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寄鷹眾攔路無慘竟然是為了……(1/2)
「拖住他。」
弦一郎的命令言簡意賅。
黑衣寄鷹眾不愧是最了解他的人,當即兩發手裏劍從手中拋出,划過兩道相對而行的優美弧線,在空中畫出一個觀音寶瓶,朝著宇髓天元夾擊而去。
宇髓天元見此,興奮地大聲稱讚道:「真是絕妙又華麗的手裏劍術啊!除了我,這世上居然還有其他的忍者嗎?」
他在說話得同時,也不忘將背後兩把特製的日輪刀拔出,精準無比地將手裏劍彈飛,時機恰到好處。
那姿勢看起來,就好像是拔刀的過程中剛好將手裏劍碰到一般,發出兩聲十分有節奏感的打鐵聲。
「是勁敵!」黑衣寄鷹眾眼神一肅。
然而從一開始,弦一郎就沒想過寄鷹眾的手裏劍能真得傷到宇髓天元。
那麼大的力氣,怎麼可能是尋常人。
只要拖延他一會兒便好!
在宇髓天元注意力被吸引的同時,弦一郎高舉日輪刀猛地原地躍起重重斬下,將因宇髓天元到來而陷入呆滯的水鬼頭顱斬下。
【收穫來自水鬼·春田造己的聲望值200】
「啊,真是……」
水鬼的頭顱在隨微風化成顆粒消散地同時,還不忘說出自己的遺言。
眼神中充滿了遺憾。
「好可惜啊……一定要殺死……啊……」
系統的提示也立刻傳了過來。
【獲得可消耗紙人*1】
【獲得交戰記憶·水鬼·村田造己】
【獲得鬼王之血·極少量】
真是出乎意料的獎勵。
然而弦一郎卻沒有時間高興。
之前在牢里,鎹鴉通知村田,似乎是鬼殺隊死得人太多,懷疑是十二鬼月現身,所以總部派了「音柱」處理此事。
而村田又說過,柱是曾經站殺過下弦鬼,或者至少50隻鬼以上的絕對強者。
這個宇髓天元,輕描淡寫就地能用苦無打飛水鬼全力驅動的水草,多半就是所謂的音柱了。
弦一郎打一隻連不是下弦的鬼就已經拼盡全力了,絕對是無法再對付一個柱的。
放在遊戲裡,起碼也是個精英怪啊!
眼下他是紅眼狀態,看著就非常詭異可怕。
以他對鬼殺隊的粗淺了解,這個自稱忍者的音柱,是絕對不會輕易放他離開的。
弦一郎迅速作出了決定,不解釋,趁著紅眼狀態還有殘留,趕緊走!
但走之前,必須把知道他名字的水鬼和藤田正江殺死!
不然以後就很難找理由接近村田了。
眼下所謂的葦名眾只有三人(還包括一個孤影眾),他也沒什麼戰鬥力,還遠遠不是暴露在鬼殺隊面前的時機。
於是,在將水鬼殺死後,弦一郎便朝著幾米外求助的藤田江正衝去。
然而。
「喂!你這個紅眼睛的小鬼——」
宇髓天元的大嗓門詭異地響起,但卻不是在屋頂上,而在他的身側!
「殺了鬼還不滿足!居然還想殺人嗎?不會是瘋了吧?」
弦一郎沒有看見,但寄鷹眾看得仔細,宇髓天元的身法根本不像是忍者,反而像是墜落谷眾發射出去的火器炮彈一般,朝著地面直射俯衝出去!
他來到弦一郎邊上的同時,還不忘記用刀柄去襲擊弦一郎的背部,想要阻止他殺人。
雖然已經可以確定藤田跟鬼有問題了,但他還沒有問個仔細,怎麼能隨隨便便讓他死掉呢?
不過這個孩子雖然有一雙詭異的紅眼,但身上並沒有鬼的味道,很大程度上是人。
所以宇髓天元不敢下死手。
然而弦一郎的果決卻嚇了他一跳!
可消耗紙人-2。
「巴流·奧義·櫻舞!」
弦一郎以極快地速度朝自己身體正下方揮出一道帶著淡白色花瓣的劍氣,依託其反衝之力生生從地面上衝上半空,懸之又懸地躲開了宇髓天元的攻擊。
「這是……」
宇髓天元被劍舞中近乎透明的花瓣迷惑了心神,用自己的發達的肩膀肌肉,硬生生接了這一道劍氣。
好在弦一郎本身的力量太小,又對他沒有殺意,哪怕是依託紙人發動了攻擊,也只是將宇髓天元的身上切開一道不淺不深的細長刀口!
但也有兩厘米深了。
然而櫻舞並不是只有一段。
利用反衝之力騰空而起的弦一郎,又在空中表演了兩次圓舞!
剩下的兩道劍氣,帶著飄零的櫻花幻影震盪飛出,精準至極地切開了藤田江正的喉嚨。
同樣的傷害,落在結實的肌肉上,和落在人柔軟的喉嚨上,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更何況是兩次帶著殺念的傷害。
幾乎是瞬間,藤田江正的脖子幾乎被整個切開來,鮮血如同噴泉一般洶湧爆發。
一代海軍英雄,未來海軍大臣的熱門人選,就這樣帶著自己不能向別人言說的秘密,驚恐的死去了。
【獲得來自藤田江正的聲望值100】
【看來如果只是一般人里的大人物,貢獻的聲望值也不是太多……】
【果然,還是得從鬼殺隊的成員上找突破口】
弦一郎帶著這樣的想法落地,而寄鷹眾也剛好跳到他的身邊。
「帶我走!」弦一郎說道。
赤成珠的效果越來越小,兩次依靠紙人使用超越自己身體能力限制的絕招,還使用了三次巴之雷,弦一郎已經能夠感受到大腿肌肉傳來的疼痛了,小臂和肩膀處的灼燒感更不必說。
要不了多久,這種痛苦將隨著赤目效果的消失,徹底變成難以忍受的劇痛。
「明白。」
寄鷹眾對著宇髓天元的方向灑出一圈鞭炮,噼里啪啦的火花迫使對方伸出雙手擋在面前。
隨即寄鷹眾就像遊戲開局帶走九郎一樣,攔腰將弦一郎抱起,朝著樹木鬱鬱蔥蔥的園林狂奔而去。
那裡是他們進來時的方向,離這裡最近的圍牆所在。
等到火花熄滅,煙霧消失,宇髓天元的視野恢復時,二人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可惡啊!太久沒有和忍者作戰了——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怪異忍者,還用這麼原始的忍具!」
他呸了兩聲,將因鞭炮爆炸進入他口腔里的灰塵吐出,在確認了倒在血泊里的藤田江正已經沒救了之後,才作出一臉可惜的樣子。
「哎呀,本來還想把你這傢伙帶回總部,當著主公的面斬首呢。那鮮血飛灑的景色,一定會是一場超級華麗的祭典啊!」
「可惜,無論如何華麗,都不如剛才那帶著零落花瓣的劍舞呀!」
「奇怪的忍者,奇怪的小鬼。」
宇髓天元惋惜了一陣後,才露出屬於柱的思考的神色。
「那把刀,日輪刀應該沒錯了。但是,那兩個人無論是戰鬥方式,還是外表年齡,都不是鬼殺隊的人吧?「
「而且看樣子,好像是那個忍者在讓孩子和鬼戰鬥,所以才弄得全身都是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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