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八章 失策的柳天仙(2/2)
隨著加盟商的店鋪開張越來越多,其中也有一些投機取巧的人,故意用自己購買的次品充當原料,被巡查的玉茗公司暗訪人員發現。
這種可能導致玉茗公司後續收入受到嚴重影響的行為,自然是不能姑息的。
「經過我們調查取證我們決定進行以下處罰:第一,通報相關部門,對外撇清我們總公司的主體責任;第二,扣罰下一批供應材料,停業整頓一周,後續增加半個月觀察期;第三,加盟商預繳20萬資金,抵扣後續材料供應款;第四」
作為第一批被發現的不法加盟商,范德毅和管理層商議後的處罰,都嚴格按照當初的加盟條款,沒有一絲絲折扣。
損害公司利益的苗頭,必須在第一時間掐滅,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加盟商若是不服處罰條件的話,大可以不接受處罰,但是玉茗公司要收回加盟商權益,前期的加盟費一律不退。
如今紫薇茶飲的名氣隨著《星星》的熱播與日俱增,根本不愁沒有人加盟。
「范總辦事,我放心。」
聽完了范德毅的講述,許仁山表示了對處理意見的認可。
接下來,許仁山跟范副總交流了一下公司最近的進展,忙忙碌碌小半天,處理完了玉茗公司的事務。
「老范,怎麼看你臉色不太好?」
說完公司的事,喝著女秘書現磨的咖啡,許仁山笑著問了一句。
「人到中年,就那些事。」
喝了口咖啡,范德毅嘆了口氣。
「是不是你妻子工作的問題?」
見老范這模樣,許仁山很容易就猜到了什麼。
他好像記得,老范的妻子就是余山某個小學的在職老師,孩子和父母都在這邊,也是他辭職回杭城工作的原因。
別人看一些人取了正式女老師比較羨慕,但是這種事,不身在其中無法體會。
前世許仁山的第三任女友就是一位在職女老師,可每天工作都不少,最主要的是回家之後還要和女同事打電話聊學校里的人情世故,一打電話就是一兩個小時。
除了周末,平時很少有交流。
可前世的許仁山作為培訓部老闆,周末是事情最多的時候,兩人之間的溝通越來越少。
後來許仁山培訓部遭遇滑鐵盧,女友還一直說他不上進,沒有居安思危、早點開創副業,最後分道揚鑣。
歸根結底,還是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生活瑣事,決定了幸福的高度,也決定了情侶雙方的走向。
若是范德毅未來年薪幾百萬,一切的問題都將不會是問題。
「沒什麼,就是最近我妻子評職稱的事,估計今年又上不去了。」
說起自己的家事,范德毅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妻子升個一級職稱,一年也就相差幾千塊錢,對於他們夫妻倆現在的收入而言完全不是個事,但他妻子是個要強的人,范德毅勸了幾句都沒用。
為此,妻子還和他吵了幾架。
自知這些年虧切妻子的范德毅能忍就忍,也是放低姿態討好對方,一般不會和對方爭吵。
只是他不想理,妻子又說他冷暴力,另起話題找茬。
女人的心思,簡直了。
以前兩人分隔兩地的時候不覺得,現在天天見面,結果夫妻關係反倒沒有以前和睦了。
「那你有空得多哄哄你老婆才行,要不要我給你批個經費買點禮物?」
看著范副總頭疼的模樣,許仁山笑著打趣一句。
「不用不用。」
和老總開了幾句玩笑話之後,范德毅走出總經理辦公室,忙自己的事去了。
等范副總離開,許仁山翻開自己的手機通訊錄,從裡面找到了一個男同學的名字,直接打了過去。
「喂,哪位?」
正在單位上班的蘇建平,看著有些陌生的杭城號碼,有些奇怪地問了一句。
「老蘇,我許仁山,忙不忙?」
知道對方不清楚自己的杭城新號碼,許仁山開口自我介紹。
「喲呼,許總,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聽到是許仁山,上次沒有在同學會見到對方的蘇建平隨口開了個玩笑。
不過,對方『許總』這個名稱可是得到大家公認的。
畢竟,上次同學聚會時候那家高爾夫俱樂部的餐廳包場,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定的,身為余山人的他很清楚這一點。
誰也沒想到,當年在學校以顏值稱霸江大四年的許仁山,畢業之後竟然混得風生水起。
「我這不是怕蘇局太忙了,不好意思打擾。」
「謙虛了不是,我也就是一個小科員,你喊我這『局』字太誇張了。」
「遲早的事,今天忙不忙,請你吃個午飯?」
聊了兩句之後,許仁山說起了請客吃飯的事。
「許總請客,我肯定有時間。」
沒說自己下午要上班的事,蘇建平笑著答應下來。
「行,那就青山小築,十一點半。」
見對方答應,許仁山隨即說起了一個餐廳。
青山小築剛好在杭城與余山的交界,吃個午飯也不會影響對方的下午上班時間。
「行,我一定到。」
掛斷電話,蘇建平思索片刻,忍不住失笑搖頭。
眼看快到十一點了,蘇建平拿起車鑰匙,和隔壁辦公室的下屬說了一句:「小張,我下午可能晚點回來,有事打我電話。」
「好的,蘇科。」
二十分鐘後,蘇建平把車停在青山小築門口的停車場裡,剛好看到一年未見的許仁山從不遠處一輛火紅色法拉利里下來。
「蘇局,來早了啊。」
見到蘇建平也到了,許仁山笑著招呼一聲。
「呵,許總請客,我怎麼也得早點到,免得讓你久等啊。」
開了句玩笑,蘇建平錘了一下對方的肩膀:「好你個許仁山,這才一年不見,法拉利都開上了。對了,這是今年的新款嗎,我在網上沒看到過。」
「嗯,今年的新款。咱們先進去,外面太陽太熱了。」
不想和這位體制內的老同學說起有關財富的事,許仁山笑著和他走進了餐廳大門。
「說吧,怎麼突然有空請我吃飯了。」
坐在包廂里,喝著鮮榨西瓜汁的蘇建平直接問了起來。
對方是自己的大學同學,還是隔壁寢室的,關係也算不錯,沒必要和其他老油條打交道那樣遮遮掩掩。
「這不是想和未來的蘇局提前打好交道。」
開玩笑地回了一句之後,許仁山也說起了自己的正事:「我公司副總的妻子在余山**小學上班,今年的小一職稱好像又被人擠了,想找你幫個忙。」
據群里的同學說起,這位老同學的老爹現在剛好是余山的六號,主管教育系統,幾年後會是杭城的五號。
而許仁山重生前,履歷優秀的蘇建平也會是整個余山最年輕的某局一把手。
青年才俊,不過如是。
「你說的就是那個紫薇茶飲的連鎖公司?我還辦了一張會員卡,那些年輕女孩還挺喜歡你們公司的奶茶。」
聽了許仁山的話,蘇建平沒說答應不答應的話,而是笑著問起了對方的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