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七箭書(5)(2/2)
更多擁有大天君巔峰極致修為的華族騰空飛起,在太臰大帝身後排成了整齊的軍陣。
一根根桂花樹根莖不斷的伸長,狠狠的注入了這些華族的身體。大道道韻宛如不要錢的白開水一樣注入他們身體,一道道凝聚帝璽道果的氣機不斷的爆發。
無上太初天有四億八千萬顆太古星辰,對應了四億八千萬條大道法則。
每一條大道法則,極弱小者,其大道之力只能承載一尊大帝……而極強大的大道,則能容納幾尊、十幾尊,甚至是上百尊大帝並存。
在無上太初天冥冥中,在天地開闢之初就已經定下的『天地極致定數』中,這一方天地,對應四億八千萬條大道,當有五十七億六千萬尊大帝存在。
這些大帝,當為天地的『孢子』,衝出天地,分櫱發芽,狩獵周天,為天地的增殖生長,不斷的收集所需的資糧。
因為太初、太瞐、太臰三位的某些行為,無上太初天在天地孕化之時,就已經定下的某些天地運行的『規則』,被凝固了,被封印了。
而此刻,制定了這一方天地那些嚴苛的天規戒律的三大至尊之一的太臰大帝,親手打破了他們三人聯手制定的規矩。他身後聚集起來的,擁有大天君巔峰極致修為的華族何止百萬?而他們,正在絡繹的突破,不斷的凝聚屬於自己的帝璽道果。
太初大帝的面色越發陰沉。
太臰大帝的所作所為,讓他無法接受。太臰大帝身上,一定發生了某些異變,導致他有點瘋魔了。
他又看向了太臰大帝頭頂懸浮著的那株巨樹,高達數億里的巨樹還在膨脹,那等巨大的身軀帶來的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他都感到了一陣窒息。太初大帝莫名的焦躁不安,很想掄起太初鍾,狠狠的將這株桂花樹轟成粉碎。
但是,隨著太臰大帝身後那些華族戰士的修為不斷突破,隨著一尊尊大帝級的華族組成了玄妙的大陣,隱隱鎖定了自己的身形,太初大帝莫名心悸,強行將出手的衝動壓制了下去。
此刻的他,不敢動手,真心不敢!
曜咣的臉色也有點僵硬。發自本心的,他依舊看不起太臰大帝。不過是一個土著野人,一介螻蟻,沒見過世面的蠢貨罷了。
但是,隨著太臰大帝瘋狂的,強行的製造一尊又一尊的華族大帝,曜咣心中也有點發麻。
無論他出身根腳多厲害,無論他自恃多高,他畢竟還沒有完全找回自己被粉碎的所有碎片,他依舊不是完全體,他的實力,遠遠沒有回覆到讓曾經的彌勒都忌憚不已的水準。
輕咳了一聲,曜咣細聲細氣的說道:「太臰大帝如此造化,這等神物居然主動認主,真正是……只是,無論太臰大帝你……」
曜咣終於覺悟,他畢竟是彌勒的惡念斬出的惡身啊。
彌勒是和尚,他曜咣自然也是佛門的一份子——和尚最擅長三寸不爛之舌說得你神魂顛倒,那麼,面對突然強勢的太臰大帝,既然暴力走不通,那就,用軟功夫罷?
曜咣相信,太臰大帝也不願意看到胤垣回歸,掌握他應有的權柄,回歸他應有的命格,徹底取代太初、太瞐、太臰他們這三人組罷?
曜咣正要呱噪,太臰大帝突然笑了。
他張開嘴,雪亮的白牙在自己舌尖上狠狠一咬,張口就是一滴外呈七彩,內核卻是一片森森白芒的精血噴了出來。他將這滴拇指大小的精血隨手一推,就推向了曜咣。
「太初要我精血無用,所以,是你想要藉助我的精血做什麼嘍?」
「那麼,讓我見識見識,你這來歷莫測,氣息詭秘,身份存疑的傢伙,究竟想要用我的精血,做什麼呢?我很好奇啊!」
「嘻,你要通過我的精血,對付我的那位本尊?」太臰大帝饒有興致的看著曜咣:「不對,我不會允許你對付她……你想要通過我的那位本尊,對付……她身邊的那個,該死一萬次的下賤男人?」
曜咣微笑,點頭:「大帝睿智。」
他抬頭看了看太臰大帝頭頂那株體型越發猙獰恐怖的桂花樹,輕聲道:「大帝好造化,如今,就算本座想要用這七箭書秘術對付大帝,怕是也力有不逮了。這等神物護體,除非本座能一擊破碎整個無上太初天,否則,想要對付大帝,是真不能了。」
太臰大帝笑著:「那麼,你能一擊破碎無上太初天麼?」
曜咣沉吟片刻,很是微妙的笑著:「曾經,或許吧……但是現在,定然是不能的了。」
太臰大帝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
「那麼,我拭目以待。」太臰大帝笑著,他手一指,太臰天重重迭迭的禁制轟然開啟,亮出了一條鋪滿鮮花的霞光大道:「道友有什麼手段,只管施展出來。若是不怕的話,不如去我太臰天內施為?」
太臰天,核心處。
曜咣施展手段,平整大地,選最精粹的黃土,堆起了一個方圓三十六丈,高八丈一尺的土台。他又讓太臰大帝開啟自家倉庫,從中挑挑選選,選了一些骨、角、筋、皮之類的材料,很隨性的,煉製了一個一尺多高,外形頗顯粗陋的傀儡小人兒。
同樣是從太臰天就地選材,曜咣效率極高的煉製了一些旗幡之類,將其禁制後,插在了土台的四周。
隨後,他又讓太臰大帝派人,去收集了一些黑狗血,用這些黑狗血,配合上幾根從一株年份極大的老桑樹上採下的枝條,他以樹枝為弓,糅樹皮為弦,製成了一張極其粗陋,甚至歪歪扭扭宛如頑童之作的短弓,以及七支粗劣的木箭。
「這法啊,有多少年沒人用過了?」
曜咣準備妥當了一切,悠悠嘆息道:「和你們,說不懂的……你們決然無法想像,這門法是何等來歷,有何等驚天動地的戰績。」
太初大帝、太臰大帝同時饒有興致的問道:「說來聽聽?」
曜咣看著兩尊大帝,只是『呵呵』一聲,搖搖頭,繞著土台上那小小的祭壇,手舞足蹈,宛如抽風一樣的跳起了大神。
冥冥中,一股淡淡的陰冷氣息憑空而生。
陰氣盤旋著沖了起來,『嗖嗖』的小風聲中,肉眼可見淡淡的黑色氣旋在太臰天的各處平地而起。氣旋的體積不大,但是威力著實不小,所過之處,那些錦緞一般華美的花草樹木悉數枯萎,凋零。
「好狠戾的邪術。」太初大帝、太臰大帝同時驚呼。
「去!」曜咣已經將太臰大帝獻出的那一滴精血融入了那個傀儡小人兒體內,他手舞足蹈了一陣,又朝著那祭壇連連叩拜了幾輪,拉開粗陋的短弓,衝著那小人兒就是一箭射出。
鎬京大陸,站在死靈塔上,正在撼動大道的白娘子突然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她莫名的就覺得,自己的視線變得模糊了一些,好似有人在她的眼睛前面,放了一塊發毛的琉璃片,看什麼都有點粗糙扭曲了。
白娘子心頭悚然。
以她的境界,她的修為,怎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的眼神,隔開萬億個星域,凝視地面上一隻蚊子,都能輕鬆分辨出對方是公是母。她怎可能視力受損?怎可能眼花模糊?
死靈塔內一聲轟鳴,一道道森森死氣沖天而起,迅速包裹住了白娘子。但是那股子陰冷感依舊盤旋在她心頭,她的眼神依舊模糊,甚至,變得更加模糊了一些。
也就是短短呼吸間,白娘子只覺得一陣陣頭昏目眩,神魂莫名的虛弱,額頭上也滲出了一顆顆灰色的冷汗。
「陛下!」白娘子朝著站在虛空中,正肆無忌憚釋放自己粉紅色大道之光的胤垣驚呼:「陛下,有人用邪法害我……」
胤垣呆了呆。
剛剛凝聚帝璽道果。
雖然只是一門極其旁門的大道,而且,似乎這大道的戰鬥力委實不怎麼樣,但是胤垣依舊感到渾身充滿了力量,尤其是體內充滿了無窮無盡的『精』力,他很想沖回自家的後宮,和那數以百萬計的后妃們狠狠的鏖戰個百八十年的!
猛不丁聽到白娘子的驚呼聲,自覺正處於人生巔峰的胤垣也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他怒氣沖沖的邁開大步,直奔白娘子而來。
「邪法?什麼邪法?怎麼個樣子的邪法?來人啊,來人啊,我那兄弟,在哪裡?」
委實不能堅持了。
在火車上,搖搖擺擺的碼字,眼珠子都要抽筋了。
而且,車廂里有個哥們在打呼嚕,驚天動地的啊!
今天更新完成,明天全天都被抓出去開會什麼的,剛回上海就沒得個休息時間,全都是正經事要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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