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命運的極限（2/2）

江離漫步來到了紫乃宮天音的身前。

那雙漆黑的眼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含絲毫的感情色彩。

「不過，這場戰鬥已經結束了。」

沒錯。

戰鬥已經結束了。

近千道的光劍，正漂浮在紫乃宮天音的四周。

避無可避，躲無可躲。

儘管每一道光劍都只有拇指長，但銳利至極，而且速度極快，一隻就足以取他性命。

江離能夠操控的光劍，如果是一米長的那種，那同時操控的數量最多只在七八柄左右，但若是分散成這種姆指長的小光劍，那同時操控的數量就很多了。

當然，這種情況下，他是無法精細操控每一隻光劍的。

但閃閃戰法從來不需要細緻操控。

哪怕這時候來一發大地震、大海嘯、大寒潮，或者乾脆機械降神、隕石降落，也不會影響他用這數百道光劍把他紮成蜂窩煤！

「我贏了。」

江離做出了勝利宣言。

他眯細了眼睛，眼中涌動著殺意。

「比賽結束！勝者破軍學園南鄉江離！」

新宮寺黑乃走了過來。

她的目光在紫乃宮天音的身上迅速掃過。

雖然勉強避過了大部分要害，但紫乃宮天音全身上下都被血液浸染，肌肉、骨骼、筋絡都出現了大幅度的損傷，尤其是四肢，差點被戳成肉泥，連她看了都咋舌不已。

很明顯，已經沒有反抗之力了。

醫療人員迅速抬著擔架上場。

勝負已分。

「結束了。」

南鄉寅次郎也斷言道。

「從無法用命運干涉小崽子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註定敗北了。」

愛德懷斯默默點頭。

沒錯。

身為魔人的他們，比誰都清楚，命運是有極限的。

因為他們正是打破了命運的束縛，才成為了魔人。

所以，用命運來保護自己，這在真正的強者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輸了……」

紫乃宮天音神色呆滯。

失血過多，讓他的大腦都變得渾渾噩噩。

全身的疼痛，讓他沒辦法像往常一樣思考。

我輸了。

明明有舉世無敵的異能，卻還是輸了。

「開什麼玩笑？」

開什麼玩笑？

開什麼玩笑！

開什麼玩笑！！

這樣豈不是，只有我像個小丑一樣嗎？

無法原諒！

絕對不能原諒！

憑什麼？

憑什麼除了我之外的人，都能獲得幸福？

而我卻只能像這樣，像個卑微的蛆蟲一樣，狼狽地趴在地上，趴在世間的最低谷？

一瞬間。

冰冷的牢籠。

染血的長鞭。

滾燙的熱水。

貪婪的眼神。

猙獰的表情。

無數的回憶，明明想要忘卻的回憶，全都如同潮水般涌了出來。

「殺了你。」

「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漆黑的惡意猶如化不開的泥漿，在他的眼底放大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