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蕭牧的開局(1/2)
「戰之力,三段!」
「蕭牧,戰之力,三段!級別:低級!」
望著測驗石碑上面閃亮又刺眼的字跡,聽著耳邊家族長老那漠然的話語,少年面無表情,但死死攥緊的拳頭卻表明他的內心並非看上去那樣平靜。
隨著長老的話音剛剛落下,人頭洶湧的家族校場上很快便響起了一陣陣嘲諷的騷動:
「三段?嘿嘿,果然不出我所料,咱們這個過去的天才今年又在原地踏步誒。」
「哎,這個廢材,真是把我們蕭家的臉面都給丟盡了。」
「哼,若非他父親是族長,這種留在家族中白吃白喝的傢伙早就被驅趕而出自生自滅了,真是不公平。」
「可惜,可惜啊...幾年前聞名闊廊城的天才少年,到底是因為什麼會落到這般田地?」
「誰知道?哼,可能是他偷偷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結果被神明懲罰了吧...」
....
周圍傳來的不屑嘲笑以及惋惜嘆聲,落在那如木樁呆在原地的少年耳中,就好像一根根尖銳的利刺一樣狠狠地扎在他的心臟,讓少年的呼吸緊促起來。
少年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清秀稚嫩的臉龐,漆黑的眸子木然的在周圍那些嘲諷的同齡人身上掃過,嘴角露出自嘲之色。
『他們...都這般勢利刻薄嗎?呵呵...可能是因為三年前他們都曾在我面前露出過謙卑討好的笑容吧,所以如今見我失勢都想要討回去,踩兩腳…』
蕭牧心中哀嘆不止。
苦澀地一笑,他落寞轉身,安靜的回到了隊伍的最後一排,孤單的身影與周圍的世界顯得格格不入。
測試結束後,蕭牧獨自一人去了家族後山,慢慢攀上了一座山峰。
他有些魂不守舍的坐在山壁上,平靜的望著對面籠罩在霧氣中的崇山峻岭。
「哈哈,實力啊...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實力就是渣滓,只能被人永遠踩在腳下,並受到唾棄!」
肩膀聳動,少年那低沉又悲憤的聲音在山巔上徘徊迴響。
畢竟是少年心性,沒得那種成熟沉穩。
但話說回來,別說是一個少年,就是一個成年人,他每日每夜內心都十分痛苦、飽受煎熬,今日又被這般奚落譏諷,心裡還能毫不在意,那簡直是不可能。
十指插進一頭短髮中,蕭牧死死咬著唇齒,甚至已經把嘴唇咬破,任由鮮血流淌下來。
「這般恥辱、這般譏諷、這般嘲笑...我不想再受了,我真的不想再受了!」
他的聲音堅定、嘶啞,眼中盛放著無窮的憤恨之色。
也就在這時候,一潑白濁的ye體從天而降,正好砸在了他的頭上,不僅澆了他一頭,也讓他的臉整個被白色所覆蓋,畫風極為...
「啊呸!這是什麼啊!」
蕭牧被澆了個滿面花開,就宛如某種痴傻的形象似的。
他大叫著,同時用手抹了一把臉,把那些白色噁心的ye體從自己的臉上甩下去。
仰望上空,天高雲淡什麼都不見。
「是誰在戲耍我!」
本就很是憤怒的蕭牧肺都快氣炸了,渾身直抖。
『嗯?味道...似乎還不錯?』
滲入嘴巴里的白色被他嘗到了,心中忽然冒出這樣一個想法。
「哈哈,小娃娃,看來你很需要幫助啊?」
就在這時候,一道蒼老的笑聲傳遞到蕭牧的耳朵里。
蕭牧臉色瞬間一變,猛然轉身,鋒利的目光在身後迅速查視,但卻什麼都不曾發現。
「嘖嘖,還找呢?別看了,老夫就在你脖子上掛著呢!」
就在蕭牧撓撓頭,以為自己聽到了幻聽的時候,方才響起的那道聲音再一次響徹在耳旁。
瞳孔驀地一縮,蕭牧迅速低下頭,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脖子上...那一條銀白色的項鍊。
「你...項鍊?」
蕭牧壓制住自己的心中的畏懼,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脖子上的項鍊取下來。
這是他母親留給他的遺物,是他的一種寄託。
但現在,項鍊竟然會說話了,這讓他感覺世界觀有些崩塌。
「哈哈,小娃娃還不錯嘛,竟未嚇跑。」項鍊中,響起了揶揄的笑聲。
「你,你是誰?你是我的項鍊...還是...」
蕭牧眉頭緊皺,盯著自己手中的項鍊。
「老夫當然是人嘍。」
項鍊中的聲音打斷他的話,告知了真相。
「那你在我的項鍊中幹什麼?」蕭牧立即問出了關鍵性的問題。
「哈哈,我是誰,我為什麼會在你的項鍊中,這個你就先不要管了,總之我不會害你就是了。唉...這麼久的沉睡,老夫終於是甦醒了,這還要感謝你三年來的供養呀,要不然也不會有今日老夫與你對話的這一天。」
「供...供養?」
蕭牧眨眨眼,猛然間腦海中像有一道電流閃過似的,想到了一個可能。
他的臉色陡然垮了下去,憤怒的聲音從牙縫中蹦出來問道:「這麼說,我這三年來,三年來從體內消失的戰之力,就是你在搞鬼?」
「唉...老夫我也是實在沒辦法呀,但天可憐見讓老夫遇見了你,小娃娃你莫要怪我...」
「去你嗎的!」
一向自詡為沉著冷靜的蕭牧此刻什麼都不管了,臉皮猙獰扭曲,把手中的項鍊狠狠拋向陡峭的崖下。
只不過他剛把項鍊丟到山崖下,腦子便猛然清醒,幾步爬到崖邊去看...
呆呆地望著崖下的霧氣,蕭牧一拍額頭,十分懊惱的說道:「我怎麼會這麼衝動呢?」
剛剛明白自己三年來受到百般折辱的罪魁禍首竟然就是隨身佩帶的項鍊,不怪蕭牧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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