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線索(1/2)
在殺死了執法官艾特以後,這座城堡里只剩下了三個人:安東尼、娜娜以及那位得了傳染病將自己隔離在房間裡的遂利先生,他甚至還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與妻子已經死去的事情。
「也差不多是時候給那位先生送飯了呢。」,安東尼將手中的紙條揉成一團丟掉,將目光投向了滿手血腥的娜娜,他歪頭道:「娜娜小姐,您應該會做飯吧?」
娜娜沒有說話,只是用仇恨的目光看了安東尼一眼,便默默地朝著樓梯下方走去。
在這過程中,她甚至沒有去回頭看一眼自己父親的屍體。
「嘖,真是個薄情寡義的女人。」,安東尼笑著搖頭,一腳踢開了橫在他身前的艾特執法官,走進了他那間敞開門的屋子。
出乎安東尼意料的是,艾特所住的這件屋子,與其說是臥室,倒不如說是一個倉庫,只中間有一張鋪著綿羊皮的大床,其餘的地方散落著各式各樣的雜物:牆角放著的是一疊厚厚的唱片,雖然只是隨意地摞在一起,但是每張唱片上都富有光澤,一看就知道持有者經常會對它們進行保養。
中間的牆上掛著十幾把款式不同的槍,從最古老的轉輪手槍一直到燧發槍依次排列——按時間來推算,燧發槍這應該是這個時代里最先進的武器,而在這裡能有這麼多的存貨,足以見得它主人的地位是多麼與眾不同。
至少絕不只是一個普通的小鎮執法官那麼簡單,在一百年前的雪國,擁有這種數量唱片與槍枝的人,起碼應該擁有著爵位才對。
最吸引安東尼的,還是懸掛在床上的那些紙片與手繪,它們描述的多半是當下時代的一些風俗與趣聞,比如其中的一張紙片上記載著:「婦女如果覺得丈夫無法滿足她們,可以到豐收女神的聖壇前祈禱把丈夫換掉」。
還有一張紙片上寫著:「羅蘭多公爵經常坐在便座上接見臣民和賓客,薩克男爵曾經在他擦屁股的時候大呼:『真是天使的臀部啊』。」,紙片旁還懸掛著一副羅蘭多公爵的畫像,畫像上的人戴著金色的假髮,看起來確實是標準的貴族,只是聯繫到紙片上的話語,實在是很難讓人對這傢伙升起敬畏之心。
安東尼低低地笑了一聲,然後從地上撿起一張唱片安在了唱片機上,再撥動短針放在唱片上,優美的音樂聲立刻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響了起來,像是春日潺潺的溪水。
他躺在了床上,思考著這場遊戲的破局方法。
「活下來,並且找到真相」,這是他在進入遊戲時候就得到的指示,也就是說,他現在所需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真相」。
「真相」毫無疑問地是與那張記載著預言的紙條有關,可現在這場遊戲的規則已經被他打破了,紙條上內容的可參考性也大大地降低,唯一值得他去思考的就是:『第九人獲得了王冠』、『第十人將獲得太陽的恩寵』,這兩句話的意思。
首先是「王冠」,這是一個通用的詞語,一般指的都是由君主戴的象徵至高權力的帽子,那麼按照這個說法來推算的話,在這間城堡里會誕生一名未來站在雪國權利巔峰的人。
安東尼微微眯起眼睛,向前推算著雪國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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