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師出同門(2/2)
「我就是林九,既是同門,道兄進來坐吧。」九叔知道,這個陳楚按輩分應該是低他兩輩的。但是他永生的秘密師弟雖然知道,但顯然是沒告訴他的門人的。
「先生叫我陳教授就行了。看我這打扮,也知我現在不太算茅山弟子。」陳楚對九叔也是很謙虛。
「這附近的人都叫我九叔,如果不嫌棄,你也可以這麼叫我。」九叔倒是對這稱呼覺得沒什麼所謂,活了這麼多年,他知道這些都是虛的,沒什麼大用。
九叔自然是給二人上茶,他見陳楚帶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便也猜到這小姑娘應該也是他師弟的傳人。
「啊,忘了介紹。我的徒弟任悠悠。說來也是機緣。她的太爺爺文才好像是出自你們這一脈的。」
「你的太爺爺是文才?!」
「嗯。你好啊,九叔。」任悠悠也是很禮貌的打招呼。
九叔聽到這消息是百感交集。
同時也很欣慰,欣慰於這姑娘長得一點都不像他徒弟文才。任悠悠長相標緻,長相應該是完全遺傳了任盈盈。
當然,憨憨的氣質又是莫名和文才很相似。
「九叔,其實此番除了拜訪同門,還有一事相求。」
陳楚是拿出他私人的顧問檔案:「我雖已經離開師傅,但是茅山戒令還是銘記在心,現在也成為了警方的顧問,專門差一些疑案。」
九叔瞭然,所謂的疑案,應該就是那方面的案子。
「陳教授有這份心,四目道長和你師傅應該也是極為欣慰的。查案能幫一些冤魂得訴求直,是正道之舉。」九叔看著卷宗上的檔案,倒是眼睛一眯。
「九叔過目便知。」陳楚手撫了下眼鏡,遞上卷宗。
九叔看到這觸碰眼鏡的動作是莫名親切。而且他是覺得莫名有趣,這陳楚和任悠悠都是他師弟的傳人,而很巧合的,這兩個人都是和他師弟一樣都是戴眼鏡的。
九叔翻看了一眼卷宗,就已經是瞭然了。
「這起事件我也有留意,不像驚嚇而死,而是被人剝離了靈魂。」
「九叔所見略同!」陳楚是點了下頭,有些興奮:「就是不知有什麼辦法能辦到?而且為何挑這三位死者下手。」
「陳教授請隨我來。」
九叔是帶著二人來到靈台前,指著面前兩個瓶子。
「你卷宗里的其中兩位死者,她們的魂魄就在這裡。是我徒孫收回來的。」
陳楚聽了卻是一喜:「那九叔,能不能容我問她們一些問題?」
「沒用的。她們被封了口了。」九叔卻是搖頭。
「封口?」陳楚反應過來,是翻開卷宗,指著這些死者的另一個共同特徵:「他們的嘴唇都被塗上了銀粉,這便是封口嗎?」
「沒錯。封口的手段不一,但都是讓死人不能二次開口的方法。」
九叔倒是不吝惜的說出他和阿九一起得出的結論,把關於陰陽師以及晁家的事都告訴了陳楚。
「陳楚受教了……」陳楚不免有些震撼,對於這個九叔的博學是讓他有些驚訝。
「那這樣子,這起案子豈不是很難辦?」陳楚這個時候倒是很頭疼了,畢竟現在牽涉的領域,倒不是他這個半專業的傢伙能辦的。
「陳教授,如有必要你可以請行家幫忙。」嚴肅認真的九叔又一次露出笑容:「我們這門現在就是在做清潔。既然陳教授是同門,我可以作主,打個七點八折。」
若是阿九在這裡,肯定是又會說:「師公又在殺熟了。」