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王夫(1/2)
「對啊。」,溫森將那本書放在了桌上,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這也正是我們能夠站在這裡談笑的理由,如果不是那種超凡的力量在維持著貴族與平民間的平衡,也許我們早就被送上斷頭台了吧?」
「與其說是靠這種力量維持平衡,倒不如說是靠這種暴力震懾著人心吧?」,安妮嘆了口氣。
這時,安東尼的眉毛輕佻:「但對於平民們來說,暴力永遠是最好用的手段,不是麼?」
當他這句話說出口以後,狹小的房間了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直過了許久,溫森才走了過來,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安東尼,看來你在去弗侖薩的這一陣子思想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嘛?不過這倒也是件好事,你終於從過去的優柔寡斷里畢業了,如果可以的話真想給你擺宴慶祝一番啊!」
被叫做安東尼的少年朝著坐在沙發上的黑髮少女看了一眼,而後者只是面無表情地聳了聳肩。
「你在這個時候回到維林諾,應該是要參加自己的成年禮吧?」,溫森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為兩人端來一杯咖啡,用低沉地聲音說道:「可你的父親還在追捕『神敵』的路上,短時間內應該沒法趕回這裡,如果你孤身赴宴的話,肯定會有人為難你的。」
「他還沒有回來麼?」,黑髮的少女下意識地說道,不過下一刻,她立刻注意到了不妥,補充了一句:「我還想見一見那一位是什麼樣子。」
溫森低頭看了安妮一眼,輕聲笑道:「如果說長相的話,可以算得上是所羅門那樣的美男子,但性格的話...」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少女身旁坐著的安東尼:「大概和安東尼差不多,只不過兩人在倔強的方面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來分出勝負。」
安東尼沒有說話,只是這次,他做了一個面無表情的聳肩動作。
「先不說這個,你一定要參加這次的成年禮嗎?」,溫森撓了撓頭:「其實早就有人給我發了這次的請帖,算算日子的話,也就還有兩天左右,但是他們給出的聚會理由並不是你的成年禮,而是一份簡單的『晚宴邀請』,一起被邀請的還有維林諾很多手中有權利的家長們,但宴會的主角還是一些像你一樣的年輕人。」
溫森其實並不想將這件事情告訴安東尼,他本身也是從年輕人一路走過來的,清楚一個大家團聚的成年禮對於年輕人來說是多麼地重要,不論是其中所蘊含著的寓意還是長輩的禮物與賜福。
但現在它就被這樣簡單地當做了一個慶典。
「那是因為他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身份。」,說話的是安妮,這個黑髮的少女突然緊握住安東尼的手,黑色的瞳孔中閃爍著金屬的寒芒:「而這次他回到維林諾以後,他不僅僅是亞伯拉罕家的一個不知名私生子,更為重要的是,他是我安妮·柯蒂斯的未婚夫!」
溫森微微愣了下,旋即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那倒是,如果按照貴族的禮儀,我還應該稱呼您一聲『王女殿下』,但既然安東尼也在這裡,那就算了吧。」
「我倒是也不介意您稱呼我一聲『王夫』」,安東尼笑嘻嘻地說道:「畢竟和以前比起來,這是一個讓我恨不得用鋼印敲在臉上的身份。」
溫森深深地看了安東尼一眼,正要再說些什麼,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彬彬有禮的叩門聲。
「哪位?」,溫森皺了皺眉頭,沉聲問。
「郵差,我這裡有一封寄給安東尼的掛號信,需要他簽字才能收信。」
溫森打開了們,門外站著的真的是一個郵差,頭髮花白的老郵差,身穿深綠色的郵差制服,胸前佩戴著黃金徽章。
他跟那些疲憊不堪、制服邋邋遢遢的郵差完全不同,挺胸收腹,溫和莊重,簡直像是一位佩劍的騎士站在你面前。
見到這位郵差,溫森皺起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些,他一面招呼安東尼近前,示意這小子在郵差手中的簽收單上用小指上那枚家徽戒指蓋章,一面開口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小子在我這裡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