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屠魔下院(2/2)
盧旵的氣息已經和陰陽聖蓮融為一體,萬魔幡上,也帶上了盧旵濃烈的氣機。
漸漸地,陰陽聖蓮噴出一縷縷靈光,裹住了盧旵的身體。盧旵身形化為無形無質的元魔形態,悄然朝著萬魔幡內最後幾尊主魔頭侵蝕了過去。
番天印高高升起,然後重重砸落。
佛光涌動,砸得幾尊主魔頭魔軀崩裂,不斷噴出濃厚的黑煙。
三尊佛陀灑下厚重佛光,將幾尊主魔頭煉得慘嚎連連,奄奄一息。
盧旵趁虛而入,瘋狂攻伐幾尊主魔頭的最後一絲靈智。
如此又過了三天三夜。
就聽一聲悽厲的慘嗥聲從萬魔幡中響起,謝老君留在萬魔幡中的最後一絲烙印被徹底拔除,所有魔頭都被分念神魔侵蝕一空,一條條通體閃爍著黑白二色魔光的分念元魔從魔幡中探出身來,滔天魔威洶湧席捲,震得虛空都一陣陣扭曲。
血蓮花上,那一團血光驟然裂開了一條極大的縫隙,鎮獄玄光佛的笑聲傳來:「盧旵,來,這也算是你的機緣……這些詭異魔物,倒是符合你這元魔的路數,且看能侵占了不……」
萬魔幡一聲唿哨,捲起無數元魔鑽進了血光中。
盧仚和三尊佛陀齊頌一聲佛號,緊跟著萬魔幡鑽了進去……
就看到,屠魔嶺上方,鎮獄玄光佛顯出了佛主真形,高達百萬里的佛主法相鎮壓虛空,無數條鎮獄佛光宛如巨龍橫貫虛空,壓製得下方滔天血氣動彈不得。
無數血怨羅剎在血氣中嘶吼掙扎,不斷蹦跳而起,又不斷被鎮獄佛光碾成碎片。
只是這些血怨羅剎得到血氣滋養,端的是不生不滅、不死不活……被碾碎後,在血氣中一個盤旋,又不斷的滋生。而且隨著被擊殺的次數不斷增加,這些血怨羅剎的實力也在快步的提升!
見到盧仚等人闖了進來,鎮獄玄光佛笑道:「這廝倒是弄了個有趣的玩意兒出來……這些東西,別有機巧,雖非正道,但是威能著實不凡。若是徹底磨滅了,倒是有點暴殄天物。」
他朝著萬魔幡點了點,笑道:「我佛門廣大,能渡一切有緣之物……且看這萬魔幡,可否能將這些魔物收服、取用,若是可以,我鎮獄一脈,又多一道護法神兵,豈不是好事?」
血氣中,一尊四面八臂,但是通體破破爛爛,好似舊貨市場不小心被摔破的破瓷碗一樣,端的有幾分淒涼可憐的佛陀法相升騰而起。瀝血佛的怒吼聲從那法相中『隆隆』傳來:「鎮獄,休想有這等好事……此番,老衲和你不死不休!」
鎮獄玄光佛輕輕搖頭:「不死不休,也要你有這個能耐才好。如今大勢在我,你能如何?」
冷淡一笑,鎮獄玄光佛嘆了一口氣:「要不是惦記著這一座好道場,捨不得將它打碎了,以你如今的實力,你能在老衲手中堅持這般久麼?」
瀝血佛一聲怒吼,漫天血氣朝著那破爛的佛陀法相一卷,法相體表的傷口、裂痕修復得七七八八,再次從血氣中凝出了一柄柄骨劍、骨杖等凶煞兵器,帶著無數血怨羅剎朝著鎮獄玄光佛這邊沖了過來。
只是很明顯的,外界的血潭已經被陰陽聖蓮抽掉了大半積蓄的精華,新湧入的精血,明顯不如以前的血潭精華那般濃厚、醇香,這滿天血氣、無數的血怨羅剎給人的感覺,就是後續乏力,有點色厲內荏的空虛味道。
盧仚祭起番天印,將番天印化為百里大小,朝著下方就是狠狠一擊。
就聽一聲巨響,近十萬血怨羅剎被一擊粉碎,血氣一卷,這些血怨羅剎重新凝聚成形,但是衝鋒的勢頭卻是一滯。
元定、元善、元覺三位佛陀也是紛紛出手,將那些血怨羅剎打得靠近不得。
萬魔幡一個翻卷,龐大的幡面席捲而出,一把捲住了數萬血怨羅剎,將其強行拖入了萬魔幡中。無數分念元魔一擁而上,紛紛侵入了這些血怨羅剎體內。
盧旵驚喜道:「倒是好寶貝,唔,頗有玄妙……和這萬魔幡,果然契合無比。哈,若是能將這些魔物全部煉化,這萬魔幡的威能,怕不是能提升十倍以上?」
說著說著,盧旵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這萬魔幡本身來歷就足夠可怕,是兩儀天太古魔道聯手煉製的類似於『傳國玉璽』一般的魔道至寶。
這些血怨羅剎,給他的感覺居然是,一旦完全消化後,竟然可以提升萬魔幡十倍以上的威能……這……瀝血佛這些年來的心血,他準備在晉升佛主之後,當做佛國根基的『造物』,果真是神妙無比!
只是這些心血,最終都成就了盧旵。
這也真是……上哪裡說理去?
盧仚聽得盧旵歡笑聲,他也撫掌大笑:「老爹只管放手施為,這瀝血佛一番苦心,全都為你做了嫁衣,這就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
盧仚的話,略帶刻薄。
瀝血佛氣得咬牙切齒,放聲咒罵:「爾等鎮獄一脈,就沒有一個好和尚……啊呸,如今佛門,就沒有一個好和尚,沒有一個正經和尚!」
「佛門腐朽了,必須用血來洗滌乾淨!」
瀝血佛幾乎是扯著嗓子在怒吼。他的佛陀法相揮動手臂,朝著鎮獄玄光佛的金身法體就是一通亂打。
鎮獄玄光佛通體放出厚重無量的漆黑佛光,沉重如山,威嚴如獄。哪怕這裡是屠魔嶺,是血佛寺,是瀝血佛的主場,鎮獄佛光所過之處,一切道韻靈機都被鎮壓,時間、空間盡被封鎖,瀝血佛在這一方世界中能夠調動的天地法則、道韻靈機,居然不到鎮獄玄光佛的一成!
一柄柄血炎燃燒的骨質兵器狠狠劈砍在鎮獄玄光佛身上,就看到這些邪異的佛兵一柄柄折斷,一柄柄崩碎,甚至就連瀝血佛的幾條手臂都被鎮獄佛光反震得寸寸碎裂。
一如蚍蜉撼樹,瀝血佛完全不是鎮獄玄光佛的對手!
饒是如此,瀝血佛還是在歇斯底里的咆哮著,瘋狂的發動著攻擊!
鎮獄玄光佛鎮定自若的高坐虛空,很不解的俯瞰著血佛寺的本院:「三生師弟,老衲很是不解……當年你我結仇,讓老衲想想,似乎是為了一句經文的注釋……老衲堅定一力碾壓萬物,而你堅信世間萬物儘是虛幻,一切力量也儘是虛幻……」
嘆了一口氣,鎮獄玄光佛搖頭道:「這等教義之爭,其實沒有什麼意義。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大家老死不相往來就是,你立你的教,我開我的山門,大家各自收徒,各自傳教,如此豈不是好?」
「但是,事情怎麼演變到最後,你我之間,就成了生死之爭?」
「老衲對此,實在是莫名其妙。」
「唔,就算有幾次辯經,老衲嘴皮子上吵不過你,當著一眾佛老的面,將你毒打了幾頓……這似乎也不至於,讓你我結怨如斯?」
掐掐手指,計算了一番,鎮獄玄光佛皺起了眉頭:「你算算,那些年,你我相互算計,老衲座下弟子,佛脈真傳弟子隕落了數十人……元定、元善、元覺,都是曾經隕落的弟子,老衲好容易將他們接引回來,小心護持,讓他們最終得道。」
「饒是如此,老衲也只是找回了他們師兄弟三人而已。」
「老衲還有數十名佛脈真傳弟子,或許是魂飛魄散不得超生,或許是還沉淪紅塵,深陷輪迴不得解脫……得到超脫的弟子,唯有這三人而已。」
「老衲如此,你的損失更重……比如說,當年在白鴉山,你可記得?你那三生禪院的下院被屠戮一空,八名佛脈真傳弟子被打得徹底煙消雲散,再無轉世輪迴之機……老衲承認,那是老衲氣急敗壞,親自下的毒手!」
「你看看,你看看,你也損失了這麼多的佛脈真傳,老衲也是如此。」
「但是,就因為你我在經義上的一點分歧麼?」
鎮獄玄光佛手指輕彈,將瀝血佛的佛陀法相打得漫天亂滾,氣息越發的衰敗、衰弱。他輕聲道:「也浪費了這麼些天時間了,你也應當看明白了,你如今,絕非老衲對手……是以,你能否給老衲解惑一二,當年你我結仇的根源,究竟是什麼呢?」
盧仚還有元定、元善、元覺三位佛陀,同時目光炯炯的看向了鎮獄玄光佛。
尤其是這三位鎮獄一脈的新晉佛陀,他們更是心血澎湃,周身放出的佛光都一陣陣震盪不定——他們直到今日才知道,原來,他們前生就是鎮獄玄光佛座下弟子?居然是輪迴歷劫過的?
鎮獄玄光佛性格沉悶,好些事情懶得說,三尊佛陀也不知曉,他們和自家師尊之間,居然還有如此的前世夙緣。
轉念間,三尊佛陀的臉色驟然一變。
他們如今已經晉升佛陀……佛陀,在佛門又稱『大覺悟』、『大智慧』,按理,他們早就可以洞徹前世今生,驚醒前世的宿慧,明悟前世的一切因果。
但是他們晉升佛陀境的時候,他們並沒有挖掘出他們前世和鎮獄玄光佛的師徒緣分!
唯有一個解釋,他們前世傷得太重,或許他們只剩下一點極其殘破的元靈勉強遁入了輪迴,一切前世記憶、前世宿慧都煙消雲散了,是以今生成佛了,也無法甦醒和前世相關的一切!
三尊佛陀齊聲長頌佛號。
身為佛陀,他們心知肚明這要何等可怕的傷害,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他們更是明悟,如此重創,他們居然還能安然轉世,其中要耗費多大的力氣,耗費多大的代價——可見鎮獄玄光佛在這過程中,是下了棺材本的!
而且,他們今生資質絕佳,修成了大菩薩,更修成了佛陀境……可見他們在輪迴中,已經補全了根基,補全了根本……這其中的耗費,更是巨大!
「師尊!」三尊佛陀向鎮獄玄光佛肅然稽首。
盧仚心中歡喜。
可見,自家這師門不壞……鎮獄玄光佛,是一座絕對可靠,絕對堅硬,絕對結實靠譜的大靠山。如此有人情味的師門,可比瀝血佛這由佛入魔,搞得亂七八糟的異類靠譜太多了!
瀝血佛的怪笑聲從滔天血氣中傳來。
「你不明白,那就不明白吧!」瀝血佛嘶聲道:「今日,不是你,就是我!總之,你我終有一個要徹底留在這裡。」
鎮獄玄光佛嘆了一口氣:「話是這般說,你還有什麼能為呢?」
眸光一旋,鎮獄玄光佛看向了掙扎而起,怒吼著朝自己衝來的瀝血佛法相,他輕聲笑道:「或者,我斬殺了你的本尊,將你這尊法相祭煉成護法神兵,賜給我這小徒孫做一尊山門護法?唔,怎麼也能有佛陀境大圓滿的戰力罷?」
萬魔幡不斷翻卷,無數血怨羅剎發出悽厲的哀嚎聲,不斷被捲入萬魔幡中,被分念元魔逐個的侵蝕、吞占。
萬魔幡的威能越來越大,無數無形的魔咒灑落,籠罩在血佛寺上方的血氣已然變得越發稀薄,逐漸透過血氣,可以看到依託一座座大山雕琢的殿堂樓閣,端的是輝煌大氣、古樸威嚴。
無數血佛寺的僧眾盤坐在血佛寺中,他們微微低頭,雙手合十,低沉的念誦著古怪的經咒。
千屠僧、千殺僧已然通體化為血色,身軀好似血漿凝成,身軀閃爍著詭異的血色佛光,坐在無數僧眾前方,帶領著同門虔誠的念誦經文。
一縷縷肉眼可見的極細血光在這些僧眾的身軀之間往來交錯,化為一張巨大的羅網,將占地十幾萬里的血佛寺整個籠罩在了裡面。而這張羅網的核心樞紐,恰恰就在瀝血佛閉關突破的那間主殿堂!
一聲嘶吼傳來,瀝血佛放出來的四面八臂佛陀法相再次被鎮獄玄光佛一指頭彈飛,他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嘶吼著繼續撲上。
盧仚手一指,番天印帶起一道惡風,化為一道強光呼嘯落下,重重的砸在了法相上。
無數黑色的蓮花佛印從番天印核心處湧出,一層層厚重的佛光涌動,好似裹粽子一樣將這佛陀法相一層層裹得結結實實。這佛陀法相的力量已經被鎮獄玄光佛打散,被番天印狠狠一擊,任憑他掙扎怒吼,再也難以脫身。
鎮獄玄光佛目露奇光,死死盯著被一層濃厚血光包裹的血佛寺主殿堂。
他輕聲道:「老衲有個很妙的想法……三生師弟,你今日是再無倖免的道理,不如,你就將你的道果,成就了老衲的某位徒兒罷?」
盧仚眉頭一挑。
元定、元善、元覺三位佛陀也是驚詫莫名看了自家師尊一眼,然後合十微笑,沉默不語。
佛門手段神異,甚至有些手段堪稱詭異、邪異。
比如說醍醐灌頂!
醍醐灌頂,可以是高僧圓寂之前,將一身的修為灌輸給資質絕佳的後輩弟子,用自己一輩子的修行成全一個後生晚輩!
但是這醍醐灌頂……似乎也有極大的可操作處。
又比如盧仚煉化了那一顆古佛舍利,從中獲取了堪比佛陀的恢弘偉力!
這佛門舍利,只要你有足夠的神通法力,卻是可以強奪的。自古以來,佛門不知道有多少前輩高僧被邪魔、妖蠻戕害,性命隕落,舍利被奪,一身修為都成全了那些妖魔鬼怪!
妖魔鬼怪可以強奪高僧的舍利子……那麼,高僧自然也這麼幹!
當然,佛門的高僧大德,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某年某月某日,對某個同門下過這等狠手!
但是鎮獄玄光佛在如今占據了絕對優勢的情況下,他如果能夠完全鎮壓瀝血佛,將其煉化,將其神魂泯滅,打滅他的元靈烙印,掠奪了他的舍利子……似乎,瀝血佛的舍利子,真的可以成全他的一眾門人弟子!
盧仚輕聲道:「瀝血佛已然深入魔道,若是他能鄱然醒悟、懸崖勒馬,以他的佛性修為,弟子以為,他定然會為他這些年做過的錯事償還一二……比如說,他主動捐出自己的舍利子,為大師伯、二師伯和師尊提升修為,為佛門鑄就三尊強大的佛陀,以匡扶正法,光大佛門!」
盧仚這話,說得夠虛偽的。
他自己都覺得,這話近乎於無恥了。
鎮獄玄光佛則是眸子一亮,讚嘆道:「就是這個道理,老衲就是想要奪了他的舍利,用來成全你的三位師長……咳,咳咳,老衲生平嘴拙,可就是說不出這等歪理來。法海,你這般解釋,很好,很妙,端的是有道理!」
元定、元善、元覺三位佛陀也是不斷頷首微笑,一個個目光炯炯的看向了瀝血佛所在的殿堂。
瀝血佛雖然沒有完全蛻變成佛主,但是他的修行境界,著實已經到了佛主境,只是實力尚未提升到相匹配的水準。
是以,若是能完整奪下他的舍利子,一分為三,那麼剛剛晉升佛陀境的三位大和尚,他們就能一步登天,在當今佛門的眾多佛陀中,都成為頂尖的存在。
甚至……三尊佛陀的目光還落在了千屠僧、千殺僧兩尊佛陀的身上。
他們雖然也是剛剛破入佛陀境,在佛陀境中也是嶄新、稚嫩的小菜鳥一隻,但是他們的舍利子若是加以煉化,讓盧仚加以融合的話,說不得就能讓盧仚的道行向前突破一大截!
鎮獄一脈,一佛主、四佛陀!其中還有三尊巔峰極致的至強佛陀!
豈不是美滋滋?
更不要說,還有盧旵得了萬魔幡,更得了陰陽聖蓮……七折八扣的換算下來,盧旵怎麼也能算成一尊佛陀級的戰力!
這更加美滋滋!
一聲低沉的心跳聲從那殿堂中響起。
盤坐在地的瀝血佛冉冉站起身來,他抬起頭來,雙眸噴吐著血光,朝著鎮獄玄光佛咧嘴一笑:「真是,說得好,想得好,算計得好……老衲,有心成全你鎮獄一脈,就看你們,能否接住老衲這份成全!」
越發響亮的心跳聲從瀝血佛的體內不斷響起,瀝血佛用力的活動了一下全身筋骨,低聲嘆道:「可惜,就差這麼一丁點兒……就差這麼一丁點兒……若是老衲徹底成就佛主境,鎮獄……你定然不是老衲對手!」
「天意弄人,奈何就差了這麼一丁點兒啊!」
帶著一絲悲音,瀝血佛輕聲道:「來吧,最後一招。老衲若是敗了,就定然是飛灰了。老衲寂滅之前,定然告訴你,當年你我的那份仇怨,究竟是怎麼結下的……你一定想不到這答案,嘿,嘿嘿。」
瀝血佛的皮化為血水,很流暢很均勻的從他身軀上滑落。
他的皮膚下,是一具血淋淋的透明身軀。
肌肉、骨骼、經絡、內臟,盡成透明態。
一聲輕嘆,瀝血佛體內一縷縷暗沉沉的星光蕩漾出來,他的心臟更是爆發出了一團深邃無比的暗光,心跳速度急速飆升,沉悶而巨大的心跳聲宛如無數雷霆炸響,震得虛空跳動,震得整個屠魔嶺都在上下翻騰。
濃郁的血氣沖天而起。
瀝血佛咬著牙,右手狠狠往自己心臟處一抓,硬生生抓破自己的身體,從那顆暗光閃爍的心臟中,拔出了一柄血淋淋對的三棱長刺。
「鎮獄,你要小心嘍!」
瀝血佛笑得很歡快:「今日老衲若是敗了,血佛寺定然覆滅,老衲和一眾徒兒,任憑你如何處置……但是老衲若是敗了,你可知道,你招惹了誰麼?」
「嘿!」
瀝血佛手中長刺輕輕一揮,血佛寺中無數僧眾,除開千屠僧、千殺僧,其他大和尚、小和尚、小沙彌等等,全都炸成了一團血霧,伴隨著驚天動地的哀鳴聲不斷飛向了他手中的血色長刺。
「兩儀天的佛法,是錯的!」
「兩儀天的佛門,腐朽了!」
「老衲才走在正確的佛門大道上……老衲,才是真正的佛!」瀝血佛手中長刺放出刺眼的,刺得盧仚雙眼劇痛無法睜開的血色強光。
伴隨著尖銳的破空聲,瀝血佛化為一團光,裹住了長刺。
下一刻,整個屠魔嶺上方,密密麻麻布滿了無數血淋淋長刺的虛影。鋪天蓋地的恐怖攻擊,撕裂了鎮獄佛光,撕破了鎮獄玄光佛的金身法體!
這一擊……不屬於兩儀天!
小區隔壁,就有一個中風險區。
哎!
三天三檢完成,希望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