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死了(2/2)
不過他也沒說出自己的練武經歷,怕袁冰清受不了這個打擊。
走了不久後,他們來到了一座氣息森嚴的府邸前,牌匾上寫著金光閃閃的『府衙』二字,門口還站在兩位持棍的守衛。
隨著兩人走近,兩名守衛行禮喊道:
「見過大小姐、軒管事。」
王軒點了點頭,問道:
「袁松捕頭在嗎,我有點事找他。」
正巧在這時,袁松急急忙忙的走出來,看到王軒後,一個飛步來到王軒面前,急忙問道:
「你到底對劉老三做了什麼?」
王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詫異的反問道:
「劉老三怎麼了?」
「死了!」
袁松驚疑的說道:「而且死的極為怪異,牙關緊咬,頭後仰,四肢也往後背收縮,好像被人從背後偷襲了一樣,但是身上又沒有傷痕。」
王軒想起來了,破傷風因為死亡率很高,所以他特意關注過,袁松說的這個情況好像就是破傷風發作的症狀。
難道他一語成戳,劉老三真的中破傷風死了?
「這好像是傷口深度感染而死啊,難道他那腳沒找大夫治療嗎?」王軒不解問道。
「哦,他那腳是自己找人治的,估計沒處理好。」
袁松有些鬆了口氣,接著又嘆氣道:「那還是在牢房裡面死的呀,到時候追究下來,還是得罰我奉銀,晦氣!」
袁松又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算了,找個仵作驗屍,讓他們處理去吧,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這時袁冰清站了出來,不滿說道:
「堂兄,就不能進去說嗎?」
「是,是!」
袁松一拍腦門,又連忙帶著歉意的說道:「軒管事裡面請,我也是被劉老三的事情給搞懵了,失禮失禮!」
王軒被帶入一座客廳,目光緊接著落在袁冰清身上,客氣問說道:
「袁姑娘,我有些男人間的要事想問,能否迴避一下?」
袁冰清:???
「小妹,你先下去吧。」袁松也開口說道。
袁冰清氣鼓鼓的跺著腳離開了客廳,袁松一邊給王軒倒茶,一邊說道:
「軒管事是想問昨晚的事吧,你放心,該判的判,該賠的賠,不過甄敬德畢竟不是普通人,又傷的不輕,已經被甄家接回去了,等新歲一過,會給你一個合理交代的。」
王軒眉頭微蹙,但也不準備多說什麼。
城主府自有城主府的行事,他雖然有了一些依仗,但也沒必要跟四方交惡,到時候看怎麼個交代再決定也不遲。
「你放心,城門口已有嚴令,甄敬德出去不的,而且他一大家子和基業都在這裡,想跑也跑不了。」袁松又安慰道。
王軒點了點頭,又問道:
「袁捕頭,我想問一句,如果迫不得已在城裡殺了人,會是什麼下場?」
『噗!』
袁松一口茶水噴出來,詫異的看著王軒,不淡定的問道:
「你問這幹什麼?」
王軒解釋道:
「因為給君子樓寫了幾首詞的緣故,捲入了君子樓和霽月樓的利益之中,之前在青冥巷被劉老三劫殺,又被人追到迷霧谷,現在更是甄敬德出現在夫子廟要殺我,所以就隨口問問。」
『呼!』
袁松長出了一口氣,又喝了幾口茶壓驚,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
「殺回去,你什麼事都不會有!」
「自二十年前國號更改後,法紀更多的是用來約束普通人,武者間的紛爭,死了也白死,朝廷甚至設立生死台,鼓勵武者相鬥。」
「只要不引發民怨,引起動亂,府衙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