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內府滅亡了?(2/2)
「嗤!」
鮮血從中溢出!
「啊!!!!」尖叫聲不僅有警察的,還有圍觀群眾的!
他們哪裡想得到,這個躺在路邊,狀若乞丐的年輕孩子,居然會帶著一把如此鋒利的野太刀!
金鋼鐵召雷,乃是一心為葦名弦一郎定製的武器,珍惜程度僅次於他的金鋼鐵游龍。
為了適應弦一郎成年時接近兩米的身高,這把野太刀足足有一米三那麼長(只比狼短三十公分),比尋常的打刀多出足足小半米。
而眼下的弦一郎,也不過才這麼高而已。
一個小孩,倒豎著一把和自己一樣的高度的鋒利武器,實在是太有視覺衝擊力了。
弦一郎眼神冰冷地將刀拔出,警察應聲倒地,隨後用腳後跟撐地,慌忙後退,直到後背緊緊貼在牆上。
他捂著自己的腳,眼神中充滿後怕。
下一刻,弦一郎雙手舉刀,對準了他的咽喉。
警察先生只是與弦一郎對視了一眼,便知道他決不是普通的孩子。
那決絕冷酷的眼神,是在是太過駭人了。
難道如今還有像培養武士一樣培養孩子的家庭嗎?!
「你為什麼攻擊我?」弦一郎開口問道,語氣森冷。對待敵人,他從不留情。
不過鐵召雷隊他而言太重了,弦一郎為了不讓刀抖動削弱自身氣勢,便將刀尖戳在牆面上用以支撐,而冰冷的刀刃距離警察脖子只有不到半厘米的距離,其上寒光閃爍,令人望而生畏。
「我是警察啊!驅趕乞丐是我的工作呀!」
警察哭喪著臉答道,雖然聽不到那些圍觀群眾在嘰嘰喳喳說些什麼,反正一定不是什麼好話吧。總之,他威信已經喪失,就算活下來,以後也決不能在這裡執法了。
「警察是什麼?」弦一郎沒有辯解自己是不是乞丐的問題。
「……」警察先生剛想回應一句「你連警察是什麼都不知道」,但弦一郎的眼神過於冰冷,而且孩子通常都很衝動,不顧後果。為了自己小命著想,警察先生只好解釋道:「警察就是負責維持治安的人。」
這個很好理解。
【意思就是士兵嗎?】
弦一郎不作聲,繼續追問:「你剛剛說皇上在這裡,那就是說,這裡是京都了?」
幕府時期,將軍在江戶理政,天皇在京都研究古代傳說。
「不不不,這裡是東京啊!」警察忍住吐槽的心思,這孩子居然連這是哪座城市都不清楚?
「東京?」弦一郎從來沒有聽過這地方,眉頭皺了起來。
聯想到這個孩子可能是被一個古典武士家庭養大的,警察趕緊追加答案,「就是舊江戶!」
「江戶?」弦一郎臉色立刻陰暗下來,「你是內府的士兵?」
所謂江戶,就是內府的老巢所在。
如果這裡是江戶,他豈不是就在敵人的大本營?
【莫非,我之所以能夠重新活過來,是要我從根源上解決敵人,從而緩解葦名的危局?】
【按照那個主播的說法,這叫換家策略。】
【如果我這個樣子去刺殺內府將軍,一定不會有人警惕吧……】
弦一郎已經開始想入非非。
而警察卻有點頭暈,有可能是失血的關係。
內府?
什麼內府?
不過還好,警察先生的家裡曾經也是武士階級,很快就弄清楚弦一郎的意思。
「內府?你是說幕府吧,他們四十年前就已經不在了!」警察先生慌裡慌張地指了指皇宮,「現在早已『大政奉還』,是皇上和內閣大臣們主政了!」
轟隆!
弦一郎大腦里頓時雷聲陣陣。
「內府……滅亡了?」
弦一郎喃喃自語。
警察先生更確定了,這孩子的父親或祖父,一定是幕府時代某個佐幕派武士,因為無法接受幕府被廢除以及武士被廢除,所以在家裡仍然以落後甚至錯誤的方式培養孩子,以至於這小鬼對外邊的世界全然不知(類似的事情的確發生過)。
【內府……就這樣滅亡了?】
【那麼強大的內府赤備……地勢險要的葦名面對他們,就連守城都做不到!】
【居然已經滅亡了!】
弦一郎怔怔出神。
【可那樣的話,我死而復生,又是為了什麼呢?】
也正在此時,又是四名警察推開人群,然後直接將弦一郎圍了起來。
這裡畢竟是麴町,東京最重要的地方,剛才的尖叫聲,足以引起他們的注意力。
警察中為首的是個中年胖子,他看到眼前的情況,直接掏出了自己的長刀(穿制服的軍警是允許佩刀的),將之對準弦一郎的背心。
「喂,小鬼!」
胖子打量著弦一郎手中的金剛鐵召雷,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火焰,「無論是違背禁令帶刀還是攻擊警察,都是很嚴重的罪過啊!你是個小孩,趁現在快點放下武器,懲罰也不會太重!但你要是敢輕舉妄動,我們就不客氣了!」
弦一郎眼神有些迷茫,明顯是因為之前得到的消息而內心震動,以至於這才發現自己被人包圍了。
他掃了一眼四周的情況。
四個警察,有三個拿著警棍,一個帶著刀。
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況,連舉起金鋼鐵召雷都很吃力了,與這些人作戰是絕對沒有勝算的。
於是。
「當」的一聲,金剛鐵召雷落地。
「反正腹中飢餓,就到你們那裡吃頓飯吧。」
眾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