來,「當然是來恭喜你的了。」
「恭喜什麼?」林老太太一臉疑惑的看著岑老太太。
難道林家最近又發生了什麼好事?
岑老太太故作疑惑的道:「你還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岑老太太眯了眯眼睛,「看來你還真的不知道!我說今天你怎麼沒有出現在婚禮現場呢!原來還不知道!」
「婚禮?誰結婚了?」林老太太莫名的眉心一跳。
岑老太太笑著道:「當然是清軒結婚了!你可不知道,今天的婚禮現場多熱鬧,你們林家的親戚幾乎全到場了!」
林清軒結婚?
林清軒和誰結婚了?
難道是夏小曼?
不!
不可能!
這肯定是岑老太太在騙她。
林清軒沒有經過她的同意,怎麼可能會隨便的和夏小曼結婚呢?
岑老太太看出了林老太太的想法,拿出手機,翻出今天在現場錄的視頻,「你好好瞧瞧這是不是你們家清軒。」
看到視頻,林老太太直接傻眼了。
頓時氣血翻湧。
是林清軒!
真的是林清軒!
林清軒居然真的和夏小曼結婚了。
他怎麼敢?
他是怎麼敢的?
林老太太本以為林清軒昨天來通知她這件事,只是來探探她的口風的而已,林老太太做夢也沒想到,林清軒居然真的和夏小曼結婚了!
反了!
反了!
都反了!
她這個當媽的不在,林清軒居然敢私自和夏小曼結婚。
林老太太氣血攻心,眼前一黑,就這麼的暈了過去。
岑老太太無語的道:「你看這老太太!怎麼還急眼了呢!」
王嫂嚇了一大跳,「老太太您沒事吧?」
岑老太太走過去按了按林老太太的人中穴,有些驚訝的道:「臥槽!真暈了!」她還以為林老太太是裝的,沒想到這老太太居然真暈了過去。
岑老太太吩咐王嫂去把家庭醫生叫過來,然後又吩咐兩個傭人把林老太太抬到床上去。
經過醫生的一番急救措施,林老太太總算醒過來了,「王嫂!」
「老太太,您說。」
林老太太接著道:「你去打電話給清軒!讓他馬上給我滾回來!要不然他就別想再見到我這個媽了!」
王嫂趕緊去打電話。
幾分鐘後,王嫂小跑著過來,「老太太,清軒的電話關機了。」
關機?
林老太太接著道:「那就打給其他人!打給老大和吳湄!我倒是想問問他們,到底是誰給他們的膽子,讓他們敢越俎代庖,替清軒主持婚禮!他們一個個都當我是死了嗎?」
她還在呢!
這些人竟然敢無視他!
一個個都無法無天了!
王嫂又打電話個林清凡夫婦,須臾,接著道:「他們的電話也關機了。」
林家的幾個兄弟就像約定好了一樣,個個都把電話關了機。
林老太太氣得不行,「不活了!我也不活了!我現在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意思?王嫂,你現在就去聯繫他們,讓他們回來給我收屍!」
岑老太太立即遞給林老太太一根繩子,「上吊吧!雖然上吊死的樣子有些難看,但過程應該不是很痛苦,而且有我在你身邊看著呢,我會立即讓人給你收屍的,爭取不讓外人看到你的遺容。」
王嫂被嚇了一大跳。
她怎麼也沒想到,岑老太太會在這個時候遞過來一根繩子,讓林老太太上吊。
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更讓王嫂沒想到的是,岑老太太緊接著又遞過來一把水果刀,「你要是不想上吊的話,就切腹自盡吧,雖然切腹自盡比上吊痛苦一點,但是切腹自盡的威懾力更大!你得讓孩子們看到你自殺的決心!」
王嫂咽了咽喉嚨。
見林老太太沒什麼反應,岑老太太又遞過來一瓶農藥,「切腹自盡確實有點疼!我知道你最怕疼了,要不還是喝藥吧!這個叫百草枯,毒性非常強烈,只要喝一口,哪怕是大羅神仙在場,也無力回天!更神奇的是,這個藥並不會馬上發作,它會在你意識清醒之下,一點點的吞噬你,這樣剛好可以給你足夠的時間,讓你看到孩子們後悔。」
看著岑老太太遞過來的東西,林老太太直接就愣住了,不想活了只是隨口一說想嚇唬下林家的幾個兄弟而已,她哪裡能想到,岑老太太會把東西準備的這麼齊全?
連繩子、水果刀還有百草枯都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